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對陣土匪，黑吃黑
身穿花綠青絲布裙扎着馬尾辮的范瑤奔跑而來，跑的很急穿着粗氣，滿頭大汗。
范大牛，范一航的堂弟。人如其名，身材魁梧有着一身莊稼力氣，也有着牛脾氣，性格比較耿直忠厚、認死理，純屬不撞南牆不回頭的貨。
范一航比大牛稍長兩歲，大牛從小就像跟班一樣跟在范一航旁邊，兩人從小關係就比較好。
大牛，老實巴交平常也不與人結怨，在村子出了名的老實人。今天怎和別人打起來了，范一航十分納悶！
“打架？在哪？”
范瑤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說道。
“南...南地，小樹林旁。”
望着范瑤緊張擔心的表情，范一航看在眼中，意識到情況很緊急，來不及說什麼，放下手中結他向南方奔去。
范瑤稍作歇息，琢磨着哥哥赤手空拳能不能打過別人，從院牆前撿起一根木棍，轉頭往南地跑去。
范一航跑到南地時，抬頭望見前方已收割莊稼地里圍着一群人，地上還留着一地麥茬。
通過人群存留的縫隙，若隱若現看着大牛正地下躺着，兩方人不知在爭辯些什麼，面紅耳斥喧嚷着。
“怎麼回事？怎麼跟別人打起來了？”
范一航擠過人群來到中間，看着大牛身上存留着許多腳印，臉上更帶着傷痕正流着血，衣服也已佈滿塵土和稀泥。
大牛在范一航的攙扶下站起身來，虎目圓睜一臉怒氣，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停頓片刻說道。
“航哥，他們趁着四處沒人準備要欺負小蓮，這群雜碎都是些人渣。”
小蓮是大牛朝思暮想暗戀的對象，不善言辭的大牛也不知該如何說，只是每天找着法的在小蓮身邊轉悠。看着小蓮要收欺負，大牛自然不能做事不管，這才跟別人打起來。
“小子，你要為他出頭？也得掂量着自己有沒有這個能耐，別熱火上身。你可知道我們是誰？我們是雷山寨的人。”
人群走出一人，橫眉怒目臉上帶着幾道刀疤一臉兇相，挺着圓滾滾肚子晃悠着來到范一航身前，挑釁着看着二人。
“跪下道歉給大牛，我便饒了你們！”
范一航環繞四周看着一圈人，慢吞吞的說道。
眾人放生大笑，彷彿聽到十分好笑的笑話。
道歉？還跪下道歉！這小子沒看到自己只有兩人，難道想一人單挑我們十幾人，真是笑話！
“小子，你剛才說什麼？跪下？道歉？你真....”
刀疤土匪正說著話，用言語迷惑着范一航，手握成拳猛然向范一航打來。
拳頭剛要打出去，只覺有一股巨力打在身上，頓時傳來鑽心疼痛。腹中是翻江倒海想要一吐而快，順勢倒下跪在在地上。
刀疤土匪此法百試百靈，言語忽悠加上突發奇拳，總是起着超乎想像的作用。
范一航早已提防着，看到刀疤土匪揮拳要打，用起截拳道的寸勁打向對方。
“對，就是這樣，跪下道歉我便放你一馬！”
周圍站着的土匪嘍啰十分驚訝，金寨主平時可是凶神惡煞，一言不合便要打要殺，今日怎麼見鬼了？說跪就跪下了。
“不對，不會，你們看金寨主的臉，滿臉通紅牙關緊閉。你們說金寨主是不是被打了？”
不知金寨主是不是聽到嘍啰的分析，順勢倒在地上，抽搐幾下便陷入昏迷。
頓時有幾名嘍啰要為金寨主報仇沖向范一航，范一航並沒有將這群人放在眼中，就是惡名遠播的雷山寨也能闖個七進起出。
三拳兩腳便將圍上來的嘍啰打倒在地，滿不在乎的看向剩下幾名嘍啰，伸出手擺了擺手說道。
“真麻煩，一起上吧。”
其他嘍啰看到范一航輕輕鬆鬆將人打倒，心中顫抖幾下有些猶疑，這麼厲害我們肯定打不過，還打不是找虐嘛？
“我們幾個人確實打不過你，你別太囂張，今天的事沒完雷山寨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雷山寨盤踞雷山數十年，青州官府圍剿不下數十次，都已失敗告終。雷山山勢陡峭易守難攻，雷山寨四位寨主也非等閑之輩，在青州附近稱王稱霸作威作福。
“雷山寨怎樣那是以後的事，今天你們必須道歉。”
剩下嘍啰目光相對，互相打量着對方，琢磨着該怎麼辦。
“今天是我們不對，是我們太過魯莽，冒犯蓮兒姑娘，請你們原諒。”
大牛等着眼睛看着范一航，本想將這群土匪揍一頓為蓮兒討回公道，沒想范一航今天這麼牛，不光將對方打倒在地，更是跪下道歉。
“航哥，他們道歉就行了，他們是雷山寨的人，咱們只是貧民百姓。咱們也惹不起他們，算了。”
大牛一直在旁看着，知道他們是雷山寨的，心中一涼。雷山寨可都是一群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他們赤腳不怕穿鞋的，隔三差五的來搗亂也承受不了。
若是因為自己使得范一航受到連累，那可真是過意不去，見范一航還想說什麼，大牛輕聲提醒說道。
“那你們就滾吧，日後別讓我看見你們！”
剩下嘍啰灰鼻子貓臉扶起底下躺着的弟兄，一名壯漢將金寨主背在身上轉身就要走。
“站住，等會，你們身上帶錢了嘛？把錢交出來再走。”
范一航低頭琢磨，平日裏雷山寨也沒少打劫過路商人，打家劫舍的買賣也沒少干，今天要從他們身上賺一筆，來個黑吃喝！
金山寨嘍啰顫顫巍巍轉過身來，臉上帶着苦笑，平日裏都是打劫別人，沒想到今天還沒想到還被別人打劫了，傳出去這算什麼事呢！
嘍啰紛紛將錢囊掏出放在地上，連受傷嘍啰身上前娘也都掏出放在地上。
不拿錢有什麼辦法，又打不過別人。被打一頓還得被別人把錢拿走，還不如自己主動將錢囊掏出。
“還有你們金寨主身上的呢！”
范一航看着嘍啰掏出的錢囊也並未裝多少錢，金寨主可是山寨五管事之一，攜帶銀行應有少許。
旁邊嘍啰沒有辦法只能在金寨主身上摸索，拿出鼓囊囊的錢袋放在地上，一臉苦澀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