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鬼上身】(存稿草稿,發出呈送喜歡本書的朋友)
時祿書房。
“上身鬼”縱身一跳,已然上了時祿的身。
時祿頓時覺得,身上如若被徹骨的寒意籠罩,那感覺如同墜入萬古冰窖一般。
重要的是,這種寒意還在持續不斷地加劇!
很快,時祿的臉色變得鐵青,眼神迷離,牙齒格格作響,渾身打着哆嗦……
逐漸地,他甚至覺得自己的頭腦,也正在一點一點變得麻木,似乎正在被寒冰一點一點冰凍一般……
體內的五臟六腑也彷彿被人提起來一般,懸在空中,無比難受!
他因為痛苦,想要用手撕扯頭髮,但是體內的嚴寒,竟讓他的胳膊都無法抬起。
他想喊叫,但是他的喉嚨彷彿堵塞一般,竟然發不出一點兒聲音!
“上身鬼”在時祿的體內,持續發散着鬼魂的寒陰鬼氣。
鬼氣肆意瀰漫,逐漸吞噬了時祿體內的陽氣,這讓時祿如若冰封,痛苦不堪。
終於,時祿再也無法承受這無休無止的陰寒鬼氣。
“骨碌”一聲,逕自暈了過去。
此刻,“上身鬼”已經完全佔據了時祿的身體,只見他邪魅一笑,從地上緩緩站起。
動作僵硬,眼神冰冷刺骨。
正在此時,時豐送走了客人,重新走進書房。
“少爺,玉鳳灣房地產開發公司的石總、博發典當行的孫總、強雲科技的魏總,這三個人,我們先接待哪一個?”時豐點頭哈腰地問時祿。
“哪個也不見,讓他們都散了吧!”假時祿語氣冰冷地說道。
“可是……他們已經來過很多次了,這一次,可是少爺您約他們來的啊!如果再不見,恐怕……”時豐尷尬道。
“狗奴才!哪來這麼多廢話!不見就是不見,讓他們散了吧!”
時祿看向時豐,眼神凌冽,語氣如冰。
時豐看到時祿的眼光中,透着無盡的冷寒和蕭殺,心中一怯,沒再吱聲,忙退了開去。
……
“幫我接通警署署長的電話!”當時豐再次走進書房的時候,時祿說道。
時豐能做到一名管家,足見他心思機敏。
他搞不懂時祿剛才哪根筋不對,但他知道現在絕對不能違逆時祿,否則後果一定很嚴重。
聽到時祿的吩咐后,沒有廢話和停滯,他忙用最快的速度撥通了署長唐禹的電話。
“少爺,唐署長的電話已經接通了。”
時豐雙手把手機遞給了時祿,語氣中畢恭畢敬。
二人手指相碰的瞬間,時豐卻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他感到時祿的手指上的溫度,冷得如同極地寒冰一般。
“唐署長,把關在看守所的程浩放了……對,現在就放!”拿過電話,時祿語氣威嚴地說道。
簡短,直接。
“好,我這就去辦!”電話那頭傳來唐禹的聲音。
掛了電話,時祿瞥了時豐一眼,說道:“時豐,你現在就去看守所,親自把程浩接出來。”
“好的,少爺,我這就出發。”時豐很乖巧,沒有半點遲疑,躬身退下。
不問原因,徹底執行,是做下人的本份。
當然,下達這些命令的,並非真正的時祿,而是“上身鬼”封斌。
“上身鬼”封斌,一方面要借時祿的身份救出程浩,另一方面,他還要報仇。
而時豐在此,無疑有些礙手礙腳,所以,他用這種方式支開了時豐。
但是,正當時豐打開門要出去的時候,忽然從門外闖進來一個人。
來人抓住時豐的衣襟大喊:“時豐,你得讓我去見一見時少爺,去年,你們讓我撞死封斌一家三口,答應給我的十萬酬勞,至今卻一分未付,我要找時少爺討個說法!”
“魯名,休要無禮,時少爺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
時豐大聲呵斥道,同時他用力扯開了來人抓住他衣服的手。
“上身鬼”封斌在書房內,聽到魯名的話語,內心猛地一震,忙說道:“時豐,不要阻攔,讓魯名進來吧!”
“是的,少爺。”時豐應了一聲,把魯名讓進屋內,自己便開車去看守所了。
鷹鉤鼻,大餅臉,闊嘴唇,三角眼。
此人正是開車撞死封斌一家人的那個肇事司機——魯名。
被“上身鬼”上身控制了的時祿,看到魯名時,嘴角抽動,目眥欲裂,滿眼的衝天恨意。
“我已成為孤魂野鬼,而這些殺人兇手,如今卻依然逍遙法外!天理何在!今日,我就要讓你們這些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就地伏法!”
封斌的內心,有仇恨在熊熊燃燒。
“時祿”抓起書桌上沉重的硯台,臉色鐵青,雙眼通紅地看着魯名。
魯名見“時祿”抓起硯台,心中不禁愕然。
這哥們什麼情況啊?明明是你欠老子錢啊!是我要找你討個說法啊!本應該是我拿着兇器嚇你才對啊!你卻拎着塊爛石頭做什麼?難道你欠錢的,還要行兇不成?
他完全不知道,其實此時的“時祿”,卻正是他曾經害死的封斌。
“那十萬塊,時少準備何時給我?”魯名盯着“時祿”,詢問道。
“三條鮮活的人命,因為你的緣故,就這麼沒了,你不覺得愧疚嗎?”假時祿冷冷說道。
“嘿,時少,你沒毛病吧?當時明明是你讓我去乾的這個事情,你卻問我愧疚嗎?”
魯名不怒反笑道,因為拖欠酬金這麼久,魯名的話語中滿是氣憤,沒有一絲恭敬。
“三條人命,就值十萬塊嗎?給你十萬塊,你就可以殺三個人?”
假時祿質問道,手裏的硯台握的更緊了,骨指節都顯得有些發白。
“聽時少的口氣,是覺得這三條人命應該值更多錢嗎?我不反對你多給我支付酬金的。”魯名面帶微笑地答道:“反正誰給我錢,我就替誰賣命。”
“做人要有底限,你明白嗎?”假時祿冷冷地言道。
“嗯,底限我沒有,但是我有底褲!行不行啊!哈哈哈……”魯名樂道。
他覺得這個平時陰險狡詐,殺人如麻,視人命為草芥的時祿,現在竟然可以厚着臉皮與他討論“做人的底限”?
這也太尼瑪可笑了吧!
明明是狼,還要扮羊!
“你……”假時祿頓時語塞。
“底限?說實話,我的底限就是錢!欠錢就要還,不還就觸及到我的底限!”
魯名惡狠狠地說道,一邊說他還從腰帶上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一步一步地向時祿走去。
“你到底準備何時把錢付給我!”魯名凶相畢露,舉起了刀子威脅道。
“不要妄想了,我永遠都不會付錢給你這樣的人渣!永遠都不會!”假時祿鄙夷一笑,言道。
“你找死!”
魯名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大喝一聲,舉着刀子就向時祿身上戳去!
時祿見狀,也揮起硯台向魯名頭上拍去。
刀子帶着憤怒,硯台攜着仇恨!
假時祿並沒有躲閃,因為這副驅殼本就不是“上身鬼”封斌的,所以他根本不顧忌身體會不會受到傷害。此刻,封斌只想一硯台,拍死這個可惡的劊子手!拍死他!
噗!
魯名的刀子,扎進了時祿的胸膛。
與此同時,“砰”地一聲,硯台也砸在了魯名的頭上。
魯名一個趔趄,在倒下的瞬間,他憤怒地拔出刀子,又戳了時祿一刀,方才拽着刀柄倒下。
鮮血從兩個窟窿里噴射出來,時祿如同一個瘋子一般,奔到魯名跌倒的地方,蹲下身子,一隻手扶地,另一隻手握緊硯台,兇狠地砸向魯名的頭顱。
一下。
兩下。
三下。
……
硯台一片鮮紅,卻依然還在不斷敲擊,直到魯名的頭顱變成了一團漿糊!
時祿身上的血流明顯在減少,地上的鮮血已經匯成一條小溪!
“上身鬼”封斌從時祿的身體裏飄了出來,時祿隨即就軟倒在了血泊之中。
“上身鬼”封斌,茫然站在一旁,靜靜地看着。
一個鮮血浴身,一個血肉模糊。
復仇的快感在魂體內肆意瀰漫。
封斌的臉上露出一絲輕鬆,但程浩此刻卻正面對着電光四射的電警棍。
董雲彪一臉冷寒,憤怒地看着程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