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小姐,請自重。”小一僵着身子不去看眼前香艷的一幕。
“真是沒趣。”女人努了努嘴,扭頭看向一臉冷清的男人,“顧少,東西已經放好了。”她輕撫了一下男人的胸膛,嬌媚一笑,扭着水蛇腰妖嬈多姿的離去。
顧鳴軒側首望向她,薄涼的唇角勾起一抹緋色,牆上的半邊壁燈打出曖曖細膩的燈光,將他精緻絕美的五官襯托成一幅極致的畫面,透着些許摸不透的邪魅,“走吧。”
狹仄的跑車空間內,顧鳴軒懶洋洋地靠着椅背,窗外是入冬后的嚴寒,每呼出口氣都能感覺到寒冽。兩輛豪車交錯而過,同樣犀利的冷眸甚至來不及對上,顧鳴軒夾着煙的手指伸出車窗外,一個優雅彈開的姿勢后,開車朝相反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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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這.........”輕言蒼白的容顏畫著淡淡的裸妝,遮掩了眉宇間的憔悴,她緊鎖着秀眉不解的望着他。
“輕言啊,邵氏要和肖先生合作,舅舅想着讓你也過來看看,要有什麼問題你就說,你也大了,這葉氏也得你來掌管,這種場合你得開始接觸起來了。”邵凌的眼角帶着細微的皺紋,這些時日下來,他發現自己這個外甥女是真的是長大了,他希望可以把自己的本領通通都交給她,她一定會比她的母親還要的出色。
“舅舅,我.........”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
男人邁着優雅的步伐,深邃的眸子一掃而過,目光犀利,幾乎是一眼認出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嘿girl,又見面了。”
邵凌心下一陣詫異,而後笑道,“原來肖先生早就和輕言認識啊。”
“不認識!”輕言急急地說道,“舅舅,我不認識他。”
肖衍眉峰一挑,眸子裏透出一股子的饒有興趣,“那麼........輕言小姐,現在我們就認識一下?”修長精緻的手向她伸了出來。
看着停在半空的手,輕言貌似歉疚的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呢,肖先生,剛剛杯子打翻了,現在我要去洗手,您不介意吧?”輕言一個甩頭的動作,揚起的下巴明媚了整張臉。
“當然。”肖衍輕笑一聲,收回了手,狹長的鳳眸里流露出強勢的掠奪,就像是虎視眈眈盯着獵物的猛獸。
她已經走到門口,可背部卻被一道視線盯得發燙、發毛。
葉輕言慢慢吞吞地往洗手間方向走,她心不在焉地抹上洗手液,忽然,餘光瞥到撐向洗手台的一雙手。
她揚眉看去。狹長的鳳眸眸光幽暗,似乎能將她的人吸進去。“肖先生,也來洗手?”輕言緊緊地咬着“也”字,倔強的瞳孔裏帶着濃濃的防備。
肖衍倚着牆,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小野貓,高大健碩的身子壓近些,迫人的氣勢將輕言逼得只能緊挨牆壁,他削薄的唇幾乎要碰觸到她,“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看着她略微躲閃的眼神,他越發的肯定,這之間,他似乎遺漏了些什麼........
“肖先生,這麼老的搭訕手段,你也太沒創意了吧?!”輕言不自然地別開臉,到底還是有些緊張,濃密的睫毛猶如扇子撲閃撲閃的。
注意到小女人僵硬的身子,肖衍紳士地直起了身,“招數不在多,管用就行,現在輕言小姐似乎沒這麼排斥我了吧?”他輕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輕言?可以這麼叫你嗎?”
葉輕言皺了皺,下意識地就要拒絕,可是下一秒,男人似笑非笑的妖孽般的俊顏就緊密的貼在她的臉上,“女人,有時候聽話一點,會很惹人愛。”溫熱的氣息噴洒在她裸露的肌膚上,對上男人不含笑意的鳳眸,她下意識地有些畏懼。
對於感興趣的東西,他向來是毫不留情的強烈掠奪,可葉輕言不一樣,她是那個人的女人,但是,他不急,他深信,越是紮根越深的愛情,越乾淨,可一點點的淡墨潑上去,黑色也就看得越清楚,他等着看這一幕,笑到最後才是贏家,不是嗎?他笑了笑,舌尖不由掃過唇瓣。
看着一前一後回來的兩人,包廂里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邵凌舉着酒杯,“肖先生,剛剛真是不好意思,這杯我自罰。”說著,起身一飲而盡。
“邵總,過濾了。”男人垂首,狹長的眸子帶了點桃花眼的魅惑,鼻子高挺,身上的酒漬早已乾涸,透出一種凝固的美。餘光瞥到了若有所思的小女人,眼角流露出絲絲的玩味,“輕言,想什麼呢?”睨視的角度帶出風流之氣,他嘴角勾着笑,一眼,魅惑人心。
輕言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葫蘆里賣什麼葯,“肖先生,今天是舅舅和您來談合作的,不用看我,我就靜靜的做一件擺設就好。”
肖衍熟練地點了支煙,眼神微眯后露出性感的迷離,“輕言,可真是幽默啊,不過,還叫我肖先生嗎?太見外了。”
夾槍帶棒的,一頓飯下來,輕言食不知味的,想了想肚子裏的寶寶,才勉強進食了一碗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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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房間內
古董點唱機盤旋着令人血脈噴張的音樂,妖媚的女人扭踩着紅色的高跟鞋上前,魅惑的盯着男人俊美的臉,早已心癢難耐,塗著紅色丹蔻的手指伸向男人的頸口。
肖衍適時抓住她手腕,涼薄的唇角上揚,慢慢將她的手推開,“女人,別得寸進尺!”忽的,腦海里冒出了那張清麗的面容,狹長的鳳眸中迸射出一股冰冷的佔有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