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我愛你經年如是
今年的年過得很晚,正月完陽曆已是三月了。
這期間發生了不少的事情,鞠陶被捕,供出了大毒梟邱老大的制毒窩點。並承認當年邱老大看上了宣言,他因嫉妒宣言比他紅,與邱老大一拍即合,把宣言騙到智尚大廈,給宣言注攝毒品。宣言寧死不屈,從樓上跳下去。
警方出動了大量警力捉拿邱老大,鳳棠請命參加了這次行動,最後終於捉住了邱老大,為哥哥報仇。她自己也九死一生。
蘇是去醫院看她的時候,她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肉,奄奄一息。
她和秦淮寸步不離地在她病床邊守了十天,鳳棠才轉醒。命是保住了,臉卻毀了。一道刀疤從左臉劃到下巴,看着觸目驚心。
鳳棠歉意地說:“抱歉,我沒有保護好你的身子。”
蘇是笑着說:“你能活着回來就好,比什麼都好。”
這瞬間,她突然發覺她對鳳棠的感情,已經超過了朋友或閨蜜。她們通過這兩具皮囊連接在一起,連出一種血緣親情。
——他們是姐妹,一輩子都不會變了。
緝毒行動大獲成功,隋唐、喻征皆被授予軍功。“鳳棠”亦在其中起了重要的作用,但是授勛儀式“鳳棠”並沒有出席,出席的是“蘇是”。
鳳棠說:“從此以後,我就是卧底孔雀,而你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百姓,可以過回安穩的日子了。”
蘇是疑惑,“你不是已經替哥哥報仇了嗎?為什麼還不離開?”
鳳棠肅容道:“因為我還是個軍人啊!”
蘇是第一次對眼前這個人生出種敬佩的情緒。
這一年宣言忌日這一日,他的朋友和粉絲給他舉辦了一場追悼會,半個娛樂圈都參加了。被釘在恥辱柱上八年的人,終於重獲清白,令人唏噓不已。
鳳棠帶傷出席,看着大廳正中宣言的黑白照片,淚落如雨。
時間過得飛快,忽而到了五月,燕城春暖花開。
北方的冬天總是漫長而蕭瑟的,於是就襯得春天格外的明媚絢爛。彷彿一夜之間,大街小巷的花都開了。迎春花開滿街頭巷尾,丁香花香氣撲鼻,榆葉梅伸展着纖細的枝條,枝條上掛滿了一串又一串的花朵。花的那頭還是花,一重一重,彷彿永無止境。
別墅小花園的景色已經滿足不了蘇是了,決定帶兩小隻出去逛逛。
小疏現在已經走出心理陰影,開朗如初了。小夏至也是三歲半的小朋友了,能幹了不少,沒事兒就纏着小疏,哥哥前,哥哥后的叫。
蘇是從儲物室里搬出了一輛四人位的自行車,其中兩個是兒童坐椅。這輛車還是去年旅遊的時候,隋唐買的,說以後可以騎着帶孩子們一起玩。可惜回來後天就冷了,小夏至體弱,他們沒敢帶她出去玩。
蘇是決定帶兩小隻騎自行車玩兒,兩小隻樂不可支。蘇是將他們抱到車上,試着踩了兩腳,才發現四人的車一個人騎還真費勁兒,搖搖晃晃的走不穩。
隋唐不在家,總不得拉着老太太老爺子去騎自行車,摔着了她可擔待不起啊。想着這麼好的天氣,隋大大還悶在辦公室里案牘勞形,有點心疼他。
於是發了條信息過去,“春光容易逝,出來遛個彎吧?”
隋唐一會兒回了信息,“在隊裏受勛,你帶孩子們去吧。記得穿上我前兩天給你們買的裙子,美美噠~~”
蘇是:“……”盯着短訊后的小波浪三秒鐘,問小包子,“小疏啊,你爸爸今天的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的啊?”
小疏伸頭望了望,“棠棠,自然現象是不可違逆的。我覺得他也許只是吃錯了葯而已。”
蘇是深有同感。
不過女為悅已者容,隋大大既然要求了,蘇是自然是要完成的,於是上樓換衣服了。
年前某次她和隋唐一起出席巴黎時裝周,有一場是親子裝秀。隋大大看着那美美的長裙愛不釋手,就硬性的給她和小夏至訂了兩套。
蘇是選了淡粉色的那套,透視長裙上綉着黃色花朵,間或點綴些銀色的刺繡。銀色壓住了黃與粉的輕佻,使之優雅高貴,又充滿着春天的氣息,盡顯奢華唯美。
母女倆皆散着長發,小夏至頭上戴着小公主的發圈。然後蘇是又給小包子挑了件定製的小禮服,等弄好出來,不像是出去遊玩兒,倒像是去出席活動的。
三人換好衣服下來,看着自行車又發愁了。
穿成這樣怎麼騎車啊?
小夏至奶聲奶氣地問,“娘親,我們還騎不騎車啊?”
這時一輛車停在門口,鳳棠按下車窗來,沖他們招招手,“上車!帶你們出去玩兒。”
小夏至提着小裙子跑到車邊,“媽媽,你來啦。”
從法律關係上“蘇是”還是她的母親,“鳳棠”是她的乾媽。所以她一個喊娘親,一個喊媽媽。
鳳棠開車帶他們到森林公園裏去。到了公園門口也未見鳳棠停車,公園裏的門衛竟然打開大門放他們進去了。車駛入公園裏,滿目芳菲,奼紫嫣紅。
蘇是疑惑地問,“怎麼公園裏人這麼少?這是要去哪裏?”
鳳棠神秘一笑,“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小疏,讓她閉上眼睛好不好?”
“好!”小包子爽快地答應,接過鳳棠遞來的緞帶,給蘇是綁住眼睛。
蘇是笑道:“搞什麼呀,這麼神秘兮兮的。”
車停下來,鳳棠打開車門先抱下兩個孩子,牽着蘇是下車,“慢點,別碰着頭。”
蘇是有點緊張又有點好奇,“你這是做什麼呀?”
“跟着我就行了。”
蘇是跟着她慢慢的往前走,過了一會兒她停下來,鬆開了她的手,“好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蘇是解開緞帶,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愣住了。
這兒是一塊草地,四周開滿了榆葉梅,花瓣飄飄洒洒把草地幾乎都鋪紅了。草地正中央用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紅玫瑰擺成了一個愛心。她站在愛心正中央,隋唐站在她對面,一身筆挺的軍裝,手上戴着白手套。挺撥的身姿,硬朗的五官,眉眼深邃,盡顯成熟男人的魅力。
蘇是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一下一下那麼急促。
隋唐在她面前單膝跪下,舉着一枚戒指,聲音低沉、溫柔、透着入骨的深情,“蘇蘇,嫁給我好嗎?”
蘇是眼眶忽然紅了,她捂着臉不知道該說什麼。
隋唐凝望着她的眸子,“嫁給我吧!你、我、小疏、小至,我們組成一個新的家庭,好不好,嗯?”
蘇是哽噎着道:“你知道,我從來都拒絕不了你。”
她伸出手來,隋唐握着她的手,將戒指戴在她無名指上,在大家的起鬨聲中親吻着她。
小疏和小夏至推着蛋糕過來,一米多高的蛋糕上用奶油畫著粉着的玫瑰花,浪漫甜美。上面寫着“生日快樂”。她這才想起今天是五月二十一,“蘇是”的生日。
鳳棠、喻征、凌晨夫婦,瞿騰宇、靳恆等人一起過來切蛋糕。
蘇是才吃了兩口蛋糕,隋唐就迫不急待地拉她走。蘇是莫名其妙,“去哪裏啊?”
瞿騰宇也打趣,“只是求婚又不是結婚,還趕着入洞房不成?”
喻征笑着,“人家都老夫老妻了,睡個覺什麼的又不新鮮,又不像你……”突然意會到玩笑開過了,閉上了嘴。
瞿騰宇小心翼翼地瞄了眼靳恆,靳恆面無表情地吃着蛋糕。瞿騰宇眼神黯然,今年春天的時候,靳恆與老同學林思薇結婚了,瞿騰宇很是消沉了一陣,但似乎並沒有放下他。
隋大大說道:“趕着去領證!”
蘇是張大嘴巴,“啥?”
隋唐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今天是你的生日,又是五二一,諧音我愛你,好日子啊,不趕緊領證更待何時?”
“不是……不用這麼著急吧!”
“就這麼著急。早上出門時,我爸說了,如果今天搞不定你,晚上回家我要挨拐杖的。”
“可是今天領證的人會很多吧?都這時候了,排不上號了。”
“沒關係!有人幫忙排隊。”
蘇是就這麼糊裏糊塗地被拐到民證局。人真的好多啊,遠遠看去一條條長龍。只是長龍之中還點綴着零零星星的綠花是什麼?
蘇是疑問,“你們兵哥哥都流行今天領證么?”
隋大大神秘莫測一笑,拉着蘇是下車。
其中一個兵哥哥見到隋唐,大吼一聲,“老大來了。”
於是蘇是就見兵哥哥們齊刷刷地回頭,整齊劃一地對她行了個軍禮,“嫂子好!嫂子真漂亮!”
蘇是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裏。
隋唐笑說:“兄弟們,辛苦了!辛苦了!多謝多謝,晚上我請大家喝喜酒!”
“謝謝老大!”
排在隊伍最前面那個兵哥哥說:“老大,這裏這裏!到你了!”
隋唐拉着蘇是過去,將戶口本身份證遞過去,霸氣側漏地道:“結婚!”
民政局人員看仍在發愣的蘇是,小心翼翼地問,“姑娘,真的是自願的,不是被綁來的?別怕別怕,我們這裏婚姻自由……”
蘇是這才回過神來,尷尬地笑笑,“我願意!”
辦完手續出來兵哥哥們都還在,不過已經沒有排在隊伍里了。大家都伸着頭往兩人看,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蘇是被看得不好意思,耳根都紅了。
隋唐宣佈主權似地攬着她的腰,將她臉護在自己懷裏,“喂!喂!一個兩個的,把你們的眼光都收起來收起來!這是我老婆!不許多看!”
兵哥哥甲:“嫂子,你看老大過河折橋。我們在這兒給你們排了一上午的隊容易嘛!”
兵哥哥乙:“嫂子,老大說你是軍裝控?還巴巴地專門穿着軍裝跟你求婚,說是勝算率更大些?這是真的嗎?你們女孩子都喜歡軍裝嗎?改明兒我們也穿着軍裝跟女票求婚,你覺得怎麼樣?”
“嫂子,你電影上映的時候,老大還請我們去看電影了,包了整個電影院啊,還偷偷地讓我們別吱聲。”
蘇是驚訝地看向隋唐。
隋大大老臉通紅,揮着手道:“好了好了,都別扯了!”
兵哥哥們轟然笑起來,“喲,老大害羞了!真是難得啊!”
隋唐板著臉掃了他們一圈,“又都欠收拾了是不?”
兵哥哥們“唰”地安靜了。
隋唐說:“我在酒店裏訂了幾桌酒席,你們快過去,吃好喝好,費用全算我的。喝醉了就在酒店裏睡,我給你們開好了房,但是!不許耍酒瘋!”
兵哥哥丙:“老大你不陪我們喝一杯嗎?”
隋大大理所當然地道:“今天是我大喜之日,我當然要入洞房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怎麼能浪費在跟你們這群糙漢子喝酒上?”
兵哥哥丁:“老大,你這麼秀恩愛,考慮過我們這些單身狗的感受嗎?”
兵哥哥戊:“嫂子,老大又欺負我們這些單身狗!”
兵哥哥已:“哎,冷冷的狗糧在臉上胡亂的拍,我的心彷彿被刺刀狠狠地宰……”
蘇是:“……”兵哥哥們逗逼起來,她簡直招架不住啊。
隋唐將蘇是打橫抱起,塞到副駕駛座上,“不跟你們扯犢子了,老子入洞房去了!”
一踩油門,揚塵而去。兵哥哥們在汽車尾氣中默默地吃着狗糧。
車駛出好一段路,蘇是還呆愣愣的,隋唐緊張地握住她的手,“怎麼了?你不會是反悔了吧?證都領了,我是你老公這事兒可是受法律保護的!”
蘇是很認真地問,“你們兵哥哥平時都這樣逗逼嗎?”
“他們在部隊裏關久了,你見過多少女孩子,你要體諒。”
蘇是失笑,“還真是被嚇了一跳。”
“以後你就慢慢見識到了。”
蘇是回頭看車窗外已經沒有什麼建築物,好像到了郊外。她疑惑地問道:“這不是回家的路啊,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隋唐拿起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去過二人世界,今天可是我們新婚之夜,要好好享受。”
蘇是想到上回二人世界,她被折騰的三天沒有下床,就覺得兩腿發軟。
隋唐見她心神恍惚的樣子,踩下剎車將車靠邊停了,拉起手剎問,“你在不安么?”
蘇是說:“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我們就這麼結婚了嗎?”
隋唐握住她的手,十指相叩,“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妻子,我會寵你、疼你、愛你,一輩子不離不棄。”
蘇是凝望着他的眼眸,“老公。”
隋唐頓了下,忽然攬着她的腰將她拉到駕駛座上,讓騎坐在自己的腿上。他腿長所以駕駛座離方向盤很遠,既使蘇是坐過去也一點都不擁擠。
他捧着她的臉龐,聲音沙啞而溫柔,“寶貝兒,再叫一聲。”
蘇是柔柔地喚道:“老公。”
隋唐攬着她的後頸,狠狠地吻了上去,氣息灼熱而滾燙。蘇是覺得自己要被融化了,發出難耐地呻吟。
隋唐撩起裙擺,手伸了進去露骨地逗弄着。蘇是發出一聲輕嚀,輕咬着嘴唇,表情克制而銷魂。
隋唐愛極了她這種表情,只想將她逼哭,逼着她發出難耐的呻吟。
他將駕駛座放平,讓蘇是躺在上面,抬起她的腿。蘇是緊張地道:“不行,會被人發現。”
隋唐掀開裙擺,扯掉底褲,一邊解開自己的腰帶,“這裏是郊外,老婆,要不要試試車震?”
蘇是看着有環衛工人騎着三輪車靠近,緊張地合著腿,“不行啊……有人……啊……”
拒絕的聲音被突然的入侵打斷,然後就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眼見環衛工人越靠越近,她都快哭了,“……有人……”
隋唐親吻着她,低沉的聲音充滿了情|欲的味道:“寶貝兒小聲點,你這樣他會聽見的,嗯?”
蘇是咬住自己的手腕,被一陣陣的快感逼得眼淚都掉了下來,見環衛工人在車前面停了下來,緊張地縮緊了身子。
隋唐悶哼了聲,差點沒有繳械投降。他拿開蘇是的手,看着上面咬出一排齒痕,心疼地親吻着,“放心,他看不到裏面的。”
蘇是有些緊張,將臉埋在他胸口。
環衛老人揀起一個垃圾袋,又踩着三輪車走了,她才鬆了口氣,下一秒又被猛烈的進攻逼出眼淚來。隋唐在她耳邊誘哄着,“叫老公,叫老公我就放過你好不好,嗯?”
“老公……老公……”
可隋唐根本就是個大騙子,她叫得越厲害,他進攻得越起勁兒,根本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蘇是委屈地捶着他的胸口,“騙子……騙子老公……”
隋唐心旌蕩漾,她根本不知道她這樣淚眼汪汪,用蕩漾的聲調喊着老公的時候,是怎麼樣一副撩人的姿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他想他就是死在她身上,也是值得的。
等他們到山中別墅時,都已經是下午一兩點了。隋唐停下車打到後座的門,蘇是躺在後座上睡著了,身上蓋着隋唐的軍裝外套。她臉上還帶着淚痕,眼角春情猶在。
隋唐傾身吻了吻她,“寶貝,到了。”
蘇是坐起來,從車上下來感覺腿一陣發軟。隋唐將她打橫抱起,進入院中。
去年他們來時不是時候,沒有看到花。今兒一入園便見滿目芳菲。
燕城喜歡種榆葉梅,花開時紅紅火火,滿枝滿椏都是鮮花,十分的熱鬧。這個小院亦是如此,風一吹,紅色的花瓣紛紛揚揚。
榆葉梅下放着一個軟榻,上面撒了一層的花瓣。隋唐將她放在上面,“先躺一會兒,我去給你弄些吃的。”
“嗯。”
蘇是迷迷盹盹的睡了會兒,就被食物的香氣勾醒了。隋唐坐在她旁邊,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先喂她喝了點牛奶,又將切好的牛肉送到她嘴邊。
蘇是像個小嬰兒一樣被他伺侍着,吃完漱了口。隋唐又將她放回榻上,蓋上薄毯,“還困不困?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蘇是搖了搖頭,“你還沒吃吧?”
隋唐說:“你再睡會兒,我吃完就來陪你。”
蘇是已經不困了,撐着下巴看他吃完,向他伸出手來,拉着他一起躺在軟榻上。軟榻有些小,隋唐一米八八的身高,往上一躺就只能身子貼着身子了。
蘇是托着下巴凝望着他,手指描摹着他的五官,“我真的是你的妻子了嗎?這一切太過美好,我有些不敢相信。”
隋唐拿起她的手與自己並放在一起,“是的。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老公,有戒指為證,還有結婚證。”
蘇是撫摸着他的眉眼,痴痴地喚道:“老公。”
“老婆。”
蘇是這時彷彿才確定自己確實是結婚了,俯下|身來親吻上他的唇,“我愛你,老公。”
隋唐回吻着她,纏綿悱惻。
兩人躺在漫天花雨之中,脈脈凝望着彼此。萬丈紅塵之中,得此一縷深情,便不負韶華。
隋唐與蘇是的婚禮定在十月,四個多月的時間,足夠從容籌備。
蘇是說:“婚禮簡單一點就好,不要奢華,溫馨浪漫就好了。”
畢竟隋氏不僅僅是商人,還是軍政世家,現在正是反腐倡廉的時候,低調些才好。
隋唐不贊同,“這怎麼行?你一輩子就嫁這一次,怎麼能隨便?”
蘇是笑道:“我以前也想要一場盛大的婚禮,唯美浪漫,讓所有人都羨慕。現在卻覺得婚禮盛不盛大無所謂,重要的是與心愛的人結婚。——嫁給你,就是我最奢華、最盛大的事情。”
隋唐說:“我想把我最好的給你。”
蘇是與她十指相叩,“你已經給了,最好的就是你。”
婚禮舉辦的地點是蘇是選的,沒有隨大流選在國外,而是在新疆禾木村。
金秋十月,遺世出塵的小村落里撒滿了金黃的銀杏葉,彷彿西洋的油畫,處處透露着溫暖明媚的色調。
隋唐包下了村落里所有供遊客住的民宿,邀請親朋好友參加,不收禮金,專機接送。
鋪滿銀杏葉的小路上,蘇是捧着禮花緩緩走來。鳳棠、沈孟吟是她的伴娘,小包子、小夏至做花童,牽着她潔白裙擺。
隋唐站在小院中等她,旁邊是盛|開着七彩野花的花田,身後站着伴郎喻征、瞿騰宇。
他穿着一身訂製的黑西裝,挺撥的身材、俊美硬朗的五官,雙眸溫柔地注視着她,散發醇厚迷人的氣質。
蘇是一步一步地向他走近,每靠近一點,就覺得自己越發沉淪在他的溫柔里,不可自拔。
她甜蜜而驕傲地想:這個男人是我的男神,是我的愛人,是我的老公,也是我孩子的父親。
他們親吻着彼此的眉間,鄭重地許下承諾。
他說:“這一輩子,無論山高路遠,還是風雪載途,蘇蘇,我都會牽着你的手,不離不棄。”
她說:“時光易老,風物變換,可是隋唐,我愛你,經年如是。”
他們在金黃的銀杏樹下給彼此戴上了戒指,纏綿親吻,彷彿幸福也隨之定格在油畫裏,永不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