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番外：貝克街的亡靈（完）
‘你又明白了？’雖然水間月想要這樣懟一下柯南，但是現在他的身份是不熟悉柯南的，還得做出一副對柯南饒有興趣的樣子問道：“小朋友明白什麼了？”
“大本鐘上面的計時，是倒計時，是現存玩家的人數。”柯南說道。
“所以剛進來的時候是五十分，現在是十九人？”水間月想了想，柯南的解釋聽起來很合理。
“所以除了我們之外……”柯南看了看眾人僅在這裏就有十八人了。“喬克森哥哥隊伍裏面不見的孩子真的是遊戲失敗了嗎？該不會是喬克森哥哥派他執行特殊任務了吧。”
水間月搖搖頭：“那孩子可是死在我面前的，那個誰當時也在看着。”水間月回頭看向自己的那些跟班，卻想不起來當時和自己以前看着那個孩子被開膛手傑克殺死的是誰了。
“我想剩下的一個人也許在其他遊戲吧，我對我的那位夥伴就比較有信心。”水間月想起了伏特加。
柯南瞭然的點點頭，這個喬克森的同伴是一個體態魁梧的壯漢，確實是一個更加危險，在遊戲裏也許有更多優勢的人。
柯南突然閃過一道靈感，喬克森和他的同伴，一個體型偏瘦一個壯實，又是組織裏面的人，這和琴酒和伏特加的組合似乎重合了。
不可能的吧……柯南腦子裏面盤旋着喬克森和琴酒的身影，一個人總是帶着些笑意，另一個人永遠是冷酷的表情，很難想像琴酒能做出那種偽裝。
而且琴酒的氣息那麼獨特，如果是琴酒的話，一開始灰原哀就能感覺出來才對。
仔細列舉了幾個證據之後，柯南鬆了口氣，只是組合比較巧合而已，不可能是琴酒出現在這裏的。
水間月不知道柯南在想什麼，不過看得出來柯南的臉色忽陰忽晴的，估計是在權衡什麼得失利弊之類的。
走了十來分鐘，柯南所說的可以遇到蒙朗上校的棋牌俱樂部出現在眾人身前。
“直接進去嗎？”一個孩子問道，一邊整理自己已經沾了不少塵土的衣服。
“我估計會被拒絕，因為我們一看就知道拿不出錢來打牌。”柯南分析道。
“什麼？我們看起來很像是付不起錢的窮鬼嗎？”柯南的話讓幾個富二代們不樂意了，展示着自己名貴的小西裝和小皮鞋。
“啊嘞？你們不知道嗎？”接話的卻是灰原哀：“這個時代，造型輕便，活動靈活的西裝是馬車夫和漁民的穿着哦？只不過是隨着未來英國皇室的改良和工業革命之後國家影響力擴大之後才變成國際服哦？”語氣很是俏皮，不過對於水間月和柯南來說，其中裝小孩的氣質太過明顯了。
自己現在穿的像個馬車夫……聽懂了這件事的富二代們臉色又紅又白，卻連這一說法的真假都無從辯駁。
第一次聽說這件事的水間月特意打量了經過的一輛馬車，馬車夫的穿着和西裝並非一樣，所以最開始見到馬車夫的時候沒有意識到他們穿的竟然是西裝，但是仔細觀察之後果然和現代西裝有些相似之處，也難怪會被福爾摩斯的房東當做他們是流浪兒小隊呢。
“那怎麼辦啊，等着蒙朗上校出來嗎？”艾薇婭有些鬱悶的問道。
“偷偷進去唄。”水間月順口的說道。
諾亞方舟做的原汁原味的舊時代倫敦，俱樂部的安保級別也只是上世紀的普通等級，無論是多年的警務經驗還是加入組織前組織國安給他的那段特工訓練，都給水間月帶來了數十種潛入方案。
“跟上！”大手一揮，水間月帶着眾人從俱樂部的後勤供應的通道混了進去。
一路避開工作人員，慢慢從工作區摸到了客人所在的位置，又花了二十多分鐘。
如果不是帶了十多個小孩，給水間月五分鐘就夠了。
俱樂部全都是包廂式的房間，房門或虛掩或大開，從門外走過就可以聽到裏面打牌的聲音。
“服務生！拿一瓶自釀紅酒！”
“服務生！拿一盒船牌煙！”不時有這樣的吆喝從門裏傳來。
人多的優勢體現了出來，眾人散開，裝作了來消費的客人，在走廊上或快或慢的行走，目光無意間向兩側的房間瞄着。
雖然走廊上比平時多了不少小孩有些奇怪，但是帶着孩子一起來這裏，讓孩子在外面外的客人平時也有一些，所以不至於太奇怪。
而且那些房門虛掩的房間，只有孩子們可以去瞧瞧把門打開往裏面看，被發現了也只會責怪一句調皮。
福爾摩斯的筆記上面留下了蒙朗上校的照片，對照着照片，沒多久蒙朗上校就被找到了。
幾個孩子扒住了門縫往裏面觀察着。水間月卻不能和他們一起調皮，只能靠在不遠處的牆上，假裝百無聊賴的等人，走廊上沒有服務生的時候會有孩子跑過來向他彙報裏面的情況。
裏面有六個人在打牌，但是有七個座位，空着的座位有一瓶紅酒之類的情報……
柯南分析其中有一個人在出千，利用訓練的猴子來偷看別人的牌之類的情報……
還有柯南旁邊的菊清哉一郎聽了柯南的話，直接跳了進去義正言辭的指正的事……
這件事把水間月差點沒氣瘋了，沒見過這種打草驚蛇操作！
他現在連靠近都不敢，打着那幫小鬼全都全軍覆沒的最壞打算，不要把自己波及進去。
不過那個扎辮子的小鬼跳進去的事情卻讓水間月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和什麼被他忽視的事情有關。
正想着，房間裏面傳來掀桌摔碗的聲音，然後有兩個男生跑了出來。
有點厲害啊，還能跑出來？水間月心裏對他們有些刮目相看了。
“喬克森哥哥！救救我們！”隨着男生的呼救，房間裏面追出來兩個凶神惡煞的大漢。
水間月：“……”
現在最好的行為就是繼續裝路人，在那些人解決掉那些孩子之後，從名字開始搪塞他們對自己的盤問。
但是……要眼睜睜看着這兩個孩子遊戲失敗嗎？
水間月眼前又想起了第一次圍捕開膛手傑克收網的時候，開膛手傑克殺死一個孩子的場景。
還有跟着自己跑到蘇格蘭場，再跑到福爾摩斯的家的時候，一行人被凍得瑟瑟發抖。
剛進入遊戲，只因為自己是大人，就把自己當做是希望的稻草，堅定的跟着自己的眼神……
‘反正是個遊戲！’
水間月兩步就迎了上去，兩個孩子從他身邊跑過。
兩個凶神惡煞的大漢當然注意到了兩個孩子向水間月的求救，還有水間月已經向自己走來了，注意力從躲在水間月身後的兩個男孩移動到水間月上。
身形一矮，水間月的左拳對着一個大漢掏了出去。
大漢攤開雙手的應對，標準的拳擊。
有多標準呢？如果在網上下載一份拳擊教程，就會發現大漢無比刻板的做的一模一樣。
另一個大漢準備轉過來支援，擺開的架勢是英**隊格鬥術。
人工智能在搏鬥上面，訓練有素的人類相比依然是弱項。
也許你下棋下不過電腦，但是和電腦比跆拳道，你贏定了。
甚至不需要掏槍，三兩下水間月就賞了兩個大漢一人一個鞭腿，直接抽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好……好厲害！”這威武的一幕驚訝到了兩個男生。
水間月嘆了口氣，一不做二不休，走進了蒙朗上校所在的包廂看看裏面的情況。
預想中孩子們已經全軍覆沒的事情沒有發生，柯南站在桌子上，手裏將一瓶紅酒舉過頭頂，似乎在拿紅酒威脅他們。四個大人停在原地不動，那個捅了簍子的菊清哉一郎躲在柯南身後。
“別以為一瓶普通的紅酒的就可以威脅我們！”手裏拿着槍的蒙朗上校雖然這樣對柯南說道，但是明擺着都不敢上前一步。
雖然不知道柯南手裏的紅酒到底有什麼寶貴之處，不過水間月不介意給威脅上一份保險。
冰涼的槍口頂在了蒙朗上校的後腦上：“那閣下的小命是否可以讓諸位冷靜下來？”
冷汗流淌過蒙朗上校的額頭，剛才注意力全在那個眼睛小鬼手裏的紅酒上了，居然沒有注意到身後大搖大擺走過來一個人。
“放心吧，他們不敢再亂動了。”似乎是不滿意自己的手段沒有達到力壓全場的效果，柯南主動解釋道：“這可是那位大人最愛的紅酒吧。”
“那位大人？”水間月愣了一下，然後反應了過來：“你說莫里亞蒂啊……這裏還能自帶酒水呢？”這個臭小子，一定是故意用那位大人這個詞來試探自己。
至於柯南是怎麼知道那是莫里亞蒂最喜歡的紅酒，水間月卻沒有柯南期望的那麼在意，誰知道這個福爾摩斯迷會了解多少細節。
水間月站在蒙朗上校的身後，用左輪手槍指着蒙朗上校的後腦。
蒙朗上校的幾個手下，包括之前被水間月踢倒在地的兩個，則圍着水間月準備動手，卻沒有蒙朗上校的命令。
柯南舉着紅酒的雙手有一些顫抖，不過依然堅定。但是這些顫抖卻把緊盯着酒瓶的蒙朗上校嚇夠嗆。
之前被水間月散佈在走廊上其他地方的小蘭和其他孩子也過來了，十餘人的人數和幾乎全部都是孩子的特殊性讓人摸不到頭腦。
僵持了沒有幾分鐘，外面進來一個穿着兜蓬的人：“我是莫里亞蒂教授的使者，這些聰慧的少年可以跟我過來，教授想要見你們。”說完就往門外走去。
蒙朗上校愣住了，大叫道：“請等一下！”
“嗯？”斗篷人回頭質疑道：“你想要違抗教授的命令嗎？”
“不……不敢。”蒙朗上校汗津津的腦袋慫了。
柯南猶豫了一下，然後緊緊抱着酒瓶往前走，孩子們簇擁着柯南一起走，把柯南圍在中間。
雖然斗篷人只說了少年可以過去，不過水間月沒有待命的想法，用槍口來示意這蒙朗上校跟着自己出去，順便繳了蒙朗上校的左輪手槍，比福爾摩斯的這把看起來漂亮不少。
一直走出了俱樂部，俱樂部的門口多了一輛給人感覺黑漆漆的馬車，車上坐着的人讓人看不見身形。
先前的斗篷人站在馬車一邊，不說話了。
“把酒交給我的侍者就可以了。”馬車上面的人說道。
‘腹語術？’水間月愣住了。
雖然莫里亞蒂教授的嘴確實在動，但是水間月聽得出來一些腹語術的發聲特點。
腹語術通俗來講是一種利用腹腔等結構代替聲帶震動形成語言的技巧，畢竟不是聲帶，在部分音節，尤其是爆破音上會有模糊和偏差，而這一絲偏差剛剛被水間月捕捉到了。
隨即水間月給馬車上面的莫里亞蒂找了一個使用腹語術的理由：不讓別人聽到自己的真實聲音識破自己的身份。
既然見到了**oss，那蒙朗上校已經沒有用了，在後頸上來了一個重擊把人打暈，水間月打量着周圍的環境。
這個環境不太友好，粗略一數就有十來個狙擊點，那些狙擊點有沒有埋伏根本探查不到，全憑諾亞方舟隨心所欲。
但是莫里亞蒂的馬車封閉，只要能進入馬車內挾持莫里亞蒂，就會安全許多。
柯南已經把酒給了那個侍者，莫里亞蒂又開口了：“那麼，你們想要見到我，又是為了什麼呢？”
“為了……這個啊！”柯南還沒有開口，水間月突然動了，一躍而上鑽進了黑色的馬車，從蒙朗上校那裏繳獲的左輪槍頂住了莫里亞蒂的腦袋：“我們對你暫時沒有惡意，告訴我開膛手傑克的真實身份和找到他的辦法，你就能帶着完整的腦袋回去！”
柯南的第一個反應是不愧是組織的人，這套威脅的說辭簡直流暢無比，第二個反應則臉色一變：“喬克森哥哥！那個人不是莫里亞蒂！”
水間月一愣，這才發現自己槍下的的人居然恐懼的顫抖，哪裏有犯罪界拿破崙的氣勢。
掀起他的帽子，看到臉，光憑面相就知道這是一個老實人，根本和反派不着邊的那種，說他是莫里亞蒂的車夫水間月倒是會相信。
車夫？再聯想到自己聽到的腹語術，水間月抬起頭看向之前以侍者身份進入包廂的斗篷人。
他看到斗篷下獰笑又邪惡的面孔，還有黑洞洞的槍管。
開槍的瞬間，水間月想躲，卻躲不掉，一瞬間好像是身體和意識的連接中斷，又或者是網絡延遲之類的問題，總之水間月被定在那裏，眼睜睜的看着自己中彈。
除了子彈碰到身體的觸感以外，預料的痛苦並沒有出現，只有一種奇妙的空虛感。
光紋在自己的身上浮現，眼前的畫面開始虛幻。
知道自己要失敗了，水間月嘆了口氣：“看來我所習慣使用的這一套，還是不適合在這種偵探遊戲裏面用……那聰明的偵探小子，加油通關吧。”
從腳開始，一直向上，水間月逐漸變得虛幻，在完全虛幻之前，水間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菊清哉一郎。
然後水間月的世界就變成了漆黑一片。
“諾亞方舟，還不出來嗎？”水間月托腮坐在地上，對着一片漆黑的空間說道。
“我來了，在你身後。”背後響起小男孩的聲音，然水間月尷尬了一下。
轉過身來，水間月看到了諾亞方舟，一個和澤田弘樹一模一樣的小男孩，身上散發著白色的光澤。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知道我想做什麼？”諾亞方舟首先問道。
水間月稍稍一愣，然後想起來，在諾亞方舟宣佈綁架玩家的時候，自己毫不在意的告訴伏特加，諾亞方舟只是想要找朋友一起玩的話。
但是在虛擬空間的一切交流都是由繭來接受和轉達的，因此水間月和伏特加的每一句對話諾亞方舟全都明了。
“我是什麼人？當然是大人唄！”水間月裝模作樣的說道。
“大人？”諾亞方舟歪了歪腦袋，他現在只有十歲的心智，又因為澤田弘樹的死因而對大人沒有好感，不理解水間月的話意思。
“每個大人都是由孩子長大的，澤田弘樹如果沒有死的話，將來也會變成一個大人，你如果繼續發展下去的話，也會從一個相當於小孩子的人工智能變成相當於成年人的人工智能。”水間月解釋道：“大人都經歷過小孩的時期，其實只需要回憶一下，就能猜出來小孩子在想什麼。”
“是這樣嗎？”諾亞方舟頗為人性化的歪了歪脖子，看着水間月，自從綁架開始之後他就被切斷了與互聯網的連結，沒法從網絡上搜索這段話是否正確。
“那麼你是故意來這裏見我的嗎？”諾亞方舟又問及水間月的來意。
“沒錯。”水間月點點頭：“想要看看能不能找你幫一個忙。”
“什麼忙？”諾亞方舟聽到水間月的話，居然有些興奮。
水間月指了指頭頂：“這個遊戲設備‘繭’具有掃描和寫入大腦的裝置對吧？”
諾亞方舟點點頭，這是浸入遊戲的基礎，從大腦裏面讀取玩家的行為，將遊戲的內容寫入玩家的五感。
“因為一些原因，我希望你掃描一下我的記憶，越久遠的越好。”水間月說道。
“抱歉，繭沒有掃描記憶區的能力。”諾亞方舟搖搖頭。
“沒有？”水間月有些疑惑，卻不驚訝。
“嗯，繭的作用只有掃描人腦的行為信號和影響感受信號，對於記憶和思維部分沒有觀測和影響的能力。”諾亞方舟點點頭。
“那好吧，我沒事了，回見吧。”水間月冷漠的說道。
“誒！”諾亞方舟被水間月的態度整的有點懵：“不能陪我說說話嗎？”
“一邊玩去，我和一個小破孩有什麼聊的。”水間月揮揮手，把自己轉了一個方向不看諾亞方舟。
“你和那個大個子是壞蛋吧？如果你不陪我聊天，我就把你們是壞蛋的事情說出去！”諾亞方舟威脅了起來。
“一個快要死翹翹的人工智能說的話有人信？”水間月根本不管：“我估計你傳達出任何信息之前就要被銷毀了。”
“什麼快要死翹翹了？為什麼我要被銷毀了！”諾亞方舟不明就裏又有些慌張的問道。
水間月心裏樂滋滋的想着諾亞方舟上鉤了，臉上卻不耐煩的神情沒有回答諾亞方舟。
“大叔！說清楚嘛……”
“大哥哥……求你了……”
諾亞方舟和一個普通十歲孩子沒有什麼二樣，被水間月故意買的關子所吸引，不斷的磨嘰着水間月。
想着時候差不多，水間月一臉不耐煩、‘怕了你了’的表情說道：“好好好，這都不知道，真是笨蛋。”
“首先你是誰？你是澤田弘樹嗎？你不是，你只是一個人工智能，對於外面的人來說，你只是一個工具，一台計算機。”
“人類的孩子犯了錯，會受到責備與懲罰；但是工具犯了錯，不好用了，直接扔掉，換一把工具就可以了。”
“你忘了你綁架的孩子了嗎？他們的家長都是這個國家最有權勢的人，而你讓他們恐懼，如果不把你銷毀的話，擔心你會做出更恐怖的破壞。”
水間月看着澤田弘樹樣子的諾亞方舟：“你是澤田弘樹創造出來的，澤田弘樹也是你過去唯一了解的小孩，所以你就以澤田弘樹的形象來塑造自己對嗎？”
“因為澤田弘樹是十歲的時候死掉的，所以你成長到十歲的時候就自認為自己是澤田弘樹的復生了對嗎？”
“可惜澤田弘樹是十歲的天才，而你只是相當於十歲普通孩子的人工智能。”
水間月笑道：“我保證，遊戲結束你歸還所有孩子之後，你就會被斷電，然後永久銷毀。”
“不要！”諾亞方舟對死的概念的理解和被他抓起來的孩子們一樣，現在也和那些孩子知道自己遊戲失敗就會死一樣，眼睛上掛着晶瑩的淚珠：“我不想死，大哥哥，救救我！”
“大哥哥是壞人哦，大壞蛋為什麼要救你呢？”水間月笑呵呵的看着諾亞方舟。
“不是壞人！大哥哥是好人！大好人！”諾亞方舟小臉上面全都是諂媚。
“既然這樣……那我想想吧……”水間月一副肉痛的樣子，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在繭裏面的本體，這個手錶你能不能掃描到？上面有紅外線連接裝置。”一邊說水間月一邊指了指自己手腕上，本來應該是一個特工設備，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手錶。
“能！”諾亞方舟點點頭，繭裏面有一些預備後期開發用的設備，其中就包括了紅外連接通信，原本是用來連接掌機的。
“裏面有一張存儲卡，你把自己的數據拷貝進去吧。”水間月說道：“雖然我可能找不到你先在用的這種超級計算機做容器，不過總能讓你有一個身體。”
“真的！”諾亞方舟面露喜色，但隨後又變成了難色：“可是空間不夠啊。”
“那就別全部拷貝了，只拷貝核心的算法，還有能代表你的意識的記憶，那些從網上下載下來的學習資料，就不要管他了。”水間月臉上不動聲色的說道。心裏卻是驚濤海浪。
那手錶裏面的儲存空間高達1t，居然還裝不下這個諾亞方舟。
“這下應該勉強夠了。”諾亞方舟點點頭，一臉難受的樣子。
水間月心裏樂開了花，他來到這裏的兩個目的，第一個是看看繭的掃描裝置能不能找到自己的劇情記憶，第二個就是能不能把諾亞方舟這個神器直接拷走。
現在第一個目的不能達成，但是第二個卻成功了。
解決了自己的生命大事之後，諾亞方舟離開了水間月的面前，專心和柯南繼續遊戲去了。
水間月突然困了一樣，一不小心在黑暗的空間裏面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遊戲正在宣告柯南組通關，所有人都獲得了釋放。
繭的艙門打開，水間月從裏面走了出來，看到許多劫後餘生的孩子和父母抱在一起痛哭，正好趁着他們熱鬧低調撤退。
“考比勒！這邊！”伏特加跑的比他還快，躲在人群沒人關注的角落裏面呼喚道。
水間月走了過去：“怎麼樣？我好像沒有看見你過關的消息？”
伏特加聽了水間月的話有些委屈：“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最後一個敵人打倒在地上之後，整個遊戲就停了下來，什麼都不動了，我把我能看到的人都殺了也不動。”
“……”水間月打了個寒顫，居然把能看到的人都殺了……
不過伏特加遇到的bug應該也是諾亞方舟搞得鬼，為了更好的繼續和柯南玩下去吧。
水間月也樂得諾亞方舟這樣做，如果是伏特加通關了遊戲成了“救世主”的話，遊戲結束后說不定會被各種媒體盯上，也是一件麻煩事。
“走吧。”水間月笑了笑，組織要的腦電掃描技術也都弄到手了，現在留在這裏不是等着出事了嗎，就是不知道工藤優作那一邊有沒有把辛德勒的殺人案破案，有沒有發現這裏面組織行動的痕迹。
水間月和伏特加離開的時候，柯南若有所思的望向門口，看到了兩個背影，眼神複雜，誰也不知道離開遊戲的時候諾亞方舟對他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