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契約的力量
“呃，她退化的嚴重，連顏色都沒了，其實原本不是這樣，是挺有氣勢的凶獸，四海八荒里就數它丑了。“白澤連忙解釋道，說完她又覺得丑有些不好聽，又補充道:“不是丑，是威武霸氣。“
楊晨還記得當時虛空中的那張大嘴，確實丑出了境界，不過現在這個毛球球實在有些萌了，簡直就像市面上最受歡迎的毛絨玩具，除了這毛球球食量驚人。
怪不得人形會是那麼萌的小蘿莉，楊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不重要，我覺得她可能很難擺脫這個形象了。“
“還是上課吧。“白澤不忍心看着原本叱吒風雲的凶獸饕餮居然被一個小小的人類品頭論足，只得開口說道。
楊晨這才不去注意毛球球上面左右兩側的絨耳，絨耳上還有幾撮桃紅色的長毛，比粉紅的顏色稍微深了一點。那絨耳微微抖動，有些像貓兒的耳朵。
“我先大致介紹一下契約吧。“白澤隨意坐在椅子上說道。
“我咬你的時候，將你的血脈精魂留存在了我的血液之中，這樣一來，你便獲得了我的一部分神力。”
“具體來說就是你可以看到那些精怪的真身，我想你應該已經看到了饕餮的。不僅如此，你還可以通過同樣的方式與其他精怪簽訂契約，比如就像饕餮，現在你們便已經簽訂了契約。”
“你的血液同樣留存在了饕餮體內，因為我的緣故，你可以使用血液的力量對饕餮進行控制。”
“聽明白了嗎？”
楊晨似懂非懂的搖了搖頭，白澤說的第一句他就已經懵了，什麼叫自己的血脈精魂留存到了白澤血液內，聽起來怪怪的，而且為什麼這樣他就獲得了白澤的一部分神力。這邏輯似乎有點說不通啊：“這邏輯有點不通啊，不應該是我吸了你的血然後擁有你的力量嗎，為什麼是反過來的。”
“我是神獸。我的存在本身就沒有任何邏輯。你現在倒想起來用邏輯才考慮問題了？再說了，即便你想吸我的血，你也咬不動啊。不要忘記，我是神獸。”白澤鄭重其事的解釋道。
楊晨長長的哦了一聲，他才發覺自己是思維是多麼局限，白澤所說的一切根本不是要他去理解，而是讓他知道，記住，貫徹。
這就足夠了，至於理解，如果真要理解的話，先理解一下為什麼白澤會出現在這個世界。
總之現在的他，只要被真正的精怪咬一口就能讓自己的血成為控制它們的無敵手段，而這個手段是白澤賜予他的。
“那我怎麼用血液去控制它們？”楊晨還記得剛剛說到這個時候，饕餮是極為畏懼的，這個力量應該非常強大。
“咬破自己的手，或者胳膊，任何一塊皮膚都可以，只要流出血，然後默念你要控制的精怪的名稱，它就會被禁錮在原地，此時你再默念要它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但是你要記住，你每實施一次契約術，你與我的聯繫就會減弱一分，一旦聯繫斷開，你就會因為失去神獸的眷顧而死亡。”白澤的聲音十分嚴肅，她的語速比之前要慢許多。
即便白澤不提醒，楊晨也不敢漏聽一句話，尤其是當他聽到死亡的時候。原來他每次實施契約術都相當於在燃燒自己的生命，他突然有點佩服他的上一任了，這小夥子是有多想不開，居然用自己的性命讓饕餮不再吃肉。
不過因為有這麼個限制，倒讓楊晨安心許多，畢竟控制上古精怪這樣的能力實在匪夷所思。
“上一任是不是因為聯繫斷開然後？”
白澤嘆了口氣：“那時候發生了很多事情。我也受到了影響，似乎失去了一些東西。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自從那個時候起，我就看不到它們的妖身了。”
楊晨點點頭，像白澤所說，他的血脈精魂留存在她體內，一旦他消失，她會受到影響也能說得過去，只是沒想到影響竟這麼大。看來白澤選擇他簽訂契約是冒了很大的風險，難怪饕餮聽說他的契約時露出極為驚詫的神色。
楊晨：“那為什麼一定要簽訂契約，對饕餮他們究竟有什麼好處？”
白澤：“你將成為讓他們得以生存的精氣，即便整個世界都將他們遺忘，他們也不會消失，而且因為你有我的神力，反而能夠滋養他們。”
“好了，最基本的東西你都已經了解了，其他的先擱置不提。現在當務之急是解決她的口糧，雖然即便餓着她也不會消失，可飢餓的饕餮性情極為暴虐。”
楊晨趕緊點頭：“不過她的胃口驚人，好像不太容易餵飽吧。”
“想想辦法。除此之外，我還有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前段日子我感知到了玄武，它似乎離開了北方。作為四象之一的神獸，它並沒有太多的危急，一直以來我也並沒有將它放在心上。但這次我感知到它好像遇到了什麼困難，它的心情十分低落，甚至一度陷入了休眠狀態。這讓我非常擔心，但是你知道我現在看不到它們了。”
“玄武？”楊晨反問了一句：“這世界上能讓它困擾的問題，恐怕能幫它的人屈指可數吧。”
“不管怎麼樣，都要確認一下。這四位任何一個都不能出問題，如果它隕落了，其他三位必然會受到影響，到那時，天地異變，即便是你們人類都要受到影響。”白澤繼續用人類大義來喚起楊晨的責任感，但是楊晨昨天剛當了一次英雄，現在他思考的只有一個問題：這個玄武的飯量怎麼樣。
“它目前應該就在白水。”
楊晨接着白澤的話繼續說道：“怪不得你這麼爽快就飆車飆到了這兒，原來在這兒等着我呢！”
白澤扭過臉，她似乎也覺得沒有讓楊晨休息就又讓他繼續忙碌有些過意不去：“你放心，我很有錢，工資不會少你的，所有你在任務上的花費我都給你報銷。別忘了，這也是工作。”
楊晨面色一正，說了半天，總算說到了他的薪水問題，聽起來還不錯，畢竟比起什麼社會的正義感和責任感，薪水更加實在一些。
“保證完成任務！”楊晨保證道。
“玄武性子溫和，不用擔心會遇到危險。你去吧，我也要睡會。”說罷白澤擺了擺手不再理睬楊晨。
“尋找玄武……”楊晨長長嘆了口氣，他就知道這白澤不靠譜，這才剛剛上崗，連崗前培訓都是簡單的幾句話，就被丟出來執行任務了。
就算找一隻丟失的貓咪還得形容一下它的花紋和特徵，可他要找的玄武，簡直難以想像究竟會是什麼模樣。是人形還是動物？
如果按照古書上所說，玄武應當是龜蛇的合成體，可實際上呢？
白澤還好一些，至少還有一點上古神獸的遺風，那隻饕餮簡直不按書上說的來，除了貪吃是一樣，相貌上沒一點相似，居然連顏色都是少見的粉紅。
那玄武呢？真不敢想像。
白水區並不小，楊晨走到白水區的街頭，這裏修建的雲樓雖然高，卻設計的極為別緻，同他之前的城市截然不同，淺青色的雲樓有種古色古香的韻味，尤其是這裏的街道，路面上鋪設的是細長的小青磚，踩在上面會發出悅耳的石頭敲擊的清脆聲音。
這裏的人大多是前來旅遊的，穿着比起其他的城市也更為奔放多彩一些，各種各樣的小吃和特色商品淹沒了街道兩旁的小鋪。站在這裏，楊晨還真有些不知該從哪裏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