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倒霉的呂侏儒
第六章倒霉的呂侏儒
“啊?我們不打理葯田了?”
“嗯,聽呂侏…額,呂管事的意思,我們以後就不用負責了這葯田打理事物了”
“呼呼……終於熬出頭了,以後總算可以有時間修鍊了”
……
不出所料,隨着呂管事的話音落下,前方那十五六個灰衫青年,俱都一臉的輕鬆之色,低低的議論聲也瞬間炸響。
且有意無意間,向王塵和劉胖子飄過來的數到目光中,都帶着點點憐憫,以及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哼哼,葯園從今天開始,就由這兩個新來的外門弟子全權打理負責,你們也可以回去修鍊了”只見呂管事指着一旁,肩膀上挎着包裹的王塵和劉胖子,哼哼道。
其語氣中,自得之色盡顯。
在呂侏儒看來,自己這個辦法可謂是絕佳;既然讓自己沒油水可撈,那你來接管這葯園的人也別好受。
對此,和王塵站在一起的劉胖子,額頭上已是青筋隱跳,略顯肥胖的臉龐上,亦儘是憤色。
若不是有所顧忌,他肯定會上前暴揍那呂侏儒一頓。
這也太氣人了,誰定的這規矩,有新人來接管葯園時,葯園中原本負責打理葯田的弟子要全部被退掉的?
劉胖子看向身前那身高只及其腰的呂侏儒時,眼神如欲噴火,無奈還是的死死忍住。
甚至就連一向較為冷靜的王塵,這時候眸子中都有着怒氣升騰。
“好了,你們各回各屋,打點一下行李,準備回玄劍峰前峰去修鍊吧”呂管事那細小的雙目中,滿是得意,為自己的這個決定甚感心喜。
前方那十五六個灰衫少年聞言,連連向呂侏儒拱手道謝告別,如鳥獸般散去。
見狀,呂侏儒滿臉的肥肉抖了抖,鼻子中很是歡樂的哼了幾句,隨即轉過頭看向了身後的王塵和劉雄二人。
“你們倆,跟我來交接一下”
說罷,呂侏儒一甩袖袍,便向轉身前行;然而就在他剛邁出腳步,肥碩如肉球般的身軀也朝前稍稍一傾時,由於他衣袍太過肥大,衣袍前襟一角被其邁出去那隻腳剛好踩住,頓時呂侏儒那肥碩的身體,真正如一個肉球般向前滾了出去。
這讓剛剛還臉泛苦色,心頭怒氣騰騰的王塵和劉胖子,頓時呆了下來。
看着呂侏儒那肉球形的身軀,朝前栽了過去,並且真滾出了約莫三四步之遠,劉胖子直接是一瞪眼,繼而大笑出聲。
就連一旁的王塵,臉色都被憋得有些通紅。
而前方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的呂侏儒,聽到劉胖子那肆無忌憚的大笑聲,頓時其臉龐上的肥肉狂亂顫動起來,迅速變成了紫紅色。
“笑,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氣急敗壞的衝著王塵二人,大吼了一句,呂侏儒那原本細小的雙眼,更是瞪得滾圓,其中滿滿的羞憤之色。
聽到這刺耳至極的尖銳吼聲,劉胖子終是閉上了嘴;但看他那捂着肚子,滿臉通紅的樣子,顯然是硬生生被憋的。
“跟我來交接,莫非你們還想被罰不成?”惱羞成怒的吼了一聲,呂侏儒逕自轉身朝着前方了去。
身後的王塵,拉了拉一旁的劉胖子,兩人也匆匆跟了上去。
沒多久,他兩人跟着呂侏儒,來到了一方全由泥石堆砌而成的小院子門前,停了下來。
只見呂侏儒走上前,踮起了腳尖,高高舉起了粗短的雙手;左手向著大門上的鐵鎖夠去,右手中拿着一根鑰匙。
看他這樣子,因該是想要打開這扇木門;怎奈何他身高大大受限,連木門中間的鐵鎖都摸不着。
這般試了好幾次,連其額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層層汗珠,可最終還是沒能夠得上那鐵鎖。
觀其臉色,紅中帶紫;明顯這種情況,也讓他心中極為尷尬。
在以前的時候,他來此都不需要親自動手開門,都是別人早早就替他把門打開了,他只需要直接進入便可。
但現在,所有供他驅使的弟子都已經打包裹回了前峰;而其身後的王塵和劉胖子,他又不好意思張口。
甚至就算開口了,人家也不一定幫忙,所以一時間才有此尷尬局面。
后便靜靜站立的王塵見狀,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終是走上了前。
“呂管事,把鑰匙給我吧,我幫你開”
王塵的這句話語,在此刻的呂侏儒聽來,就宛如天籟之音;隨即他迅速轉過身,把手中的鑰匙向王塵一拋,人也適時的閃到了一邊。
待木門被打開后,王塵直接閃身走了進去,也沒有讓那呂侏儒的意思。
王塵這個行為,倒讓一旁靜靜等待的呂侏儒小眼瞬間一瞪;不過隨後他似是想到了什麼,終是有些不甘的隨身跟了進去。
小院子中有點清靜,但也一片綠意。
幾乎有三分之二的地方,都有草藥種植;且這些草藥看上去,明顯與外面那成片葯田中的草藥不同,比之要好許多。
翠艷欲滴,清香四溢,濃濃的藥味撲鼻,讓人精神都是一怔。
而另一邊空白之地,則一顆不太粗大的柳樹挺立,蜿蜒柳條四垂;雖已時值深秋,但觀其顏色,卻似剛入初春。
柳樹下有一石桌坐落,石桌邊上有兩張石凳。
呂侏儒進來后,眼神掃了掃院子中的那一片藥草,臉龐上閃過一絲不甘,眸子深處則滿是惋惜之色。
不過他可不敢將這些藥草給盡數拔出帶走,畢竟這怎麼說都是玄劍峰的東西;就連峰上的核心弟子前來,最多也只能求取兩三株藥草罷了。
“你們給我在這等着”呂侏儒回過頭,瞪了王塵和劉胖子一眼,便朝着院子中,左邊的那間小屋走了過去。
如此,約莫半刻鐘,那呂侏儒才從那間小屋子裏出來。
而此時,他手中則拿着兩枚木簡,身上左右兩邊,各挎着一個與劉胖子一般大小的包裹,朝着院子中的王塵和劉胖子走了過來。
順手將手中的兩枚木簡,扔向了王塵二人,隨之呂侏儒的聲音也響起:“這兩塊木簡,一塊是記載葯田中藥草的數量,以及各種藥草的打理之法”。
“至於另一塊,記載的是一些定期任務;你們需要定期的向別人提供一些藥草,具體提供給誰,什麼時候,裏面都有記載”
說罷,呂侏儒再度掃了一眼院子中的那片草藥,最終有些不舍的收回了目光,直接朝院子外面走了去。
待那呂侏儒徹底出了院門之後,劉胖子才一把抓下肩膀上挎着的包裹,扔在了身旁的石桌上,隨後一屁股坐在了石桌邊的石凳上,捲起衣袍擦起了汗。
“那該死的侏儒,竟然將打理葯田的人給盡數驅散了,這讓我們以後怎麼辦?死侏儒,我真想上去在他那肥臉上踹幾腳丫子……”
聽着劉胖子的不斷抱怨聲,王塵則攥了攥手中的兩塊木簡,也解下肩膀上的包裹,放在了石桌上;順便在劉胖子對面的另一張石凳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