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結局三
這已經是路萌第二次發現季恆抽煙了，上一次是在陽台，她早上清掃的時候看見了一大堆煙頭。
後來她詢問過季恆，他說因為工作太忙，最近壓力有些大。
她只說讓他注意身體，並未阻止他抽煙。
可現在再看到，她忽然有了想要他戒煙的念頭，整天抽這麼多，遲早會把身體搞垮。將水果放在桌子上，路萌拉了一把椅子在他面前坐下，神情嚴肅。
她道：“我們談一談吧。”
季恆抬起頭來，“怎麼了？”
“你別再抽煙了，這樣下去我不放心。”
生怕他上了癮，戒不掉，哪天生了什麼病。
季恆並未拒絕，也沒有一口答應，思量了片刻之後，他才輕輕點頭，“好，聽你的。”
一個星期之後，季恆因為工作原因去了一場外地，路萌本想跟着一起去，但無奈那邊天氣太冷，她覺得自己忍受不了，放棄了。
這還是交往以來他們第一次分開。
送他去機場，路萌紅了眼眶，“你早點回來呀，還有，到了之後給我打電話。”
“好。”
“還有，你去那邊不可以看別的女生，出去拍照的時候注意安全。”
“好。”
“那邊冷，你多穿點，別……”
“知道了，放心吧。”季恆哭笑不得，大掌撫摸着她的臉頰，“哭什麼，我只是出去工作，很快就回來了。”
“搞的和什麼生離死別似……”
一句話沒說完，路萌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唇，她皺着眉，“不許亂說話。”
季恆很快反應過來，將她的手拿下去，“放心吧，我很快就回來，你要是一個人害怕的話，這幾天先回家去住，到時候我去接你。”
路萌點頭。
“天氣冷，少吃點涼的，睡覺的時候蓋好被子。”
路萌再次點頭。
“注意身體，那我先走了……”
先是點頭，而後又忽然搖頭，路萌緊緊抱着季恆，捨不得他走。
一旁站着的周醒終於看不下去了，一臉嫌棄地將路萌扯開，“好啦，只是出個差而已，過幾天就回來了，我前幾天出差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戀戀不捨。”
路萌小聲嘟囔，“你不一樣……”
“行行行我不一樣！”周醒有點不開心，皺眉，“你這是明目張胆的重色輕友！”
“好了不鬧了，我要登機了。”笑着攬過路萌，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季恆揉了揉她的頭髮，“回去吧。”
路萌：“我看你進去了我再走。”
季恆無奈，揚唇，“好。”
終於將季恆送走，周醒鬆了口氣。
她這個單身狗終於不用被虐了。
回去的路上，路萌一直悶悶不樂，看着手機，似乎是再等待什麼。
“哎呀別看了，現在還在飛機上呢！”
路萌將手機扣過去。
“你就是太閑了，整天悶在家裏，就知道圍着他一個人轉了，你應該干點別的事情，人一忙起來，哪還有時間胡思亂想。”
仔細想一想，周醒說的有點道理，可現在問題是——她根本沒有需要忙活的事情，要開始找工作嗎，可工作又不是一時可以搞定的，而她這幾天這麼痛苦……
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周醒讓她不要擔心。
“我知道最近有一家主辦方想要邀請一些跳宅舞的網紅去外地參加活動，你的條件非常符合要求，我可以從中幫你們牽線。”
路萌怎麼就不信她呢，她挑眉，“該不會是主辦方知道你認識我，所以請你來當說客的吧。”
“真聰明！”心思被拆穿，周醒倒也沒有不好意思，她笑着點頭，“你就去唄，反正在家也是無聊。”
“而且啊，這主辦方特別有錢，你這一趟肯定能賺一大筆。”
路萌：“……”
這句話聽着怎麼這麼彆扭呢。
最終，路萌還是選擇了接下這份工作，她得讓自己忙起來，不能整天陷入思念里一心只想着季恆。
對此，周醒可所謂可開了花。
“夠姐妹兒！”周醒笑着拍她的肩膀，“收拾一下吧，後天出發，到時候我過來找你。”
路萌懷疑自己聽錯了，“你和我一起？你不上班了么？”
“當然上啦！”周醒一臉看智障的表情，“我和你一起去，那不就是一起出去工作嗎，你這丫頭怎麼就這麼笨呢！”
路萌無語，合著她又被套路了。
後天一大早，兩人出現在了機場，站在大廳，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路萌突然想起季恆來。前天他走的時候她還在這裏送他，現在輪到她了，他卻在千里之外。
她僅能透過手機聽筒聽到他的聲音。
“厚衣服帶了嗎？到了之後給我打個電話，另外，住酒店的時候小心點，前段時間……”季恆斷斷續續在電話里說了好多，無一句不是對她的關心與挂念。
路萌不斷應聲，“知道了，嗯，放心。”
“了解情況的人知道你們這是男女朋友，不知道的還以為那邊是你爸呢。”
這簡直了，就和有了個小爹似得。
聞言，路萌沒有反駁，“你沒聽過網上的一句話嗎？說是找了個好男友就是像找了個小爹。”
周醒頭搖的像個撥浪鼓，“我才不看那種東西！”
虐自己，何必。
下了飛機，來到酒店，路萌第一時間給季恆打電話，他像是在忙，身旁一直有其他人說話的聲音。怕打擾他，路懵報了平安之後便將電話掛斷。
放了手機，抬眸對上周醒的眼睛，對方說她是受氣的小媳婦。
路萌沒理她，走到一旁收拾行李去了。
第二天便是活動開始的日子，作為嘉賓，路萌早早去到了現場，在一群粉絲的簇擁下，她笑着幫大家簽名。
粉絲很多，任務很繁重，她很忙。
忙碌了一天，直到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才結束，拖着疲憊的身子，路萌回到酒店與季恆煲電話粥。
周醒在一旁讚歎她的體力。
他好像還在忙，說話期間，路萌清楚聽到操作鼠標的聲音。
“為什麼你要忙到這麼晚。”坐在窗邊，看着漫天星河，路萌在想像他現在的表情。工作了一天，肯定很累，說不定現在正皺着眉頭坐在電腦前。
心疼，不希望他這麼辛苦。
“因為事情很多啊，這期節目大概是我入行以來做的最長也是最詳細的一期了。”他像是沉浸在工作中，聲音聽不出一絲疲憊。
路萌沉默片刻，提議將電話掛斷。
鼠標聲停了下來，季恆問她，“怎麼了？不想和我說話嗎？”
“不是！”趕忙反駁，路萌將理由說給他聽，“你現在不是在工作嘛，我打電話會打擾到你，所以……”
所以就想着掛斷了。
“不會的，不要胡思亂想。”他聲音夾雜了些笑意，“你不僅沒有打擾我，打電話過來反而提高了我的工作效率。”
路萌不解，問他為什麼。
“因為想到你，我便有了動力。”
路萌沉默了。
好一會，她感覺臉頰的溫度在上升。
“你幹嘛啊，怎麼突然說這麼肉麻的話。”
太直白了。
電話那邊傳來他低低的笑聲，“不肉麻，是我的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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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一直持續了三天時間，第四天上午，路萌和周醒出發去了機場。登機前，路萌打電話告訴了季恆，季恆表示會開車過來接她。
路萌嚇了一跳，“你不是在外地嗎？怎麼過來接我？莫非……”
“嗯，我回來了。”他笑着，明顯心情不錯，“關機吧，一會下了飛機就可以見到了。”
整整一個半小時的機程，路萌揚着唇角笑了一路。
周醒說她神經。
飛機終於降落，推着行李，路萌迫不及待衝出機場大廳。
怕她摔倒，周醒一直叫她慢點。
來到路邊，路萌並沒有看見季恆的身影，而那輛熟悉的車子，也並沒有出現在視線里。
天氣太冷，周醒搓着手，“他該不會是忽悠你的吧。”
“不可能！”皺着眉，路萌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我給他打個電話吧，也許現在還在路上呢。”
電話沒打通，他關機了。
“哎，要不然我們打車回去吧，一直站在這也怪冷的……”
才站了一會，她腳都要僵了。
路萌也有些拒絕，想了想，她道：“等一下吧，十分鐘，要是十分鐘他還沒過來我們就自己回去。”
萬一他正在路上呢……
很快，十分鐘過去了，可季恆並沒有出現。
無奈之下，路萌坐進了出租車。
這是季恆第一次對她爽約，路萌心中五味雜陳，有些失落，也有些擔心，懷疑他是不是突然出了什麼事情。
下了車，路萌急急忙忙往家裏走。
站在門外，她拿出鑰匙開門，前腳剛踏進屋裏，後腳她聽到女人的聲音。
“行，就這麼定了，一個星期之後你過來公司找我。”
“另外，你和那丫頭最好也不要回家了，媽看見你們兩個就生氣。”
“放心，就算不提醒，我們也永遠不會去的。”一貫的冰冷和不近人情，他聽起來很生氣，“現在事情都辦完了，你可以走了，我還有事情要做。”
“去接你的那位小女朋友呀，好，我現在……哎，不用了，人家現在已經回來了。”說話間，路萌已經走到了客廳，季暖一回頭，剛好和她打了個照面。
季恆也看到了，急忙走上前來，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抱歉，剛才有事不能去接你……”
“不不不……沒關係……”說道一半，她看向季暖，小聲問：“怎麼回事，她怎麼來了，你們剛才……”
“沒事，別擔心。”牽過路萌的手，季恆向她保證，“等她走了，我再仔細解釋給你聽，嗯？”
路萌點頭。
“嘖嘖，感情真好，我一個已婚人士都看的羨慕。”抱着手臂，季暖起身來到路萌跟前，“世事還真是變化無常，真沒想到有一天我竟然會同意你和我弟弟在一起。”
紅唇揚起，她笑容里滿是對路萌的嫌棄，“算了，反正到頭來吃虧的又不是我，你們兩個高興就好。”
“……”
語畢，季暖踏着高跟鞋離開，神色得意，彷彿打了一場勝仗。
而路萌呢，胸口發悶，身體裏像是堵了一塊石頭。
看着季恆，正準備說點什麼，他忽然長臂一揮，將她攬進懷裏，緊緊抱着路萌，他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別擔心，她不是過來拆散我們的，我家裏已經同意我們兩個在一起了。”
路萌並不相信，說他是在安慰她，“她那麼凶，怎麼看都不會像是要妥協的。”
“你沒聽到她剛才說同意我們在一起了嗎？”親吻着她的發頂，季恆說道：“她說的是都是真的，我媽也同意我們兩個……。”
“那代價就是讓你回家裏工作嗎？猛然打斷，路萌詢問道：“那主播的工作呢？你要放棄嗎？”
“你捨得放棄嗎？你想回去嗎？”說著，她聲音染上哭腔，抱着季恆的腰，路萌臉頰埋在他的胸膛，“這些明明你都不願意啊，你為什麼要答應呢？”
都是因為她吧，是她拖了後腿。
她這麼說了，可季恆卻是反駁，他摸着她的頭髮說她傻，“躲一時，不能躲一世，被找到是遲早的事情，只是換個工作而已，你不必覺得內疚。”
“這一切不是因為你，這只是我應該經歷的。”
腦子有些混亂，路萌已經搞不清楚季恆的想法，不過既然事已至此，那無論發生什麼都是不能挽回的了，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吸了吸鼻子，路萌忽然推開他。
季恆皺眉，“怎麼了？”
“我很想你。”紅着眼眶，路萌仰頭看着他，“周醒說我平時就是太閑了，太依賴你，所以你一走我就覺得受不了。”
“聽她的話，我去外地參加了活動，那三天我特別忙，每天都感覺渾身像是要散架了，可忙碌的時候，我還是控制不住的想你。”
鼻子發酸，眼眶越來越紅，頓了頓，路萌繼續，“其實我覺得想一個人和是否閑暇或是太過依賴沒有關係，太過想一個人，那只有一種理由。”
“什麼理由？”
“一定是因為太喜歡了。”深吸了口氣，她看着他的眼睛，“按理說忙碌起來根本沒時間想其他事情，可很奇怪，我就是一直想你，想立馬飛回來見你。”
總有那麼一個人，是你忙碌時也會心心念念的。
衝動時想推掉一切，不管不顧只為來到他的身邊。
太不爭氣，話音剛落，她眼淚忽然掉了出來。用手背忽然抹了抹臉，她踮起腳尖，在他唇間落下一個吻，“我愛你。”
季恆身體僵住了，兩秒之後，他眼睛一亮，“再說一遍，我剛才沒聽清。”
“你得寸進尺。”路萌臉紅了，看他，“你前幾天因為工作冷落我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唔……”
嘴唇忽然被人堵住，季恆緊緊抱着她，像是要將她揉進身體裏，一吻結束，他喘着粗氣，“放心吧，一會就會熱起來的。”
“……”
一個星期之後，季恆回公司上班，從基層做起，正式成為一名白領。路萌則接到了曾經舞蹈教室室的電話，反覆思量之後，與對方重新簽訂了合約。
喜事兩樁，路家二老特別開心，招呼小兩口回家吃飯。
窗外飄着鵝毛大雪，屋內四個人圍坐在桌子前，好不熱鬧。
這是季恆第一次和家裏人吃火鍋，心情有些微妙。路家二老很喜歡他，吃飯期間總是為他夾菜。
路萌嫉妒心大起，說她們偏心。
“偏什麼偏！小季最後還不是都夾給你了！”在路萌額頭彈了一下，路建國說她太調皮，“都多大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
“沒關係，不需要長大，就這樣一輩子也蠻好。”他的笑容像是能將冰雪融化，十分熟練自然的，將路萌喜歡吃的蔬菜夾到碗裏，“照顧她一輩子，也挺好的。”
路建國說他胡鬧，但笑意從未退散過臉龐。
飯後，季恆和路建國在書房下棋，路萌和趙雲霞在廚房切水果。蘋果被分成兩半，切塊，趙雲霞將其裝盤，“沒想到啊，我家萌萌最後竟然找了個這麼好的男朋友。”
路萌沒說話，但嘴角揚的更高了。
“一開始你爸說讓他換工作的時候我還以為沒戲呢，可結果呢，他還真的把工作換……”
“什麼？什麼換工作？”路萌不解，聽不懂她在說些什麼。
“就是換工作的事情啊，他前段時間不是什麼網絡主播嗎？這不今天回正經公司當職員了？”
“所以呢？關我爸什麼事情？”難道不是因為季暖的逼迫，又或着是因為為了要和她在一起所以和他家裏人妥協嗎？
頓了幾秒，她聽到趙雲霞的聲音，“你這孩子是不是傻啊，這工作是你爸讓他換的啊，雖然聽說他干那個網絡主播一年能賺不少錢，但我和你爸總覺得不靠譜，萬一哪天突然就不行了呢，還是這正經公司有保障。”
“他好像的確挺喜歡這份工作的，挺你爸說，他以前家裏人好像還逼他放棄過，但最終因為什麼沒放棄，這我們就不知道了。”
“反正啊，在你爸說了之後，他想了一會就答應了，唯一有個要求，就是想過段時間再換工作，說是要給粉絲們留個紀念什麼的……”
“不是……”緊蹙着眉，路萌有點懵，“關於公司這個事情，難道不是他姐……”
“關他姐什麼事，要是真的不想接這份工作，他直接離開這個城市不就好了，反正又不是沒斷過聯繫，上次不是還一起搬家了嗎？”
趙雲霞深深覺得自己女兒腦子秀逗了，這麼簡單的道理，為什麼她就搞不清楚呢？放下刀，她輕輕拍了一下路萌的頭，“你那榆木腦袋別糾結了，信我吧，准沒錯！”
“他是絕對不可能因為家人的認可才換工作的，試想一下，他自己都不在意家人的看法了，又怎麼可能非要你得到他家裏人的承認，又不是我們做家長的不同意，我們都同意了，那更沒什麼好說的了……”
路萌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廚房的，明明手中還端着水果盤，可她卻覺得，自己什麼都感受不到。
忽然什麼東西摔碎了，她垂眸一看，才發現自己將盤子扔了。
正準備彎下腰收拾，面前的門忽然開了，季恆走過來，抓着她的手仔細查看，“沒有受傷吧，怎麼這麼不小心，別收拾了，你去一邊玩吧，我來弄。”
說完了，他看見路萌忽然握緊了他的手。
他抬眸看她，“怎麼了？”
路萌答非所問，“季恆，我喜歡你。”
季恆笑了，“我知道。”
“我還愛你。”
“嗯，我也知道。”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季恆推着她往一邊走，“我先收拾一下，一會你再……”
“我們結婚吧。”
忽然出口的一句話，讓季恆瞬間獃滯在了原地。
不顧他眼裏的震驚，路萌握着他的手，從褲子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的銀色指環，將圓圈套在他小拇指上，路萌咬了下嘴唇，“我以前買的銀戒指，別嫌棄。”
季恆並未回應，路萌又加上一句，“等婚禮的時候我再補一個新的給你。”
季恆還是沒說話。
路萌有點不太爽快了，“我和你說話呢，你倒是應一聲啊。”
“不需要。”他終於吭聲了，揚着唇，他手掌伸進口袋裏，變魔術一樣，從裏面拿出兩枚戒指來。
一大一小，其中一枚鑲着鑽石，另一枚則是光滑的素圈。
將那鑲着鑽石的戒指套在路萌無名指上，季恆單膝跪地，“我已經全部都準備好了，婚禮上我們可以戴這一對。”
說不震驚都是假的，她根本沒預料到季恆會和她求婚。
什麼時候買的戒指，為什麼她絲毫不知情。
並沒有就這個問題再討論什麼，紅着眼眶，路萌踢了踢他的他的腿，“你都單膝跪地了，為什麼不和我求婚。”
她還等着呢。
話音剛落，季恆立馬站了起來，湊近，他與她十指相扣，“因為不需要。”
“嗯？”
“忘了嗎？你剛才已經和我求婚了，我答應了，所以不需要再求一遍了。”
“不行！你這不是耍賴嘛！”路萌不高興了，推他，“我沒答應，你必須再給我來一遍！”
這是大事啊，人生必須要有的！
季恆不答應，緊緊抱着她不鬆手，“再來一遍可以，但要等到辦完重要的事情之後。”
聞言，路萌一下消停了，看着他的眼神特別認真，“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什麼事了嗎？”
“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話落，路萌被他攔腰抱起，在一起這麼久了，她自然是了解他的，此刻看他的眼神，很快猜出來他想要做什麼。
她不依，在他懷裏撲騰着，“你幹嘛呀，這是我家，我爸媽還在呢！”
剛說完，路建國從書房出來了，看也沒看路萌，他徑直走向廚房，不到半分鐘，兩人並肩出來了。
“老婆，咱家茶葉沒有了，你跟我一起出去買點吧。”
“行，走吧。”
路萌：“……”
“不是想讓我求婚嗎？回房間，我們關上門。”低下頭來親吻了路萌的嘴角，季恆抱着她往卧室走，“有很多種求婚方式，不知道你想要哪一種。”
“不要了行嗎？”
“不行。”
“反正我都已經答應你了。”
“那也不行，該有的，一樣都不能少。”
“你太討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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