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住在對面的鄰居,我的新朋友

第100章 住在對面的鄰居,我的新朋友

安諾雷的話,讓蘇晚更加疑惑了。

她見林南風似乎沒有要跟她講的意思,可是她卻又疑惑不已,便只好訕訕地笑着問道,“不知安諾雷先生說的是……?”

“蘇小姐不知道嗎?”蘇晚的反應讓安諾雷也很訝異,他看了一眼林南風,說,“就是大概去年這個時候,林少從景城特別飛到意大利跟我一起爬雪山,就是為了幫艾尚爭取合作機會。當時我們還遇上了一個小型的雪崩,當時林少把身上的衣服都給了我,就為了我承諾以後給艾尚的蘇小姐一個合作的機會。當時被救后……”

話說到一半,安諾雷似乎反應過來,羨慕欣賞的眼神在蘇晚跟林南風只見流轉,“抱歉,我不知道林少並沒有告訴你。不過林少真的是個好男人,值得蘇小姐珍惜。”

說完,安諾雷舉杯與蘇晚手裏的酒杯輕碰,拋出橄欖枝,“有時間,蘇小姐和林少一起吃個便飯吧。”

蘇晚壓下心裏的五味雜陳,朝他輕笑一下,端起酒杯放在唇邊抿了一口。

這一切順利得出乎意料。

晚宴結束后,林南風送蘇晚回家,她猶豫許久后最後還是只跟林南風說了一句:“路上開車小心。”

回到房間洗漱后躺在床上的蘇晚一下子陷入了沉思。

安諾雷話里的意思是,在去年。林南風就幫她爭取到了這個機會,就等着有一天她來到安諾雷跟前,等着安諾雷兌現給林南風的承諾。

安諾雷說,林南風特意飛到意大利,跟他一起爬雪山,遇上了小型的雪崩,林南風把衣服都給了他……

她記得,在去年的秋季,裴姝宓住進梨苑她出走的那個夜晚,坐進林南風的車內,他風塵僕僕,明明發著燒,那天晚上卻陪着她喝酒。林南風住進醫院的那天晚上,裴悅跟她說,林南風生病是因為跟客戶去阿爾卑斯山麓爬雪山,遇到了小型雪崩,照顧客戶,把取暖的衣服都給客戶了。

所以那次他才病得那麼重……

一年以前,林南風就料到她會帶着艾尚走向國際了?一年以前,他就開始為她考慮,甚至不顧惜自己的身體。

這一刻,蘇晚疑惑了,林南風跟她真的只是朋友關係嗎?雖然之前他也有三三兩兩次跟她說著玩笑話,而實際上兩人都彼此在守在彼此的警戒線,未曾越雷池一步。

她知道,一直以來,她的眼裏心裏都只有楊景然,所以除了明白認真地跟她表達出感情的都直截了當地拒絕,其餘的,她都不曾留意。

就像是於嘉陽,如果她早早地意識到,可能兩個人最後不會走向不復相見的結果。

而安諾雷這件事,讓她第一次警醒,林南風以前的玩笑話,也許真的不是玩笑話,他似乎對自己真的……

不然,怎麼會每一次她出事,林南風都能那麼恰好地趕上;每一次需要幫忙的時候,他都那麼碰巧地在旁邊;甚至,每一次她心裏難過的時候,都能那麼“有緣分”地遇見他。

以前的她並不覺得,而現在細細回想,包括他出國到巴黎的分公司來這件事,都不符合常理。

蘇晚想着想着,越來越覺得心慌,越來越不敢往下想。

對於林南風,她很欣賞,很珍惜這麼一個難得的朋友。但是……這一生,他們可以成為一輩子的知己,卻永遠成不了戀人。

如果林南風真的喜歡她,那麼她以後要以什麼樣的姿態和心情去面對他。

在感情這上面,雖然她能開導溫渃漓,可是當事情放到自己身上,她卻變得手足無措。

牆上的時鐘滴滴答答地走着,蘇晚輾轉反側,最後只能等着天花板發獃。

景城,梨苑。

蔣奇敲門進去的時候,楊景然正在視頻,然後又說了幾句麻煩,謝謝。

“是太太遇到什麼事了嗎?”看着楊景然擰着眉頭,一臉擔憂的神情,蔣奇把手裏的文件遞給他問到。

“沒事。”楊景然揉了揉眉心,“吩咐下去,準備一份跟風越集團的合同。”

“先生這是要……?”

楊景然打開蔣奇剛才遞過來的文件,一目十行地翻到最後一頁簽上自己的名字。補充道:“如果不出意外,邵辛伊會要去搬過來一起辦公,先準備一下。”

“好。”蔣奇點點頭,退出書房。

屋內重新恢復安靜,楊景然的手指輕輕摩挲在無名指上的婚戒上,目光幽深晦暗。

巴黎的凌晨兩點,蘇晚家的門鈴響了。

睡不着的她聽到鈴聲時正納悶,一邊疑惑一邊下樓,剛走到樓梯口就見唐靖已經起來打開門,來訪的人是對面的蘿拉。

看見鄰居,蘇晚確認似的再看了看牆上的鐘,是兩點沒錯。

只見蘿拉一臉歉意,“不好意思,打擾了。是都睡了嗎?”

唐靖迷濛着一雙眼,點點頭。

“對不起,打擾了,真的對不起。”

蘇晚疑惑下樓,走上前,“發生了什麼了嗎?”

“今天我丈夫因事情出差,我一個人在家,睡不着。我看見晚的房間燈一直開着,以為晚跟我一樣,所以過來想找個伴。”蘿拉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到。

聽完,唐靖一下子就清醒了,有些生氣地瞪着蘿拉,“你監視蘇姐?!”

見唐靖滿臉怒容,蘿拉連連擺手,“不是的,你誤會了。我的房間正好對着晚的房間。好幾天早上我都看見晚在窗戶前站着,我並沒有要監視之類的。”

“唐靖。”蘇晚拉扯了一下他,讓他冷靜一些,點點頭,“蘿拉確實沒有,之前我還站在窗前跟她打過招呼。”

聽到蘇晚替她解釋,蘿拉立馬點頭。

知道自己誤會了蘿拉,唐靖立馬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對不起。”

想着自己失眠,她一個女人總不能拉着唐靖一個大男孩聊天吧。剛好蘿拉在,女人之間的話題總比她跟唐靖多,“我確實沒有睡,蘿拉是進屋來,還是我過去陪你?”

蘿拉聞言,臉上一喜,隨即小聲問道:“去我家可以嗎?”

見剛道完歉的唐靖臉色一凜,她立馬解釋到,“我家兒子還在家。”

蘿拉確實有個兒子,上次去他們家,那孩子可貼心了。

“你去睡吧,我去陪陪蘿拉。”蘇晚取過旁邊的外套,跟唐靖說,看出他的擔心,她笑了笑說“沒事。”

一直看着蘇晚進了蘿拉家。唐靖才放心地關上門。

蘿拉家她是第二次來,進門后,蘿拉問她,“你現在困嗎?”

蘇晚搖了搖頭。

蘿拉說,“我也不困,要不我們一起看個電影吧?”

她還沒有大半夜跟另一個人在家看電影的經歷,她想了想,點頭。

蘿拉見狀十分高興地挽着蘇晚在沙發坐下,打開電視,然後自己到廚房準備了水果拼盤,薯片和爆米花,然後窩到蘇晚旁邊。

看到的是一部災難片,是蘇晚喜歡的類型。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個異類。畢竟喜歡動作片,科幻片,文藝片的人都很多,確實很少有人喜歡看在災難片的。所以當她看到蘿拉放出災難片的時候,她還有些訝異。

蘿拉跟她講,她喜歡災難來的時候,所迸發出來的,不管是醜陋的還是美好的人性。

蘇晚一邊吃着她準備的果盤,一邊附和地點頭。

看到最後,蘇晚一臉淡然,蘿拉卻是抱着餐巾紙哭得淚流滿面。

等電影結束,她轉過頭,看着蘇晚問:“你是不是懷孕了?”

聞言。蘇晚一驚,她努力回憶着,肯定沒有跟蘿拉講過她懷孕這件事。

蘿拉笑着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我也懷孕了,所以看得出來。”

蘇晚訝然。

看着她驚訝的模樣,蘿拉破涕為笑,說,“三個月了,前天跟丈夫去了趟醫院,是個女孩。我丈夫特別喜歡女孩,知道的時候,特別高興。”

她笑着說:“恭喜。”

“你呢?”蘿拉擦了擦鼻涕。

蘇晚撫摸了一下小腹,她現在穿的都是很寬鬆的衣服,因為她本來就瘦,所以還看不怎麼出來。她笑着說:“男孩女孩,我都喜歡。”

蘿拉點點頭說,確實,自己的孩子,當然都愛。想了會兒,她問到:“那你先生呢?”

蘇晚腦海中浮現出楊景然的俊顏,她沒有說自己已經離異,只是輕笑了一聲,玩笑地說:“能有孩子就夠他歡喜了。”

看着蘿拉錯愕的神情,蘇晚毫不隱瞞地解釋到,“我的體質不易懷孕,所以以前都沒有報什麼希望。”

“啊!看來這小傢伙真是上帝的禮物呀!”蘿拉驚喜地捂住嘴。“對了晚,我見你基本每天都會散步,以後我們一起吧。這樣遛彎也有個伴,不至於一個人無聊。正好,你剛來不久,你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我。”

面對蘿拉的邀請,蘇晚笑着應下,“謝謝。”

不知道是不是懷孕之後的緣故,蘇晚覺得自己的心比以前軟了不少。以前的她自己再苦再累,也願意一個人。自從懷了寶寶,她開始不斷地試着走出自己的世界,融入大家的世界。

可能是在潛意識裏,想讓寶寶看到更精彩的世界?

那天晚上,看完電影,又跟蘿拉說了好久的話,就忘記了之前關於林南風的煩惱,然後跟蘿拉一人睡在一個沙發上,蓋着毛毯,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兩個人還是在蘿拉的兒子的叫喚聲醒來的。

醒來的時候,他已經烤好了麵包片,熱好了牛奶,準備好了火腿和番茄醬等早餐。

蘇晚看着他乖巧的模樣,情不自禁撫上自己的小腹,想像着以後自己跟孩子的生活,嘴角掛着自己都不察覺的甜蜜。

之後。就是白天工作,每到黃昏的時候,跟蘿拉一起在附近散步。

因為有蘿拉相伴,唐靖也放心不少。

跟安諾雷約好的時間很快就來臨。

那天,見到林南風的第一瞬間,被遺忘的思緒一下子醒過來,她獃獃地看着林南風朝自己走來,身形挺拔,姿態綽約。

他走進輕輕地敲了敲她的腦袋,嗤笑一聲,“想什麼呢?”

蘇晚摸了摸頭,有些尷尬地避開他的視線,小聲地回答了一句,“沒什麼。”

然後就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林南風微愣,明顯感覺到蘇晚的不對勁,但礙於唐靖坐在副駕駛座,他便收起了心思,想着等跟安諾雷吃完飯後,找個時間問問蘇晚。

他跟着蘇晚坐進車裏。

來到定好的包間,剛坐下沒有一會兒,安諾雷先生就帶着他的秘書和另外兩位員工來了飯局。看樣子,他是一位很守信的人。

意料之中,安諾雷一坐下,就先跟蘇晚談起了合作的事情,蘇晚立馬讓唐靖把合作案拿出來,給對方看。安諾雷看完后,對這個合作案十分滿意,當即就簽下了合同。

其實到最後,蘇晚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滿意,還是只是因為林南風的救命之恩兌現承諾而已。

簽完字,收起合同,安諾雷的神情立馬轉變。

從嚴肅的他,立即變得溫文儒雅,就像是真的跟朋友聚會一般的談笑風生。

他說的話,多數蘇晚其實都知道一些,但卻無法像他一樣了解。看得出安諾雷很喜歡各種極限運動,蘇晚想,如果她的腿沒有廢掉。她跟安諾雷大概真的是有很多共同話題。

雖然她接受了自己不能再做任何運動的事實,但是在其他方面,她還是下意識的迴避,比如她曾經最喜歡的花滑,比如她以前也愛的極限跑酷,她都會自動地忽略並且避開所有的相關。

很快點的菜就上了上來,幾人舉杯慶祝合作,之後又以其他的理由喝了幾次。算下來蘇晚大概喝了兩杯酒了。

所以在安諾雷助理給蘇晚倒酒的時候,唐靖立馬拿走酒杯,望着對方尷尬的神情,他微微有些臉紅地說:“不好意思,蘇姐的身體不適合喝太多的酒。”

安諾雷見到自己助理停滯在空中的手,似乎有些不悅地蹙起了眉頭。

雖然唐靖很少出現在酒局裏。但察言觀色他還是很明白的,立即問到,“對不起,我知道可能掃了大家的興緻。蘇姐的酒,我替可以嗎?”

見狀,安諾雷似乎又滿意地舒展開了他剛才微微皺起的眉頭。

助理看見安諾雷的反應,立馬嫣然一笑,問到,“唐助理,代一喝三,可行?”

唐靖一聽,臉色微微一白,沉默兩秒后,彷彿有種壯士赴死的堅決,“行!”

可能是從來沒有在酒局上見過這麼實誠的小夥子,安諾雷看着他神情的那一刻,都抑制不住地輕笑了一聲。

唐靖對酒精有輕微的過敏,也是蘇晚基本不帶唐靖去酒桌的原因之一。她看着安諾雷的助理一下子給高腳杯倒滿了杯沿,別說他對酒精過敏,就是正常人的酒量,就這滿滿當當的三杯,一下子也討不了好。

唐靖坐在她旁邊,她能清晰地看到唐靖看着酒從杯底一直浮升杯沿,下顎越綳越緊。

在他端起酒杯的前一秒,蘇晚壓住了他的手,側過頭看向眼裏意味流轉的安諾雷。坦誠到:“安諾雷先生,不好意思。我的助理酒精過敏,所以他不能代我喝酒。如果惹您生氣,我真的很抱歉。他會冒昧說出這樣的話,是因為,我懷孕了,不宜喝太多酒,他是關心我。我不能為了自己,而讓他受到傷害。”

“對不起,安諾雷先生。艾尚與MK既然建立了合作,那麼來日方長,今日欠下的酒,來日我蘇晚一定還上。”

蘇晚直視着安諾雷的眼睛。不偏不移。她雖然靠着資金和點子創造了艾尚,但說到底,她只是一個門外漢,主要管理其實都是溫爸和公司的其他管理人員。

像是安諾雷這種在商場打混多年的,就算搪塞其他借口也是很沒用的。他這種人,眼睛大概厲害得用一句俗話說,就是什麼妖魔鬼怪在在跟前都通通顯原形吧。

安諾雷望着蘇晚棕色的眸子,和眼裏的真誠與直白,他倒是很訝異。他的嘴角浮起一抹笑意,難道真的是什麼將帶出什麼兵嗎?她和助理,兩個人都實誠得緊。“蘇小姐說笑了,能夠聚在一起吃飯都是緣分,只要高興就行。酒。不一定要喝那麼多,重要的是大家都高興。”

有了安諾雷的鬆口,蘇晚暗自鬆了一口氣,雖然合同已經簽下,但是如果惹惱了這位重要人物,怕是以後的合作也是有幾分難度。她在說出那些話的時候,腦子裏已經做出最壞的打算。“感謝安諾雷先生。”

安諾雷笑了笑,轉身就跟林南風說了一句:“真是恭喜林少了。”

隨即又板起臉帶着幾分責備的神情,“既然晚有身孕了,林少應該早點告訴我,好讓服務員從一開始就給晚熱牛奶的!”

林南風聽到蘇晚說她懷孕了,也是很詫異的。因為她本來就比較瘦,最近選的衣服都比較寬鬆看不大出來。而且最近這段時間她對自己的吃食和健康方面很注重了,所以他只是單純的以為蘇晚是長胖了,沒想到卻是……

蘇晚一聽就知道安諾雷誤會了,剛想開口解釋,耳旁就想起林南風低沉磁性的嗓音,“是我的不對,以後一定注意。”

林南風的話,重新勾起了蘇晚之前的憂慮,她有些不安地側過頭看向林南風完美的側顏,他此時正看着安諾雷,十分認真且正經。她此時的心境,說不出什麼感覺,只覺得很亂。

“確實要好好照顧。先前我太太懷孕的時候,很辛苦,特別是在生產的時候,我一直陪在她身邊,現在都依稀記得她痛苦的模樣,所以雖然還想要一個孩子,卻也不捨得她再去受那份罪了。”安諾雷一邊說著,一邊回憶着。

看起來,他應該是個性情中人。

“不過。”安諾雷斂起神情,正了正身體,看向蘇晚,停頓的片刻,讓她心下一驚,卻見他突然笑道。“既然蘇小姐都說來日方長,到時候要是有機會,去景城,蘇小姐今日的話,我怕是會記着的。”

蘇晚聞言,暫時壓下因為林南風亂了思緒,朝安諾雷莞爾一笑,“君子一諾。”

聽蘇晚這麼說,安諾雷倒是來了興緻,“你們中國所謂的‘君子’不是指的是男人嗎?那蘇小姐這麼說可以嗎?”

“安諾雷先生對中國文化很有研究嘛。”看着安諾雷,蘇晚也直起身體,認真地回答,“我們國家的君子。雖然在狹義上講就是單指的男人的群體,但是在廣義上,其實指的是品德高尚的人,不論男女皆可。”

聽了她的解釋,安諾雷恍然,“看來我還需要多跟蘇小姐學習學習,還希望蘇小姐不吝賜教。”

“安諾雷先生言重了,能為安諾雷先生解惑是蘇晚的榮幸。”

最後,一頓飯下來,大概是蘇晚進入艾尚以來,吃飯簽合同最輕鬆愉快的一次了。

大概是回去后,也查過蘇晚,後來的談話看得出,安諾雷是挺想問她花滑相關的問題,但可能考慮到她腿部的殘疾所以有所猶豫。不過在他的帶動下,蘇晚倒是很難得的放開了心底深處的芥蒂,跟他談論了不少,甚至說起了當年在世錦賽上的事。

沒想到安諾雷一聽,那種神情恍然,問到是不是誰誰誰,同時跟她描述着當時蘇晚的服飾和模樣。原來他當時正在追求他的太太,因為他太太喜歡,所以特別配她去觀看的。

安諾雷說,雖然他不懂,但是看着蘇晚的表演,是很震驚的。並同時連說了三次可惜。回過神來,立馬跟她說對不起。

蘇晚笑着搖頭,說已經過去了,沒有什麼關係。

吃完飯後,唐靖開着車,準備先送林南風回去,卻被林南風拒絕,執意說他要看着蘇晚安全回家才行。

隨後拗不過林南風,便只好先開車回家。

一路上,蘇晚都在想着今天晚上林南風的反應,還有那一晚上失眠一直思考着的事情。

所以一不經意,等她回過神,車子就已經挺穩。

她下車。剛好遇見蘿拉散步回來,她上前跟蘇晚打招呼,看見車裏的男人,有些訝異。

蘇晚跟她介紹到,“我朋友,林南風。”

同時跟林南風介紹到,“蘿拉,住在對面的鄰居,我的新朋友。”

林南風本來只是禮貌性地朝蘿拉點了點頭,但是聽見蘇晚說出那句“我的新朋友”時,不由得微微側目。他記得,裴悅說過,蘇晚其實是個比較被動慢熱的人。一般不會主動地去接觸一個人,更不會很快地接納一個人。

但是她來這裏才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就跟這個“鄰居”成為了朋友。

所以林南風不由得多打量了蘿拉記下。

剛好蘿拉的兒子打開門叫她,說有人打電話找她,蘿拉匆匆道別離開。

不過林南風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蘿拉總是在打量他,甚至走到馬路對面,進門前都還回頭望了他一眼。

一時間就剩下三人,就在林南風準備跟她道別的時候,蘇晚想了想,彷彿下了一個決定,問:“要不要一起走走?”

在朋友的角度,她很珍視林南風。所以她不希望林南風變成第二個於嘉陽。

但是這個問題,她不能逃避,只能迎頭面對。何況,正面去面對這個問題,才是她對林南風最大的尊重。

林南風凝視着她的神情,覺得這次見面的她,有很多的不一樣。思忖了一會兒點頭,“好。”

“唐靖,你先進屋吧,我跟林南風走一會兒就回來。”

唐靖跟蘇晚也很久了,其實她什麼性格,什麼時候什麼語氣都還是摸得比較清楚。這種情況,他知道,蘇晚肯定有比較重要的話要跟林南風說,所以他立馬點頭,朝屋裏走去。

唐靖離開后,兩人相對而立,好一會兒,最後還是蘇晚先邁開了腳,

她低着頭,林南風單手插兜跟她並肩走着,路燈將兩個人的身影拉長。

蘇晚在想着怎麼開口,林南風似乎在等着她開口。

不知道到底究竟過來多久,蘇晚深吸一口氣,頓住腳步,抬起頭望着他,“林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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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生狂野,細嗅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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