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9:唐小簡兒終於自然懷孕了

369:唐小簡兒終於自然懷孕了

盛京市最大的教堂真的是非同一般。

這裏乾淨清幽,偌大的猶如學校里的操場那般的草坪給人一種鬧中取靜的絕好感覺,草坪的盡頭,密密麻麻停滿了前來參加婚禮的賓客們的車。

君家的車隊將車停在了教堂外大門的正門門口,那裏已經鋪好了長長的延伸到教堂正門的紅毯。

唐簡和溫晴分別挽着各自爸爸的手臂下了車,剛好踩在紅毯上。

唐簡在前,溫晴在後。

長長的雪白的曳地婚紗交匯着正紅色的紅毯,真的是乾淨又利落,美到了極致。

兩個父親,兩個新娘子。

隨着緩緩悠揚的婚禮音樂,向教堂的正門走着,即將踏入那神聖的一刻。

教堂非常的大,卻是來賓已經滿座。

每個人都靜靜的等待着這一刻。

“想紹欽了沒有?你一天沒見他了呢。”即將進入教堂的那一刻,君爸爸問女兒。

“還好吧。”唐簡笑,的確是有一點點想,不知道今天的紹欽是什麼樣子?自從和他拿了證住在了雍王府的那一刻,她幾乎沒有和紹欽分開過。

偶爾分開一次,總是想他想到睡不着覺。

婚禮的進程原本該是雍紹欽一早便到君家來接她這位新娘子的,卻是因為二叔和二嬸也要一起舉行婚禮,凡事都有個特殊例外,所以紹欽來君家接人這一步驟就改為了紹欽和二叔君長鳴一起等在教堂內。

而唐簡和溫晴一起挽着各自爸爸的手進入教堂。

教堂內,華燈整肅。

寂靜一片。

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

唐簡看到通道兩側已經坐滿了前來祝福的賓客,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幸福喜悅的神色。

她看到了她的幾個自大學畢業之後就很少聯繫的同學,當她和紹欽一起將喜帖送到同學的手中的時候,她的幾個玩的比較好的同學都十分的驚詫。

“哇,唐小簡童鞋,你都成了盛京的第一名門公主外加盛京無冕皇后了,你竟然還能這麼的放下架子來給我們這些窮酸同學送喜帖?真的很難得,太感謝你了簡簡。”同學們竟然絲毫不覺得唐簡是來要紅包的,絲毫沒有躲着唐簡的意思。

反而是,感謝。

感謝唐簡依然把她們當做同學,感謝唐簡沒有高高在上的感覺。

“簡簡,你放心吧,我們一定不缺席,不過就是我們送給你紅包你不要嫌少哦。畢竟你現在是盛京的第一小富婆,我們可不能跟你較勁兒。”另個同學惡損的跟唐簡開着玩笑。

“是呀簡簡,我們給你包的紅包你能看到眼裏嗎,你現在可是咱們盛京市第一小富婆呢。”又一個同學稱呼這小富婆這個稱呼。

“知道什麼是滴水成洋嗎?就是那大西洋太平洋也是由一滴滴的小水珠匯聚而成噠啦!懂嗎你們!所以你們就算給我包一分錢的紅包我也絕對不嫌少!不過別真的給我包個一分錢的紅包啊,要包也給我包個帶六噠,六分!我喜歡噠!”唐簡這樣調侃着同學,以及調侃着自己的婚禮。

將兩年沒見的同學之間的情誼推進的十分的融洽。

此時此刻,在她的婚禮禮堂內,她看到她所有的同學們都衣着光鮮的笑容滿面的看着她,同學們的眼神里,滿滿都是祝福之色。

另一端,她看到了來自邙山市唐家的大伯大伯母,三叔三嬸,還有瀟瀟姐,沫兒,唐燁,唐依純。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着灼灼神采,那眼神彷彿她是她們的至親的親人一般,不,她就是他們的親人。

唐簡笑。

笑容里散發出來的是萬丈光芒,普射在每一個人身上。

再另一端,她看到了她和紹欽和二叔和二嬸他們共同的朋友。

楚牧,嘉逸,展重……

他們坐在最前排最為顯眼的位置。

他們的旁邊,坐着媽媽,弟弟妹妹,爺爺奶奶,雍爸爸,王巧環媽媽,以及雍家和君家的幫傭。

挽着爸爸的手臂,繼續向前走。

她看到了她的同事,新的同事,老的同事。

以及,爸爸的朋友,爸爸公司的職員,紹欽的朋友,紹欽公司的職員,二叔二嬸的朋友……

絕大部分她都不認識。

但,每個人臉上的笑容卻是讓她非常的滿足。

一路,她幸福的笑着。

終於,她看到了雍紹欽。

她的丈夫。

男人純白色的西裝將他襯托的別有另一番修儒的氣場,男人的面色囧囧有神,且一臉的期待。

那期待的神色里,滿滿裝着的都是幸福。

曳地長裙拖着,令在場尚未結婚的小姑娘們個個都羨慕極了。

唐簡挽着爸爸手手臂繼續向前走着。

終於

她站在了牧師的面前。

她和二嬸溫晴一起,面對面的看着牧師那一邊的紹欽和二叔。

四個人,對立的站着。

猶如仙界下凡的兩對金童玉女。

就連傳授福音的牧師都無法專註了,他微笑着,盡量收整一顆心為四位新人,為在場所有人傳授着福音。

人們聆聽着。

沐浴其中。

終於,兩位新娘子聽到了牧師那神聖的聲音再說:“新郎,你願意娶新娘為妻嗎?”

“是的,我願意。”

“是的,我願意。”

“無論她將來貧窮還是富有,健康還是疾病,你都願意和她永遠的結為夫妻,並且風雨同舟相互照顧相互攙扶攜手到老嗎?”

“是的,我願意。”

“是的,我願意。”

唐簡和溫晴聽到這些話語,已經滿眼裏閃爍着晶瑩的東西。

臉上微笑着。

牧師轉了過來。

“新娘,你願意嫁給新郎為妻嗎?”

“是的,我願意。”

“是的,我願意。”

“無論他將來貧窮還是富有,健康還是疾病,你都願意和他永遠的結為夫妻,並且風雨同舟相互照顧相互攙扶攜手到老嗎?”

“是的,我願意。”

“是的,我願意。”

“好,現在我宣佈,新郎吻新娘,並新郎新娘交換戒指。”牧師語畢,分別站在雍紹欽和君長鳴身後的主伴郎已經從首飾盒裏將戒指拿出。

唐簡這才看到兩枚鉑金鑲紅藍兩色的鑽石的戒指光芒四射,足以將本就亮堂的教堂映襯的有一種星輝交替的感覺。

美的令唐簡咋舌。

這是她的婚禮現場,她就是再怎麼高興,再怎麼喜悅,也不能尖叫。

紹欽,快給我帶上呀!

唐簡心裏呼喊着。

一旁的二嬸彷彿能聽到她的聲音那般和她相視笑着,那眼神里似乎在對唐簡說:“簡簡,你要淡定。淡定!”

唐簡笑着點頭。

幸而很快,牧師便再次宣佈:“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兩個男人分別緩步來到自家妻子的面前,雍紹欽眼光灼灼的看着今天已經美翻天的妻子,將她帶着蕾絲手套的手悄然的抬起,戒指緩緩的套在了她的中指上。

那一刻,唐簡是陶醉的。

她的眼眸一刻也沒有轉動的看着自家男人,這個和自己領證了將近一年的男人,從沒有這一刻讓她覺得,他是那麼的帥,那麼的有男人味兒,那麼的吸引人,那麼的魅力萬丈。

她真的醉了。

她都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存在,以至於男人給她帶了戒指之後,又從主伴郎的手中拿過戒指,放入她的小手中,然後扯着她的小手為自己套上戒指。

期間,小女人一直眼含着一種極為不舍極為看不夠的神色盯着自家男人,那幸福的花痴小模樣。

男人想刮她的鼻尖子。

可婚禮現場呀。

轉眼看到旁邊的那一對兒,也已經交換好了戒指,兩對新人同時舉行婚禮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前來祝福的人多了一半兒,婚禮的氣場也相對大了很對。

而且彼此印證着對方的幸福,真的是一種無與倫比的醉心感受。

教堂內,所有人都鼓掌祝福他們。

掌聲經久不衰的同時,終於也有人敢發出小小的討論之聲了。

“這是我參加的最為美輪美奐的一場婚禮,太完美了。我想我以後也不一定能看到這麼完美,這麼溫馨,這麼有愛的,這麼場面壯大的婚禮了。”

“場面的確很壯大,很聖潔,很肅穆。不愧是雍君兩家的聯姻。的確非同一般呀。”

“簡直美翻了……要是能拍照,能發視頻就好了。”一個極羨慕極了的語氣小聲的說著。

“別拍,各大新聞媒體新傳媒等,哪個不想爭個頭條發佈出去,哪個不想爭相報道出去,可,一個都沒有放進來。看在新郎新娘兩家人對我們都非常好的份兒上,你也別拍了,能感受一次這樣的幸福場面就已經是很不錯了。你就別拍了。”一個聲音勸說著她的同伴。

“我倒是想拍也拍不了啊,手機被隔離在車裏了。”

“哎,是呀,我都把這茬給忘了,我們在場所有人的手機都被隔離在車裏了。”

如此低調又封閉的婚禮現場,依然能有人鑽了空子。

比如君見晚。

這所教堂是盛京最大的教堂,一般人申請不到來這裏舉行婚禮,而君見晚卻來過不少次,畢竟曾經是盛京的名門公主,她跟着江露雪以及君長鶴沒少來這個地方參加別人的婚禮。

以至於,這所教堂的里裡外外就算各個小門她都十分的熟悉。正門被封閉了進不來,側門也有雍君兩家的保鏢在把守着,那她就想辦法從教堂背後的小衚衕內翻了進來,然後悄悄的扒開一條西北角的小門縫。

用一隻眼,看見了裏面的一切。

其實沒看的時候,她的心已經在滴血了。

那輕緩優美的婚禮進行曲,那穿着高跟鞋和男士皮鞋的錯落有致的踢踏聲,君見晚不用看都知道,那一定是唐簡挽着爸爸君長鶴的手臂,在迎着婚禮進行曲緩緩前行着。

挽着爸爸的手臂,由爸爸將女兒送給心上人,那應該是一個女人一生最為美好的時刻吧?

君見晚迫不及待的用一隻眼,貪婪的看着裏面的一切。

其實她心裏極為的煎熬焦灼,她明明知道她每向裏面看一次,自己的心便會滴血更嚴重。

可她,依然十分貪婪的想看。

爸爸依然年輕,風度翩翩,穿了純白色的西裝根本不像四十六歲的男人,那修挺偉岸的身材,那炯炯有神的表情,那幸福的喜悅。

都在展示着,爸爸很幸福。

十分幸福。

卻不是因為她君見晚。

還有那個該死的唐簡。

君見晚不得不承認,唐簡簡直太美了。

那足足拖出五米長的曳地婚紗,那婚紗上鑲嵌的點點綴綴的碎鑽,那優美的鎖骨,那嫩白玉潤的臂膀。

簡直就是一個落入凡間一塵不染的天使。

君見晚就這樣煎熬的,眼睜睜的看着唐簡踩着水晶高跟鞋,挽着父親的手緩緩的走向雍紹欽。

走向那個全市矚目的男人。

那個曾經是她君見晚男朋友的男人。

君見晚雙手的手指甲都扎入了自己的手心內,可她沒感覺。趴在側邊門縫裏的樣子,儼然就是個貪婪的偷窺者。

她一點一滴都不捨得錯過的聽着整個婚禮的過程,直到他們互換了戒指,以及接受親友們的祝福。

那種感覺,那種輪不到自己的感覺,真的像電鑽刺刺拉拉鑽着自己的心臟那般。

心絞痛到她胃酸腸絞。

可她不願意讓這些結束,當她看到紹欽攜手簡簡,君長鳴攜手溫晴,身後跟了十幾個伴郎伴娘以及賓客們十分有次序的紛紛出了教堂的時候。

君見晚的心空落到了像是死了一般。

就好像是,她的一顆心被人掏走了。給她的前胸留下一個大血窟窿那般。

君見晚蹣跚着步履,又從教堂背後的小衚衕里翻出去,然後快步的跑向教堂的正門大門口。

君家和雍家的婚車車隊也已經緩緩的使出了教堂,正在緩緩的駛向四季酒店。

接下來四位新人將在四季酒店舉行婚宴。

四季酒店!

君見晚看着自己的裝束,那裏的工作人員會讓她這樣衣衫不整的人進去嗎?

她不知道,她慌張。她太想看婚宴的現場了。

婚宴現場一定不會像教堂這裏這麼寂靜,婚宴的場面應該更大吧更熱鬧吧?

她太想去看看了!

她輾轉着,在附近的服裝店裏買了一身光鮮點的衣服換上,再次來到四季酒店的時候,終於如願以償的進去了,可,令她苦惱的是,她仍然是進不去婚宴的現場,因為雍君兩家的婚禮現場也和在教堂里的一樣是封閉着的,別說媒體記者了,就連普通人的手機,都得被隔離在婚禮現場外的車內。

君今晚急的鼻孔竄血。

情急之下,她竟然蹲在四季酒店外面的一個路口處,將一個趕來交接班的四季酒店的保潔員給攬住,然後一陣胡言亂語又將保潔員騙到衚衕處,打昏她。

君見晚換了保潔員的衣服。

這下,終於可以進入現場了。

卻也只能在最最邊緣的看着。

不過她終於心定了。

現場內熱鬧非凡,兩對兒新人,分別站在檯子的兩邊,正在接受着司儀的各種刁難和問話。

其實這是婚宴現場的節目,特別有氣氛,特別熱鬧。

什麼戀愛史啦。

什麼前女友,前男友啦。

什麼最有趣的往事。

什麼有沒有懷孕呀。

等等。

台下,則是大呼小叫,鼓掌聲,吆喝聲。

真的要比教堂內熱鬧太多了。

君見晚再一次自己的手指甲掐入自己的肉里。

為什麼不是我?

為什麼不是我?

為什麼不是我?

為什麼!

為什麼!

嗚嗚嗚嗚。君見晚在心中哭泣的煎熬極了,曾經的她無法體會唐簡被君長鶴圍剿的那一夜,唐簡面對十幾個試圖強姦她的男人的時候,面對親生父親圍剿自己的時候,那種心情該死怎樣的絕望和悲傷。

君見晚體會不到。

她只知道,此時此刻的她那種悲傷和絕望,真的會讓她抓狂。

心中的血總也滴不幹。

她看到了坐在和新郎新娘一個桌的大紅色的主桌上面的曾經極為寵愛着她慣着她的,現在已經當她是路人,當然是流浪女甚至當她君見晚是仇人的爺爺奶奶,她還看到了那個把媽媽江露雪送上斷頭台上的小三上位者於錦。

他們的臉上都紅光滿面,幸福滿滿。

恨!

沾滿了君見晚的整個心頭。

正咬牙切齒間,君見晚被幾個穿着保安服的人帶走了,將她押進警車的那一刻,她才明白,帶走她的不是保安。

是警察。

“爸爸,救我,警察叔叔,警察叔叔,我是君長鶴的女兒。”君見晚一邊朝着婚禮現場無助的嘶吼着,一邊對警察解釋着自己和君長鶴的關係。

“瘋了吧!君長鶴的女兒正在酒店內舉行婚禮呢!你會是君長鶴的女兒?”警察都被這個瘋女人給氣笑了。

不過,打人致昏的過程,可不像是瘋女人能幹的出來的冷靜舉止。

警察用力的向外扯着君見晚,之所以沒有大幅度的拿手銬將她銬起來,主要是考慮到不能影響了雍家和君家的婚禮。

“爸……救我。”

君長鶴自然是聽不到的。

此時此刻,他正在和心愛的妻子以及兩個孩子唐東東唐西西,還有君老爺子君老太太,雍家老爺子雍自淳以及王巧環,他們這一群人坐在同一個桌子上,看着台上的簡簡和溫晴,在背對着台下人,準備扔捧花了。

兩個人手中的捧花都是大的不能再大的一大束艷紅耀眼的玫瑰。

非常的奪人炫目。

台下,等着搶花兒的都是一些適齡美女,今天的美女個個都是容裝精緻,美麗健康。

“新娘子,把花兒扔給我吧。我要沾一沾你們的喜氣啦。”台下的女孩大大方方笑嘻嘻的對着台上喊道。

“簡簡,我們關係最好了,扔給我吧。”是唐簡前同事姜璐喊了一嗓子。

“簡簡,扔給我,你不知道我給你的紅包有多大……”是唐簡的同學,也是個都市白骨精呢。

台下,唐依諾的身邊,王毓濤不停的提醒着唐依諾:“諾諾,快跟簡簡說,讓她把花兒扔給你。你們是姐妹,她一定會滿足你的。”

“……怎麼好意思說呀。”唐依諾忸怩着。

“你不說我說了啊!”很顯然,王毓濤比唐依諾心急多了。

“別……”唐依諾皺着眉,一個男人在台下喊的話,實在太搞笑了。

唐依諾正在考慮要不要大大方方的喊一嗓子的時候,噗通一聲!她的懷中,已經妥妥的接住了一大捧艷紅艷紅的玫瑰花兒。

將唐依諾的小臉兒又照耀了幾分。

是唐簡扔給她的捧花兒。

唐依諾瞬間抬眸,對上了唐簡正在朝她擠眼的機靈眼神。

“哇……好幸運的女孩兒。”別的女孩極為羨慕唐依諾。

“媽媽你快看,是我諾諾姐接到了捧花,媽媽你看。”唐西西興奮的尖叫着。

“哇,媽,我姐接到花了,媽媽,我姐是不是談戀愛了,真的要恭喜她哦,終於從那種陰影里走了出來。”與此同時,唐燁也興奮的對自己的母親說道。

“是啊是啊,我都沒想到,半年的時間我孩子竟然變得這麼優秀,都是她二伯母的功勞哦。”唐家三嬸子感慨的說道。

台上的唐簡一臉祝福的表情看着台下的唐依諾:“姐,下一個大婚典禮,希望是你哦。”

“嗨嗨嗨!不帶你們這樣的吧,怎麼不祝福祝福我捏,我也是拿到捧花的人耶!”竟然是唐簡前同事姜璐。

太幸運啦吧?

“姜璐,先問問你,你給我包了多大的紅包?”台上的唐簡突然調皮的問道。

“這個,有什麼講究嗎?”姜璐也問唐簡。

“你要知道,你接的是我二嬸扔出來的捧花,你知道嗎,我二嬸可是有萌寶的人了,你接了我二嬸的捧花,意寓是即將要雙喜臨門啦!你說你要是給我包的紅包太小的話,我豈不是虧了……”

“噗……”

“這新娘子,也太調皮了吧。”

“哈哈!這樣多熱鬧啊。”

“你看我們家的簡簡,笑死啦。真開心,真開心。”

“唐小簡兒!”台下的姜璐突然一聲吼叫:“你給我聽好了!不管我給你包了多小的紅包,反正我不管!反正我知道你是盛京的第一小富婆,到時候我結婚生孩子的時候,你給我包的紅包必須得是百元大鈔,而且我要用秤稱!”

“噗……你可真貪心。”唐簡笑,想了想之後突然說道:“好呀,我用天平秤給你秤個最小的斤兩出來。”

“哈哈……”

“好吧!被你打敗了。”姜璐捧着一捧花蹭蹭到跑到自己的坐席上,老實了。

別開生面的酒席。

女孩們想的是熱熱鬧鬧。

男人們在配合著女孩們熱鬧的同時,卻也不得不考慮着其他事情。

席間

只有少數人帶了手機的人數之一靳楚牧緩步來到主桌雍紹欽的面前,附在他的耳邊清談着:“紹欽,舒毅果然如你所料。”

“傻逼茅坑裏臉這個時候行動了?”雍紹欽挑眉笑道。

靳楚牧笑着點頭。

“收網!”

“好!”

“楚牧,這兩天多煩勞你了。”一旁的君長鳴不忘了對靳楚牧道謝。

“說什麼呢你們兩個,這幾天你們安心做好你們的新郎官兒,你們倆的任務就是陪着妻子,其他的事情我來辦就行了。”靳楚牧拍着胸脯對兩位好兄弟說道。

頓了頓

他又鄭重的看着雍紹欽和唐簡說道:“紹欽,你要多加註意,舒毅的心裏在想什麼你我都清楚,以他的喪心病狂我怕他對你不利,尤其是簡簡。”

“我知道,謝謝你楚牧,謝謝,我都知道,我會注意,只要是來自舒毅的任何哪怕是風吹草動,我都會防着他的,我決不會讓他傷害到簡簡一根毫毛。”雍紹欽說這話的時候,用力的握緊了唐簡的手。

“……”靳楚牧還想再補充着什麼,可他又不敢太確定,於是張了張嘴,沒再說下去,而是笑看着兩對新人,對他們獻上祝福。

婚禮加婚宴忙活到下午兩點半。

前來祝賀的各方朋友們總算散盡,唐簡和溫晴這兩位新娘子也在雙方親人們的祝福和叮囑下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

婚禮的一天縱然很熱鬧,卻也是最累的一天,闊別了一天多的雍王府,唐簡又在傍晚時分回來了,這裏和昨天的君宅一樣,到處紅燈籠高掛,到處燙金的大紅喜字對聯貼着。

尤其是她和雍紹欽的卧室。

已經被家裏的幫傭換成了喜慶的紅色,床上也是大紅色的被褥。

“喜歡嗎?”雍紹欽問道,其實他和唐簡舉行的是西式婚禮,但是畢竟是東方人是華人,總是覺得喜慶的事兒就該沾紅。

以至於,爸爸和王巧環媽媽以及家裏的傭人都一致提議要用紅色。

雍紹欽不反對,只覺得喜慶之色更加濃郁。

“當然喜歡,這更讓我有一種家的感覺。”唐簡笑着,然後臉上帶了疲倦之色:“老公,今天真的好累,一整天的高跟鞋。我算是知道了,盛大的婚禮對於女孩來說,的確是耀眼奪目,可背後卻是非常之辛苦噠。”

“來,老公給你揉揉腳。”男人哄着,新婚之夜,他還不想那麼早就睡呢。

可是唐小簡卻賴皮起來:“老公,早點洗洗睡不,我好睏。”

“困?”男人輕佻着反問了一句。

然後又問道:“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當然記得了,今天是我們的大婚之日。”唐簡輕叱的回駁男人,那語氣像在說:當我白痴嗎!

“大婚之日又叫什麼?”男人循序漸進的問。

“又叫?結婚呀?”唐小簡不明白了。

“大婚之日又叫圓房之夜!”

“老公……”唐小簡突然皺了皺眉頭:“人家……”

“怎麼了?”男人關心的問道。

“想吐……”唐小簡真的沒有朝懷孕那方面想,因為有上一次假孕的前車之鑒,也因為沒有希望就不會失望,所以,她覺得她之所以這會兒想吐肯定是因為今天累的。

“想吐?”雍紹欽突然一拍腦門兒,然後一把將唐小簡的腳丫摟在自己懷中:“對不起親愛的,咱今天不圓房了,你是累了,你要好好休息,來,老公抱你洗個澡,就伺候你睡覺,今天不折騰你。”

“嗯,還是老公好,我真的不是騙你,大概是今天實在太累,我累的都不想吃飯,就想吐。”

“嗯,乖洗澡。”

因為怕小妮子再有什麼不適的情況,他也沒敢她泡在洗澡間太長時間,便給她擦了擦抱着放入被窩兒內:“睡吧媳婦兒,老公摟着你,看着你,等你睡著了老公再睡。”

“可是老公……我雖然累,可我還沒有那麼太累,你難道不要跟我商量商量我們去哪兒度蜜月?”唐小簡其實早就想好了好幾個地方,她要花一個月的時間去週遊世界。

一個月後,她便全身心的投入到試管嬰兒造人上面,在這之前,她還有一個月的自由時間。且得好好玩兒呢。

“蜜月?”男人笑,心裏很不厚道的對唐小簡輕叱:這個蜜月,你怕是要擱置到一年以後,又或者是更遠了。

可不是當老公的我小氣哦。

誰讓你,嘿嘿!

誰讓我那麼有能耐呢!

男人隻字不提蜜月的事兒,而是神秘莫測的對女孩說道:“媳婦兒,你知道新婚之夜有鬧洞房這麼一說嗎?”

“啊!”唐小簡突然支棱着耳朵聽外面,小心翼翼的問老公道:“不會是,他們都在外面聽我們洞房吧?”

“嗤……”男人笑:“小妮兒你小腦瓜子裏想什麼呢!”

“……”唐小簡。

“我說,我們要不要鬧一鬧你二叔和你二嬸的洞房。”其實雍紹欽是想向君長鳴討教討教育兒經,順大便在丫的面前嘚瑟嘚瑟,君二!告訴你!我媳婦兒現在鐵定的懷上了!

哼!

“可以嗎?”唐簡有點不敢,畢竟是二叔。

你剛才不也說了么,圓房。

說不定二叔和二嬸現在正洞房花燭呢,你……

唐簡瞪圓了眼珠子:“老公你真打呀?”

雍紹欽的電話已經撥出去了。

那一端,唐簡猜的沒錯。

君長鳴是個精力非常好的男人,縱使溫晴一再對他說:“老公,我今天真的好累,你不知道,咱們舉行婚禮的同時,我每隔一個半小時就要照顧一下福寶,又要穿着高跟鞋在台上接受祝福,我今天真的是美麗並存著真的好累。”

男人頎長且勁道的雙手鉗住女人的手腕,按在兩側:“女人,你現在越來越傲嬌了,你愛了我四年,你倒是享受了那種沉浸在戀愛中的感覺,可老公才剛開始半年,老公真的很喜歡這麼戀愛的,新婚的,尤其是,將我的愛人壓在身下的感覺,你不覺得很美妙嗎?”

“福寶嚎了……”

“你聽岔了!我剛給他換了尿褲,剛餵飽了他奶粉,他現在睡得就跟一頭小傻豬似的,才不會嚎呢,咱兒子在我這個奶爸的照料下,都是笑,極少數哭,尤其是夜裏,睡得可香可甜了!你少拿福寶打岔。”男人說話的時候,手和腳上的動作都沒有停過。

他已經將女人全部剝光,並讓她大字了。

“寶貝,老公知道你累了,所以你今天只管享受就行了。”君長鳴輕輕的哄着。

“我……”女人一直都受不住男人各種手腕,別看她比他大了三歲,可這方面她每每都跟個小女孩似的,總是任由他擺佈。

在這方面她弄不過他。

“怎麼了?”男人的聲音沙啞了,力道也又欺入了幾分,一雙鷹隼一般的眼眸狠厲厲的看着女人已經變得通紅通紅的小臉兒。

他就愛看她這樣的小模樣。

而且,她越是這樣,他就越愛折磨她,折磨的她死去活來,折磨的她不斷的求饒他。

小女人啊!

無辜純善又傻的小女人。

逃來逃去,總是逃不開他的手掌心,現下好了,兒子都給他生下了,看你還往哪裏逃。

眼眸就這樣鎖着她。

鎖着這個愛了他四年,全身心為他付出四年的小女人。

從今天開始,他將鎖她一生一世。

再不會讓她離開他!

“我怕……”女人紅紅的臉蛋兒別開了去,男人雖然是寶爸,奶爸,可男人的那份氣勢,那份奪人攝魄的威壓之勢,依然存在,在這方面,她永遠都是男人的手下敗將。

男人征服她的時候,讓她做什麼她都不敢說不字,男人總是能把她的一顆心捏了揉,揉了捏。

男人揉捏她的心的時候,總是力道恰到好處,將她揉捏的不痛,卻心尖子癢,癢的縮成一團兒,渴望他能用針扎一下,或者為她撓撓痒痒。

偏偏這個時候,男人開出了條件:“怕什麼?”

男人問道。

“別這樣看着我好嗎?你的眼神,我好怕。”女人弱弱的說。

“知道我為什麼這樣瞪着你嗎?”男人不帶一絲溫度的問道。

“不知道。”

男人惡狠狠的問道:“難道是覺得我對你的懲罰不夠?”

“嗯。你要我怎麼做?”女人的一雙眼眸里瑩了淚珠兒。

“腿……”男人只說了一個字兒。

女人立即乖乖的勾住了男人的腰身兒。

“這就乖了嘛。”男人一個俯身,將女人眼眸里的淚吮了去。

“叫聲老公,讓我聽聽。”男人醉醉的說。

“老公。”

“嬌一點,你有多久沒對老公撒嬌了。”君長鳴就愛看溫晴撒嬌的樣子,可小女人一向堅強堅韌,就是不愛撒嬌。

她越是不愛撒嬌,君長鳴就越是愛她寶貝她渴望她撒嬌。

“我……”女人覺得自己已經嬌的不行了,怎麼男人還讓她撒嬌。

她不是不想撒嬌。

是她……

真的要忍不住了。

她不敢撒嬌,怕自己一發不可收拾。

怕被家裏人聽見。

“我不敢……”女人的聲音裏帶着一種絕對的嬌弱魅力。

“咱們的卧室隔音效果好。”男人瞪着女人的眼睛重又狠厲起來:“你又開始不聽話……”

“不,我聽話,我聽話好不好?”女人求着男人。

“嗯。好。乖。,叫聲老公。”

“老……公。”這一聲,女人果真是放鬆了自己,放飛了自己,那聲兒柔的,弱的,膩的,直接將男人擊斃。

電話鈴聲找死一般的響了起來。

“哪個王八蛋!”君長鳴接着電話就罵。

“二叔……”唐小簡兒將電話拿出去很遠很遠,彷彿二叔的聲音能炸了她的耳朵那般。她真的有些害怕二叔的憤怒之聲。

畢竟,新婚之夜呀!

“簡簡!”君長鳴瞬間恨死雍紹欽。

簡簡不能想出這麼惡損的招,在他新婚之夜打電話來騷擾他,定是那個該死的雍事兒!

“二叔……你怎麼了?”唐小簡硬着頭皮問道君二叔。

“二叔沒事,二叔很好,簡簡,有事兒嗎?”男人一邊摟着身下女人,為她拭着頭上的汗水,一邊問侄女兒。

“就是那個,福寶今天沒事吧,一整天爸爸媽媽都沒理他呢。”

“誰說沒理他,我和你二嬸,每一個半小時就照顧他一下好不好。”君長鳴真的想衝過去狠揍丫的雍紹欽一頓。

“那個,二叔我掛了。”唐簡實在是害怕二叔的槍藥味兒。

不等二叔在說什麼,唐簡就收了線。

掛了電話女孩用眼睛瞪着自家男人:“為什麼你打通了讓我說話,討厭!明天我二叔非得弄死我不可。”

“你二叔肯定捨不得弄死你,你二叔想弄死的人,是我。是你老公。”男人笑的前俯後仰。

“你還沒說,我們的蜜月第一站先去那裏?”女孩重又討論起蜜月問題起來:“反正二叔二嬸是不可能和我們一起度蜜月,小福寶不能長途跋涉。”

“第一站呀。”男人看着女孩,為她籠着額前的發:“這個第一站,去醫院。”

“啊?老公,你發燒?”女孩問道。

“我好着呢,高興着呢。”

“那……”

“帶你去醫院。”男人又說道。

“為什麼老公?我想度蜜月。我不想那麼早就去做試管。”

“度蜜月之前你不要檢查各身體,這樣不豈不是更為放心一點。”男人突然間想到,還是讓這個消息讓醫生告訴她把,這樣,她一定會開心的飛起來。

“嗯,老公說得對。”唐簡在男人的下巴下親了一口。

“睡吧。”

“新婚愉快,老公。”

“新婚愉快,老婆”

翌日

在接受了雍家人上上下下的新婚祝福之後,雍紹欽便帶着唐簡去了市區最好的婦幼醫院去做檢查。

“老公,檢查身體,你為什麼帶我來來婦產科。”唐簡很是不明白的問道。

“反正都是檢查,來婦產科檢查的更為全面一點,這樣,也好為你做試管嬰兒做準備呀。”男人篤定的說道。

“還是老公想的周到。”唐簡笑着,摟着老公的胳膊。

“看,那就是唐簡和雍四爺,他們昨天剛剛大婚,聽說在盛京最大的教堂內舉行的婚禮,又在四季酒店舉行的婚宴,可熱鬧呢。”一個小護士遠遠的便看到了唐簡和雍紹欽這一對兒。

“熱搜上怎麼看不到?”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全程封閉,只有親友能男家,媒體,記者什麼的一律不能報道,聽參加的人說,唐簡的婚紗美翻了天,非常漂亮。”

“哎,也沒能一堵風采。”

“有什麼好美的,我的婚禮一定比她美!”兩個小護士的身後,突然一聲嫉妒的哀嚎聲。

“你是誰?你不是一病人嗎?”

“不僅僅是病人,還孕婦吧?看你這月份,五個月了吧?你不好好保胎,你瞎跑什麼?”另個護士看着一臉蒼白之色的陶心怡,問道。

“……”陶心怡沒有回答兩人的問話,而是兩眼直勾勾的看着唐簡和雍紹欽的背影,唐簡進入了B超室。

雍紹欽在外面等着。

“該死的婊砸!有什麼好得意!再檢查你也是懷不上的不會下蛋的母雞!你還不如我弟呢,好歹我有自己的孩子,你呢!婊砸!爛貨。”陶心怡一邊咬牙切齒的頂着B超室。

一邊不停的咒罵。

B超室的門在這個時候開了。

“怎麼樣,媳婦兒?”雍紹欽看着唐簡複雜的小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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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少撩妻盛婚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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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9:唐小簡兒終於自然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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