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英雄聯盟
蝙蝠俠將小丑帶回了阿卡姆瘋人院，西里斯和詹姆把多洛霍夫押回了奧羅總部，而艾德妮則跟着約翰.布雷克去哥譚警察局做筆錄。
這一場鬧劇總算是收了尾。
艾德妮的筆錄由吉姆.戈登親自來記錄，這是她第二次見到這位警察局長。
為了不讓艾德妮感覺到有壓力或者不自在感，戈登還特意將做筆錄的地點選在了普通的休息室。
可以說除了戈登給人的感覺以外，他和西里斯.布萊克幾乎長得一模一樣。這讓艾德妮感到十分親切。
至於筆錄，她從英國前往哥譚市租房子的事情是必須得說明白的。
只是這個原因實在是有些羞恥……
“呃，其實……”艾德妮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自己的頭髮，眼神飄忽，“我來哥譚是為了給魔尼尼捉《go》中的口袋妖怪的……”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哦對了，魔尼尼——也就是小丑。”
“……”
之前與小丑對峙的是西里斯.布萊克，戈登本人並沒有聽到小丑跑出阿卡姆玩《go》的言論。
此時聽到艾德妮這麼說，戈登的內心是震驚的，但他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臉上想笑卻不能笑的抽筋表情，默默地記錄下了她說的話。
艾德妮十分配合地將整個事件敘述了一遍，戈登剛準備結束詢問，讓布雷克帶她回家休息，就聽到警局大廳的躁動。
警員們慌張的聲音越來越近，直到接近門邊，艾德妮和戈登才聽清楚了他們在爭吵些什麼——
“先生！你不能進去！”
“抱歉先生！這裏是警察局，不能硬闖的啊！”
“裏面正在做重要案件的筆錄，先生你不能就這麼進去的！”
“估計又有人來鬧事。”戈登抱歉地對艾德妮說道，“嗯……哥譚一直就是這樣的，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先出去看看，等處理好外面的事情，我就讓布雷克接你回去。”
“好的，謝謝你，戈登先生。”艾德妮點點頭。
沒想到的是，戈登剛準備推門出去阻止外面的騷動，休息室的門就轟的一聲被炸開了！
炸開？？？
戈登倒吸了一口涼氣，舉起了自己的手/槍，將艾德妮護在了身後。
門外炸門的傢伙踩着門板子走了進來，而他的身後跟着一群舉着槍的警察。
“嘿，別這麼激動啊。”用右手的機械裝甲炸掉休息室大門的男人一臉無辜，回頭看了看身後的警察，又看向舉槍對準他的戈登，驚訝而無奈地說道，“……不過你們真的不知道我是誰？天啊，我真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多個像艾德妮.懷特一樣不認識我的人！”
見戈登仍然一臉嚴肅地舉着槍，像看恐怖/分子一樣看着他，他忍不住又加上了一句，“說真的……難道我不穿上我的鋼鐵戰甲，就沒人認得出我來了？”
戈登一時半會兒還真沒反應過來。
倒是被他護在身後的艾德妮站了出來，一臉尷尬地看着那個似乎是來警局砸場子的男人：“呃……嗨，斯塔克先生。”
“……斯塔克？”戈登愣住了。
“呃，這位是托尼.斯塔克先生，或許你更熟悉他的另一個稱呼，他就是……”艾德妮腦子一短路，憋了半天沒憋出來這另一個稱呼是什麼。
托尼差點兒氣得翻白眼，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接過了她的話來：“——我是鋼鐵俠。”
這次戈登是真的震驚了。
他雖然知道鋼鐵俠，也知道這位超級英雄的本名叫托尼.斯塔克，可現在對方真的就這麼站在自己面前，他居然沒能立刻認出來！？
不——
鋼鐵俠怎麼會來哥譚市？
這對於戈登來說簡直就是個奇迹，以至於他根本沒有想過這種事情會發生。
和他一樣，站在外面的警員們一時半會兒也消化不了這個重磅信息，一時之間連舉着槍的手都忘了放下來。
被這麼多人同時用目瞪口呆的表情注視着，就算是習慣了備受矚目的托尼.斯塔克，在此刻也覺得有些莫名的尷尬。
他輕咳了幾聲，轉身想關上門，卻想起來休息室的門剛剛被他給炸掉了。
“所以說，如果不是你們說什麼也不聽，執意要攔着我，我也不會一時衝動把門給炸了啊……”托尼喃喃自語。
外面的警員現在才稍微回過神來，也跟着有些無奈：“所以說，斯塔克先生，如果你一開始就表明身份，我們也不會把你當成恐怖/分子了呀……”
托尼：“……”
怪我咯？？？
“好了好了，你們先出去做自己的事情。”戈登讓警員們離開了，又看向托尼，“斯塔克先生，請坐。擅闖警局的確是十分不好的行為，容易造成警員們的誤解……那麼斯塔克先生，你來這裏的目的是？”
“喏。”托尼朝着艾德妮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只不過，被點名的艾德妮也沒反應過來：“……我？”
“哥譚市這邊的新聞已經被封鎖，如果不是寇森告訴我，我還真不知道你出了什麼事。”托尼往桌子上甩了一個ipad一樣的設備，屏幕上面顯示的是新聞中小丑綁架艾德妮的畫面，“不過神盾局這段時間也忙着對付九頭蛇，分不出精力來，所以延遲很久才知道這個消息。”
“九頭蛇……？”艾德妮回想了一下，“我似乎在多洛霍夫和小丑的對話中聽到過這個詞。”
“說得詳細點兒？”托尼的眼神立即變得嚴肅起來。
“多洛霍夫的意思是，他會幫着小丑綁架我並對付蝙蝠俠，就是想從小丑那裏得到……呃，”她頓了頓，不確定地說道，“得到宇宙魔方的下落。好像是叫宇宙魔方？抱歉，我記不太清了。”
“是的。”托尼點了點頭，“謝謝你將這個線索提供給我，神盾局會處理的。”
“好的。”艾德妮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所以斯塔克先生，你來哥譚是因為我……嗯，遇到了危險……？”
“啊？”托尼怔了怔，有些不自然地回答道，“你在神盾局的保護名單上。”
艾德妮絲毫沒有懷疑地接受了這個說法，但一旁的戈登看得是尷尬癌都要犯了……
這怎麼看都是鋼鐵俠擔心她的狀況所以才趕過來的吧……？
也是有些捉急。
在某一個瞬間，戈登真的想要出聲拆穿托尼.斯塔克，然而看着他一臉坦蕩的樣子，局長先生最終還是選擇了閉嘴。
“行了，筆錄也做完了，現在也沒什麼事了，我送你回英國。”托尼站了起來。
他這麼一說，艾德妮也激動地跟着他站了起來：“等等！我還不能回去……呃，我是說，斯塔克先生，我在哥譚租了一處房子，合約還有一周才到期呢，不住浪費了……”
“不就是租了個房子？”托尼表示不解，“退了不就是了。”
“嗯……是這樣沒錯，不過我已經簽了合同，在合約期退房是要付違約金的……”
違約金什麼的，身為億萬富翁的土豪托尼當然不會在意。
他不顧艾德妮的阻攔，直接讓賈維斯查出了租房人的電話撥了過去。
然而對方卻告訴他——
該處公寓小區已經被韋恩集團買下了？？？就算付多少違約金都不退房？？？
？？？
他托尼.斯塔克、鋼鐵俠、全世界都知道的超級英雄，居然在一個小小的哥譚市，碰！壁！了！？
托尼知道韋恩集團在各個領域都有自己的產業，但他沒有見過韋恩集團的高層人士，斯塔克工業在生意上也一直沒有與其有過接觸。
有了今天這事兒，他彷彿覺得自己要和這韋恩集團杠上了……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讓艾德妮.懷特住在韋恩集團的公寓樓里了。
然而托尼剛準備說出自己的決定，外面的警察局大廳就又開始騷動起來——
“先生！你現在不能進去！”
“戈登局長說了不能讓任何人進去——！”
“這個是真的不行啊韋恩先生！你這樣的話我們會兩邊為難的……”
咯吱一聲，布魯斯.韋恩踩着剛才被托尼轟倒在地的門板走進了休息室。
與此同時，休息室里的三個人齊刷刷地扭頭看了過去。
像是根本沒有注意到托尼和戈登似的，布魯斯.韋恩不顧身後警員們的阻攔，徑直地走向艾德妮，握住了她的手腕上下打量了一番，沉聲道：“……你沒事吧？”
“我沒什麼事……”艾德妮看向突然走向她的男人，有些懵比，“可是這位先生，我們認識嗎……”
布魯斯.韋恩眼神一閃，有些僵硬地放開了握住她手腕的手：“……認不出我來了？”
艾德妮怔了一下。
布魯斯.韋恩往後退了一步，留出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她這才將他的面孔和身形與那位好心給她指路的先生重合起來。
他整理了之前亂糟糟的頭髮，刮掉了八年來都沒怎麼打理過的胡茬，換上了一身正式的服裝，白襯衣黑西裝打領帶。他之前杵着的拐杖也沒有帶，不方便行動的腿似乎也治好了。
也不怪艾德妮沒有一眼認出他來，現在的他和之前頹廢時期的樣子比起來，完全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看到艾德妮的眼神由疑惑轉變為驚喜，布魯斯.韋恩也不禁勾起了唇角。
他想去摟住她的肩膀，但又覺得不太妥當。於是他僅僅只是往前走出了一小步，說道：“我送你回去。”
“嘿？嘿！做什麼呢做什麼呢？”被無視了好半天的托尼手一伸，擋在了布魯斯.韋恩的面前，“你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