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 最迷人的最危險

077 最迷人的最危險

“又想動粗?你還屢試不爽了?”霍培一很不屑地冷哼一聲,可說完話的時候又忽的笑了。

我看了他一會,沒有抵抗,語重心長地對他說:“你心裏在盤算什麼其實我也能猜到一點兒。明面上看你最近和沈寰九關係挺好的,但是不是真的好你心裏清楚的很。你想離婚,也不想因為離婚而一無所有,這才答應下沈寰九的條件。可暗裏,最初和陳浩東說男人不能吃軟飯,挑起陳浩東和沈寰九的戰爭。現在我離婚了,你又想來追我想在解決掉沈叔之後對付沈寰九。今天還故意拿條狗過來試探我,你到底幾個意思?”

霍培一沒說話,認真地凝視着我。

我看他這副模樣,不免嗤笑一聲:“我累了。霍培一,我也只是個二十二歲的女孩兒而已。”縮了縮鼻頭,我心酸欲絕地笑出來:“這人啊,窮也好,富也罷。但有一點差不多。”

“是嗎?是什麼?”霍培一的眉心一蹙,似乎來了興緻。

“只要沒個疾病意外的人生命的長度差不多。你比我大好多歲,人生將近二分之一都過去了。沒有愛的人還沒有家人,真的過得不累?”

“累又怎樣?我愛的人,我的父母,都不在了。死人還能活過來?你說的話根本就沒有意義!”霍培一的情緒陡然暴躁起來,彷彿隨時都要爆發。

霍培一隱匿在眼神下的那份仇恨躍然而出,比酒還要熱烈。

我心裏一窒。

他說愛的人不在了,那麼剛剛的故事其實是真的?

我和沈寰九走到今天,他霍培一也算個極度重要的因素。

這樣的人,原來也曾不顧一切的愛過一個女孩。

正在我恍神的時候,腰上突然迎上一股力道,霍培一發狠地說:“你以為不和沈寰九聯繫,日子就能過太平了?我告訴你,你逃不掉,從你踏進北京那一天開始就什麼也逃不掉。我不找你,以後陳浩東也會找你。沈寰九就一個下場,要麼死我手裏,要麼死那混小子手裏,橫豎都一個樣。”

說完這番話猛然鬆了手,這時候三毛遛了一圈狗往院裏走,霍培一指了指那條狗說:“你留也好燉肉吃也行,自己看着辦。”

霍培一離開后,我整個人像上了鎖一般,矗在原地久久動彈不得。

“扶三歲,你怎麼了?”三毛扯了扯我的手臂。我看了眼地上的狗,它沖我旺旺叫了幾聲。

我慢慢把視線移到三毛茫然的臉上,突然說:“我出去一下,你幫我看場子。”

“你去哪?”

我呼吸着:“去找他。”

我幾乎是衝出去的。

霍培一的話讓我突然意識到,如果註定逃不掉,我為什麼不待在我愛的人身邊,至少還有我陪着沈寰九。

車上,我立刻撥通了沈寰九的號碼,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在哪?”我喘息着問。

“有東西忘了拿,正準備回別墅一趟。”沈寰九語聲沉穩。

“在家等我。”我說不出別的,只覺得這會內心此起彼浮,特別焦躁。

到了別墅,我很快看見穿着拖鞋站在門口等我的沈寰九。

下車后我飛奔向他,沒來得及說話就一把抱住他的腰。

沈寰九因為這股衝撞的力道往後退了半步,我想這會他心裏肯定是茫然的,茫然到沒有和以前一樣第一時間攬住我的腰,但把臉蛋緊貼在他胸口的我,聽見了最真實的心跳變化。

“你怎麼了?養殖場出問題了?”沈寰九沉然地問我。

聽見這句話,我心酸得不行,一下揚起下巴看他。

沈寰九皺着眉頭,正頷首凝視着我。

他竟然已經卑微到了這種地步。

我來找他,他覺得是養殖場出了問題,甚至不敢問我是不是想他了。

久違不見的眼淚是怎麼淌下來的,我不知道。

反正它就是流了。

“到底怎麼了?還哭上了?”沈寰九用手為我拭淚。

我嘴唇抽搐,艱難地說:“我們在一起吧。”

沈寰九的眼神輕微動蕩,頗為嚴厲地開口:“再說一次。”

“我說我們在一起。”頓下話,我抽着氣說:“沈寰九,我想和你在一起!你不是我的姐夫,也不是和我訂過婚的男人,只是我一直愛着的人啊!”

沈寰九鬆開手臂,雙手隨意地插在腰上,他的表情特別微妙,想哭還是想笑我根本分不清。

他凝視我好半天,冷不防冒出句:“三歲,再說一次。”

這種感覺就好像他不敢相信,生怕是出現了幻覺,又或者聽力出現了問題似的。

我覺得他的反應可愛極了,我的淚水漸漸淹沒在笑容里。

張了張嘴,我說:“沈寰九,我想和你……”

未盡的語聲如數被他的吻息淹沒,整個腰肢都要揉進他的手掌中。

他以最虔誠最溫柔地姿態吻着我。

靈動的舌尖輕易撬開我的齒關,追逐我的,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吻技超群,一個並不深的吻很快讓我綳直的身子柔軟起來。

我完全地倒在他懷裏。

小手伸進他襯衫里,沿着精健的腰在他的後背攀岩,摸到那條凸起的疤痕。

腦中記憶絲絲浮現,他被砍傷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對我說:“三歲,我愛你。”

沈寰九連走路都不捨得我親自走,把我抱在懷裏。由於他身高拔萃,我也好久沒被他這麼橫在懷中公主抱着,以至於兩條腿綳得很直。

上樓梯的時候,他可能是注意到了這點,頓下腳步,低頭對我說:“三歲,今天是個充滿奇迹的日子。雖然我很久沒這麼抱過你,但你能不能放鬆點,這樣我很累。”

我膽戰心驚地勾住他的脖子,雙腿綳直的力道也漸漸鬆散下來。

沈寰九唇角勾起一抹淡淡地笑:“就是這樣。”

他抱我進卧室的時候,我忽然緊張起來。

一般來說,這種氣氛絕對是做愛的絕佳時機。

等了我很久的男人終於得到我的態度,不管按照生理還是心理出發似乎都該干點什麼。

他抱我進卧室,直接丟在床上,這一瞬間我也以為事情的發展會和我擔憂的一樣發生。

床面因為我的重量而微微彈起。

然後我看見沈寰九脫衣服,襯衫直接被脫去,我心中關於性的陰影還沒完全散去,我一下坐起來,身子往床頭縮。

沈寰九看我一眼,然後開始脫褲子。

我緊張地問他:“你要幹什麼?”

“看不出來嗎?”他卻反問。

我緊張到用力攥緊床單,嘴唇發顫:“這大白天的……”

“誰規定大白天不能洗澡?”他又反問。

而且把我問懵了。

我無言以對。

“昨天停水,我晚上沒洗澡,你在床上看會電視,我很快。你可以先找幾件合適自己的衣服,等我洗完你也沖個澡。”是低而穩當的聲音。

我腦袋裏彷彿有低微的電流穿過,我感覺到情慾的味道。於是乎我想張嘴說話。

但沈寰九薄又紅潤的嘴唇一勾,搶先一步說:“我的女人我當然要睡,只不過不是現在。”

我才剛舒展了一口氣,沈寰九又恰時補了句:“但今晚,我必須進來。”

洗手間的門關上。

有水流聲隱約穿過耳底。

我的手還是緊攥着床單,恍惚地問自己事情怎麼這樣了?

我又和沈寰九在一起了。

快到有點不真實,又其實慢到不真實。

門關前的最後一句話,完全將他的情慾和慾望展現。被加重的‘必須’二字,

在記憶的長河中遊走了很久,洗手間的門打開,我看見水跡還沒有完全乾涸的男性身軀。

一滴金瑩剔透的水珠從沈寰九下巴低下來,恰好嵌着他胸肌中間的線條落至小腹。

“你看哪裏?”沈寰九站在浴室門口問。

我甩了甩腦袋,頓覺臉頰不自覺地緋紅起來。

沈寰九不慌不忙地從衣櫃裏拿衣服,更毫不避諱地揭開浴巾,將整潔的衣褲一件一件穿上。

很快,剛才還光溜溜的他已經無比整潔。

他從床頭柜上取過剛剛拿掉的手錶重新戴上,凝視着我問:“告訴我,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是因為昨晚和你說的話嗎?”

他提及這個,我咬了下嘴巴說:“昨天你走太快了,你轉身的時候我伸手抓你,沒抓到。”

“昨晚抓不抓到結果一樣。”

“什麼意思?”我有些聽不太明白。

這時候沈寰九的手錶已經帶好,他彎腰把我圈進他的地盤:“昨晚你要是真想留我,你會追出來。”

這次我聽懂了。

於是我突然心虛地把眼神移開。

沈寰九的周身浮動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氣,他聲音更低:“沒追出來是你還沒想清楚。我以為你想清楚的時間會很久,沒想到今早就來了好消息。現在你想清楚了,對嗎?”

我的目光落回他臉上。

我想,沈寰九大抵以為我改變主意是因為昨晚他的那番表白。

實際上,真正的催化劑是霍培一。

我悻悻地說:“霍培一想和我成為不正當的關係,且勢在必得的樣子。我當時就在想反正逃不了,我死也死在你身邊。”

沈寰九沉默了片刻,隨後驀然笑出來:“選擇很正確,畢竟現在的我不只是做生意那麼簡單。”

我深深撞進他的眼神中。

有點……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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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你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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