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爭執(1)
那名婢女進來也詭異,不是來看她的情況,而是撥開香爐蓋子,然後放下。
雲妍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了什麼,但能肯定這裏面一定有故事。
墨央見雲妍不為所動,催促道,“別想了,快點去給我找一句軀體。”
“急什麼,反正拍賣會沒這麼快開始。”她現在急着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本來就沒有思緒,被這麼一鬧,更是煩躁。
墨央從書中出來,瞥眼香爐,哼了一聲,“虧你還是毒醫雙修,簡直是毀了毒師這個職業。”
“師父有什麼事情直說就好,用不着拐彎抹角。”直覺告訴她,師父一定知道這香爐裏面到底有什麼貓膩。
墨央知道雲妍的心思,嘆了一口氣,“你別什麼事情都想着反正有師父在。”
雲妍是鐵了心想要知道,“師父,我知道您老一定知道這裏面的名堂,你就和我說說,這樣也好結了我的心思,我也能全心全意為你找軀體啊。”
不置是否,墨央淡淡說出四個字,“無色無味。”
“無味可以理解,為什麼會無色呢?”大千世界都是由顏色組成,任何事物都不可能沒有顏色啊。
聽到這個問題,墨央很想朝雲妍掀眼皮,“你見過有顏色的水嗎?”
雲妍好似明白了什麼,“婢女放進去的東西是液體?”
“你現在可以幫我去找軀體了,記住一定要修為高的,太低了我嫌棄。”
聽后,雲妍就當師父是默認了她的說法。
雲妍在心中白了墨央一眼,附體在別人身上,還這麼挑剔。
心中琢磨着在外面隨意打暈一個士兵,然後拖進來。
心虛的瞥了一眼師父,沒看見他發表意見,就當做他是默認。
手輕腳輕推開門準備出去,突然聽見師父說,“不要士兵。”
雲妍心中無奈,能有軀體給他附身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她眼睛閃過一抹亮色,彎了彎嘴角,應聲離去。
不要士兵那就不要士兵,反正這行宮裏面不止只有士兵,還有侍女呢。
雲妍三兩下就搞定了侍女,將侍女拖到院子裏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看見師父。怕招來士兵雲妍不敢大喊,四下找了一圈還是沒有看見。
無奈下,雲妍用了昨天師父對她用的法子,將古書丟到水桶裏面。
師父屬於寄生,就算師父不在這古書裏面,因為和古書相處久了,多少會有一點感應。
說行就行,雲妍毫不猶豫把古書丟到水裏。
那本書是她寶貝了三年的東西,生怕磕着碰着,如今居然將它浸泡在水中。
不過沒有如她所想,古書沒有被浸濕,就好像書外層附了一層玄氣,怎麼弄也不會弄濕。
雲妍身後突然出現身材魁梧的人,揪了揪雲妍的耳朵,冷漠道,“你個臭丫頭,你這麼做是想害死我?”
雲妍警惕的回過頭,眼前這人沒見過啊,而且行宮裏的士兵身高體型都是有規定,絕對不會是他這樣。
“別想了,這是我的新軀體。”墨央垂眸,瞥眼地上昏迷的侍女,“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軀體?”
“師父剛才不是說了嗎,不要士兵,這行宮裏面除了士兵就只有侍女,我也沒辦法。”雲妍一臉的無辜,這些都是師父吩咐,她只是按照吩咐辦事情而已。
瞥着昏睡的侍女,墨央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冷冷道,“你這想法,要是在以前,死一萬次都算少的。”
雲妍的手抖了抖,對師父拍馬怕,“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我們應該着眼未來,相信師父一定還能再傳昔日的輝煌。”
“這次就原諒你了,要是再有下次,別怪我沒提醒你。”他怎麼說曾經也是大陸響噹噹的人物,現在雖說活的有些狼狽,但要他背着一個女子的身軀,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雲妍咧了咧嘴,笑道,“只要師父一直背着這個身軀過日子,就不會有下次。”
墨央瞪了雲妍一眼,蠻橫道,“我不管,離開迴旋谷之後,你要給我煉製一個軀體,我不想附在別人身上。”
雲妍冷哼,“人家還不想讓你附身呢,你不照樣附在別人身上。”
“這還不是要陪着你去看拍賣會,歸根究底這兩條人命還是你引起來的。”也不看看他這麼做是為了誰,她倒好,反過來責怪他做的不當。
聽到前半句,雲妍有些心虛低下頭,後半句卻讓雲妍心頭一顫,“兩條人命,師父你殺人了?”
墨央指了指那個昏迷的侍女,“這個人不能活,還有我這身體的主人,也不能活。”
就這麼去了兩條人命,雲妍不解,“為什麼呀?”
“沒有這麼多為什麼,就是不能活。”墨央語氣有些嚴肅。
“你上身的這個人不能活,這是原則問題我能理解,但這個侍女什麼事情都沒幹,她為什麼也逃脫不了?”那個侍女只是在不恰當的時候碰見了她,為此就要去命,她會於心不安。
墨央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冷冷道,“沒有這麼多為什麼,就是不能。”
“師父,這樣草芥人命是不是太過分了。”雲妍堅持不讓這個侍女死掉。
“過分嗎?你還沒見過更過分的呢。”兩條人命算什麼,因為一件雞毛蒜皮的事情而死掉成千上萬的人,這樣的事件每天都在發生,這兩人連零頭都不夠。
雲妍自嘲笑了一聲,“我竟然不知道,那個幫助我三年的師父,既然是一個嗜血的魔鬼。”
“你說再多也沒用,這兩人是註定沒有活路。還有,希望你能想清楚,強者要不尋常百姓站得高,是因為他們腳下踏着無數的白骨,你要是做不到這一點,就趁早斷了你的念頭。”雲妍哪點都好,就是心軟,偏偏這一點是致命的弱點。實力不濟可以修鍊,心軟這點唯有殺人。
“我追求力量是想要自己過得好,還有那些保護我的人過得好,不是用來殺人。”
“要保護一個人,就必須斬斷那人勝敗的威脅,實力就是用來殺人的。”不管做什麼,不管目的何在,殺人都是唯一的辦法,只要個人沒了,一切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