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七十三課

?雖然肖暖和胤禛他們與視頻網站簽訂了合同，但是他們也沒有想着要放棄電視這一塊。從樣片拍出來，胤禛和肖暖就開始去跑電視台了。

本着就近原則，兩個人第一個就去的B市電視台。兩個人本想打車過去，結果一出門就看到了顧雲峰騷包的車。

顧雲峰摘下了眼鏡，絲毫沒有理周圍爆發出的一片哇的驚呼聲，對着兩人燦然一笑，走到兩個人面前，打量了一下胤禛手上的包，眼角微翹：“你們就打算拿着這麼個包去電視台坐一天？”

胤禛拿出了手機，然後按亮了屏幕後遞給了顧雲峰，接着過去拉開了車門，回頭看向肖暖。

肖暖對着顧雲峰微笑了一下，然後優雅大方地坐了進去。胤禛也跟着坐了進去。

顧雲峰無語地拉住了後排車門：“喂喂喂，大哥大姐，好歹你們也稍微客氣一下嘛。如果我今天不來呢？”

胤禛的下巴朝顧雲峰手上的手機抬了抬：“你看下就知道了。”

顧雲峰疑惑地低頭看了一眼，只見胤禛的手機屏幕上正是撥號界面，而上面撥的號碼越看越眼熟。他一個個數字默念着，然後瞬間瞪大了眼睛，對着已經關上的後車門說道：“噫，你給我看我的號碼是什麼意思？”

旁邊路過的一個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意思是，即使你不來，他也會給你打電話讓你過來當司機。”

顧雲峰恍然大悟，然後又瞬間豎起了眉，轉頭去看向那個人：“什麼，你的意思是我像司機？”

說話的人是個姑娘。她捧着一杯牛奶，靈動的雙眼露出笑容，下巴朝車後排抬了下：“長相的確不像，我只是把拿手機給你的人的意思翻譯出來而已。”

顧雲峰一挑眉頓時就開前排車門去和胤禛理論去了。

那姑娘轉頭對自己旁邊的同學說道：“這就是你飯的那個據說是帥得不要不要的偶像？這也太傻了吧。”

“你說誰傻呢！”她話音剛落，顧雲峰炸毛的聲音就在她面前響起，“手機拿來！”

那姑娘一愣：“你要幹嘛？”

車後窗已經搖下來，胤禛開始催促他了。顧雲峰顯得有些急躁：“借我用下，我手機沒帶。”

“可是你朋友不是有……”那姑娘還在負隅抵抗，她旁邊的同學已經將一個粉色手機遞了過去。那姑娘一看那熟悉的手機，立刻驚訝了：“誒，我的手機。”

顧雲峰速度飛快地按了一串號碼，然後將手機還給了給她的姑娘，對着捧牛奶的姑娘笑着揮手：“美女，如果我看到了什麼奇怪的新聞，會聯繫你的。”

車子揚長而去。果然是很好的車，連塵土都沒有揚起就已經看不見了。捧着牛奶的姑娘轉過頭去，無奈地看着自己的朋友：“小露，你說你手機沒電借我手機打一下。然後，你居然就這麼把我的手機遞給你的傻偶像了？”

那個叫小露的姑娘撓撓腦袋：“那個，我看到他的臉就覺得傻也沒關係，反正帥就夠了。”

喝牛奶的姑娘嘴角一抽，果然是顏即正義嗎？她邁開步子：“走吧。”

“噫，這是去哪，不是回學校嗎？”小露疑惑地跟上。

“換電話卡。”喝牛奶的姑娘將空盒子扔進垃圾桶。

兩個姑娘的身影消失在了車離開的反方向。但是喝牛奶的姑娘和顧雲峰他們都沒有想到，他們之間的故事還很長很長。

儘管有顧雲峰領着，他們也只是從在電視台外面坐着等成了在電視台一樓的待客室坐着等。他們到電視台的時候才九點過，一直到下午一點，那位電視台負責引進節目的正在開會的領導還沒現身。

顧雲峰何時受過這種待遇，一下子彈了起來：“我去找他們。”

“不用。”胤禛出聲攔住了他。

顧雲峰轉頭，滿臉怒容：“難道就在這裏等一天嗎？”

肖暖絲毫不在乎地打了個哈欠：“等是我們的誠意，再等半個小時，誠意到了，我們就選擇填飽肚子吧。你現在怎麼這麼的，有性格。”看着飛揚跋扈的顧雲峰，肖暖突然想起了前世那個冷冰冰的顧雲峰。還是這樣的顧雲峰好，至少是個有生氣的人。

顧雲峰握緊了拳頭，腦海里各種念頭紛沓而至，最後他還是把那份衝動生生地壓了下去，握着的拳頭鬆開了：“那好……”

門砰地被打開，外面傳來一個帶笑的聲音：“哎呀，宋哥你看你和韓小姐過來也不先和我們說一聲，該我們去接你們嘛。哎呀有你們想做的這個節目，我們電視台收視率一定是節節攀升。你們稍坐，我去請梁主任下來，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等等，我似乎看到了幾位老朋友。這不是，我們鼎鼎大名的春暖公司和明星顧雲峰嗎？”韓小雅捂着嘴微笑着，明明是還少女的年紀，卻染上了些許風塵味。她做作地捂着嘴笑了一會兒，目光在肖暖的臉上掃過：“你們今天，是來幹什麼的？莫非也是來談合作的嗎？不如，讓我給你們引薦一下？”

顧雲峰的目光倏的凌厲了，剛要動，身側的胤禛已經起身了，拉起了肖暖，回頭對顧雲峰說：“我們走吧。”

三人看也沒看韓小雅，徑直往門外走去。顧雲峰從韓小雅旁邊走過時，還特意往旁邊跨了一步。

韓小雅臉上的微笑刷地消失了，轉過頭：“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她轉過頭：“只要你們現在道歉，你們想要的合作都有機會。”

肖暖停下了腳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哎呀，我終於想起來了。我好久沒吃鴨舌了，我們等會兒吃吧。”

“你說誰呢！”韓小雅頓時暴怒道，鼻子都氣歪了。

外面進來的梁主任被唬了一跳，瞬間皺眉沉臉。

肖暖疑惑地回頭，一臉無辜：“在說吃的菜啊。這位姑娘，我們在說我們吃飯的事，跟你不熟，就不請你了。”

韓小雅無視了自己身邊宋哥使的眼色，整張臉因為憤怒極為扭曲：“傲什麼傲？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們混不下去。”

胤禛腳步都沒停直接走了出去。肖暖回過頭來：“對於你能否隻手遮天，我拭目以待。”

顧雲峰看了韓小雅一眼，轉頭對着過來的梁主任點了點頭：“後會有期。”

韓小雅順着顧雲峰的視線看到梁主任的一瞬間，臉色慘白，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宋哥連忙陪笑迎上去，心裏恨不得把這不長眼的東西掐死。

而出來的三個人聞着因奧運到來治理過的新鮮空氣，覺得心情舒暢了不少。顧雲峰撓撓頭：“我去找找其他的方法，不信她真的能一手遮天了還。”

肖暖正要說話，接到了一個電話。她看了下來電人，眼睛都亮了，連忙接了起來，邊接邊往旁邊走去。不一會兒，她掛上電話回來：“H市剛來的電話，省台那邊今年節目都排完了，得明年才有空位了。”

然而奧運就在今年，這是推出這個紀錄片最好的時候。

兩人的目光沉了下去，可是肖暖卻不如他們一樣失落，食指撫摸着下巴：“不過，我倒是有個新主意。”

“什麼？”

肖暖往前一指：“就是那個。”

兩人順着她的手指看去，更加疑惑：“學校？”

是的，學校，更確切地說，是大學校園。大學生剛剛從高中的繁重學業里解放出來，是對於新事物接受最快的一群人。之前肖暖所考慮的網絡視頻平台也是對準了這一群體。那麼，如何讓這一群體都能夠關注到這個紀錄片呢？肖暖想到了食堂。

現在很多大學的食堂都配備了電視屏幕或者大屏幕。這個時候手機還是2g年代，貴得要命，吃飯的學生們大多都沒有玩手機的習慣，都是跟朋友說話或者是看電視。大學擴招后的學生人數眾多，大多數還是在食堂就餐，一天三頓飯，這個數據流量多麼強大。

聽了肖暖的分析后，他們開始馬不停蹄地跑了起來。他們的第一站就是B市，畢竟B市是眾多高校聚集的地方，人數眾多。

肖暖和胤禛他們第一個就去的自己學校。他們首先拜訪了學生處，說明了來意之後，學生處的人領着他們去了後勤處協調。聽說是自己學校的人宣傳跟中國傳統食物有關的文化，又本着支持學生創業的精神，學校很快就批了下來。於是，到了洽談好的那一日，學校的食堂電視和網絡同步直播。

B市的學校大概他們初步搞定了一半，全部敲定了合同。胤禛留了個心眼，送去食堂播的片子是預告片和一部分的片子。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沒有結尾，引導大家上網看這個趨勢。

開播的幾天，肖暖的微博，網絡平台的流量都很少，那數據簡直心酸。到了第三天，終於有點兒起色了，是因為顧雲峰那小子終於開了微博，開始引導粉絲了。

數據一天比一天好。肖暖接到了視頻網站的電話，說是網站想要買下他們的版權，會盡大力推出去。胤禛和肖暖他們商量后，拒絕了這一提議。他們的第一部心血之作，不想要被賤賣。

因為這一舉動，他們的視頻被網站移到了一個小角落的推薦位，幾乎不怎麼看得到。肖暖十分生氣，可是奈何人家也是給你掛在推薦頁的，不算違約。胤禛安慰了她幾句，告訴他他準備聯繫以前的同學，進行更大範圍的食堂投入。

胤禛的這個計劃在緊鑼密鼓地執行着，事情有了轉機。國外最大的視頻網站上，肖暖他們的視頻突然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