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初踏娛樂圈
“不要理左憑那個神經病”周河知走來將手搭在了顧流安的肩膀上,此時的他雖然還是方才那副不修邊幅的模樣,可神態卻是從未見過的冰冷,就連耳畔的橙紅色耳釘上泛出來的微光都變的有些冷了。
正在這時,一個身着灰色西裝的男人正對着幾人走進了教室。“文老師。”幾秒鐘前的那個桀驁少年忽然禮貌而溫順的向來人打起了招呼。被他稱作“文老師”的男子在顧流安所在班級中扮演者類似“班主任”一樣的角色,一向非常受人尊敬。
因為考試的時候通訊儀都會被強制關機沒法聯繫,所以他為了防止想要通知的學生早早離開,考試一結束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看到教室里所有人都在,尤其是就連外出拍攝電影的顧流安也沒有缺席的時候他終於鬆了一口氣。不過很明顯這位“文老師”目前還未感覺到教室里這詭異的氣氛,他笑着對顧流安和左憑說:“跟我來一下院系辦公室。”
……
進到辦公室之後,文老師先示意兩人坐下,之後又打開光屏說:“這是你們上個學期的論文”他朝兩個人笑了一下說“現在已經全部被收錄於學校的一級論文庫了。”
蘭籍的一級論文庫是絕對權威的象徵,這裏面收藏着辦校以來校內老師、學生的頂尖論文,想要進去必須受到層層篩選。但同樣,蘭籍的一級論文庫也被外界稱為“科學家的搖籃”就像夏隨章,當年他的第一篇基因生物學論文就被收錄在這裏。
接着,那老師拿出兩個小小的徽章道了一句,“恭喜”然後將它送給了對面坐着的兩個人“今年冬天的時候會有一個為期兩天的學術論壇,這是給你們的邀請徽章。”
左憑在收到徽章的時候斜斜的瞥了顧流安一眼,目光中帶着幾分的不屑。
其實左憑的性格雖然有一些沉悶,但是卻也不是一個會隨便攻擊別人的人。顧流安想,可能他在班上唯一討厭的人就是自己了吧。而至於其中的原因,自己大概也能想明白。左憑是一個非常認真的人,並且對星際經濟學這個專業也有很深的感情。這次顧流安離開學校去拍戲,在左憑的眼裏可能就是背叛了這個專業,並且浪費了自己的才華。
正在這時,文老師站了起來說:“好了,下午還有考試,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接着他又補充道“左憑,這次你的成果被收錄一級論文不是很順利,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一定要繼續研究。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可以來問我,或者與流安一塊討論。他看問題的角度非常新穎,你可以多向他學習。”
不知道怎麼回事,文老師發現自己這個學生的臉好像更臭了……
多虧了這間辦公室就在一樓,顧流安與左憑剛出門便分別坐校內懸浮車走了。也幸得如此顧流安才沒有被剛剛下課的眾人圍觀。雖然《河山簿》離拍完還有很遠,但是他的名字卻已經在學校中傳了一遍又一遍。無論是出於八卦或是好奇,在知道顧流安所上的星際經濟學今天考試之後,很多人都守在了這棟樓的門口。
終於顧流安回到了宿舍。雖然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但是三七每天都會幫顧流安收拾房間,並且念叨着他為什麼還不回來。顧流安剛打開門,就看到了一顆圓圓的小腦袋。
“流安主人!”三七看到顧流安之後,激動的就連頂部的光屏也閃爍了起來。顧流安走過去蹲下身子摸了摸三七光滑的腦袋說:“不是才見過嗎?”三七蹭了蹭顧流安的手心說,“以前每天都能見的……”在假期的時候,學校宿舍中的所有機械人都會進入休眠狀態,所以在三七的記憶中自從顧流安上大學,他們便每天都會見面。
看着三七這委屈的樣子,顧流安忽然想起了自己剛剛抱回來的那隻小傢伙。蹭夠之後三七終於放開了顧流安,它說:“流安主人,我去給你們做午飯~”
“好的”顧流安站了起來“謝謝你了,三七。”
“唉~”明明是個機械人,但此刻的三七卻表現的如同個害羞的姑娘似的。
一旁站着的周河知終於恢復了從前的狀態,他用手大概整了整頭髮走了過來說道:“流安,你現在不去休息一會嗎?”顧流安與周河知經常通訊,所以他也知道顧流安這一次只有一天半的時間,並且為此他也已經連軸轉了好久。
顧流安搖了搖頭說:“不了,我再看一下下午的內容,你先去休息吧。”顧流安雖然常被人誇“天才”但是他自己與相熟的人都知道,顧流安比起智商來說更難得的是他的努力。之前在蘭籍的時候,顧流安除了看電影以外幾乎沒有任何娛樂活動。周河知也知道勸不住顧流安,便無奈的嘆了口氣去休息了。
經過前段時間的新聞,幾乎所有關注娛樂圈的人都知道,齊繪秋新片《河山簿》的主角是一位來自蘭籍的學霸。表面上看這似乎是一個吸引人的身份標籤,並且的的確確在這段時間為顧流安迎來了不少的關注。
實際上這也是一個非常危險的標籤。顧流安雖然一節不差的完成了這學期的課程,但是在蘭籍保持名次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縱是顧流安也不能保證,這個學期的自己究竟會取得怎樣的成績。要是萬一沒有考好,那麼不用想都知道到時候網絡上會有怎麼樣的傳言。
上次顧流安去夏隨章家的那晚,若不是夏隨章的話CULA一定會給顧流安的形象造成極大傷害。現在的顧流安所受的關注是一般新人難以想像的,於此同時他的壓力也是無可想像的。
不過顧流安向來是一個不怕挑戰的人。
顧流安搖了搖頭忽略掉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然後專心看起了光屏上的文字。
過了一會三七將午餐端了上來,它走過來站在顧流安的旁邊看了看光屏問:“流安主人,現在吃飯嗎?”
顧流安看了看時間從沙發上站起來並且伸了個懶腰,他順手習慣性的摸了摸三七的腦袋說:“走吧,你去叫叫周河知。”因為兩人下午還有考試,所以吃飯也只圖個填飽肚子。離開了方才的霸氣模式之後,周大少又陷入了食不知味的糾結之中,畢竟下午的考試他仍是一點點把握都沒有。
顧流安猶記得上小學的時候,周河知便因為考試不及格被直接送回了家。而再次回到學校之後的周河知顯然是被人收拾過了一頓,之後他雖然日常行為上沒有一絲的悔改之意,但是卻落下了一個考試恐懼症……
但是考試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是害怕就會躲得過去的。
因為下午急着回昆玉星,所以顧流安選擇了提前交卷。在他離開教室路過周河知的桌椅時,他看到的是一臉絕望的周河知以及……守在他四周的三個機械人監考官。顧流安最後給周河知留下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便快步離開了這裏。
“救……救命……”周河知絕望的吶喊漸漸消失在了顧流安耳畔。
今天考的兩門是這學期最難也是最重要的課程,在此之後的考試顧流安都能夠申請遠程的星網在線考了。這時蘭籍大部分人還未下課,白天的校園難得如此空蕩。顧流安坐在只有他一個人的校內懸浮車上靜靜的注視着窗外的景色,慢慢的懸浮車駛出了校內,顧流安想或許平靜的生活也將要如此慢慢遠離自己。
星際飛行器的停靠坪上,顧流安的助理唐珂早已經等待許久。她看到顧流安之後便興奮的揮了揮手說:“流安,這邊!”這次她來主要負責的就是顧流安的交通問題,因為昆玉星與齋斯星之間的航線較冷,所以除了幾天一次的固定班次外。想要去昆玉星就必須得自己預定飛行器,因為航段特殊的原因,必須本人提前十分鐘到達航運公司才會安排飛行器來。所以若是叫顧流安自己單獨回來的話不但有可能誤了考試,並且也不一定能夠按時回去。
因為是特殊航段,所以正架飛行器上只有唐珂與顧流安兩人在。因為已經忙了一天,所以顧流安幾乎是在一登上飛行器便墜入了夢鄉。不過已經休息了一天的唐珂卻絲毫沒有睡意,她在給謝桐歌發去回程信息之後就打開通訊儀玩了起來。
呆-眀夢:
小珂珂,我馬上就要到昆玉啦~
唐珂KE:
這麼快!我記得眀夢姐你的戲份還在後面的。
呆-眀夢:
沒錯^_^但是我先來昆玉星玩幾天。順便見見你們兩和我的小師弟呀
唐珂KE:
我看你只是好奇小師弟吧→_→
呆-眀夢:
咳咳,我是想念你和謝魔頭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