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姐姐的秘密10
?晉江自帶防盜,比例50%,請勿跳章太狠大夫又被急吼吼的拉過來,瞿非輕傷的不太重,簡單的處理一下就好。
“還在哭,寡人已經沒事了。”
瞿非輕看着還是眼淚啪嗒啪嗒眼睛濕漉漉的看着她的蘇辛,怎麼感覺和只可憐兮兮的大狗一樣。
“我···我···控制不住。”
蘇辛抹眼淚,然後感覺自己的眼睛個水龍頭一樣,嘩啦啦的,還沒法停下來。
十四爺,這怎麼回事,難道這眼淚是不能夠收放自如的嗎?
【啊···在下沒有說嗎?】
十四一臉無辜。
你說了嗎?
【哦···那就沒說吧,反正宿主你現在也知道了啊。】
怎麼樣才能停下來?
【哭夠了就可以了,這個效果因人而異。】
十四淡淡的說。
oc?這麼坑爹?
蘇辛只能忍住那種流眼淚的衝動,努力遏制自己不再哭泣。
瞿非輕遞了手帕給蘇辛,蘇辛接過去擦了擦眼睛,那種控制不住源源不斷的感覺才被收住了。
“我們再這裏休息幾天,等你能夠趕路了我們再走。”
瞿非輕看着蘇辛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哪裏纏着布條,看起來頗為凄慘。
瞿非輕走了出去,書卷趕緊走了進來,關切的看着蘇辛。
“姑娘你沒事吧?”
“沒事,不用擔心。”
蘇辛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傳出了一聲嘶吼聲。
那是痛到極致的呼喊,讓人聽了忍不住頭皮發脊背一涼,瞿非輕在殺雞儆猴。
瞿非輕收回了自己站着血液的手,漫不經心的給自己擦拭着手指,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在他妄圖自我了斷的時候,立馬把那人的下巴卸了下來。
“你應該清楚背叛寡人的下場,想輕鬆的自我了斷?”
瞿非輕在笑,卻透露出一股陰寒之氣。
瞿非輕走回了自己的房間,手臂輕揚,把身下的事情交給手下去做。
她不是很明白,那個人跟了她三年,表現的忠心耿耿,卻會在這個時候來插她一刀。
她處理背叛着從來不留情,手下們都清楚她的手段,這種找死也是讓人困惑。
再出現在瞿非輕面前的,已經不能夠稱之為是一個人了,那個人滿身血污,看起來奄奄一息,馬上就會斷氣一樣。
“說吧,為什麼背叛寡人?”
“殘暴之君,逆天不為,忤逆人倫,人人得而誅之。”
說的倒是大氣磅礴,瞿非輕冷笑,身邊的人得到她的示意,將人的生命了結。
又是這種可笑的理由,瞿非輕想。
那群傢伙啊,女人當皇帝怎麼了,女人不是人?
沒有本事斗過她,手下敗將而已。
誰規定女子一定要賢良淑德,又誰規定保家衛國一定是男人的事情。
瞿非輕自認為皇為百姓做的任何一件事,頒佈的任何一個政令都是有利於百姓的,問心無愧。
可縱使如此,還是很多人不滿意,因為她是個女人。
吃飯的時候,瞿非輕又晃蕩去了蘇辛的房間,看見書卷在給蘇辛喂飯。
“姑娘,你不要亂動,好好吃飯。”
書卷對受傷了也不老實的蘇辛感到非常無奈。
姑娘的性子是越來越活潑了,以前可總沒這樣過,都是憂鬱的在床邊繡花吟詩,現在居然舞刀弄槍起來了。
“參見陛下。”
蘇辛躺在床上用嘴行了禮,書卷擱下手裏的碗,朝着瞿非輕行了一個禮。
瞿非輕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繼續,自己則是定定的看着蘇辛小口小口的吃飯。
沒什麼有意思的事情,看着蘇辛還有點意思。
幾天之後,蘇辛好的七七八八,被扶着上了馬車,馬車朝着瞿流國的京都駛去。
蘇辛的待遇有點不一樣了,起碼她躺下來的地方比之前舒適多了。
“陛下···我該以什麼方式進入到皇宮裏?”
侍女嗎?
蘇辛感覺她可能不太適合。
“琴師。”
瞿非輕看了一眼蘇辛的手,輕飄飄的說。
蘇辛點點頭,馬車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蘇辛在內心哀嚎,啊啊啊好無聊啊,以前她是能一個人坐一天,前提是她有電視劇電腦手機和書啊,現在啥也沒有,就這麼乾巴巴的坐着,悶死了。
她以前一個人獨來獨往習慣了,可是當裘輕輕強勢的再出現在她的生活里的時候,侵佔了她的私人空間,她開始習慣有人陪伴,開始害怕無聊。
“你怎麼了?”
瞿非輕對情緒敏感異常,看着躺着卻滿臉陰鬱的蘇辛。
“陛下不悶嗎?”
蘇辛略微惆悵的說。
悶,怎麼會不悶呢。
瞿非輕的生活甚至是枯燥的,重複的看着一些人,出沒於一些固定的地方,看相同的景色,身邊沒人陪,寂寞又無聊。
“陛下有興趣說故事嗎?”
“敢這麼和寡人說話的,已經早就去見閻王了。”
“我不怕啊。”
蘇辛來了精神,興緻勃勃。
瞿非輕白了她一眼,闔上了眼眸。
馬車走了半個月,到達了瞿流國的皇宮,蘇辛遭到了一干人的圍觀。
瞿非輕簡單的說了一下她的身份和住的地方,就投入了忙碌之中。
蘇辛沒有收到怠慢,被好生伺候着,然後在宮殿裏發霉。
瞿非輕的身邊異常乾淨,后宮裏一個男妃也沒有,不過想也是,瞿非輕那樣驕傲的人,怎麼會輕易的讓人觸碰,更別說是做一些更加親密的事情,然後生下孩子之類,想想就噁心。
十四爺嗎,我真的要發霉了。
蘇辛對着十四發出哀嚎,她已經十天沒有看到瞿非輕了,整整十天。
瞿非輕忙的不見人,又好像根本忘了她了一樣。
晚上的時候,蘇辛收到了十四的提示。
【宿主,友情提示,任務關鍵人正在某個角落借酒澆愁,快去撿漏。】
撿漏是什麼鬼啊。
蘇辛沒有驚動任何人,悄悄的跑了出去。
在十四牌GPS的指示之下,一路彎彎繞繞的走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聞到了一股酒味。
看起來這個地方像是冷宮,蘇辛走了進去,看見坐在宮殿地上的瞿非輕,周圍散落着一地的酒壺,瞿非輕正在往自己嘴裏灌酒,面無表情。
瞿非輕抬起頭,看見站在門口的蘇辛,表情陰森。
“你怎麼找到這裏的?”
“隨便逛逛你信嗎?”
“滾。”
現在的瞿非輕像一隻暴躁的獅子,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彷彿下一刻就能暴起,把獵物撲倒,撕咬啃噬。
蘇辛不僅沒滾還靠的越來越近。
“我讓你滾。”
瞿非輕已經煩躁到連自稱都顧不上了。
下一刻,她被溫暖的緊緊相擁。
“去去去,這個你可不能動啊。”
何韻書瞪了羽弘良一眼,明顯是知道面前這個五王爺風流成性。
何韻書是這麼想的,自家好友這麼一顆好白菜,可不能這麼隨隨便便被一頭豬給拱了。
“怎麼,你朋友?”
羽弘良挑眉,像是沒想到何韻書居然會和一個外地來的平民做朋友。
羽弘良貴為皇室,自然是看人有一套,眼前這位女子模樣秀麗,自是出眾,眉宇間也有種乾淨的味道,像是不俗,走路的樣子瞧着是訓教過的,不過那種氣度同大家閨秀來說是有些差別的。
蘇辛倒是不知道面前的五王爺腦海里彎彎繞繞對她的身份想了許多,她自是壓制了自己的氣場,真正的她其實也不比瞿非輕好到哪裏去,雖然身上沒有什麼帝王的霸氣,但是有一種血腥味和冷冽感,如果不壓制的話,崩人設是分分鐘的事情。
不管是蘇辛還是雪搖,可都沒有貴氣這種東西可言,蘇辛是一個放縱的獨行俠,在槍‖支‖炮‖彈里度過自己的青春,雪搖呢則記事於青樓,能培養出幾分雅緻已經是不錯。
“對,我朋友,所以不許亂打主意哦。”
何韻書親熱的挽着蘇辛的手臂,看起來姿態親昵。
“雪搖,你想要做的事有進展了嗎?”
何韻書最近發展的還好,雖然府里的人總是刁難,什麼庶母庶姐千方百計的想要趕走她,發現她不瘋之後,就各種陷害。
無意之間認識了這個超愛調戲姑娘的五王爺,談論了一番之後,成了好友。
“沒有。”
蘇辛做出一副失落的樣子搖了搖頭,她現在的確是沒進展,不過也離那個機會不遠了。
“什麼事兒?”
羽弘良好奇的問了一句。
“參加四國之宴。”
羽弘良的表情一暗,看着蘇辛的眼神里充滿了玩味的打量。
“不是良家女?”
羽弘良的聲音里充滿了譏誚。
“本是清倌,贖身前來京城。”
蘇辛淡淡的說,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羞愧感。
“小白痴,你可別讓人利用了,被人賣了還給她數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