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作死的蕭九
光幕內，很快就出現了二條彈幕。
“位面直播公司果然是不要臉，在我們星球，癌必治4000銀幣就可以買到了吧？”
“他們公司就靠這個來賺錢的。”
眾籌項目的進度條，也由原本的5/5100上升到了11/5100。系統提醒蕭九，有粉絲為眾籌項目貢獻了6銀幣。
“系統，這是怎麼回事？”蕭九問道。
“癌必治，又名葛達必素，是南山位面最好的抗癌藥物。這種藥物能抑制和撲殺癌細胞，百分之一百治癒癌症。”
還在進行直播，蕭九聽着系統的解釋，臉上神色看似平靜。心頭中一顆大石卻是落了下來。
一直以來，絕症如同死神影子似的跟在他身後。每一天，蕭九起床后心裏都有個聲音提醒他，他在世間的日子又少了一天。每一天，蕭九都會當這是生命最後一天來珍惜。
現在，這一切都過去了。
上帝在為他關閉上一扇門時，為他打開了一扇更大的門。
“眾籌項目，是你的某位粉絲，希望能送給你某份禮物，但因財力有限買不起從而尋找其他粉絲幫助發起的項目。當其他粉絲支付的銀幣達到100%眾籌度時，項目就算完成。眾籌的物品就由我們公司傳送給你。”系統道。
“可我的粉絲說，癌必治在他們星球只要4000銀幣。”蕭九感覺自已被黑了。
“親愛的主播，這份禮物是我們公司在南山位面代言人幫你代購的。”系統女聲強行解釋：“這1100銀幣是我們公司工作人員的辛苦費。”
“好吧。”因為找到了治癒絕症的藥物，蕭九現在心情淋漓舒暢，也沒多細問了。
彈幕內還在議論着位面直播公司的眾籌制度。
“眾籌制度對主播來說還不算坑。最坑的是打賞制度，我們打賞的銀幣，主播只能分成一半。”
“呵呵，位面直播公司推出眾籌制度，就是擔心我們觀眾直接送實物禮物給主播影響他們收入。推出了眾籌項目，他們還能從中獲得部分收益。”，
“位面直播公司為了賺錢，果然是連什麼法子也能想出來。”
“位面直播公司本來就是家沒有節操的公司。”
蕭九看着彈幕，嘴角間露出了一絲笑容。
“大家就不要抱怨位面直播公司了。要是不能賺錢的話，他們也不會到其他位面尋找主播。各位也就看不到來自其他位面的直播了。”畢竟依靠直播系統找到了治病的靈藥，蕭九的心態變得很平和，道。
直播間內響起了一二個認同的彈幕。
“沒錯，位面直播公司又不是慈善機構，他們想要賺錢沒錯啊。”
直播間中間位置上，突然出現了一條銀光閃動的橫幅。
“位面直播公司打賞主播500銀幣，祝主播直播事業更上一層樓！”
這是怎麼回事？
蕭九看着那條亮瞎了他雙眼的橫幅，一臉吃驚。
“直播間驚現位面直播公司【吃驚臉】。”
“不會拍公司馬屁的員工不是好員工，主播你是個好員工！”
“某主播拍馬屁月入百萬銀幣！”
“原來你是如此會拍馬屁的九爺【微笑臉】。”
蕭九：“……”
“主播，這是你維護本公司聲譽應得的獎勵。”系統的聲音，嬌滴滴地在蕭九腦海中響起。
這也行？
蕭九無語，心中好奇，如果他說位面直播公司壞話，系統會不會有懲罰？
“大家誤會了，在我心裏面，系統直播公司是家垃圾公司，黑心得很。”蕭九裝作不滿，道。
“叮咚，因主播詆毀位面直播公司，現暫時關閉主播直播間八小時。”那條銀光閃閃的橫幅，再次出現。
“主播，你牛-逼！”在直播間關閉剎那，一位粉絲搶着發出了一條彈幕。
系統女聲憋着笑，道：“主播，地球有句話叫不作死就不會死，這次你為什麼就要作死呢？”
蕭九：“……”
大廳內。
在王珍驚訝的目光中，蕭九如殘風掃落葉般將三碗雞蛋面吃得乾乾淨淨。
“兒子，你吃飽了嗎？”王珍輕聲笑道。
“飽了，媽，老爸不在家嗎？”摸了一下肚子，蕭九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
自從他醒過來后，就沒有見過老爸了。
王珍臉上笑意微減：“你爸在你睡着時接到活了，這二三天都要出工。”
蕭九沉默了半晌，道：“媽，等爸幹完了這一筆，你勸勸他，讓他不要接活了。”
一直以來，蕭父都是家裏的頂樑柱。在蕭九患病之前，蕭父在縣裏一家工廠打工。在蕭九患病後，蕭父為了方便照顧他更是辭掉了穩定的工作，只接一些散活。這些散活中，大多數都是高溫下高強度勞作的泥水工。
王珍臉上笑容消失，眉頭輕皺起來，輕嘆了一口氣。
蕭九當然知道母親心裏想法，他緩聲道：“等過一陣子，我身子好一些，我就到外面掙錢。”
這段時間，父親之所以還要到處打散工，是因為家裏的經濟情況不好。但想到在炎炎夏日中，父親還要在工地上揮淚如雨，蕭九心裏就不好受。
“好好好。”把手搭在蕭九手背上，感受到蕭九的孝心，王珍的雙眼潮濕起來：“小九，你的身體一定會好起來的。”
蕭九無奈一笑。
媽肯定以為他的身體不會再好了，但實際上他的身體正在恢復着。現在的他的身體與普通人無異，也應該想法子賺錢了。
————
第二天。
天剛剛亮，窗外就傳來一陣鳥兒啼鳴聲。
一夜無夢，蕭九醒來后只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身體充滿了力氣。
大廳內，蕭父和蕭母的交談聲斷斷續續。蕭九走出房門時，向二人問了一聲好。
早餐是普通的白粥鹹菜，但蕭九卻吃得津津有味。
“媽，我飽了。”蕭九喝完三碗白粥后，放下碗道：“我要到縣裏一趟，中午不用煮我飯了。”
“好，好，你去吧。”看到兒子還能保持積極心態到處走動，王珍眼角儘是笑意，道。
蕭九嗯了一聲，從桌面上拿起一抽鎖匙，在老媽叮囑小心的聲音中，發動停在前堂的一輛十年前買的老舊摩托車，突突聲地出門。
正處清晨，迎面吹來的風讓蕭九感覺到陣陣涼意，他心中默念一聲：“開始直播。”
如手機屏幕般大小光幕，緩緩展開浮現在蕭九的左眼邊。直播間空蕩蕩的，後台顯示的在線人數為零。
摩托車駛離了蕭家村，在凹凸不平的村道上奔馳，直播間人數很快上升到了30人。
有粉絲向蕭九問好——
“九爺終開開播了嗎？”
“九爺好！”
“主播早上好。”
“大家好。”蕭九微笑向直播間問一聲好。
“九爺，作死的感覺如何【哈哈大笑臉】？”
“主播你這是在幹嘛？”
蕭九道：“我在開車。”
他心思一動，直接給了觀眾們一個離我視角。
天藍地廣，村道兩邊是剛收割完、聳立無數稻草頭的水田，身後的蕭家村半隱半現於蔥綠中。兩邊長着青草的村道上，蕭九正騎着摩托車飛馳，迎面而來的風吹得他頭髮飛揚，衣衫獵獵作響。
直播間粉絲們開始刷屏——
“6666。”
“主播在開機動車吧？”
“九爺，你夠拉風的啊。”
“沒有智能自動駕駛，你這樣開車危險啊。”
“開玩笑！主播所在的時代還沒有自動駕駛，當然只能自已親自開車了。”
“好想像主播這樣開機動車啊，這種感覺一定很爽。”
“系統提醒：逆天的人打賞主播10銀幣。”
“主播，我們現在去哪裏啊？”
蕭九看着前邊的路。現在他有一種感覺，他身體的敏捷度比起以往好像要高一些。在這種凹凸不平的路況下，就算他將摩托車速開到五十公里每小時也能輕鬆地控制住。
這是因為服用了G—X盒劑嗎？蕭九心中想着，道：“昨天不是有人說要見識見識地球的城市嗎？我現在就去我們家鄉縣城，給大家看看地球的小城市。”
直播間內有人開始起鬨。
“好啊，好啊！”
“主播，把車再快一點，high起來！”
看着人數越來越多的直播間，蕭九提出心中疑問：“問大家一個問題，G—X盒劑除鎮痛和治病外，還有沒有其他效用？”
“當然有啊，主播，G—X盒劑最大效用是提高人的細胞活力。在服用G—X盒劑期間進行鍛煉，能極大提高人的身體素質！”
“沒錯，很多人服用了G—X盒劑最初一個月內，力量增加一倍到二倍。”
“不過，G—X盒劑對身體的改良是有效的。在服用一個月後，G—X盒劑對人體素質的改良會大幅減弱。”
一個月內，身體力量增加一倍到二倍？聽到這句話，蕭九的心由不得加速跳動。他的身體素質和普通人無異，如果身體力量增加二倍，那不就遠超常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