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犧牲
，“抽煙嗎？”維克多拿出了一包煙，向雷特茲詢問着。
“給我來一支，借個火。”雷特茲倒沒有回絕，煙和酒是軍人的共同語言，沒必要和這些東西過不去。
雷特茲拿出一根煙，維克多把火機遞給雷特茲，雷特茲轉動火機後面的磨石，打出了一些火星之後，火苗從火機口裏竄出來，雷特茲含着煙點着之後，將火機還給維克多。
”呼.....“雷特茲用手夾着煙，吐出了一團雲霧，狹小的地下室里頓時滿是劣質的煙草味，雷特茲用背抵住牆，沉默的一口接着一口的吸着煙。
漢娜坐在板凳上，在做些自己的事情。
維克多閉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羅夫斯基警惕的看着雷特茲，生怕他做出什麼不利於自己的行為來。
放在一角的電台在這個氣氛凝固的時候打破了僵局，德國最高統帥部還在給在柏林苦戰的士兵打強心劑，電台裏面的人宣稱第12軍已經介入，柏林之圍馬上就能被緩解，帝國的軍隊在回防，可憐的蘇聯人就要被包圍在柏林。
可誰都清楚，這已然成為了末日幻想，悲慘的德意志第12軍連幾十輛坦克都湊不齊，何談能突破被包圍在鐵桶中心的柏林，每個都目睹帝國在燃燒，柏林已無力回天。
雷特茲將頭扔在地上，用力的踩滅，雷特茲深知，德國國防軍連催死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在德國死戰只不過是為了臨死之前拉幾個墊背的罷了，在柏林的人都在為帝國陪葬。
活死人用力的拍打着鐵門，顯然它們聞到了活人的氣息，或是被電台的聲音吸引來，對於雷特茲來說，這都不重要了，既然來了，就安靜的躺在地上，做一個死人該有的樣子。
雷特茲果斷將槍取下，打開保險，拉動槍栓，槍膛里還有4發子彈。
雷特茲毫不猶豫的拉上槍栓，回頭看向羅夫斯基和維克多，蘇聯人也聽到了動靜，他們也做好了戰鬥準備，兩個人抬着槍，將槍口對着門口。
死人的鬼哭狼嚎越來越近，鐵門被拍擊的聲響也越來越沉重，看來大門被撞開只是時間問題。
“到我們背後來！”維克多朝漢娜喊着。
”咚！“鐵門被粗暴的打開了，殭屍們卡在了門口，它們都想第一個衝進門去，但它們人數眾多，門框對於它們來說是狹小的，這對裏面的3個軍人來說，是一個機會。
”啊！”漢娜捂着頭蹲在最後面的牆角，她此時害怕極了。
羅夫斯基將木桌踢翻在地，半蹲着將槍架在木桌上，雷特茲用手撐着木桌邊，往後面一翻，3個人並排蹲在木桌後面，此刻沒有什麼國家分別，活死和死人和活人的區別。
“開火！射擊這些雜種！一個不留！“羅夫斯基憤怒的喊着。
一排子彈射向擠入門的殭屍，被子彈射穿腦袋的殭屍倒在階梯上，屍體往下翻滾着。
這批德國和蘇聯殭屍組成的聯軍討伐着蘇聯士兵和德軍士兵組成的聯軍。
雷特茲朝着一隻殭屍開槍，子彈打碎了那隻殭屍的膝蓋骨，那隻殭屍的斷腿彎曲下去，被後面的殭屍推下了樓梯道。
”穩住.....“雷特茲對自己說著，重新拉動槍栓，槍口吐出了火焰，光芒穿透了殭屍的嘴巴，打爛了它的下巴，血淋淋的皮下組織暴露無遺，肌肉和血管清晰可見。漢娜捂着眼前，強迫自己不去看令人不愉快的場面。
雷特茲將沒子彈的步槍扔到地上，推開一個擋在木桌上的屍體，取下背在他後背的毛瑟98K步槍，雷特茲重新拉動槍栓，繼續開火。
不斷有被打死的殭屍從樓梯道上滾下來，撞擊在木桌板上，可殭屍數量眾多，雖然在不斷傷亡，可也在不斷的逼近。
”這裏還有退路嗎！”雷特茲抽出空檔回頭沖漢娜喊着。
漢娜抱着腦袋在牆角邊哭泣，根本沒有聽進去士官的話。
雷特茲無奈的回過神繼續開火，當撞針發出咔咔聲時，雷特茲就從口袋裏取出彈匣，塞進98K的彈倉里，拔下彈匣，拉動槍栓，繼續開槍。
步槍的槍擊聲回蕩着整個地下室，殭屍大軍逼近雷特茲等人，此刻已經達到了臉貼臉的境地，雷特茲從腰間拔出刺刀，插在槍口下面的卡口處。
“很好，你們是第一個能把我逼進白刃戰的生物，去死吧！”雷特茲站起來向前突刺，一刺刀扎進一隻殭屍的脖子下面，血液順着刀尖往外面彪，雷特茲一腳將殭屍踢到在地。
蘇聯人沒有德國人那麼多的事，維克多和羅夫斯基將子彈打空之後就倒着拿槍，用槍托去砸殭屍，簡單粗暴的去對付殭屍。
雷特茲將刺刀抽出來之後，喊叫着，將槍口完全插入進一個，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殭屍。
刺刀和槍口完全進入殭屍的體內，殭屍嚎叫着，雷特茲將槍口一旋，往後一退，插着內髒的刺刀被拔出來，連帶出一串腸子。
雷特茲挑開那些噁心的東西，往後退了幾步。
維克多反手就是一個蘇維埃懲戒之拳，打飛了企圖咬他的殭屍所有的牙齒，殭屍的嘴巴完全癟下去之後，維克多抓住它的脖子，用力一擰，擰斷中樞神經和大腦的交接點之後，殭屍就像是斷電的機械人一樣跪倒在地。
“這裏沒有其他的出口嗎！“雷特茲在混亂中竟然喊了一句熟練的俄語，雷特茲處於混亂之中就連語言也能弄混。
”同志，歡迎加入蘇維埃。“維克多爽朗的笑着，3個人已經被殭屍逼到了漢娜的那個牆角，眼看四周圍上來的殭屍。
維克多沒有一絲的懼怕，對於他來說，拉了這麼多納粹下地獄，夠本了。
“你們誰還有手榴彈之類的東西？”羅夫斯基咬着牙說到。
“給你，自殺的時候更加徹底。”雷特茲萬分樂意幫助一個萬惡的蘇聯毛子下地獄，他將自己僅剩的一枚M24手榴彈塞給羅夫斯基。
”拿着。“維克多將兩顆菠蘿手榴彈交給羅夫斯基。
羅夫斯基拿着自己的兩顆，手裏拿着5顆手榴彈的時候，羅夫斯基的眼睛是通紅的，他似乎不是用來自殺的。
“再見了！我要去找伊萬了！偉大的蘇維埃母親萬歲！”羅夫斯基拽開M24手榴彈的信號線，他早就聽說德國手榴彈爆炸慢，今天他就要體驗一下。
羅夫斯基高喊着沖入殭屍的堆里，他不顧殭屍的攔截，瘋狂的往門口的地方撞，他想炸毀通道，這樣的話維克多和那個應該去見鬼的德國佬就能活着了，他流着熱淚彷彿看到被納粹殺死的家人，出現在他的面前。
維克多的笑容凝固了，雷特茲見狀連忙捂着頭，在爆炸的那一瞬間，衝擊波入雷特茲所預料的那樣，幾乎將雷特茲要吞噬掉了，雷特茲張大嘴巴吃了不少土，不這麼做，他的大腦就要爆炸了。
雷特茲感覺有什麼液體滴在自己的臉上，他原以為是自己的流的血，並沒有在意，灰塵和氣浪過後，劇烈的震動中，通道如願以償的塌陷了，基本上所有的殭屍都因此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