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皇甫穹祺的無奈
“是啊!”
“我就是一個瘋女人,我還是被你們逼瘋的瘋女人,你們有沒有高興呢?有沒有慶幸呢?”
“你們放心好了,就算我是瘋女人,我也還是會把文清拖着和我一起瘋的,畢竟成雙成對的瘋才有意義,才會讓人覺得好玩,更加受人重視。”
“你們現在,除非把我打死,不然的話,我說出來的事情,就會變成現實,你們還是好好想一想吧,你們是不是願意試一下呢?”靈韻現在已經完全處於了瘋魔狀態,她早已認定了,不能讓文清過好日子,所以不管文清有沒有做什麼,在她的眼中,那都是錯,錯到底的錯。
這就是和別人眼中進了一次沙子,只要癢,只要疼,那就是進了沙子,容不得一點。
靈韻的病態就是這個樣子,她自己認定了什麼,別人在那裏說爛了嘴巴,她也不會聽進去一個字眼兒。
林賀宇有種無話可說的感覺,對於靈韻這個女人,真的不能用言語來溝通,用行動能好過於一切。
接下來,林賀宇收起了玩笑的臉龐,在收拾起靈韻的時候,完全不會給靈韻任何的活路那種。
“你既然長不了記性,那就這輩子都好好的記住這種感覺,能感受一次痛,會比你用眼睛去看,更加的記憶深刻。”
林賀宇從來都沒有認為過自己是好人,也從來都沒有說過自己是壞人,必要的時候,他能做到比壞人還要壞,比好人還要好。
一切都不過是偽裝,偽裝能把人很好的包裝起來。
“我說了,有種就殺了我。”靈韻披頭散髮的笑着,與林賀宇對視着,目光卻一直往後面看去,雖然很隱晦,但只要注意到,都能發現。
那個男人,竟然那樣的無動於衷,她就那樣的讓人不值得救她?不值得同情嗎?
他們,不是未婚夫妻關係嗎?
文清和那個男人,他們根本沒有未婚關係,那都是她的,都是她的。
她才是真正的未婚妻,文清是頂替的,是假冒的。
為什麼所有人都聽不到她的心聲呢?為什麼不明白她的苦衷,不知道她需要什麼嗎?
靈韻變得更加的焦躁不安起來,在林賀宇的鉗制下,她扭動着,想要脫離這股鉗制。
不該是這樣,她不會被控制,不是這樣的。
她堅信着自己所想,也越加覺得這個世界深深地欺騙了她,讓她最後才要遭遇如此多的罪啊。
“人只要出現了貪婪,對自己就會有千千萬萬的理由,而你就是其中一個典範,你不覺得你已經走在那些人的前面了嗎?是值得你自傲的一件事情嗎?”明明是諷刺的話,卻用讚美的語氣在那裏說著,配上那表情,彷彿真的是在讚美人,而不是貶低人。
任安然恰好回頭往後面看一眼,看到林賀宇的即興表演,眉頭皺了皺,立馬有黑線的樣子。
帶林賀宇過來,早就應該想到結果。
不過,也多虧了林賀宇的這股折騰勁,任安然才不用出手。
凡事涉及到文清的事情,任安然都會處於一種暴躁狀態,最後事情往往走向一個不可預料的放向。
他不保證自己在審問靈韻那個女人的時候會不出非常手段,也許他的手段會比血吟那個走在法律邊緣的人還要狠絕。
還有一個最最重要的理由是,皇室到現在還沒有表面表態。
只要真假公主的事情一天沒有會揭穿出來,那麼文清和靈韻的身份和地位也不會發生巨大的變化。
皇室目前也算是處於拖事情狀態,這樣的行為,讓任安然覺得可笑好可恥。
“任先生,下午好,再次見面,沒想到這麼快。”笑的一臉狐狸,又非常紳士溫柔的皇甫穹祺,以優雅的步伐走到了任安然的面前,身後遠遠地跟着一串粽子。
“三皇子,確實沒有想到,見面的時間會這麼快,我還以為這輩子就不會有任何的相處了呢。”論反擊人,任安然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會輸過。
當任安然在反擊的時候,皇甫穹祺卻很很聰明的又轉移了話題,又扯了一通之後,才把話題逐漸引到了靈韻身上。
至於靈韻這個時候是什麼樣子的,只怕還有一口氣在,已經是不錯了,更別說整個人瘋了的氣息越加濃郁。
皇甫穹祺看着手下把靈韻給拎出來后仍在地上,眉頭都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看來靈韻公主的瘋病已經越來越眼中了。”皇甫穹祺看了好一會之後,才用這句話來總結。
“確實啊!這瘋病這麼嚴重,你們怎麼能讓她從皇宮裏出來單獨居住呢?要是一個不對勁,做出什麼買兇殺人放火,綁架的事情出來,到時候追究責任也不知道追究誰呢?畢竟一個瘋女人,做出瘋魔的事情來,也是情有可原啊!只是苦了被瘋女人殘害的人家了……”
任安然幽幽的開口,緩緩說著靈韻做的事情,卻是以一種玩笑的口吻說出來。
任安然說的時候,一直暗中觀察着皇甫穹祺的臉部表情,當看到皇甫穹祺因為這些話,臉上的表情可以說非常非常難看,雖有又平靜的嚇人時,任安然知道,自己的目的達成了。
“很抱歉。”皇甫穹祺只能用道歉來表達此刻的心情,更多的卻不能做。
“沒事,沒事,有這樣的家人,你們也很無奈,我完全理解。”
多麼嘲笑的一句話啊!
皇甫穹祺深深地承受着,屁的‘這樣的家人’,他的家人明明是文清,和瘋女人完全沒有任何的聯繫。
他是不明白父皇和母後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做出決定,也不知道文家那邊到底在考慮什麼,一直龜縮着不動作。
明明事情的真相都擺在了那裏,這樣的錯誤還要進行到什麼時候呢?
皇甫穹祺是想要質問,可他還沒有傻到現在就跑上去質問。
“現在三皇子接手了,那麼我們就把靈韻公主交給三皇子了。”
“林賀宇,我們回去了。”
任安然等皇甫穹祺來,為的也不過是表明自己的態度,和他們的受害程度。
明明確確揉碎了說給皇甫穹祺聽,還有那些躲在暗處,卻不敢出來的人聽。
“表哥,來了。”
“好,那你們慢走。”
“任安然……”
“照顧好文清和孩子們。”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