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集:相爭難休

第二十七集:相爭難休

韓菱紗:這些是!……

韓菱紗:青銅鼎、青銅人面……這裏、這裏果然就是殷商居巢國的遺迹啊!

雲天河:這兒住的全是妖怪?長相都好有趣~

慕容紫英:妖氣重重!果然是妖孽聚集之地!!

柳夢璃:紫英,你先把劍收起來,好嗎?我看這些妖並沒有惡意……

慕容紫英:妖本身即是惡,難道還會存有善念?

雲天河:不能這麼說吧,像是之前在女蘿岩遇到的那幾隻——

慕容紫英:壽陽女蘿岩?你曾去過那裏?

韓菱紗:啊、那個,紫英你說,居巢國里會不會藏着鯤鱗呢?

慕容紫英:……

柳夢璃:嗯,我覺得有可能,畢竟這裏也是靈氣匯聚之地,總會有些非同尋常的東西……

韓菱紗:那,紫英……不如你留下,我們先去打探打探吧?

韓菱紗:現在就跟這兒的妖翻臉,恐怕不太好……

慕容紫英:……不必,我跟你們一起去!

慕容紫英:雖是以玄霄師叔之事為先,但深入妖類巢穴,絕不可掉以輕心!

韓菱紗:……好吧,不到萬不得已,我們別和這裏的妖起衝突。

慕容紫英:……我明白你的顧慮,只是那些受苦的漁民又當如何……

韓菱紗:…………

柳夢璃:你們快看,那是……

韓菱紗:呀~是槐米它們!

槐枝:喵喵~你們怎麼會來居巢國?

柳夢璃:槐枝~還能再見到你,真是太好了,你們——

槐米:槐枝,快退後!

槐枝:喵?老大?

槐米:快!你沒看見那個人嗎?!就是他殺了爹和娘!

槐枝:對!是他,就是他!把爹和娘都害死了!

慕容紫英:我道是誰?原來是女蘿岩的妖孽,竟還有漏網之魚!

韓菱紗:紫英,你聽我說——

慕容紫英:也好!今日我就在此斬草除根!

柳夢璃:……!

雲天河:紫英,住手!

慕容紫英:……天河,你是什麼意思?

雲天河:槐米它們是朋友!

慕容紫英:什麼?!可笑!人與妖豈能做朋友?

慕容紫英:這些妖物曾於女蘿岩傷人,如今又潛伏在湖底,伺機拖人溺水,你竟還要回護它們?!

槐米:喵!你亂講!

槐米:是那些人自己不小心掉進漩渦里,才不是我們害的,我和其他妖還好心把他們推上岸!

慕容紫英:妖會救人?!一派胡言!

柳夢璃:……紫英,上天有好生之德,它們尚且年幼——

慕容紫英:就算年幼無識,長大之後一樣要去害人!

槐米:喵喵!我們從來沒有害過人!只有人來害我們!

慕容紫英:哼!那在女蘿岩傷人之事又如何說?

雲天河:紫英,人為了填飽肚子,為了保護自己,殺死其他動物、甚至是殺妖怪也沒什麼,但槐米它們又沒做錯事,就算它們的爹娘傷過壽陽城的人,這也是兩回事,怎麼能無緣無故把它們殺了!

慕容紫英:此時不除去它們,待日後強大起來豈不追悔莫及?!

雲天河:要是讓你在這裏痛下殺手,我才真要後悔!

慕容紫英:……你讓開!

雲天河:不可能!

慕容紫英:你!!

韓菱紗:紫英,你冷靜一下!

韓菱紗:為什麼你只當妖都是惡的,人都是善的?難道就沒有例外?

慕容紫英:菱紗!怎麼連你也……

慕容紫英:……你們,都要攔我?!

柳夢璃:紫英……

慕容紫英:好、好!

慕容紫英:看來只有我一人最是奇怪!道不同不相為謀,今日你們在此,我不必硬來,就此別過!

雲天河:紫英——![之前幾位主角的友情刻畫得真的很好,以至於玩到這裏,我有了很強的代入感,彷彿自己和要好朋友吵架那樣的難受和不知所措]

韓菱紗:……

槐米:喵!

雲天河:……對不起,紫英他、他是我的朋友,就算你們說要報仇,我也會阻止……

槐米:喵!你是你,他是他!朋友還是朋友,仇人還是仇人!

槐枝:老大說的對,我們現在還小,長大以後要靠自己去報仇!

韓菱紗: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槐米:……喵,你們幾個,為什麼要來居巢國?

韓菱紗:本來……是想查清楚近日妖怪傷人的事……而且我們還要找一種叫作“鯤鱗”的東西……

柳夢璃:你們呢?又怎會住在這裏?

槐枝:喵~老大帶我們離開女蘿岩之後,遇到其他好心的妖,就告訴我們可以來這兒。

槐枝:喵~這邊的妖很多,但是大家都很好,不會隨便傷人的。

柳夢璃:離開女蘿岩之後,我常常擔心你們。現在看到你們都平安無事,終於可以放心了。

槐枝:喵~謝謝,你是好人!

槐米:……喵!你們說的鯤鱗,是不是一種大魚的鱗片?

雲天河:是啊!槐米,你怎麼知道?

槐米:喵!我聽居巢國的長老說起過,我幫你們去問他!

槐米:跟我來!喵!

槐米:喵!跟上跟上~

柳夢璃:……這樣,真的可以嗎?上次還送給我們土靈珠……

槐米:喵!我說了,朋友是朋友,仇人是仇人,朋友有困難,一定要幫![有時妖比人可愛得多]

槐米:快來!我帶弟弟先去長老家了,在這層平台的最上層,你們一會兒就過來,我會告訴其他妖,你們不是敵人!喵~

柳夢璃:謝謝,我的朋友……

韓菱紗:它們……都是這樣善良,和人沒有分別,為什麼……紫英就是不能明白呢?

雲天河:…………

槐米:……

韓菱紗:怎麼了?是不是長老也不知道鯤鱗的下落?

柳夢璃:……沒關係的,別難過,最多我們再去其他地方找——

韓菱紗:這是……?

槐米:喵,長老說……他很感激你們幫過妖,很少會有人對妖這麼好,他願意把自己搜集的鯤鱗送給你們,作為報答……

雲天河:真的嗎?太好了!

槐米:喵……這個東西寒氣好重,要不是長老在上面施了法,我根本拿不了……

柳夢璃:辛苦你了,槐米!還有,謝謝你們的長老!

槐米:不過,喵,長老還說……他說……

雲天河:……?

槐米:……他說和你們一起來的那個人太危險了,喵,所以他也不歡迎你們留下,請你們快點離開居巢國……

柳夢璃:槐米……你是在替我們難過嗎?

槐米:喵……

柳夢璃:這沒什麼的,長老他願意幫忙,已經令人感激不盡了。

韓菱紗:對啊,而且長老雖然讓我們趕快走,但也沒有強行驅趕,說不定下回我們偷偷溜進來找你玩,他也會睜隻眼閉隻眼的。

槐米:喵~那你們一定要再來哦……

雲天河:當然,一定來!

柳夢璃:嗯……不過有件事我還是不明白,槐米你說湖裏的妖不會傷人,那些人是自己溺水的,可是為什麼會突然有這麼多人溺水呢?

槐米:喵,那是因為湖上多了好多漩渦,船劃到附近就會被捲走。

韓菱紗:這更奇怪了,我以前來過巢湖附近,那個時候沒聽說有這些漩渦啊……

槐米:喵,我聽長老說,這就像月亮和潮汐的道理,因為有個巨大的島從巢湖上空飛過,湖面才會變成這樣,要過段日子才能恢復以前的樣子。[懸念]

韓菱紗:巨大的……島?那是什麼?

槐米:喵……我不知道。

柳夢璃:……這樣說來,漁民要更小心才是……

柳夢璃:嗯……不如我趕回壽陽一趟,請裴大哥在城中發個告示,另外派人通知附近村子的漁民,最好先在家中歇息一段日子,少掙的錢就由縣衙補貼他們吧。

韓菱紗:這是個好辦法!由官府出面,也很容易就能破除妖怪害人的傳言,想個穩妥些的理由就行。

韓菱紗:那我們快些回岸上吧,兵分兩路,我和天河把鯤鱗送回瓊華派,夢璃就去壽陽。

柳夢璃:好。

槐米:喵~~~

柳夢璃:槐米,我們走了,這次多謝了。下次再來看你,還有其他弟弟們。

柳夢璃:對了,我會帶很多很多離香草給你們~

槐米:喵,說話要算話哦!

槐米:我和弟弟永遠把你們當要好的朋友!

雲天河:(……要好的……朋友……嗎……)

柳夢璃:那,我先回壽陽一趟了。

韓菱紗:好,你多保重,替我和天河向柳府的人問好哦。

柳夢璃:嗯,一定。

柳夢璃:雲公子……

雲天河:啊?什麼?

柳夢璃:(雲公子心神不定,一定是在擔心紫英的事……)

柳夢璃:……雲公子請多保重,夢璃先回壽陽了。

雲天河:保重……你、你也要保重,我很好,沒事的。

韓菱紗:天河,我們也走吧!

韓菱紗:……你怎麼了?從剛才開始就悶悶不樂的,是不是……是不是還在想紫英的事?

雲天河:……菱紗,你告訴我,剛才那樣,就叫作“吵架”嗎?

韓菱紗:……!

雲天河:我聽說……吵過架的人……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說話了……

雲天河:可是,在我心裏……還是把紫英當成朋友……雖然他想殺槐米它們,我很生氣……

韓菱紗:傻瓜……其實,我心裏也很慌啊,等一下回了瓊華派,萬一見到紫英,我都不知該說什麼話才好……

韓菱紗:我想……夢璃也不好受吧,可是她還掛心着附近百姓的安危,說不定回到柳府,她為了不讓別人擔心,又要強顏歡笑……

雲天河: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

韓菱紗:至少,我們先回瓊華派去,一直在這裏難過,也沒辦法和紫英和好啊……

雲天河:……你說的對,我們走吧。

明塵:咦?!你不就是那個女飛賊師妹?怎麼紫英師叔還允許你下山嗎?

雲天河:你說什麼?!

明塵:沒、沒什麼!其實啊,我覺得師妹肯定不是那樣的人,其他人也未免太疑神疑鬼了!

韓菱紗:少來……你有沒有看見紫英?

明塵:師叔?

明塵:有啊有啊,我看到他御劍回來,不過那個時候師叔的表情真可怕,從來沒見他那麼生氣的樣子,嚇得其他弟子都不敢靠近……

韓菱紗:那現在呢?他在哪裏?

明塵:這個嘛,掌門突然把長老和一些弟子都召了去,好像有什麼大事要說,師叔他也去了。

韓菱紗:天河,我們還是先去找玄霄吧……

明塵:玄……霄?玄霄是誰?是本派玄字輩的?可是也從沒聽過這名字……

韓菱紗:管那麼多幹嘛?又不是你認識的人……而且我明明說那麼小聲,居然還拉長了耳朵聽……

韓菱紗:真、討、厭!

明塵:…………我只是……只是……

韓菱紗:天河,我們走。

雲天河:……菱紗,讓我一個人去好嗎?

雲天河:我心裏還是不舒坦,想要單獨和大哥說說話……

韓菱紗:……好吧,我去打聽打聽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待會兒再見。

雲天河:好……

明塵:師妹!

韓菱紗:嗯?有事?

明塵:師妹你別再犯錯了……要是惹得掌門發怒,你真會被逐下山的!

韓菱紗:……

韓菱紗:我知道了,謝謝你的關心~~

明塵:師妹……[這裏還有一段“小插曲”,紗紗有魅力]

玄霄:天河……怎麼回事?你氣息混亂、神色不定,出了什麼事?

玄霄:莫非……是修鍊凝冰訣,寒氣侵入經絡……

雲天河:大哥,我身體沒事,好得很……

玄霄:嗯……看來你的體質的確非同一般,實在令人……

玄霄:……既然無恙,為何氣息如此混亂?

雲天河:……大哥,你以前……和別人吵過架嗎?是和自己很要好的朋友……

玄霄:……為何有此一問?

雲天河:我和紫英……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們都很生對方的氣,我不知道……要怎樣才能變回以前那樣……

玄霄:慕容紫英?那定是他的不對了!

雲天河:……雖然我覺得自己沒有錯,可是對紫英說了那些話,又覺得後悔……我這人不大會說話,有時越搞越糟……

雲天河:大哥,你說我該怎麼辦?

玄霄:人既有七情六慾,彼此相處,發生爭執乃是尋常,不過只要今生今世還能見面,就一定有挽回的餘地……

玄霄:……最怕黯然分別,從此天各一方,直至老死,就算想求得對方的原諒,也永遠沒有機會了……

雲天河:大哥,你……遇到過那種事嗎?

玄霄:…………以前年少氣盛,曾經傷了一個人的心,等到許久之後冷靜下來,才明白大錯已成……

雲天河:你破冰出來以後,可以再去找那個人嗎?

玄霄:……她死了……

玄霄:……陰陽兩隔便已無解,除非時光倒流,不然一切都只是枉然……[他真的後悔么?]

玄霄:所以……你與慕容紫英之事,倒不必如此沮喪,與其茫然無措,不如鼓足勇氣與他說上幾句話,或許事情會有意想不到的轉機。

雲天河:我明白了!謝謝大哥,我一定在下山之前去找紫英!

玄霄:下山?

雲天河:大哥,我、我不打算繼續待在瓊華派了,今天是最後一次來禁地。

玄霄:……!

玄霄:夙瑤逐你們下山?!

雲天河:沒有啊……是我自己不喜歡這裏。

雲天河:以前我住在青鸞峰上,還以為天底下所有的地方都一個樣,後來菱紗告訴我,山下和山上完全不同,我覺得新鮮好玩,又想打聽爹和娘的事,就高高興興跑了出來。

雲天河:一路上也挺不錯,但是進了瓊華派,我有點討厭這裏的人……當然不是大哥你,也不是紫英,而是其他弟子,他們罵菱紗是小賊,還想把她趕下山,我實在很生氣……

玄霄:……這麼說來,你要走,卻是為了那個姑娘?

雲天河:也不全是吧,反正我待在瓊華派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再說,要幫大哥找的三件寒器也全找到了,這事才是我最掛心的,現在總算有個交代。

玄霄:……!至陰至寒之物,都已找全?!

雲天河:是啊,我進來時腦子裏一團亂,竟然忘了說……

雲天河:大哥,你看!這就是長老說的另外兩樣東西,梭羅果和鯤鱗~

玄霄:……好、好!我等這一日,已等了太久太久!天河,你幫了大哥很多!幫了瓊華派很多!

玄霄:以時機來說,確是分毫不差……

雲天河:時機?

玄霄:……沒什麼。天河,若是大哥希望你留下,你也不願嗎?

雲天河:啊?…………大哥,這裏真的不是我喜歡的地方,你破冰以後要是想見我,就來山下播仙鎮吧,我和菱紗、夢璃都有點擔心妖界的事,暫時不會走遠的。

玄霄:如此說來,你下山的心意已決,大哥多說也無用了……

雲天河:大哥,對不起……

玄霄:無妨。人各有志,豈能相強。

玄霄:妖界之事你不必過於擔心,我有凝冰訣護體,再收融三寒器之力,往昔修為定能毫無顧忌地施展,其他小妖都不足為慮,唯一要注意的只有那妖界之主……

雲天河:那是誰?比大哥你還厲害嗎?……比我爹呢?

玄霄:……我當年另有他事分心,並未親眼所見,但我師父,前代掌門太清真人與那妖物纏鬥,竟也不敵身死……有弟子說,妖界之主身法詭秘,如幻影飄忽,一招一式儘是俐落狠毒,絕非易與之輩……

雲天河:聽起來很厲害……那要怎麼樣才能打贏他?

玄霄:……以我今日之力,也未必會居於下風。

玄霄:不過……大哥尚有一事相求,不知你能否答應?

雲天河:什麼事?大哥你儘管說。

玄霄:你身上望舒劍可否借我一用?因羲和、望舒原是配劍,我運功破冰,除去三寒器之外,還需雙劍的陰陽之力配合。

雲天河:這個啊~大哥儘管拿去,反正這本來就是瓊華派的東西,與其留給那個小氣掌門,不如留給你比較好。

玄霄:……多謝。

玄霄:天河,你助我良多,玄霄永志難忘。

雲天河:說什麼……我們都是兄弟了,幫你是應該的吧?

玄霄:是啊,兄弟……

玄霄:……你且走吧,此地玄冰非一時半刻能夠破除,而我運功定會波及四周,恐怕要誤傷於你。

雲天河:好。

雲天河:大哥你從禁地出來以後,要是我已經不在瓊華派,千萬別忘了來山下看看我~.

玄霄:…………我相信,你我緣分不會如此之淺……[工長君和仙劍……]

雲天河:(……呃,大哥這樣講,到底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呢?)

玄霄:你去吧……

玄霄:十九年的遺憾……

玄霄:為前人所不能為之事,否則人生一世,還有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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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劍奇俠傳第四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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