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大哥!!!

“太着急了吧。”

“你現在反倒不着急了,你不是一直是最心急的人么。”

後來,佐川說山田先生請我過去。我在他的書房裏,佐川被支開,就我們兩個人待着,他備好夜宵,請我一醉方休。

“山田先生,如果可以,我明天下午就要走。”

“可以。”他說:“我給你買好了機票。”

“你知道我明天要走?”

“不知道,但我給你買了三十張機票。”山田霸氣:“不知道你哪天要走,所以我每天的都買了,一共是一周的。我認為你在這裏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周,想不到你更快,選擇了明天。如果你願意,你可以明天早上就走,明天的機票一共四張,最早的是八點的一班飛機。”

我現在能放心喝酒了:“你找我來一定有什麼事吧。”

“這次我給你安排了佐川,他會帶着二十個人和你一起回去。”山田表示:“我請你過來就是要對你說明白,這些人不是監視你的。你可以把他們放在任何一個位置,但佐川最好帶在身邊,可以保證你的安全。不是我吹牛,佐川一個人可以對付上百人,只要他手裏有槍有子彈。”

這個我完全相信:“山田先生,你還是別讓你女兒一起去了,她還很年輕,我在軒城樹敵太多,萬一出點事情,我怕自己擔待不起。”

“你放心吧,不會有意外的。”他拿出一個支票:“這裏是一個億,作為我在內地的投資。也許,過不了多久,我的太太和其他幾個女兒也要過去,我請你幫着照看她們。”

“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哎。”山田嘆氣:“楚先生,我現在也不瞞着你了。從前年開始,山口組的人就對我很不滿意了。一共爭奪議事人席位,我失敗了,加上我弟弟現在的死訊,山口組的人很早就不爽我們山田家族,要不是山田一郎從中周旋,我根本活不到現在。一郎的死對我來說是個警鐘,他們隨時會拿我開刀,最快可能在年底就要對我動手,我不得不為自己的家人考慮。”

“內訌?”

“不能說是內訌,只是爭權奪利。本來這次的選舉我也沒參加,可他們不放心,認為我是個累贅,畢竟山田家族的生意太多。本來由我和弟弟兩個人各管一邊,現在弟弟死了,由我全盤接手過來。俗話說槍打出頭鳥,我的勢力越大也就越危險。記得五年前,勢力最大的兩個人,在一夜之間被殺,反倒是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上了台,我這個人沒事,可我有妻女。”

“我知道,我會照顧好她們的,可是你自己呢?”

“我可能要死。”山田眼神暗淡:“如果我不死,山口組的人不會罷休,要我命的人更不會罷休。因為我沒有兒子,所以他們不會對我妻女到處追殺。如果我死了,我會讓你通知你的,山田家族的生意也都由你來接手。我會找個律師,說明一切,只要對她們好,我就放心了。”

原來是這樣,我也有一個問題,和王小雲一樣:“我們剛剛見面不久,你憑什麼那麼相信我呢?不要對我說你看人很准,這是兩碼事,這關係到你老婆孩子的命。”

他苦笑道:“沖你這麼說就知道你的人品不一般。我也調查過你,知道你除了貪財好色之外,沒有別的壞處,男人都一樣,這是正常的。另外,我一時間也沒有值得相信的人了,佐川是個啞巴,他也不會做生意,養不起我那幾個孩子。我這麼說,不是想讓佐川來牽制你,我剛剛對他已經交代過了,從此以後,你就是他的主人,不再是我了。”

大概山田最大的願望,就是太太肚子裏懷的是個兒子。

晚上,我睡不着,安吉和王小雲睡著了。我去院子裏,沒人,靜悄悄的,就這麼坐着。不想,這時候在院子裏看到個熟悉的人影,是智子,她正坐在池邊哭泣。

“你好。”我過去了,高度恰好可以看到她誘人的一對:“你有什麼事難過嗎?”

女人抬頭望我:“沒事,楚桑,你睡不着嗎?”

是山田也對她交代了自己的後事吧,楚桑?我去:“你還是叫我楚先生吧,我叫楚尋歡。”

“明天我們就要走了。”

“你捨不得吧。”

“那也沒辦法,爸爸非讓我走。”她說:“爸爸還說……算了,沒事。你在內地是開公司的?”

“夜場,公司,工廠,我都做。”

“哦……”她點點頭:“我的學業也斷了,今年是爸爸讓我回來的,說有要緊事。我早就說過,在黑道做事是很危險的,就像叔叔一樣,突然就死了。對了,你是黑道嗎?”

這個問題我不好回答,說自己不是就太假,說自己是又惹她傷心。多麼清純的女孩,我不該對她有非分只想,只因為平時自己看的毛片不少,所以見到日系女人就……趕走腦子裏的亂東西,讓一切恢復正常。

“到了內地,我再給你安排上學,如何?”

“謝謝你,其實我也不喜歡讀書。”她拉着我的手,坐下:“看你的年紀,和我差不多大,你身邊那兩個女人是你什麼人?是你太太嗎?”

“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很好,就差直接結婚的一個。

“那你喜歡她們嗎?為什麼不結婚?”

“我對女人……這個……”

看我支支吾吾的,智子擦乾淚花:“我懂了,你是個花心的男人,不喜歡總是和一個女人在一起。”

我去,猜的那麼准,好吧,我承認自己有點花心。但我:“總體來說,我還算個正人君子。可也沒辦法啊,我在男女之事上過於強悍,惹的這些女人都捨不得我,其實我自己還是很無所謂的。”

“吹牛。”她抿嘴笑笑。

“不吹牛。”

“是不是吹牛,我一看就知道。”說吧,智子的手貼在我褲襠處:“呵呵,沒硬,看來你的忍耐度很強啊。你……蠻帥的,試過被女人吹么?”

這個問題真他媽尷尬,月黑風高的。我手心出汗了,把難題還給她:“你在學校里是不是給男生吹過,跑過來問我這個問題。”

“我給我老師吹過的。”她不加隱瞞:“這有什麼,男女之間很常見。我們女孩在日系很沒有地位,也只有在這件事上可以讓自己有點主動權,欺負欺負男人。話說……我爸爸這次的事情很危險,把我托給你照看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猜以後我要經常幫你吹了。”

“啊……”老子徹底無語,山田把女兒託付給我,有沒有想到這一層啊。

她過來扯我褲子:“要不我先在這裏幫你弄一下?”

我慌忙退縮:“不用不用,你是山田的女兒,他是我好朋友,我就是你的叔叔,你得尊重我。”

智子還不在乎:“叔叔也正常,你不曉得日系亂倫的事情經常有么。在你們國家可能不可饒恕,在我們這裏多的事。”

“還是不用了,我喜歡熟女。”這樣說,你該死心了吧。

女人眼珠一轉:“你不會喜歡我媽媽吧?”

“沒有沒有。”

屆時,山田武夫拍着手從門口進來了,就他一個人:“楚先生,你的為人我剛剛了解。小女試探了你一下,別見怪,這是對你品德的小小考驗,別怪我多事。”

嚇死老子,搞了半天,是給我設的棋局啊。

早晨,我們出發了,山田包下了整架飛機。他花錢買飛機票都花了個天數,因為他包了一周內往軒城多般飛機中的六架,而且是匿名的,外人不知道是他。上飛機時,他和女兒再次擁抱,也交代我,說自己女兒脾氣大,讓我多包容一些,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智子叫我叔叔。我們年紀差不多,他這樣做是為了斷了我念頭,還是男人懂男人,山田不願意讓自己女兒和一個花心的男人在一起。我能體諒他的苦心,換成是我,也不會讓自己女兒這樣難堪。

飛機上一排人都站着,在狹窄的空間內等着我,只要我不坐,他們沒人敢做。

“大哥。”一個人先喊道。

眾人一起喊:“大哥。”

領頭的男人和佐川站在一起:“楚先生,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大哥,這是山田先生吩咐的。我們懂中文的人不多,我算是個中式通,在華夏待了有三五年。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你們都坐下吧。”

“您不坐,他們是不會坐的。”

稱呼都變成‘您’了,對我是有多尊重。在軒城,還沒人這樣稱呼過我。我坐下后,示意他們都坐下,然後王小雲眼神驚呆,嘿嘿!

“這次帶你們回去,有兩件事。”我說:“第一,你們都在我的身邊做事,當我的保鏢,第二,我要虐一個人,你們懂么?”

“懂。”對方回答:“大哥你就開口說話就行,要殺人還是要搶劫,我們都聽你的。”

額……殺人,還搶劫……老子成土匪了。

“你們叫我大哥聲音不錯,來,再叫幾聲我聽聽。”

“大哥!”

“大哥!!!!——”

爽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