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你有沒有想過你可能懷孕了
霍靖堯明明什麼都沒做，但是瑾瑜偏偏覺得他就像是給她施加了很大的壓力似的，令她整顆心都是沉甸甸的。
“如果那時候我真的是有什麼問題的話，瑾瑜，我也不會讓你守着我，你可以帶着流音過你想過的生活，我能保障你的餘生。”
霍靖堯的話似乎是在透露着什麼，葉瑾瑜微微一怔，看着他，覺得這個男人熟悉的很陌生，他的保障無非就是錢。
人活在世上都必須要面對現實，霍靖堯這個人思想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極端了。
瑾瑜掀開被子拿着衣服去了浴室，無視霍靖堯說的話，她不想把自己的慌亂表現在臉上。
過了那個想要熱戀的年紀，現在倒是變得含蓄起來，怕被他看到自己擔心的樣子，看到自己為此矛盾不已的樣子。
霍靖堯穿好衣服站在浴室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愛要怎麼說出口，原來是這麼的艱難，越到後面。他就是越是後悔。
如果當初瑾瑜沒有遇到他，又該是如何，那樣的幸福一定是他想的那樣。
清晨吃過早飯，瑾瑜說想去走走，霍靖堯就打算開車載她出去。
“我想走路，不開車，只是散步而已。”葉瑾瑜拉住了已經在走到門口的霍靖堯，低聲的跟他說。
霍靖堯點頭：“好。”
從葉家的大門出去，在這個區里兜兜轉轉走了好些時候，瑾瑜有點漫無目的，後來還是被霍靖堯拉住了帶了出去。
“手術安排在什麼時候？”葉瑾瑜知道他的這個手術已經安排了很久，是他一拖再拖。
她從未想過這個男人也有害怕的一天。
“嗯，我回去會讓醫生調整一下時間，你不用這麼擔心。”
“我為什麼不要這麼擔心，你是因為才需要動手術，你要是真的瞎了，我豈不是要一輩子活在愧疚難過當中？”瑾瑜不想去計較他一些心思，只覺得他們都活着，比什麼都重要。
“嗯，醫生安排的時候你也在跟前，這樣你就不用擔心我總是拖延時間了，行不行？”霍靖堯無奈的笑了笑，他沒辦法改變她倔強的性格。
大概是很久沒有感受過這樣的關心，他覺得心情很好，希望瑾瑜以後能繼續發揚光大。
瑾瑜這才點點頭，路過某家茶餐廳的櫥窗時，瑾瑜慢慢的停住了腳步，眸光灼灼的盯着她注意到的那個人。
很顯然，也有人注意到她，陸良正陪着妻子孩子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看到瑾瑜的時候，他滿臉都是震驚。
瑾瑜回來的消息葉兆宣一個字都沒有透露給他，所以他現在這種表情可以理解。
霍靖堯順着瑾瑜的目光看過去，看到陸良的時候，眼眸微微沉了沉，在看到他身邊的女人和孩子的背影時，臉色才不至於那麼難看。
逛個街也能邂逅初戀，霍靖堯真的無比的討厭這種感覺。
“我們走吧。”瑾瑜沒有要進去打招呼的意思，扭頭跟霍靖堯說道。
霍靖堯愣了愣，大概是沒有想到她會這麼說，見到陸良，怎麼說都應該想要去大哥招呼的，她就打算這麼走了么？
“不去打個招呼？畢竟這麼多年都沒有見了。”霍靖堯沒有立即抬腳就走，而是站在原地很認真的問她。
“我不過是多看了人家一眼你就不高興了，我要是去打個招呼，你心裏得憋屈。”她眼裏含着笑。
霍靖堯看着她這個樣子，怎麼都覺得他是在嘲諷他。
“我表現的有這麼明顯？”
“相當明顯。”瑾瑜淡淡的笑了笑，霍靖堯臉都綠了。
他們還沒來得及走遠，陸良就從茶餐廳里追了出來，拉住了瑾瑜的手腕。
瑾瑜回頭看他，笑了：“阿良。”
陸良被她一聲阿良喊的紅了眼眶，原來真的已經有很多年沒有聽到她這麼喊他了。
“瑾瑜，你還活着，你大哥怎麼什麼都沒有跟我說？”陸良拉着她，情緒已經很激動，以至於他完全忽略了在瑾瑜身旁的霍靖堯，注意力只在她身上。
霍靖堯看着他拽着瑾瑜的手腕，也覺得很是惱火：“陸先生，你的太太和孩子還在裏面，你這個樣子公然拉着別的女人的手，他們會作何感想。”
霍靖堯很是不悅的掃了他一眼，陸良這才回過神來，尷尬的鬆開瑾瑜。
“進去喝點東西吧，這麼冷的天。”他眉宇間的淡然更加的傾向於成熟，剛剛的激動轉眼間就消散了。
瑾瑜回頭看了看茶餐廳里正看過來的女人和孩子，她已經不記得他的妻子長得什麼樣子，原來也是這般的溫婉動人，她整個人都很安靜，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大家閨秀的高貴典雅，她不用說話，也能從她靈氣的眼睛裏看到，她很尊敬你。
“不了，我本來就是出來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你的妻子在等你。”瑾瑜挽着唇，笑了起來，她從前的那些溫婉動人，在經歷那麼多磨難之後，已經所剩無幾了，陸良跟他的妻子，很般配。
“瑾瑜，你都不打算跟我說一說你這些年消失不見的事情么？”陸良心裏惦記她，不過是因為她在他的記憶里中最美好，過去的那些感情，他不能否認，但是能割捨，而今他願意像葉兆宣一樣當她是妹妹。
瑾瑜親昵的挽着霍靖堯的手臂：“你看他，現在臉上都是不滿，改天吧，你想知道的。我都說給你聽。”
陸良只是淡淡的皺了皺眉頭，也沒有覺得不悅，他們之間本來就不再是從前的樣子，他更不會期待能有什麼樣子。
現在的霍靖堯看着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對瑾瑜除了真心倒也看不出來其他。
早就聽聞葉兆宣說霍靖堯對瑾瑜如何如何的上心，能讓葉兆宣都覺得好的，肯定就是真心了。
陸良禮貌性的對霍靖堯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便挽留，有機會認識一下我太太跟孩子。”
瑾瑜挽着唇角，點頭：“我也有孩子。是個女兒。”
陸良倒是沒想到，除了跟霍靖堯之間，他也想不到其他人。
“是嗎？那很好。”
“我們先走了，你回去吧。”瑾瑜面上帶着淺淺的笑容，挽着霍靖堯的手一直都沒有鬆開，陸良點頭，卻也沒有馬上動。
吶意思明顯的是要看着她離開，瑾瑜倒也十分配合，挽着霍靖堯的手臂轉身一步步的走遠。
霍靖堯看了一眼她的側臉，微微抬了抬下巴。
“剛剛還笑臉相迎了，怎麼轉眼就變成這樣了，很想哭的樣子。”他感覺到她的手一直挽着他的手臂，沒有鬆開。
霍靖堯不介意她到底把他當成什麼，這樣就已經足夠了，她對他的信任都會一點點的堆積起來。
“我要是因為他哭了，你該多難受，我為什麼要讓你覺得難過？”瑾瑜深深吸了一口氣，淡淡道。
霍靖堯抿着唇輕笑：“瑾瑜，你什麼時候這麼了解我了？你怎麼就知道，過了這麼多年我出了年紀大了。心胸也不會寬廣？”
他以前興許是真的太失敗，以至於，她現在也不會完全相信他已經有所改變。
“我沒有看出來你到底哪裏心胸寬廣了，過了這麼多年，你除了年紀大了，心胸真的是越來越狹窄。”她半開玩笑的跟他說話。
幾乎是小鳥依人一般的緊緊挽住了他的手臂，霍靖堯臉上的笑意只會越來越滿足。
人在年輕的時候，總是看不清自己要走的路，等到自己倒了可以看清的年紀，才發現已經錯過了太多的東西。
他跟瑾瑜之間錯過了六年有餘。這些年，他活在痛苦的思念中，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本以為這輩子大概就這樣過了，沒想到老天還是眷顧他的，讓他有機會再一次的見到瑾瑜，他才有這樣的機會跟瑾瑜繼續糾纏在一起。
霍靖堯只是笑，也不跟她爭辯，她本來就是半開玩笑，他對其他男人當然是零容忍的，但是對她是無盡的容忍。
“回到海城，等我手術過後，我們補辦一場婚禮。”霍靖堯心裏是這麼想的，於是就這麼說了。
瑾瑜微微怔了怔，根本沒想到他會忽然之間提這件事。
“我們已經結過婚了，婚禮就免了吧。”葉瑾瑜覺得自己一向就不是一個多喜歡熱鬧的人。
霍靖堯慢慢走着的步子停了下來，他低頭看着她：“可是我不想你嫁給我這一輩子總是充滿遺憾。”
他想給她最好的一切，包括婚禮。
“可是我們當年的婚禮也是轟動海城，現在又有什麼必要，我沒有覺得遺憾。”
“那不是我們的婚禮。那是聯姻，婚禮應該充滿了真心，和深情。”霍靖堯在這件事情上莫名的執拗。
瑾瑜不是男人，不會明白男人心裏是怎麼想的，霍靖堯執意要如此，她也沒有什麼辦法。
“好。”她不再跟他爭執什麼，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錦城的空氣潮濕陰冷，和海城的生冷完全不同，瑾瑜走着走着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冷？”霍靖堯看了她一眼，這麼冷的天出來走。肯定會着涼的，她穿的不算單薄，但總歸是免疫力不太好。
瑾瑜搖搖頭：“沒有。”
“我們還是回去吧，已經走了很久了。”霍靖堯反扣住了她的手腕，不准她再走了。
“霍靖堯，你太大驚小怪了，我只是打個噴嚏。”
“要是生病了，就會傳染給流音，你想嗎？”霍靖堯微微一用力，然後她就被他輕易的推到了牆上。
瑾瑜輕輕蹙眉。咬了咬嘴唇，霍靖堯現在真的是令人討厭，老是拿捏人的軟處。
“不想。”
“所以我們走吧。”霍靖堯在路邊攔了一輛車然後回家去了。
在錦城待了三四天，霍靖堯因為公司事務回去了海城，本來是讓瑾瑜在錦城多待些日子，但是瑾瑜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的不對非要跟他一起回去。
到海城，霍靖堯覺得葉瑾瑜老是跟着他，他走哪兒，她就跟哪兒，流音完全就交給了阿惠。
於是某天她跟到了公司門口。霍靖堯坐在車裏看着她：“跟來了這裏，那你要不要跟我上去？”
“你一直都不去醫院，霍靖堯，你想騙我？”葉瑾瑜頗為不滿的盯着他。
霍靖堯無奈的扶額：“瑾瑜，我沒說不去，等公司放假了，不是很好？時間也很充裕。”
他給自己找的借口一向都是冠冕堂皇的。
瑾瑜不悅的皺了皺眉頭：“我不相信你。”
“那要不，你跟我不一起上去好了，你每天都盯着我，流音都不管了，我什麼時候比流音還要重要了。”他一面說笑，一面下車。
葉瑾瑜果然就緊跟其後，以往她是不會跟到公司里來的，公司的很多舊部下看到葉瑾瑜出現在霍氏大樓，不免是又驚又喜。
雖然一直在傳言葉瑾瑜回來了，又跟霍靖堯在一起了，但是也沒有誰能得到證實，現在這算是證實了吧。
“你看看，他們都看着你呢，要不要去打招呼？都是你以前的部下。”霍靖堯低頭看她，唇角勾着淡淡的弧度，現在的葉瑾瑜其實膽子有點小，大概是做了媽媽的緣故。
葉瑾瑜不能的抓緊了他的手：“霍靖堯，你不要轉移話題。”
“好，我不轉移話題，我現在有個會，你在辦公室里等着我。”霍靖堯走進電梯，按了電梯才跟她說早上的第一個行程。
瑾瑜繃著臉也不說話，總覺得自己被霍靖堯耍了。
“我最近身體總是感覺不舒服，你要是不陪着我的話。我要是哪裏不舒服怎麼辦？”
“我讓那些小秘書陪你好不好，為夫真的有工作要做。”霍靖堯第一次覺得這個女人真的不是一般的難纏，夠磨人的。
葉瑾瑜搖頭：“不好。”
霍靖堯心裏除了無奈也別無他法，上了二十二樓之後，霍靖堯還是把她放在了辦公室，同蕭秘書一起去了會議室。
瑾瑜看着眼前比自己年輕好幾歲的小秘書，有些慌神，她們這種年齡差應該是有代溝的吧。
怎麼可能坐在一起還能好好聊天，葉瑾瑜一直就坐在沙發上看書，一些她曾經看過很多遍的書。如今讀起來也依然覺得很陌生。
小秘書們乖乖巧巧的坐在一旁不打擾她，瑾瑜雖不抬頭，卻還是能感覺到這些小秘書時不時地在用一些很奇怪的眼神打量她。
她看着書噙着淡淡的笑意，似乎並不怎麼介意。
霍靖堯的一場會議一直持續到中午，小秘書們已經下班去吃飯了，走的時候也問瑾瑜想不想吃點什麼，瑾瑜只是搖頭。
她想着，要跟霍靖堯一起去吃，但是她等了太久的時間，霍靖堯還是沒有從會議室里下來。
到一點的時候，公司的廚房送來了她的午餐，她看着菜色誘人的午餐，覺得有些噁心，皺了皺眉頭，不太想吃。
“太太，先生吩咐了，您多少都要吃一點。”廚子很盡心儘力的在身邊提醒。
葉瑾瑜除了不悅的皺眉頭之外，一手拿着勺子，然而還沒有吃到嘴裏，胃裏的翻騰就更加的難以控制。勺子掉在地上，她捂着嘴偏在一邊乾嘔的難受。
“太太，是不是飯菜不合口味？”廚子臉上漸漸地有些憂鬱的神色，太太不喜歡，那麼老闆是不是很快就會炒了他。
“不是你的問題，我最近身體不適，這些東西拿走吧，我看着就會覺得難受。”瑾瑜別開眼睛不去看那豐盛的午餐，臉色頓時蒼白的難看。
廚子不再說什麼了，端走了飯菜，瑾瑜揉了揉自己的腹部，難受的感覺並沒有這麼快消失。
最近總是半夜乾嘔難受，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身體哪裏出了問題。
霍靖堯的會議結束已經是下午三點過後了，從幾乎與世隔絕的會議室里出來一路上就聽到一些交頭接耳的討論聲。
“廚子說，太太懷孕了，什麼都不想吃。”
“真的嗎？當年不是說太太不能生育嗎？怎麼會懷疑，廚子是不是判斷有誤？”
“怎麼會，今天他端進去的東西又原封不動的端了出來，懷孕的人胃口自然是差的，所以太太才不想吃東西。”剛剛轉正的兩個蕭秘書在一起竊竊私語的說話。
霍靖堯從她們身邊路過的時候，不由得怔了怔，於是腳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霍、霍總……”蕭秘書終於發現了壓人的霍靖堯站在身後時，臉都嚇白了。
“你們剛剛說什麼？”
“我們不是故意的，霍總，饒了我們吧。”
霍靖堯一張嚴肅的臉上沒有什麼情面可講，目光清冷的落在兩個小秘書身上時，也是是透着冷意。
“我讓你們說你們剛剛在說什麼。”
兩個小秘書覺得自己死期到了，哭喪着臉，欲哭無淚。
“廚子今天中午給太太送午飯過去，太太她沒有吃。廚子就送出來了，然後廚子說太太可能懷孕了，胃口不好。”
霍靖堯聽着，瞳孔狠狠地收縮了一下，懷孕了？胃口不好？他怎麼不知道的事情。
“廚子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太太一見到飯菜就想吐，一般懷孕不都是這麼判斷的嗎？”
霍靖堯看了一眼這兩個已經嚇壞的小秘書，倒也沒有多生氣。
抬腳一句話都不說的走了，蕭秘書也淡淡的掃了一眼這兩個小女孩。
“在公司里，最重要的就是恪守本分，你們談誰不好。偏偏要談老闆娘，覺得自己不用工作了是吧。”
“蕭秘書，我們不是故意的，老闆會因為這個開開了我們嗎？”
“如果情況屬實的話，你們很可能會……”蕭秘書說著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兩個已經急壞了的小姑娘。
“真的會開除啊。”
“會升職。”蕭秘書丟下這麼一句，然後扭頭走了。
霍靖堯回到辦公室里，看到靠着沙發已經睡着的妻子，放滿也放輕了腳步。
她的臉色的確不是很好，早上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是不是因為早上吃的不多，中午突然之間看到有些油膩的東西就會忍不住噁心。
如果她懷孕的話，那她是不是就會相信流音跟他其實就真的父女關係。
他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頰，瑾瑜就醒了，她敏感起來也真的是讓人招架不住。
“中午為什麼不吃飯，你這樣胃會受不了的。”
“你不也沒吃嗎？”葉瑾瑜的手伸了過去，霍靖堯自然而然的把她從沙發上扶了起來，還好這裏有暖氣，不然她這麼肆無忌憚的在這裏睡覺，不生病才怪。
“廚子說你看見飯菜就想吐，從沒見過你有這種情況。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沒有告訴我？”霍靖堯一手摸着她的額頭，一邊問她。
“這一段時間都是半夜裏起來會幹嘔，也不算是特別是不舒服，今天可能是心情的緣故，感覺格外的難受。”
霍靖堯握住她的手，很用力：“你有沒有想過，你可能懷孕了。”霍靖堯的聲音不重，但是瑾瑜聽得清清楚楚。
在她聽來，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不信？那我們去醫院看看，我想醫生應該能給出個準確的結論來。”霍靖堯所的很隨意。那樣子分明就是她願意去驗證他們就去，要是不願意，他們就不去。
她好半天沒有說話，霍靖堯彎腰幫她穿好了鞋子，然後將她抱了起來。
“霍靖堯，不應該會有這樣的可能。”她望着霍靖堯，很沒底，第一次懷孕是在好幾年前，那時候的反應其實和現在差不多，只是沒有這麼劇烈罷了。她難道是真的懷孕不成？他們每次做都沒有什麼措施，只要霍靖堯想要，他們一定會真槍實彈的做一場。
她不做措施，因為她覺得她根本不會有懷孕的風險。
她抓着他的西裝緊緊地攥在手心裏，眼裏都是掩飾不住的緊張。
“不要緊張，如果真的有了，我們就生下來。”霍靖堯不習慣把自己激動的樣子表現在臉上，但此刻內心已經抑制不住這種激動了。
霍靖堯抱着她從公司離開去了醫院，霍靖堯很耐心的陪她做所有的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