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是鬼還是人

11.是鬼還是人

兩人回了酒店,走到房門口,夏茶對杜佩佩說:“佩佩,你先一個人逛一下,剛剛狼哥受傷了,我趕着處理。”

杜佩佩點頭,“你別擔心我,先顧自己的事吧。”

夏茶沒有多說,開門進屋,凌雲渺在房裏飄着,浴室傳來嘩嘩水聲。

看見夏茶,凌雲渺即驚又喜,立馬的飄到她身邊“阿茶,你總算回來了,我還擔心你回不來了。”

聽到外頭的聲音,月月已經化出一雙大長腿,光着腳丫子跑了出來,“阿茶,你回來了。於狼怎麼樣呢?。”

夏茶皺眉道:“情況不樂觀,我感覺到他很痛苦。”

這麼一說,月月的模樣擔心起來,“阿茶趕緊把於狼送浴室去,我已經準備好了。”

夏茶點點頭,“月月,辛苦你了。”

三個人齊齊走進浴室,浴缸里裝了滿滿一大缸子深藍的液體,那是水和月月的血。

鮫人的血液有凈化作用,對於中毒之人來說,簡直是療傷中的金坷垃。

夏茶輕輕敲了兩下食指戒,一陣白霧躥騰而出落在了浴缸里。

露出原型的於狼是一隻毛髮純白的狼妖,此刻他閉着眼睛,面色痛苦,一動不動的躺在浴缸里。

夏茶看了眼趴在浴缸邊捨不得離開的月月,一聲不吭地拉着凌雲渺離開浴室。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浴缸里的水已經變成了深褐色,於狼的毒幾近全解,他緊閉的雙眼漸漸轉醒,睜開就看見浴缸邊被放大了幾倍的臉。

“你怎麼在這裏?”

“廢話,欣賞你怎麼被蜘蛛毒死的呀。”

“看來我讓你失望了。”

“是有點,沒想到你命這麼硬。”

於狼化成人形,突然從浴缸里站了起來。

眨眼間,月月眼前□□一片,濃墨般的叢林,孤傲的大雁,畫面太美,她不敢看。

雖然月月已經極力讓自己冷靜,可還是從鼻孔流出兩條鮮艷的紅綢。

於狼低睨着她,“大姐,你上火了。”

月月故作淡定的抹去鼻血,“晚上牛排吃多了。”

二日一早,夏茶還在夢裏,就被門外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尖叫聲所驚醒。

她騰地一下起床,穿着睡衣拖着拖鞋就往外沖,一開門就看見杜佩佩花容失色,驚魂未定的站在走廊上。

夏茶出門的同時,從她隔壁房間也走出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顧言玦。

夏茶看了他一眼,目光轉向杜佩佩,關切道:“佩佩,怎麼呢?”

杜佩佩指着走廊那頭,“剛剛有、有鬼飄過去了。”

夏茶眉頭陡地一皺,“佩佩,你先進屋我換身衣服去看看。”說罷,轉身進屋,不過片刻一身休閑裝出門,在她準備追去的同時,顧言玦已經快她一步朝走廊深處而去。

夏茶跑到走廊盡頭,轉彎,竟然沒有看到顧言玦的身影。這走廊就是一條筆直的通道,兩邊都是客房,顧言玦不可能去哪裏,但是常人的速度也不能這般快。

夏茶憑着直覺穿過走廊,準備去往昨天出事的行刑室。她上樓拐彎,一眼就看見行刑室門口,顧言玦正在和一隻身形縹緲,着裝復古,模樣慘烈的女鬼在交談。

聽不見他們說些什麼,在她注意到一人一鬼時,他們也注意到了她。

夏茶還未上前,就看見顧言玦朝那女鬼擺擺手,似是示意那隻女鬼離開,果然那隻女鬼極其聽話的迅速飄走。

夏茶趕忙上前,“等等。”然而女鬼已經離開。她走到顧言玦跟前,質問道:“那是地縛靈吧?你為什麼要把她放走?”

顧言玦看着她淡淡道:“地縛靈雖然是惡靈,但是只要不主動招惹他們,他們不會害人。而且能讓他們離開這裏的人和物,早已經不存在了。”

“這麼說,你不打算清理呢?”

“嗯。留着他們給這間酒店增添幾分神秘,這不也是營銷手段嗎?”

“可他們昨天差點在這間房子裏殺了無辜的我。”

“他們只是作為這間房子的主人捍衛自己的領土,真正的兇手是昨天被你燒的連渣都不剩的妖怪。”

“昨天你都看見呢?”

“不止這,還看見一隻無頭蒼蠅在花園裏亂竄。”

“……”夏茶倔強道:“我那是熟悉地形。”

“是嘛,第一次見到熟悉地形到差點把自己的妖怪弄丟了的豢妖師。”

夏茶再次語塞。

她和顧言玦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並肩走到大廳時,杜佩佩、雯姨、誠叔都在,他們三人坐在大廳窗下的木桌邊似乎正等着他們。

夏茶準備朝桌子走去,然而顧言玦卻似乎要離開,夏茶抄手拉住他的胳膊,低聲道:“別走啊,你得幫我解釋一下。”

顧言玦低眉問:“解釋什麼?”

“女鬼啊。你是鬼魂方面的專家,你不來解釋難道我一個豢妖的來解釋嘛。”

顧言玦頓了一下,沒有多說,順着夏茶的意思,兩人一起朝木桌走來。

而這一幕盡數落在杜佩佩眼中,精緻的柳眉不禁皺了皺。

顧言玦將酒店裏鬧鬼的情形簡短說了一遍,大致意思就是鬧鬼的並不是王后,而是被王后當初所殺死的人,因為心愿未了所以無法離開這間酒店,但是他們也不會貿然傷人,無需多慮。

至於以前行刑室經常出現地震的情況,那是因為外來的妖怪和地縛靈搶地盤,兩股能量相擊所造成的能量外溢現象,嚴重的時候其他房子也有震感,不過現在也不用擔心,因為妖怪昨天已經被夏茶滅了。

誠叔高興道:“也就是說這家酒店以後都不會有事了。”

顧言玦點點頭,“沒有妖怪來的話可以這樣說。不過就算有,你們也可以找她。”顧言玦的眼神落向夏茶,其餘幾人也齊齊朝她投來了目光。

夏茶沖眾人呵呵一笑。

誠叔有些激動道:“我就知道阿七中意的人,絕非等閑之輩。”

夏茶愣了愣,還未開口,坐在誠叔旁邊的雯姨驚訝道:“你怎麼知道阿七中意小夏”

“兒子說的呀。他說他七叔身邊的女人就數小夏聯絡的最頻繁,走的最近了。”

夏茶笑着解釋道:“誠叔其實是這樣的,平時七哥會幫我接一些活,所以就走的近了些。不過,我一直很好奇,你們和七哥到底是什麼關係呀?”

誠叔笑笑,“我們是他四哥四嫂。”

夏茶又是一愣,敢情這趟是來見家長的了。

夏茶與誠叔、雯姨閑聊間,顧言玦起身要走,杜佩佩眼神靈光,注意到他這動作,立馬起身熱情地拉住顧言玦的臂膀,“顧先生,您既然來這兒旅遊,不如我們一起出去走走吧,我對這裏還不太熟,你可以做嚮導嗎?”

顧言玦還沒來得及開口拒絕,就被杜佩佩連拉帶拽的往酒店外走。

夏茶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心裏頭不禁起了一陣擔憂。

——

在誠叔的帶領下,夏茶和杜佩佩,還有杜佩佩非要拉上的顧言玦,三個人在肯特郡整整瘋了三天。

第四天早上,夏茶接到墨七的電話。

“茶茶,你不會捨不得回來了吧?”

夏茶在床上翻了個身,“我倒是想在這邊種草養羊,然後找個六塊腹肌的歪果仁獻上一輩子。”

墨七在那頭輕笑,“想法不錯,不過趕緊起來吧,我已經幫你定好了機票。”

“怎麼才幾天沒見就這麼想我了?”

“一半一半吧。”

“那還有一半是什麼?”

“正事!”墨七說著這兩個字的時候,一字一頓,語氣頗重。

夏茶被他的語調驚醒幾分,她爬起來坐直了身子盤着腿,“什麼正事兒?”

“等你回來了,來我這裏就知道了。”

“和你有關?”

“嗯。”

“我知道了,我馬上收拾東西。”

掛斷墨七的電話,夏茶即刻打電話給杜佩佩。

兩人收拾好行李,準備下樓,杜佩佩看了一眼顧言玦所在的房間,“阿茶,你先下去等我,我突然想上廁所了。”

“你剛剛不是拉了嗎?屎尿真多。”

“哎呀,你就下去等我啦。”

“好好好,來,行李給我。”

看着夏茶提着兩個行李箱子下樓,杜佩佩即刻走到顧言玦的房門口,輕輕敲了幾下門,“顧先生,顧先生,你在嗎?”

好一會兒,裏頭沒半點反應,杜佩佩準備再敲門,走廊那頭傳來一陣帶鄉音的英語。

杜佩佩扭頭看去,又是那個令她印象深刻的服務員,服務員嘰里咕嚕的說了一串,大致意思是:這個房間的客人已經退房了。

聽到這消息,杜佩佩明顯有些失落。鑒於這個服務員的話,她不太能完整的理解,也沒有詢問太多。

下了樓,夏茶和誠叔、雯姨已經在車邊上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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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神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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