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開個公司吧
通過一夜的深入(無誤）了解，楊森知道了，這個姚楠是個富二代出身的無業游民，大學畢業之後就在自家公司胡混；姚楠也看到了，楊森不但心黑腹黑，還有好多好多看起來灰常灰常高大上的設計，像什麼反引力懸浮滑板，莫里斯量子聚焦引擎，安格斯號戰地突擊艦等等，原先的能量槍與之一比簡直就是個渣渣，這讓姚楠即激動又忐忑不安。
早上剛要出門上班的楊森，就被等候已久姚楠抓包了。
“老大老大，昨天那些東西好厲害好厲害，咱們做出來好不好？”
很明顯，姚楠的興奮勁還沒過去。
“做安托瓦妮特號航母么？”
“……除了這個啦，老大老大，咱們做點其他好玩的，像昨天看到的那種滑板之類的？”
“你確定你說的是那個以聚變發生器做能量源的躍遷滑板？”
“呃……，那個老大老大，不要那麼嚇人好不好，難道你就沒什麼想要的么？”？?(?′Д｀?)?
“先搞一台伺服器，運算能力牛掰一點。”
“老大，那個，昨天貌似我已經幫你訂完了。”
“那個是個人電腦好不(???)，難道你還沒睡醒？”
“好吧，那老大老大，這個伺服器怎麼搞？”
“哎！”嘆了口氣，楊森一臉悲痛的閉上了眼，扶住了門框痛不欲生，“現在買是買不到的，只能自己做了。”
“老大老大，要拿什麼做呢？去買配件自己組裝？”
“不，咱們大概需要去借點工具，現做。”
“呃，找誰借呢？老大？”
“Intel或者意法半導體。”
姚楠：(⊙o⊙)…
半晌之後，姚楠一臉哭笑不得的，衝著楊森擺了擺手。
“老大老大，我投降了，咱們不玩了好不好。說點正經的，下一步咱們該干點啥？要什麼都不幹，就你之前的那些東西，有人當真了，還有錢給做出來了，你不被切片就算便宜的了。”
……
“老大老大，我想把那些好玩的東西做出來，這樣多厲害？”
“——你現在就很厲害，ε=(′ο｀*)))唉，服了你了，你說怎麼辦？”
“老大老大你現在一個月賺多少？”
“6417，怎麼了？”
“老大老大，我給你30W，你幫我唄？”
楊森很奇怪的打量了姚楠好幾眼，讚歎道：“昨天咋就沒發現你這麼壞呢！說實話，你過來是拜大哥的，還是招小弟的？”
“這個……，這個，老大老大，今天天氣真好呀？”
看了看屋內窗外陰沉沉的雲層，貌似氣象預報說有雪，楊森有些哭笑不得。
“實話實說吧，你想幹嘛？”
“我想自己開家公司，老大你來當老闆。”
“不幹！”
一個說的乾脆，一個拒絕的也乾脆，難怪是絕配。
“老大……~！為啥咩呀”
“好好說話，賣萌可恥！我怕麻煩知道不？”
“額，老大，不是讓你管理公司，是讓你在公司里看誰不順眼就罵誰，你想像你們那個軟件公司，整天整天的加班，開會都是職員挨罵。當員工多沒意思啊，要當就當老闆，對吧。”
“恩，恩。”
看着楊森一臉沉醉，深以為然的樣子，姚楠就知道距離成功不遠了。
“老大老大，回頭你每個月拿10萬元工資，有事兒就讓秘書干，多好玩。”
“恩，有道理。”
“那老大老大，咱們現在就干唄，我現在就去註冊個公司，對了，公司起啥名呢？”
“叫開發者論壇有限公司如何？”
“老大老大，不要那麼偷懶好不好？”
“要麼叫開發者居委會公司？”
“老大~~！你以後可是公司老闆，這個名字寫在你的名片上，你不會羞恥么？”
“敗給你了，你看着起吧，要是名字不好你就等着被K。”
看着一臉憂鬱的姚楠上了車去辦註冊公司的事兒，楊森無聲的嘆了口氣，摸出電話，搜出了老袁的號碼，打了過去。
“老袁，我不幹了。上午我有點事，不去單位了，下午幫我辦一下離職手續吧。”
“我擦，你小子怎麼回事兒？攤上事兒了？”
“沒，太累了，我要好好休息休息。”
“離職手續以後再說，我批你兩天假咋樣？你休息好了再來公司，先這樣。”
老袁沒等楊森分辨，就掛斷了電話。聽着嘟嘟的忙音，楊森無奈的笑了笑，搖了搖頭，踱步回了屋子，把提包一扔，略有疲憊的靠在沙發上，陷入沉思。
講個笑話，蝸牛唄烏龜打劫之後去報案，跟警察是這麼說的，一切發生的太快了。
是的，一切發生的太快太突然了，短短兩天翻天覆地的巨大變化讓楊森有些措手不及，不過唯一慶幸的是，姚楠似乎不是個壞人。
重新打起精神，楊森坐到自己的電腦面前，開始了之前進行了很久很久的一項工作。
不知過去多久，叮咚一聲，門鈴響了。
“請問家裏有人嗎？哈東快遞。”
“稍等。”拖着拖鞋劃到門口，打開防盜門，果然是哈東的快遞員，用小車拖着一個巨大的箱子。
“先生，您定的戴爾的機器到了，請您查收簽字。”
“好快……”
說實話跟姚楠說昨天訂貨今天早上到，也只是忽悠這個笨蛋，可沒想到口出成讖，這就很尷尬了。看了下機器包裝很完整，楊森滿意的簽了字，讓快遞員幫忙把機器拖到工作室裏面，順便把包裝拆走。
戴爾的機器怎麼說呢，這個廠家的服務還是不錯的，設備也還算靠譜，高可用性和穩定性方便都還不錯，不過要是按照楊森自己的意思，不如搞一套IBM的POWER8，不過就怕動輒大幾百萬的價格，把姚楠這個金主嚇跑了。
本來的4U機架式，放在桌子上佔了好大一塊地方，接上電之後，強力的風冷系統也產生了不小的噪音。不過這些都是次要的，楊森眼饞這台機器很久了，四顆E7處理器和256G內存讓這台小小的機器提供了比自己現在的個人PC高出差不多50倍的運算能力，內置的加速卡又讓準備搞事的楊森熱血沸騰，如虎添翼。
匆匆忙忙的接好線纜，查看預配，沒什麼問題之後，楊森就如饑似渴的開始導入數據。大概3年多以前還沒有進到現在公司之前，楊森就被夢境中的全息歌姬迷得不知所以，然後就按照夢裏的技術開始拚命的敲代碼，如復一日，年復一年，不過那海量的數據量仍然讓這個宅男距離實現夢想遙遙無期。年初，楊森搞了一種新的方法能節省自己敲代碼的程序，這個程序能夠智能的計算和搭建模塊基礎，雖然疊代的模塊化信息數量讓代碼總體比預期大出了好幾倍，不過很適合楊森這種深居簡出的獨狼。不過這個程序還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就是需要強大的算力，不是礦卡那種粗糙的GPU計算，而是真正的超低容錯性的精密計算，直接結果就是差點崩潰的個人電腦只提供給楊森最多2倍的效率提升。
新機器不斷的在讀取數據，楊森急躁的內心有些按耐不住，去冰箱取來果汁給自己倒了一杯，全部喝下去之後心情總算舒暢了一點，繼續在原先的電腦上寫代碼，一遍等待導入工作的完成。
眼見着進度條一點一點慢蹭蹭的前進，還差一點點就要完成的時候，門鈴叮咚叮咚的響個沒完，着實把楊森嚇了一跳。
“老大老大，我回來了，快開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