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靈魂操控者
聽到良英卓的話,木蘭又是一陣驚嚇,以前多少年也看不到一個幽都的人,現在是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木蘭不相信他們都是巧合。
“校長,我不太明白你說的。”木蘭試探的說道。
“哈哈。”良英卓大笑着,那笑聲有些得意,“看來右刑使是不太相信啊。”
說完,良英卓在手上聚起一股靈力形成的氣團,又慢慢散去,然後用一種不置可否的眼神看着木蘭。
木蘭心裏有些沉重,剛剛校長的靈力似乎很強大,又很熟悉。
“校長,您既然是幽都的人,那麼您在這...?”木蘭有些語塞。
“你是想問我為什麼在這裏或者在這裏幹什麼?”
良英卓一句話道出了木蘭的想法,木蘭也點了點頭示意他說的沒錯。
“我在這裏完全是一個閑散人員,我在幽都也沒有任何職務,相反幽都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我也不打算讓幽都知道我在這裏。”良英卓說完表情嚴肅的看着木蘭。
木蘭知道他的意思,無非就是讓木蘭也不要說。
“我不會說的。”聽到木蘭的許諾良英卓滿意地點着頭。
“其實我叫你來還有另一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良英卓話鋒一轉繼續說著,“聽說最近你挺忙的,再查一件事?”
木蘭向沙發里挪了挪屁股,平靜了一下心情,“校長,您怎麼知道我在調查一件事。”
良英卓只是笑着也不說話,木蘭歪着腦袋兩人互視了一會,“是的我在查。”木蘭說了一句。
“那麼木蘭啊你能不能不查了呢?”良英卓試探的問着。
“不能。”木蘭很乾脆的說道,“再說這事就算我不查,下面也來了執事官他們也是要查的。”
良英卓的臉色有些不好的想了一會,然後又把笑臉對着木蘭緩緩的說道,“那既然這樣,怎麼才能不查下去呢?”
“起碼要知道這事是誰幹的。”木蘭隨口說著。
良英卓站起來在屋內來回踱着步,好像在想着什麼,木蘭也在心裏盤算着下一步應該怎麼辦,真不知道這良英卓問這事幹什麼?
“那人是我。”良英卓轉身對着身後的木蘭來了一句。
木蘭瞪大雙眼一直盯着他,從良英卓的臉上看好像不是在撒謊。
“你,確定?”木蘭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
梁英卓點着頭,眼神堅定的看着木蘭。
“既然這樣,你擾亂陰陽秩序,校長您是跟我走還是....”後面幾個字木蘭實在有些說不出口。
“還是殺了我?”良英卓補充到,“我知道你身為幽都的右刑使殺了我完全合理但是我想買我一條命,行么?”
買命?木蘭還是頭一次聽說這麼些年來還從沒聽說過這樣新鮮的事。
“校長,我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
良英卓在回到裏面的房間,不一會拿出來一個盒子,放在木蘭的眼前。
盒子不大好像只有硬幣大小,木蘭不解的看着良英卓。
良英卓打開盒子,裏面放着一枚一塊錢大小的金色硬幣,金燦燦的有些晃眼,使木蘭不能集中目光的細看。
“這是一枚幽冥幣。”良英卓解釋道,“擁有這枚硬幣就可以收買冥河上的擺渡人,就能渡過冥河。”
聽良英卓這麼說木蘭更想看清那枚硬幣的樣子,可是越集中注意力越看不清。越看光越耀眼。木蘭心裏卻是想起了在靈宮娘娘和她說的話,難道說拿着這枚硬幣就能度過冥河到另一邊去這樣就能知道靈體人類死後的去處,可是這又和自己的母親有什麼關係呢,總感覺這塊拼圖還少點什麼。
“怎麼樣右刑使,可以么?”看到木蘭默不作聲,良英卓又追問了一句。
這句話打斷了木蘭的思緒,木蘭定了定神,又想了一下,“對不起校長,我想這不行。”
木蘭見良英卓眉頭緊鎖又說道,“要不你跟我回幽都,把事情都說清楚或許可以不用死。”
良英卓嗤之以鼻的笑着“幽都?不回去還好,回去必死無疑。”
木蘭聽出來他的話是另有意思便出口問道,“校長,您為什麼要抓靈魂放在紙人里,還攻擊我們。”
“不為什麼,我在做實驗。”良英卓說道。
“什麼實驗?”木蘭追問着。
“說了你也不懂。”良英卓也不做解釋。
木蘭總感覺事情有些蹊蹺,又想追問着,但是良英卓顯然失去了耐心。
“木蘭啊,我就是想問你,想了結這件事是不是只有我死。”
木蘭被問的很不好意思,“校長,也不至於這樣,要不你跟我到幽都去一趟,如果你有什麼苦衷說出來或許也不至於一死,我以前還殺過凡人呢,這不也沒什麼事么,到哪我在給你求求情。我和娘娘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木蘭一邊笑着一邊苦口婆心的說道。
良英卓反倒笑了,“真是個好孩子,那麼你給我一天時間讓我好好想想,想好了明天我就和你一起走,去幽都。”
“真的啊,那太好了。”木蘭有些小高興,這還是第一次和平解決這麼大的事呢。
“真的。”良英卓又重複着,“是不是只要我認了罪,就可以了,你們也不會再找別人的麻煩了吧。”
“恩。您都認了我們還找誰麻煩啊。”木蘭倒也爽快的說著。
“行,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良英卓說著把幽冥幣的盒子又收了起來,木蘭看着還真是有些捨不得,以後要再想遇到幽冥幣可能是難上加難啊。
“那我先回去了校長。”木蘭禮貌的鞠了個躬,雖然眼前這個良英卓是個犯罪嫌疑人,但她依然尊敬他,其實在木蘭心裏還不相信校長能幹出這事。
木蘭出了門,那老人還站在那裏,看到木蘭出來笑了笑,帶着木蘭走出了山洞。
然後繞來繞去的把木蘭帶到她熟悉的地方。
“這裏我就知道怎麼走了,麻煩你了。”木蘭對那老人說了一句。
那人依舊不說話,默默的走了,木蘭在後面注視着,那人走的奇快,身子輕盈的就像紙一樣,腳下躲着有水的地方。
這不就是個紙人嗎?和自己相處這麼久木蘭居然沒有發現。她搖了搖頭,轉身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