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章:來點狠的。
第二天,夜欒果然幫鄭珊辦好籤證,把她送上了去美國的飛機。
而俞朵也被夜欒接到了別墅。
這次別墅里並不是空無一人,而是請了兩個工作回來打理,其中一個俞朵認識,是吳嬸。
“吳嬸,怎麼是你?”俞朵上前拉着吳嬸的手,其實她奇怪的是夜欒怎麼會把吳嬸接過來。
吳嬸見到俞朵也是很高興,她興沖沖地跟俞朵解釋,之前她一直幫夜欒守着江城的房子,後來厲青青把那橦房子給賣了,就介紹她到安淳先生這裏工作。
“起先我還不肯來,聽厲表青青小姐說安淳先生是美國人,我一個中國大媽也不懂美國人吃的東西,更是不會說外國話,但是厲青青小姐說我過來是為了照顧你。沒想到還真的是你!俞朵,我們可有三年多沒見。”吳嬸說到這裏眼眶都濕潤了。
俞朵也是百感交集,她抱住吳嬸不停地點頭,其實她一直都很想念這個比母親更關心她的人。
吳嬸擦了擦眼睛湊到俞朵跟前悄悄地說道,“俞朵小姐,真沒有想到安淳先生會是夜少爺的表哥,我當是看到他都嚇了一大跳。你說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像的人。”
俞朵看了不遠處的安淳(夜欒),含笑着沒有說話,就算吳嬸是至親的人,她也不能告訴她實情。
有些事,還是讓它石沉大海吧!
吳嬸輕輕嘆了口氣,好像是在勸俞朵,“我聽安淳先生說了你們的事情,夜少命薄不能跟你相依相守,既然你跟這位安淳先生這麼有緣,那你可要珍惜有緣人,別錯過了。”
俞朵更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只能紅着臉說我知道。
這時,一個清理院子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他先是禮貌地跟夜欒打了招呼,然後過來跟俞朵打招呼。
“俞朵小姐,我是你吳嬸的愛人,以後你就叫我老孫好了。”
吳嬸的愛人?俞朵驚喜地看着面前的這個樣貌和謁的大叔,連忙說道,“太好了,我剛才還想問呢,吳嬸從江城到了帝都,叔叔跟妹妹怎麼辦!”
中年男人一聽哈哈大笑,“托安淳先生的福,我們現在一家都搬到了帝都,小玉那孩子現在在這邊上學,學設計的,我們老兩口就幫安淳先生看看家,安淳先生開的工資比其它人開的都高,我們一家是吃穿不愁!”
“您可別這麼說。”這時夜欒走了過來,他對吳嬸跟老孫說道,“以後我跟俞朵就住在這裏,我家人在美國,俞朵在帝都也沒有家人,你們兩個在裏面就是我們的叔我們的嬸,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小玉呢,放寒暑假出來就在這裏住,我已經給她準備了一間房間,她以後就做俞朵的妹妹吧。”
安淳(夜欒)話音一落,吳嬸跟老孫連忙道謝,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攀上這麼有心又有錢的貴人。
俞朵見吳嬸千恩萬謝,連忙上前制止他們,“好啦好啦,吳嬸,孫伯,你們就不要這樣了,以後我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錢由我跟安淳來賺,你們呢就幫我們把家裏收拾好就行了。”
吳嬸跟孫伯連連點頭稱是。
兩個人把俞朵迎進屋,一隻白色的小胖貓咪地一聲奔到俞朵面前。
“一木?”俞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夜欒還把一木也接回來了。
“這貓我們一直養着呢!”吳嬸笑呵呵地說著。
俞朵彎下腰把一木抱起來,然後愛不釋手地東瞧瞧西瞧瞧,“天呀,它都胖得不成樣子了。以後要跟它減肥。”
“這個就交給我,我每天吃晚飯帶它出去溜溜!”孫伯自告奮勇地說道。
孫伯的話剛說完,小胖貓一木就咪咪地叫了兩聲,掙扎着從俞朵身上下來,一溜煙地鑽進了自己的窩,再也不出來。
“它可真懶!”安淳在一旁說道。
俞朵嘟起嘴,“不許是我的貓懶,它,只能我說,別人不能說。”
“是是是,只能你說,我閉嘴好不好。”夜欒馬上做了一個拉上嘴的動作。
惹得屋裏的吳嬸跟孫伯哈哈大笑。
雖然都是多住了兩個人,但吳嬸跟孫伯的存在讓別墅頓時有了家的感覺,四個人一起圍坐着吃了晚餐,孫伯就帶着一木出去溜噠,吳嬸則在廚房裏收拾碗筷。
夜欒吃完飯就上樓打電話,好像是法國那麼莊園有事需要他去處理。
俞朵無所事事就幫吳嬸洗碗。
吳嬸連忙攔住她,“你洗什麼碗,快點上去陪安淳先生。”
俞朵站在吳嬸面前,突然發現這一幕十分的熟悉,曾經在江城的別墅里,吳嬸也這樣攔着她讓她上去見夜欒。
看來冥冥中,有些事又回到了原點,她是真的可以跟夜欒重新開始,重新嚮往他們想要的生活。
俞朵聽從吳嬸的勸告,上了樓推開了夜欒的書房。
夜欒正在跟威特先生通電話,他見俞朵進來,連忙跟她招招手繼續跟對方交待事情。
幾分鐘后,他關了電話,站起來走到俞朵身邊。
“是吳嬸讓你上來的?”夜欒問。
俞朵點點頭,“她肯定是想讓我多黏黏你,覺得你是一個不錯的老公人選,怕我錯過了。”
“那你怎麼想?”
“我還能怎麼想,當然是要牢牢地抓住你,纏你一生一世,讓你永遠記住我是誰!”
“哦,聽這口氣又準備跟我求婚?”
“是呀,不知道安淳先生有沒有雅興跟我結個婚?”
“雅興大的很,不過在結婚之前,我們要解決個把人。”
“誰呀?”
“沈夢嘉跟方依珊,這兩個人讓我很堵心!”
俞朵一聽連忙安慰他,“算了,不就是找人搶了我的角色嗎?我並不在乎一兩個角色,再說荷里活的電影馬上就要上映。到時候我又有機會起來。”
“我並不是這件事堵心,頂替你角色的事情是我安排的。”
俞朵一聽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她緊張地拉住夜欒問,“你,你不會被她給潛了吧!”
夜欒看了俞朵兩秒,緩緩地說道,“如果是呢?”
俞朵鬆開夜欒,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隨後她抓起夜欒書桌上的一本書用力地砸在牆上,大吼道,“媽的。我要撕了沈夢嘉這個臭女人,敢搞我的男人,他媽的是不是不想活了!”
“她就是不想活了!”
俞朵聽他這麼一慫恿更是來氣,她擼起袖子轉身就住外奔。
夜欒連忙拉住她,“你幹什麼去?”
“我要殺進劇組,當面給她一個耳光,媽的,搶我的角色也就算了還睡我的男人!”
夜欒連忙勸道,“俞朵,別激動,事情也沒有那麼嚴重!”
俞朵閉上眼讓自己平復一下心情。她轉過身對夜欒說道,“說的也是,反正也是你佔便宜,我吃虧你佔便宜我們算是扯平!”
“啊?”夜欒沒有想到俞朵是這樣轉變思想的,她開始覺得吃了虧是因為自己的男人被別的女人給睡了,可是現在她想到他佔了便宜,她又不氣了!
俞朵這是想把他給氣死呀!
“俞朵,我們來談個嚴肅的問題。”夜欒把俞朵拉到沙發上坐下,十分認真地問道,“你覺得我會睡沈夢嘉嗎?”
俞朵想了想回答道,“那要看你是在什麼情況下,如果是在清醒的情況下,我覺得你不會,要不然我就看走眼了。”
“這麼說不清醒的情況下我會睡?”
“應該吧,電視上不都這麼演,酒後亂性什麼的。”
“沒有想到我在你心目中自制力這麼差,喝個酒就會亂性?”
“那你怎麼樣才會亂性?”俞朵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把衣服內的一片春光露個夜欒看,“這樣你會不會亂?”
“你這個傢伙!”夜欒一把將俞朵抱到腿上,然後狠狠地壓上了她的唇。
兩個人在書房裏又是一陣博斗。
俞朵光着身子被夜欒抱在懷裏,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你自制力這麼差。怪不得沈夢嘉有機可趁!”
夜欒一聽壞了,這個傢伙還真的當真了,他連忙解釋,“我沒有睡沈夢嘉。”
“剛才你不是被她潛了嗎?”
“說這句話的人是你!”夜欒把俞朵抱到身上平放着,然後跟她講了一個月前發的那件事。
俞朵一聽,馬上就從夜欒身上起來,她一連暴了三句粗口,“真沒有想到,她硬上呀!”
“是呀,多虧你讓我睡你的房間,所以我幸運地沒有看到她的醜態。”
“黃玉雯也是夠了!”俞朵完全不敢相信,“她還是不是一個當媽的,怎麼能跟自己的女兒一起合夥幹這種事,天呀,我爸居然還喜歡過這種女人。”
俞朵有些捶胸頓足。
“所以我必須要解決這兩個人,要不然以後在電視上看到她們出現,我會有心理陰影的。”夜欒說的很認真,不過,他現在也有心理陰影,一想到自己的卧室大床上,曾經被大傻跟她睡過,他就想放把火燒了那個房間。
當然。現在那個房間的傢俱跟床全都換成了新的,就連窗帘跟地毯,他也找人換了,可是他的心裏還是不舒服。
他的卧室只能允許一個女人進,那就是俞朵。
俞朵這時突然想到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夜欒既然沒有被沈夢嘉給陷害,可是他為什麼又讓沈夢嘉頂替了她的角色,他搞這一出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讓你媽媽看到你的悲慘下場。”夜欒回答,“我如果不這樣,你媽媽永遠不知道她做的事情是在害你,為了隱瞞她的過錯,而害了你失去所有,我想看看她會不會有所覺悟,結果看來,她還是愛你的!”
俞朵露出一絲苦笑,其實如果不是為了夜欒,她也不想讓自己的母親活在害怕別人知道真相的恐懼中。
相比之下,她其實也有自私的一面,不過,她不後悔。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大公無私,有些東西捨不得就是捨不得。
如果讓她為了媽媽放棄夜欒,她是做不到的。
雖然她的生命是母親給的,但是她不會為了母親的過錯,用自己一輩子去換。
愛,是自私的!
第二天,整個娛樂圈被一則藝人求潛求上位的新聞刷了屏,這個新聞的主角自然是沈夢嘉跟黃玉雯母女。
接下來,一個接一個的料不停地被暴出。
首先是黃玉雯的女兒沈夢嘉的身世,她的父親是誰。
接下來,有人就用分析帖來推測沈夢嘉究竟是黃玉雯跟誰生的,最後結論是黃玉雯未婚先孕,其父不詳。
緊接着就是黃玉雯的黑歷史,做江城已故富豪秦康達情婦。然後被秦康達轉手送給了一個鋼材商。
再接着就是沈夢嘉的黑歷史,她的歷代男朋友被一個一個的扒了一個遍。
然後就是她如何從一個只有三句台詞的群演一下子變成了一部戲的主角,被揭露的真相是,沈夢嘉的繼父,也就是那個鋼材商是當紅女星俞朵的父親。沈夢嘉跟黃玉雯來帝都發展,俞朵好心收留她們在自己男友家中居住,沒有想到這對母女搞仙人跳,想拍不雅視頻威脅俞朵。
網友放出的視頻中,黃玉雯拿着相機指使自己的女兒進了一個房間,然後自己則躲到房外準備偷拍。
很遺憾的是,她們沒有算好時間。俞朵的男朋友安淳先生並不在自己的房間,而是因為想念拍戲的女友,睡到了她的房間。
畫面中很明顯,安淳是從另一個房間出來,然後就看到驚慌失措的黃玉雯丟了相機。
有網友暴出,事件發生后,當紅明星俞朵為了讓這對賴着不走的母女離開別墅,甘願用自己的角色換。
而劇組方面之所以同意,是因為安淳無償地投資了兩百萬給劇組。
一場鬧劇,無辜的人失去了機會與錢財,而耍心機的人卻得到了好處。
這些消息一出,整個娛樂圈都震驚了。
投資商開始撤資,沈夢嘉的新戲被暫停。
俞朵抱着一木在別墅曬太陽時,黃玉雯帶着沈夢嘉就找上了門。
很顯然,黃玉雯這次是準備撕破了臉,她一進門就準備上去扇俞朵的耳光,可惜被老孫一把推開。
“你這個女人想幹什麼?”老孫本來在修剪庭院的雜草,手上拿着一把鐵鏟,見黃玉雯來者不善,連用用鐵鏟護住自己的主人。
黃玉雯見近不了俞朵的身,扯着嗓子就罵,“俞朵。你真是黑了良心,居然敢找人黑我們!”
“你怎麼知道是我找的?”俞朵問。
“不是你還有誰?”
俞朵一聽就笑了,她問黃玉雯,“我要是知道你這麼多歷史我還會讓你住進安淳的別墅,再說網上說的如果不對,你拿出證據跟別人懟呀,你來找我幹什麼?”
“我不來找你找誰,網上的那些人都是你找的,你的把戲我還不知道?”
“是,我的把戲你全都知道,因為你一直覺得我這個人好欺負。”俞朵不甘示弱地反擊道。“所以你就讓沈夢嘉半夜去爬我男朋友的床,黃玉雯呀黃玉雯,你還好意思上門,你是一個女人也是一個母親,你讓自己的女兒主動給別人睡,這種事你都做的出來,這跟出去賣有什麼區別?”
黃玉雯一聽滿不在乎地冷哼道,“說的好聽,這個娛樂圈誰不是賣出來的,你以後你不賣?”
“對不起,老娘我確實不賣。要不然我怎麼當了三年的素人,四處跑龍套。”
“唉喲,說出去誰信?”
“別人信不信我不知道,反正我自己拍着良心敢這麼說,”俞朵說完轉身看向沈夢嘉,“沈夢嘉,你可是白衣飄飄的仙子,是不入凡塵的天上人,你怎麼會變成一個讓人瞧不起的女人!”
沈夢嘉低着頭不說話。
俞朵勸她,“沈夢嘉,你是學設計的。我覺得你應該更喜歡你的專業,離開吧,離開帝都,到國外繼續學習,幾年後你就變成了另外一個沈夢嘉,你依然可以白衣飄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人說三道四,娛樂圈不適合你!”
黃玉雯見俞朵如此趾高氣揚地指責自己的女兒,心裏更氣,她把沈夢嘉拉到自己身後護着,指着俞朵又是一陣臭罵。
“我們家夢嘉適不適合由不得你來告訴她,我告訴你俞朵,你就是嫉妒夢嘉比你長得漂亮,你從小到大都想跟她比,現在看她好不容易爬到了演主角的位置上,你就挖心思想要整垮她,我告訴你,沒門。”黃玉雯冷笑了一聲繼續說道,“我告訴你,俞朵,在帝都我認識人很多,你最好別一個人走夜路。小心被人打斷腿!”
說完,她身子一扭拉過沈夢嘉就走。
俞朵見她執迷不悟,只能搖頭嘆氣。
這種人,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也只有老天爺才能收拾她了!
夜欒回來后,孫伯把黃玉雯上門找麻煩的事情告訴了他。
“那個女人還說要找人打斷俞朵的腿,安淳先生,這幾天你別出門了,我真擔心那個女人會對俞朵不利。”
俞朵不以為然,她連忙拉過老孫讓他不要擔心,“她們也就是嚇唬嚇唬我。要不然她的氣怎麼撒。”
夜欒卻不這麼想,這兩個女人居然敢上門挑釁,看來不放點大招,她們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玩狠的,他還沒有怕過誰!
入夜,帝都某黑幫老大的別墅里,有一群人悄悄地潛了進來。
隨後,一聲巨響,別墅的門被人炸開,這群人隨後魚貫地進入別墅內,不到一分鐘,他們就從樓上拖下來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和一個嚇得瑟瑟發抖的女人。
這個男人就是帝都某黑幫外號肥耳老大,而那個嚇得發抖的女人則是黃玉雯。
肥耳一見一幫矇著臉的黑衣人持着衝鋒槍站在自己家裏,他以為是警察找上了門,連忙跪在地上求饒,“警察同志,我可是好人,我沒有犯法,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這時,為首的一個黑衣男人慢慢地走到肥耳面前,伸手就給了肥耳一個耳光,“媽的。誰跟你說老子是警察!”
肥耳被打的一個踉蹌,嘴角都流出了血,他捂住着臉問道,“對不起對不起,我說錯話了,不知您是那位爺?”
“那位爺也不是你能打聽的。”黑衣男人坐到沙發上,一隻腳踩在茶几,樣子十分慵懶又霸氣。
“肥耳,聽說你準備找人幹掉我們老大?”黑衣男人說著側過身點了一根煙。
肥耳一聽連忙搖頭,“沒有呀,我是守法公民。從來都不幹違法的事情,大哥,您是不是搞錯了人。”
“搞錯了人?”男人狂妄地一笑,朝旁邊的手下打了一個手勢。
旁邊站着的一個大漢就上去用腳猛路踹肥耳,踹得他連聲求饒。
他殺豬般的慘叫嚇得一旁的黃玉雯連大氣都不敢出,她覺得自己好像心臟都要犯了。
大漢踹夠了,退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這時的肥耳何止是嘴角流血,整個人都成了一個豬頭。
“現在想起來了嗎?”男衣男人又問。
肥耳哭着說道,“大哥,我是真的不知道,請你高抬貴手給兄弟我指點一下!”
“我們老人叫俞朵。你聽說過嗎?”
肥耳一聽頓時嚇得跌坐在地,他指着旁邊的黃玉雯說道,“不是我,不是我,是她,是這個女人要對付你們的老大,大哥,要打你們打她,是她不是我!”
“哦,原來是這個女人!”黑衣男人站了起來,他走到黃玉雯面前指着她問。“你準備怎麼對付我們老大?”
黃玉雯“撲通”一聲跪到地上,擺着手說道,“我不敢,我不敢的大哥!”
“大哥?”黑衣男人仰天長笑,“我說大媽,你都一張老皮了,還喊我大哥?再說你這隻肥豬。”男人上前用腳踩着肥耳,“居然連這種女人都要,我勸你,趕快讓這個女人滾,要不然,我們老大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會讓你們全部陪葬。”
男人說完,手一揮,帶着人全速離開,眨眼的功夫,他們消失的不見蹤跡,感覺他們好像從未來過。
一群人一走,肥耳就從地上爬起來,他一站起來就朝黃玉雯踢了一腳,“媽的巴子,你這個女人差點害死我了,居然讓我幫你對付黑衣幫的老大,你他媽是不是找死呀!”
說完,他揪住黃玉雯的頭髮就是一頓猛抽。
黃玉雯只有求饒的份。
肥耳打累了,指着門口吼道,“你馬上給我滾,以後在帝都要是讓我看到你,我直接把你塞進我的洗浴城當雞!”
黃玉雯那敢再多說話,她連滾帶爬地出了別墅,像一隻驚慌失措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