第4章 出事了
楚昊快步奔了過去。看着秦若緊張兮兮的樣子，涌到嘴邊的話語突然卡住了，愣了片刻，笑道：“秦若，你是本地人嗎？”
“是啊！”秦若仰着小臉，脆生生的樣子惹人生憐。
“是這樣。我幾年前當兵去了。如今回來，發現這裏都拆遷了。我原先的家也沒有了。你對這裏如果熟悉的話，能不能幫我看看，我現在應該去找誰？”
楚昊實際上是想追問秦若身上朱雀紋路的秘密。可初次相識，這麼追問，顯然不妥。於是想着先接觸一番，以後慢慢找機會再問。
“嗐……我當時什麼事！”秦若小手拍拍聳立的胸口，長舒一口氣。她怕楚昊追查她二十萬的事情，沒想到是找自己幫忙。
“這好辦啦！走，我帶你一道。你說說，你當時屬於哪個社區。我們去找社區就行了！”
秦若熱情地湊到楚昊身旁，帶着他一邊聊着，一邊打聽楚昊印象中的隆安社區。
楚昊試探着打聽秦若的身份。結果這個小丫頭機靈萬分，口風很緊，凡是涉及到自己的私隱，一概裝聾作啞，朝其他方面打岔。
隆安社區辦事處就在前方兩條街道邊。社區主任有些漠然地看着楚昊。等楚昊說明來意，這才懶洋洋地打開一摞子文件，在其中查了一會，這才淡淡說道：“像你們這些從來就不在家的，我們社區都移交到拆遷辦了。你去那裏問問吧！”
楚昊與秦若只好出門去找拆遷辦。隆安社區隸屬雲城市隆林區。隆林區拆遷辦在區政府三樓。
楚昊出示了身份證明，這才被政府門口的保安放了進去。
楚昊與秦若來到三樓，找到拆遷辦的辦公室。
楚昊正要敲門，秦若的電話響了。她接聽之後，面露焦急之色，對楚昊道：“昊哥，我有急事。就不能陪你了！”
“那好，你留個電話吧！我這次回來，感覺城市變化太大了。可能還有事要麻煩你！”楚昊笑着說道。
他不想勉強秦若。事情總得慢慢來。
“行！隨時聯繫！改天我請你吃飯！”秦若說出自己的電話號碼。
楚昊不放心，撥打過去。果然，秦若的手機響了。
楚昊存了號碼，問道：“有麻煩么？要不要我去看看？”
“不用了！你也怪忙的！再見！”秦若三步並作兩步，慌忙轉身就走。
楚昊摘下墨鏡，目送秦若嬌俏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一個愈發清晰的紅色朱雀圖案隨着秦若的奔跑，也隨之不斷躍動着。
楚昊微微一笑，重新戴上墨鏡。
拆遷辦主任很熱情地接待了楚昊，看過他的身份證明等信息后，笑道：“像你這種情況，我們都按照政府法定賠償制度予以賠償。你的房子應該在開發商傳龍開發公司那裏。具體細則，可以諮詢開發公司的金山主任與社區。”
楚昊前腳剛走，拆遷辦主任就給傳龍開發公司的主任金山打了個電話：“金主任，我們社區曾經五年都不在家的楚昊回來了。他是來要房子的……嗯，對！好好……不客氣！”
金山是個四十多歲的胖子，掛了電話后從檔案柜子裏取出近幾年不在家的拆遷戶名單。
看到楚昊的名字，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沉吟片刻，關好檔案柜子，重新坐回老闆椅上，點了一根煙，慢慢點上。
楚昊沒費什麼力氣就找到傳龍開發公司的辦事處。
“請問，哪位是金主任？”楚昊站在傳龍開發公司辦事處門口，敲敲門。
“進來！”金山上下打量了一眼楚昊，眼神一點點嚴峻。
楚昊說明來意：“我想問問，我當年在社區的上下三層老房子，你們開放商是處理的？”
金山仔細看了看楚昊的證件，淡淡一笑：“楚昊是吧？你怎麼證明你曾經有上下三層老房子？告訴你，我這裏不是扯淡的。如果有問題，先去社區開證明吧！”
楚昊出示了房產證明與土地證明：“金主任，這還不能證明么？我們拆遷辦主任讓我來找你解決問題。”
“笑話！”金山對楚昊的證明不屑一顧，隨手捏着晃動一番：“現如今，想製作你這樣的假證，只需要兩百塊。小子，想糊弄人，膽子挺肥啊！我只要一句話，保安馬上來把你扔出去。趕緊滾蛋！”
楚昊愣了一下。
這幾年一直在外訓練與執行任務。他幾乎沒有接觸到外界的生活。所以，面對胡攪蠻纏的金山，一時間有些發獃。
自己這是實實在在的證明，怎麼就成了假證？
而且，他幾乎看都沒看！
楚昊轉身走到門旁，在金山詫異的目光中，悄悄把門關上。
“你，你要幹什麼？”金山嚴厲地呵斥道。
“不幹什麼！我想問問你，這證件哪裏是假的。”楚昊緩緩走過去。隨着他每一步的邁出，一股股肅殺之氣緩緩溢出。當他走到金山面前，金山差不多已經被殺氣層層包裹了。
金山哆嗦着，臉上的肥肉不住地顫抖。
楚昊伸手過去，一把按住他肥碩的肩膀，緩緩用力。一道強橫的氣息如同一座大山從金山的肩膀壓了下去。
金山疼得額頭滲出大滴的汗珠。他的兩條腿一軟，忍不住撲通跪倒。
“別吼，否則，我會在來人之前捏斷你的脖子！”
楚昊手上繼續催送內氣進入金山的體內。金山劇烈晃動起來，張着嘴，啊啊幾聲，卻不敢吼叫。
他相信楚昊會捏斷自己的脖子。這一刻的楚昊看起來就像嗜血的魔頭，無比兇殘。
一分鐘不到，金山已經說不出話了。他的臉痛得通紅，面容扭曲，上下牙齒交錯着，戰戰地發出聲響。
楚昊微微一笑，慢慢收了一點內氣。
就是最兇殘的敵人，也經不起他內氣在體內的奔騰。曾經他以這樣的方式多次成功地敲開了難纏的俘虜的嘴。那些都是殺人如割草芥的暴徒，一個個都承受不住。何況區區金山！
“我現在問你一句，也是最後一句，我的房子怎麼樣了？”楚昊另一隻手伸向金山的脖子。
“我，我說！”金山滿頭大汗，瞳仁都差點從眼眶裏掉出來，“你的房子拆遷了。我們與社區商量，還了你一套樓房。”
“一套？我三層的房子就還了一套？”
“啊……大套。你去看看就明白了！”金山喘息着，驚恐的眼神不敢面對楚昊。
“好，去看看！”楚昊鬆開手。
“你稍等，我去取鑰匙！”
“別耍花樣！”
“知道知道！”
金山來到四樓，悄悄躲到一個辦公室內，反鎖了房門，給總部打了個電話：“雲峰，快派人過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