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會用筷子
又是一年寒冬,天上飄落的雪絮把京城渲染成白茫茫的一片,路上除了為了能在年夜吃上一頓大餐的小販,商鋪大門散落着,許久不見的行人能讓為數不多的小販拍掉身上的雪花,拍掉心裏的煩惱,熱情的吆喝着。
“滾開,弄髒了大爺的衣服你賠得起嗎?”一位挺着大肚子手上挽着一隻臉上分不清是細雪還是粉底的婦女的富人嫌棄的把上前叫賣的的老伯踢開。
“老季,算了吧,什麼時候他把咱們窮人的命當做過命啊,唉”旁邊一位衣衫襤褸的小販趕緊的扶起了被踢開的老人,語氣中充滿了無奈,似乎以前吃過這位富人的虧一樣。
“你們這些賤民!好好的街道被你們霸佔了一半!如果不是老爺罩着你們,你們現在有機會在這裏擺攤嗎?賤民就是賤民,快過年了不好好的在家待着,反而來騷擾老爺!”在墨斷秋眼裏那名賽過鳳姐的女子做作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把鞋底塞進她的嘴裏,不過女子接下來的話讓墨斷秋不得不佩服她的強大“老爺,今天我們去飄香園吧~”
在遠處默默看着這場景的墨斷秋雞皮疙瘩瞬間掉了一地,飄香園,那是什麼?那是京城最有名的**,雖然墨斷秋才五歲,但是不妨礙他成為那裏的常客,如果不是知道那名女子是富人的小妾,墨斷秋還以為她是皮條客“強,真強,不得不佩服”
遠處的兩名奇葩剛邁着步子前往飄香園的時候墨斷秋身後幽幽傳來一陣聲音“賈平,五十三歲,王濤的乾兒子”說到這裏武大力的聲音頓了頓,聰明如他也不知道賈平為什麼要拜比他小許多的王濤做乾爹,“飄飄,二十五歲,原飄雪園舞女,兩年前被賈平贖身,是賈平的十三號小妾”
雖然墨斷秋不知道大力是哪裏找到的情報,但是他無條件的相信在他嬰兒的時候便一直呆在身邊為他洗澡,洗那些所謂獨家煉製的藥品,美其名曰強身健體的三位傻乎乎的男子。
因為他是穿越者,帶着前世十多年記憶的穿越者,一枚沒有任何技能和特權的穿越者,證實了小說是虛幻的穿越者,但是他也是最接地氣的穿越者,沒有任何伴隨他從天而降的絕世武學,沒有王八之氣,沒有虎軀一陣萬物匍匐。
前世今生,隨性一直伴隨着墨斷秋,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有因便有果,他相信上天讓他來到這個世界便是有着種種目的,沒有任何一個人是上天的無用功,如果墨斷秋沒有降臨,那墨家便完了,因為他降臨了一切和往常一樣,這便是他目前能夠知道的。
在墨斷秋的身後無論何時何地,即使上廁所都跟着兩個人,武大牛和武大力,當墨斷秋對某人感興趣的時候,武大力便會摸出不知藏在身上何處的紙卷找到墨斷秋想要的答案,當墨斷秋受到攻擊的時候武大牛就是一條不可跨越的鴻溝,至於武小蟲,墨斷秋方圓一百米內,到處都是他,到處也不是他,一聲令下還不屁顛屁顛的直取敵將首級。
這個裝b到極致的配合讓墨斷秋三歲會走路以來咿呀咿呀的一邊叫着一邊搞定了不知多少人,就連當家二皇子的孩子也被忽然架在脖子上的匕首嚇得癱在地上發出陣陣惡臭,而武家三兄弟卻從來不在意對方的身份,只有收到墨斷秋的情緒,便會出手,抹殺一切危險於搖籃中。
“京城縣令王濤?”墨斷秋頭也不回用着稚嫩的聲音問着身後的兩個移動門神。
“是,王翔的表弟”
確認了那個傢伙和王翔有着一絲絲牽連,墨斷秋搜的一聲竄了出去,就像一隻靈巧的兔子,而大牛和大力像影子一樣的跟在墨斷秋的身後,無論墨斷秋多快都能跟上,簡直就是兩隻**。
不等賈平吃驚眼前的兩個半人是從哪裏冒出來,也不等墨斷秋開口,**之一武大牛帶着沒有一絲情緒的聲音對着賈平說“停下來”
武大力更為直接一腳踢在賈平的肚子,也沒有考慮眼前的傢伙早已就是只剩下一張皮囊沒
有靈魂的軀殼“停下來”
終於停下來了,疼的賈平在雪地里翻滾,不得不停下來。
至於那一項笑點很低的半個人,在兩隻**冒出“停下來”的時候腦袋裏面一直回蕩着前世的一首神曲“留下來!留下來!”
“咳咳,賈平是吧”差點笑岔氣的墨斷秋把腳踩在還在翻滾的賈平的屁股上,因為那裏肉夠多!
“你有權保持沉默,你也有權叫人,但是你沒權泡小爺看上的妞!”飄飄看着義憤填膺的墨斷秋,腦袋轉的不往常快了許多,還是沒有想起什麼時候接待過這個小孩?
說著說著墨斷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飄飄身上擦拭着“三年前,那時我兩歲,一個人偷偷摸摸的來到飄雪園對你一見鍾情,當天晚上我被家裏的**打的遍體鱗傷”講到這裏,墨斷秋還挽起了他的小胳膊小腿,只見上面一條一條的淤青,可謂慘不忍睹。
見識到墨斷秋的可憐,飄飄不由的母性激素變多,想摸向墨斷秋的小手,幸虧墨斷秋閃的快,而身後的兩隻**眼角不停的抽搐“你媽捨得打你?你爺爺捨得打你?而且一打傷痕就三年不散?”當然他們肯定不會說出來的,只是眼中對墨斷秋帶着些許同情。
“不要碰我,雖然我被打的遍體鱗傷,但是半夜我又跑來找你,卻見你和他!卿卿我我,但是我沒有泄氣,可是你為什麼不等我,為了你,我瞞着母親和爺爺把家裏的老宅賣了,可是為什麼你不等我!不等我贖你啊!”一邊用雙手鉗住飄飄的手不讓她摸到自己,一邊踏着躺着地上的賈平,上演着二男掙女,只是其中一個男性還是孩童。
“什麼?那天殺的又來了?還在門口做出這種事?”飄香園三樓,除了墨斷秋闖入任何人都沒有進去過的一個房間裏一個殺豬般的叫聲傳出,因為耀光的隔音措施不好,嚇得樓下的眾人有着一瞬間的安靜,他們當然知道大掌柜的意思,但是兩邊他們都得罪不起。
“三年前,你去**做什麼?敢問小兄弟,賈某是不是哪裏得罪你了”地上的賈平終於有說話的機會了,因為正常人看來墨斷秋的借口很荒唐,一個兩歲的孩子去**做什麼?難道去吃糖嗎?
“管你的!小爺三年前學會了用筷子”
......
話剛落音飄飄感覺連退三步捂住下半身,兩隻**腦袋一偏一副我不認識他的樣子。
賈平的心中就像是一萬隻十八公國的神馬草泥馬在奔過,盡然無言以對了,筷子,實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