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向前看 莫回頭（二）

這天在家一起吃飯時，洛可可吃到最初到振天爺爺家吃的第一頓飯時的菜，這道菜是洛可可心中最好吃、最香的一道菜，那就是至今洛可可都不會忘記的一道紅燒肉，那個時候，應當是洛可可和蘇傑睿幾天沒吃飯後的第一頓飯，他們吃的真香啊。今天的菜中又有這道讓洛可可一看就想流淚的紅燒肉。

看到這道菜，洛可可還能記得當時吃的時候那種香的感覺。是的，那些個在乞丐堆里的日子，洛可可天天裝成啞巴，最後終於有機會給老大下了葯，才有機會帶着蘇傑睿他一起跑出來。是的，現在的一切美好，並沒有讓洛可可忘記當年的可憐的樣子，老大，把他們幾個孩子關在屋裏，天剛剛有點亮，就把他們的打起來，也不給他們一點吃的，就開始安排他們，洛可可和蘇傑睿每天被送到固定的地點乞討，那個時候的洛可可不能說話，也就裝啞巴，不然，她吃的苦會更多，然後不住的向路人發出可憐的求救的目光，可別人看着只是覺得這孩子可憐，也就施捨給她。就因為這樣的表現，洛可可雖然只有五歲，卻也獲得了老大的信任，挨打的就要比蘇傑睿他們少一些。這也是後來洛可可有機會救出他們的一個有利的因素。就這樣，洛可可居然成了所有孩子裏乞討最多的一個，加上她又聽話，所以那老大很是高興，總會賞洛可可一些吃的，洛可可專註的乞討及洛可可聽話的表現，讓洛可可之後有機會實施自己的計劃，雖然洛可可只有五歲。

所以，洛可可抬頭看了一眼蘇傑睿，心裏就有了自己的一個想法，是的，現在自己也是集團的繼承人了，位居第一了，有能力為社會做點事，也可以想辦法去解救一下象當年自己乞討時的困難時刻，那個時候多麼需要一個伸出雙手的一個人。集團公司近期的運用也越來越好，經濟效益也越來越好了，洛可可心裏也就有了新的想法，想做一些善事，讓那些可能和洛可可與蘇傑睿一樣，倫落為乞丐的孩子們可以得以被救助，想到這裏，洛可可和蘇傑睿說起自己的一個想法，想幫助那些乞討的孩子們，聽到這話，蘇傑睿二話不說，就站起來表示支持。蘇傑睿永遠也忘不了，那個時候，過的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蘇傑睿清楚地記得，當時，他們幾個孩子是住在一個很破爛的樓房的角落裏，其實就是個樓道，蘇傑睿和向個比較小的孩子一樣，每天都被這幾個大漢打的、嚇的不停瑟縮着，肚子再餓也不敢要一口吃的，甚至連小便都不敢說，常常會尿在褲子裏，就這樣老大和他的手下，也還是每天在這些乞討回來的時候，一個個地都會搜身，甚至是鞋襪也不放過，其實那時的蘇傑睿太小，根本不懂得要收藏這些要來的錢，可能是有些大一點的這樣做過，所以老大他們收的十分仔細，要是那些孩子偶爾被抓，一定會被打得半死送出去扔掉。大漢對他們說的最多的話就是，如果你敢跑，我就打斷你的腿，如果你敢私藏錢，我就打斷你的手。所以，象蘇傑睿他緊張的根本就不敢。當然，這就要說說我們聰明的小洛洛可可了，她是個女孩子，也只有5歲，但是她還是悄悄地留下了一點點錢，不是準備為自己買吃的，也不是為自己買什麼其它的。她要用來辦一件大事，就是去買耗子葯。洛洛可可隨時都在看，看沒人監視自己便放心的去了天橋下的地攤，買了幾包偽劣的耗子葯便離開了。這就是小小的洛洛可可的聰明之處，也正是這樣的一種沉着，成就了洛洛可可，讓她順利地帶領全體孩子們跑了出來。

洛可可了解到了救助站的一些情況，安排了時間專程來了一次救助站，在這裏，洛可可看到了，工作人員每天堅持上街給流浪乞討人員送溫暖。但令人困惑的是，那些以乞討為業的人員寧願在街頭冒着嚴寒堅持行乞，也不願意接受救助站工作人員的救助。洛可可曾經的經歷，讓她不厭其煩地和這些小乞丐說話、聊天，洛可可想知道，他們不接受救助是本人的意願，還是被其它什麼人脅迫了。孩子們總是不停地說，他們自己不想。為什麼當初的自己是那麼渴望被人救助，而眼下的這些兒童會自願靠乞討生活呢？

這樣的情況出乎洛洛可可的想法，這天一大早，洛洛可可又來到了乞丐比較多當地一個比較有名的寺廟的門口，因為來寺廟的很多人，都是善良的人們，來這裏乞討來錢就更快一些。早早到來的洛可可觀察着每個乞討的孩子，想像着二十幾年前自己也是這樣被老**着裝啞巴去討錢，洛可可注意到2名年紀也只有五、六歲的的流浪孩子，身上的衣服幾乎破的不成樣子，或者說根本起不到遮擋的作用，特別是現在天氣已經漸冷，穿這麼一點點破衣服那能檔風寒啊，洛可可慢慢地走過去，洛可可了解這些孩子們，他們常常處於驚慌之中，不敢和外人說話。洛可可至今都能清楚地記得，那個時候的她，多麼渴望有一個人，有一雙慧眼，能夠看得出她們這些出來乞討的孩子是被人控制的，那樣就可以解決洛可可出去，可是無論洛可可透出怎麼的渴望的眼神，來往的人群都是從她身邊走過，沒有一點反應，洛可可清楚地記得那個時候的她，徹底絕望了，是的，洛可可都是這樣乞求的目光了，可這路人的眼睛怎麼都向是朝天看，都象是看不到身邊這個穿着破衣的小女孩子們，他們難道都瞎了么？洛可可多麼希望有機會被人發現，被人看出自己的心愿，是的，路過洛可可身邊的幾乎都是大人，為什麼連個小孩子的眼光都看不懂啊，為什麼看不出來她是被人控制住乞討的？為什麼看不出她的眼光發出的求救信號啊？也正因為此，洛可可之後才自己想辦法設計出走方案。慶幸的是那一次洛可可成功了，不僅自己出來了，還把一起的小朋友全部求助了出來，之後的日子洛可可就帶着蘇傑睿這個弟弟尋找回家的路。

洛可可想也許眼前的這2個孩子，或者更多的孩子也和她當初一樣，不敢，控制他們的人，有可能就在不遠處。洛可可小聲地、輕聲地問着二個孩子，你們願不願意跟我走，我可以幫助你們，至少不會讓你們在寒冷天氣時天天站在這裏乞討，會讓你們吃飯、吃好，讓你們去讀書。這是洛可可最最真心的想法。凡是有過那樣的經歷的人，一定會更富有同情心，特別是洛可可當時只有五歲，那麼小的年齡經歷着那麼痛苦的事情，讓洛可可終身都不會忘記。

洛可可看又來了幾個兒童，又來到他們的身邊，告訴這些孩子，她可以幫助他們，或者送他們回家。而這幾外流浪的兒童在聽了洛可可的問話后，回答很乾脆，說他們根本不想回家，他們不願意跟洛可可離開，洛可可耐心地問他們，為什麼不願意回家？為什麼如此冷的天氣，情願在這裏站着乞討？孩子們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回答，他們要賺錢！

那你們和我走，我也會給你們錢，也會保證你們的生活，好不好？儘管這個時候的洛可可還是十分耐心地勸導他們接受救助，去好好地生活，而且還可以去讀書，學知識，學文化。既然是這樣，即使是洛可可反覆地勸說者，孩子們還是不肯離開這個可以乞討的好地方。看得出，他們似乎是真心想留下來。時間也不早了，洛可可要去公司上班了。洛可可想，她會經常過來。不急於今天把事情都解決好。

回公司的路上，洛可可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從她早早到達后，也觀察了一下，一是想看看周圍的人中，有沒有象控制這些孩子的的人。另一個是洛可可也想知道，在這們寺廟門口，孩子們到底可以乞討到大概多少的錢財。

事實上，洛可可呆的時間也就一個來小時，洛可可清楚地看到，這五、六個流浪的孩子討到的錢，至少有一、二百了。那麼每個人都可以有二、二十塊，要是討上十個小時，洛可可清楚的地記得，那個時候，老大控制着他們，他們幾乎就是睡幾個小時，一整天都在乞討，少說也有十七、八個小時。給他們少算的，就當他們是自願的，沒人控制，十個小時也有幾百塊了，如此看來，比那些辛苦打工的人的以往還要高，是不是就是這個原因，讓他們不肯離開，這個錢來的真的挺容易，雖然有點冷、穿的有點破，但每天的收入並不低，要是節日，寺廟的人會更多，要是天氣不好，同情他們的好人也會更多，就是少，這些孩子們一天職業乞討下來，每天能討百元洛可可通過觀察認定，那是絕對不成問題的，這是少的，那麼要是多呢，最多時能討幾百元，真的遇到個什麼特殊情況，上千元一天也不是不可能，而這些孩子，要是回家，或者跟洛可可走，就沒有可能這麼短的時間，收到這麼多的錢，肯定是這些孩子們覺得乞討比回老家強。即使是天氣太冷，也不會影響他們乞討的決心，除非是身體有疾病實在是忍受不了，他們才會不出來乞討，現在看來，就算挨凍，這些流浪的孩子們他們整體都表示出一種意見，那就是他們不願意接受救助站的求助，也不願意接受任何人對他們的幫忙，他們只想乞討更多的錢，似乎一切都簡單到他們熱愛乞討這件事，把這個事當做的可以賺錢的工作來做了。

過了兩天，洛可可就早早出門了，今天她不去寺廟了，洛可可決定去火車站，火車站就是當時洛可可去的最多的乞討的地方，那時她沒有去過寺廟，不過當時聽老大說，要帶他們轉移個地方，老大隻所以經常會讓他們在一個地方乞討一段時間，就轉戰另一個地方，也是怕被發現這些孩子是他們控制的，是一種犯罪，他們很清楚自己的行為是罪行，所以會經常轉換地方，洛可可明白，只是她們在比較短的時間就成功跑了出來，要不然，城市的各個地方，洛可可都可能去乞討過。

來到火車站，這個地方，雖然這些年從美國回來，來去都是從機場出進，沒有經過火車站，實際上火車站來的並不多，但是，即使是再過十年不來。洛可可都清楚地記得火車站的點點滴滴，雖然過去二十來年，火車站已經發生了重大的變化，售票處也漂亮了，也變大了。候車大廳也寬敞了，一切似乎在外人眼中，都發生了變化，事實上，對於洛可可而言，再變，還是曾經的那個車站，她們當時只是守在出站口，看着出來一批批人從火車站裏面出來，她們的任務就是和剛出來的想辦法要錢，出站口無論是二十年前還是現在，都是一個狀態，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特別是出站的人，一直保持着很大的客流量，當時的洛可可就是站在這個邊上，用一種可憐的眼光，乞討過往的人，可以給一點點錢，那怕是一點點。這樣就可以回去和老大交待了。洛可可還記得，要是在一個地方要到了一些錢，她就在這裏堅持一會，希望還有好心人可以再多給一點，要是一個地方一直要不到，她一定會再換一個地方去乞討，當然，火車站出門的後面是個幾乎沒人去的地方，要是有錢了，洛可可就會悄悄地到那裏，那個地方很亂也很臟，她也不怕，爬到後面挺高的地方，把每次悄悄的藏一些錢，全部都藏在出站後面無人的地方的一個石洞裏。洛可可要用這些錢，去買葯，一定要讓老大他們吃了，控制不了他們。這在當時是洛可可最大的心情，說起來，火車站帶給洛可可的苦和甜都有，因為，只要我一點多餘的錢，她收藏好了，心裏總是有一點點高興，覺得自己的目標越來越有希望，越來越可能實現了。

洛可可在售票處和出站口四處看看，孩子有，成群結隊的不多，幾乎都是單槍匹馬的。在出站口的這邊，地上跪着一個只有三、四歲的孩子，一看到這麼小的孩子，洛可可當時就流下了淚，這孩子比當時的自己，比當時的蘇傑睿都可憐。

看得出這孩子一定餓壞了，都沒勁站着了，一直跪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洛可可過去問孩子，你是不是餓了？孩子竟然一個勁地搖頭，洛可可也跪了下去，和孩子面對面的說起了話，我看你已經幾天沒有吃東西了吧？雖然孩子很臟，也不說話，洛可可還是去摸了摸孩子的口袋，一摸，孩子的兜里一分錢也沒有。這個時候，孩子到是有了一個動作，那就是可憐巴巴地看着洛可可，伸出了雙手，洛可可明白，這孩子雖然小，但是他知道，這樣的動作就是向人乞討，說明孩子是明白的，洛可可沒有從口袋裏拿出錢，而是從包里拿出了一個小蛋糕給孩子，孩子不向之前在寺廟遇到的，不要吃的，只要錢。這個小男孩，雙手幾乎是搶了過去，大口地吃着蛋糕，甚至沒有時間吃蛋糕的味道，也沒有時間品嘗，而是直接呑下去似的，洛可可拍着孩子，叫他慢點吃，姐姐還有，不急。孩子真聽話，立刻放慢了速度吃着。想家嗎？孩子這次點了點頭。

“爸爸、媽媽呢”

孩子繼續搖頭表示不知道。

那你和姐姐走好不好，姐姐每天讓你吃的飽飽的。

一個只有三、四歲的孩子，洛可可心裏決定，一定要帶走他，不能讓他在這裏受苦受罪，不能讓他失去上學的機會。

你別說，到底是個小孩子，這次孩子說話了，他點頭表示了願意和洛可可走。洛可可有能力也象當初振天爺爺一樣，給孩子最好的教育和生活。

不過，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了解、調查，洛可可發現了乞丐幾乎也了一種職業，這些職業乞丐中，裝殘疾、捏造悲慘身世裝可憐騙取市民同情、攜帶兒童乞討的佔了絕大多數。這也讓洛可可想起當初因為害怕不說話，老大竟然以為她就是啞巴，洛可可也趁機裝成了啞巴，現在的職業乞討隊伍中，裝殘疾的更多。這期間蘇傑睿也和洛可可來過多次，洛可可看得出，蘇傑睿現在雖然已經是二十幾歲的大小伙了，一旦見到這樣的場面，可能內心還沒能真的走出來，再現在蘇傑睿臉上的始終是那時的樣子，相當可憐的樣子。蘇傑睿內心一定是十分害怕。洛可可已經完成走出了那時的陰影，現在的洛可可只是想幫助這些乞討的孩子，蘇傑睿則不行，甚至連和孩子說話，就象是對當初的蘇傑睿自己，話還沒出口，已經是哭聲了。洛可可對蘇傑睿說，以後你做後勤，現場你就不要來了。回去之後的事，你多操心一些。

最讓洛可可恐怖的是，這幫職業乞討的人，都已經象一樣，結幫結派，每到一處，都是強討強要、惡意乞討，反到讓正常的人們害怕他們，連他們的眼光都不是乞討而是一種怒火，讓你不給錢，都不敢離開一樣。尤其是在廟會，人多的時候，乞討人數非常的多，他們那裏是在乞討，幾乎都象是要搶了，人家做個廟會的小生意，收錢的盒子放在一邊，這些所謂的乞討的人，會直接到錢盒子裏親自去拿，這是他們自己的說詞，其實上，在洛可可看來，等於是搶。只是生意人做點小生意不容易，只好任由他們拿了。

還有另外一部分職業務乞丐，他們也不怕死，在快車道路口強行行乞，要是車子遇到紅綠燈最方便他們，他們裝着給人家打掃車子，那是不可能打掃什麼的，完全是裝個樣子，接着就和司機要錢，司機要是不給，他們就罵，要是才給一元，這些人眼睛睜的無比大，他們還賺少，大聲地表示不滿，或者用手比劃着，再給幾元。那個樣子一看，不給是不行的，不然他們就站在車前面，不給不走，這樣的一幫職業乞丐，總是讓司機很無奈，可是也只是一次遇到，他們也都隨這幫人稱王稱霸了，事實上，洛可可也看到了，這樣最大的危害是容易造成交通事故。要是乞討者不在意自己的生命，而行駛的車輛有時速度很快，突然剎車肯定會千萬後面的車連撞，一定會出現意想不到的後果的，可是這幫乞討的人根本不管這些，照樣不停地衝到快車道上，不停地討着錢，越是車輛多的時候，他們的積極性更高，車越多，他們衝上去的速度更快。

洛可可當初是想幫助象自己那樣被控制的孩子們，可是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觀察，也求助了一些孩子，可是這些職業乞丐不僅嚴重影響了城市形象，還褻瀆了市民的愛心，讓洛可可在不斷地反思。這樣的救助是不是有意義的一件事？

因為。那些年青的、那些還很小的孩子們，已經是被洗腦了一樣，就象洛可可在寺廟遇到的，他們已經不願意離開這個行業了，他們要以乞討為生了的感覺。是的，不錯，這些孩子，有些是被有拐騙、有些是被那些不負責的人唆使下開始的行乞。其中不凡是有些被控制的，如果不聽話，那此老一點的、大一點的，在這一行乾的比較久的，就會對不聽話的實施他們的懲處，這也和當初老大對等洛可可一樣，讓她們挨餓，打他們，還不讓他們睡覺。

可是眼下洛可可看到的，讓洛可可內心也發生了很大的觸動，確實，社會變化了，現在已經不是洛可可心中二十年前了，那時，即使不是被控制，市場上乞討的也只是個乞討的概念，絕不會是如今社會這個樣子，現在的乞討，可可充其量也只看到了局部，這一點乞討的現象，就已經足以說明，這支隊伍越來越大，大到靠可可這樣的個人，已經不能去完全解決了，從可可到求助站看到的情況，即使是政府也沒有辦法完全解決這個現實的問題。是的，社會是發展了，這個以乞討為生的隊伍也發展壯大了，已經形成了一個職業體系。這樣的一種現象，不僅有違社會公平和善良正義，也讓洛可可這樣很多的關心乞討群體的人，對這一現象產生了一種無法解釋的感受，是的，這種乞討的方法真的是敗壞了社會風氣，讓好逸惡勞的這樣的一群人，樂在其中，以一種在洛可可看來不是很道德的方法獲取的錢財，這是不道德的現象，而從洛可可的眼中看去，這樣的乞討之風蔓延開來。而且這個群體也越來越大，似乎也越來越強了，成為原本有工作的人都會放棄苦臟累的活去干這樣的事了，也正是這樣的一種特殊情況，讓原本是真實的沒有能力養活自己的，真正的殘疾人，本來極有可能是真正需要幫助的人失去獲得幫助的機會。這一切讓洛可可內心無法平靜。

這段日子洛可可基本上會早早起床，到這些人集中的地方，也會在休息的日子包括節假日來到這些地方，而洛可可聽到的最多的回答是“我們不需要救助”難道，就沒有當初自己渴望得到別人相助的真正的人了嗎，這個社會變化怎麼會是如此之大。為什麼洛可可會得出有些人連工作都不要了，而願意去乞討這個結論，是這個期間，洛可可經常去，認識了一個人，這個人應當屬於年富力強的男人，應當是有足夠能力找一份象樣的工作的一個人。是的，經常聊天、對話，洛可可知道了這個人的基本情況。

這個叫做振華的人，也就剛剛50歲，也許是長年從事體力勞動，這個男人雖然50歲，但看着很強壯，振華對洛可可說，因為自己沒什麼文化，說起來自己只有小學文化，事實上連小學的水平都沒有，那個小學也只是上一天，休二天，家裏的事，要收糧食之類的，振華都要在家干農活。本身就已經快十歲才上學的振華，你想才上三、四年級也已經十四、五歲了，在農村這個年齡基本上什麼農活都會幹了，也都能幹了。當時也沒覺得什麼，之後跟村裏的人一起進城打工，因為什麼文化也沒有，在城裏幹活，會農活也沒有用，說起來等於是沒有一技之長。見到城裏，還挺高興，看着高樓大廈，看着街上好吃的飯店一個接着一個，當住下后，才知道，僅僅是住在未完工的樓盤裏，是跟着建築工做小工，建築活到那裏，他們就跟到那裏，住在最簡單的未完工的樓房裏，甚至有時連被子都沒有，工地到是供飯，不過那飯菜基本一年365天都一個樣，不是大白菜，就是土豆什麼的。偶爾改善一下就是豆腐。那就是最好的菜了，有時一年也見不到一塊肉，做小工，一天到晚被師傅指派着，最基本的活差不多要算是搬運工，還要幫着師傅洗衣服什麼的，也算是師傅們的洗衣工，雖然振華也是個男人，也不願意做這些，但是在城裏他誰也不認識，也沒地方找工作。保好就跟着師傅，其實就是村裡一起來的那幫大人，一起做了。總算是有口飯吃。

去做乞丐中一次意外，那天，搬東西到另一個工地，這個工地還沒有開工，那裏肯定是沒飯吃。再回來已經是晚上七、八點了，飯也沒有了。那個時候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就是在工地吃了飯，也常常是是餓着肚子，現在一點沒吃，躺下來連覺也睡不着，只好出去看看能不能搞點東西墊墊肚子。別說，振華出來，肯定是在夜色下選擇熱鬧的地方去，看到離工地不算很遠的地方，有不少大排檔，那裏的人們，吃的是天昏地暗，絕大多數是喝着酒，聲音大大的叫喊着，進城時間也不短了，振華也看得出，這些人其實也不是真真的城市裏的人，不過他們過的一定比振華好，他們自己有錢，他們可以吃飯喝酒，還可以有肉吃。

雖然振華之前沒有出去當過乞丐，不過這會肚子太餓，他也沒什麼臉面好在意了，走到一幫吃的熱火朝天的人旁邊，叫了聲大哥，說桌上的不吃的東西能不能給他一點，也許是振華年齡還小，起了作用，也有可能，這樣的一幫人，也是經歷過象振華一樣的苦日子，其中一個壯漢說了聲，小弟弟，你也不要客氣，要是不介意，也坐下來隨便吃吧，我們都吃的差不多了，你隨便吃，喜歡吃什麼就全吃光。

就這樣，桌上雖然菜並不是很多了，但是足夠振華吃飽肚子的。吃飯吃飽了之前，振華是足足地把頭低到了褲檔下，一再地對幾位大哥表示感謝。

這時一位大哥說話了。

“小老弟，你是不是才進城啊？”

“是的，大哥，我從八洲才到城裏，餓了一天了，謝謝大哥，讓我吃了這麼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