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最鋒利的刀在最親的人手裏面

第83章:最鋒利的刀在最親的人手裏面

廢棄的舊倉庫裏面。

陸芸芙身上的衣裙早已大片的被染紅,頭髮完全散開在身後,以及被打濕貼在臉頰上面。

嘴角那邊還有着傷口,桃姐有些累了,將手裏面鞭子給扔了,要知道,那鞭子上面有些無數的小刺,那是她用來調教鑽石裏面那些不聽話的小姑娘才會用的,不過,這才是最基本的。

這最基本的東西,陸芸芙已經受不了,更別說那些更殘酷的手段。

桃姐將綁着陸芸芙手腕上面的兩條繩子給解了下來,現在就是讓陸芸芙從她的面前跑,她都跑不掉。

一下子沒有支撐點的陸芸芙,整個人摔落在地上,而身上那些細小的傷口,本就被鹽水給浸泡過,現在更加的刺痛了起來。

陸芸芙整個人倒在地上,疼的在原地有些打滾,看着陸芸芙如此狼狽的樣子,桃姐的心裏面爽到了一個極點,曾經在鑽石禮看見,那些姑娘一個一個叫的比她還慘,她都沒有覺得如此的爽快過。

今天看着陸芸芙這個樣子,不知道為什麼桃姐覺得心裏面舒服極了。

陸芸芙想要睜開眼睛,可是額頭上面的汗水。滴落在她長長的睫毛上面,她想要睜開眼睛,看看眼前的景象,可是畫面卻是模糊的一片,耳邊只能清楚聽見桃姐的聲音。

桃姐揮了一下手,站在不遠處的兩個穿着黑衣服的男人,將手裏一瓶的帶有黃色的液體,輕輕的蹲在陸芸芙的身邊,用手重重的拍打在陸芸芙的臉上。

神情嫉妒而可怕的了起來:“我警告過你,讓你離他遠一點,可是你不,所以你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我說過,我的想要的東西,我想要的人,我必須得到,所以你去死吧,沒有了你這張臉,我就不信他還會守着你這個醜八怪”。

說完這句話,桃姐將自己手裏面瓶子一下子擰開,那裏面液體一下子淋在陸芸芙的臉上,等陸芸芙用自己的雙手去阻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手背被灼傷的程度,不也在於臉上的程度。

整個倉庫裏面都是陸芸芙尖叫的聲音:“啊!~~~~”

桃姐瘋狂的看着地上痛苦打滾的陸芸芙,心裏面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終於,她終於將陸芸芙給毀了,從此以後沈世里便是她一個人的,以後再也沒有人會跟她搶了。

對了,她要去整容,她要整成陸芸芙的樣子,這樣子,以後沈世里看她的時候,在她的面前的時候,才會小心翼翼的呵護着她,就算這輩子活在陸芸芙這張臉下面,桃姐也認了。

只要,只要能夠和沈世里在一起,她所有的壞事都做盡了,所有殺人放火的事都做過了,她不怕死,只怕不能守着沈世里跟她一起到老。

等陸芸芙在地上停止了掙扎,整個人痛暈了過去的時候,桃姐將陸芸芙的雙手從臉上拿開,硫酸灼傷皮膚的程度,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嚴重。

嘴角上揚一個滿意的笑容,用手招了一下身後的兩個男人:“把她抬到車上去”。

陸芸芙再次被扔進了車裏面的後備箱裏面,車子往着山區的地方開去,哪裏的地勢是一片的盤山公路,等到了山頂的時候。

桃姐將陸芸芙從車子的後備箱裏面抬了出來,陸芸芙的氣息已經變得十分的微弱了起來,山頂上面吹來整整的微風。

桃姐看着腳下的陸芸芙,只要她輕輕的一腳,將陸芸芙整個人踢落到山崖下面,那麼,陸芸芙這個人就不復存在,想到這裏,她不禁高興了起來。

卻為曾發現,手裏面拿着槍,抵在她的腰身,對着她耳邊輕聲威脅到的沈世里。

沈世里的手裏面握着槍,極力的剋制自己的情緒,如果不是害怕陸芸芙會被她一腳踢下去,他真的會馬上一槍崩了她。

“你真是活膩了”

“世里,你來了”

桃姐的聲音很平淡,沒有生氣,沒有害怕,更加一點都不擔心,沈世里會對她怎麼樣。

桃姐想要轉身側頭看着沈世里的時候,沈世里抵在她腰身後面的搶,更加用力的抵着:“別回頭,小心我一槍蹦了你”

“世里,你不會的,對不對,你的心裏面是有我的位置對不對,你看看她,你看看地上的那個小賤人,你再看看她的臉,你再看看我,我哪裏比不上她,我哪一點不如她”

“你全身上下,從腳趾頭到頭髮絲,都比不上她”

沈世里的話刺激着桃姐的神經,桃姐轉身看着沈世里,一點都不害怕沈世里會擦槍走火,在她的胸口處對她就是一槍。

山頂的風吹動着桃姐的髮絲,桃姐站在那裏,臉上帶着輕蔑的笑容,用手握着沈世裏手裏面搶,將槍口抵在自己的額頭上面,衝著沈世里大喊着:“你開槍啊,死在你的手裏面,我認了,我真的認了”

沈世里一雙眼眸裏面有着桃姐看不懂的情緒,她甚是有些慶幸起來,在沈世里的心裏面是有她的,可是沈世里的話,一下子將她打入冰窖。

“不要逼我,你不過是我的一個工具而已,沒有隻跟我跟談愛”

“工具,到頭來,我只是你的工具,為了這個賤人,你要殺我,為了這個女人,你要如此的對我,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你說啊!為什麼,在你的眼睛裏面,你的心裏面,就是沒有我的位置,我為了你做了那麼多,我將我所有的一切都給你了你,我從小就跟在你的身邊,十幾年了,沈世里,十幾年了。難道我對你來說就是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工具嗎?你真的好狠的心啊!”

沈世里靜靜的看着桃姐對他歇斯底里的般的嘶吼着,可是這些話一點都掀不起他心裏面的半點波瀾,能夠在他心裏面興風作浪的,恐怕也只有陸芸芙了。

“小蝶,你別這樣”,沈世里忽然輕聲開口,握在手裏面的搶一度的放了下來,大手將她整個人擁抱在了懷裏面。

小蝶是桃姐的小名,她已經好久沒有從沈世里的口中聽到這個名字了,現在,他叫她小蝶,是不是,是不是。她們兩個人之間,還可以回去,回到過去的那種關係,她就知道她贏了,她怎麼可能會輸給那個賤人呢。

“世里,世里,你別不要我,我做怎麼多都是為了愛你,你知道我有多麼愛你,我愛你愛到自己都失去了自我,我這條命都可以給你,但是我求求你,不要丟下我,不要跟別的女人走,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就算為你背盡所有的黑鍋都可以,沈世里,你愛我好不好,不要太多,一點一點都可以”

“小蝶,你知道我的事情太多了,我又怎麼可能不會愛你呢,所以下輩子,下輩子我一定好好的愛你”

只聽見,空蕩的山頂上面,傳來一聲槍響,桃姐不敢相信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從嘴裏面噴出來的鮮血,像是盛開了一朵極為妖嬈的花朵在風中,被風吹動着。

桃姐一雙眼睛,死死的看着沈世里,身子不由自主的向身後退着,看着沈世里上前一步將地上的陸芸芙打橫抱在自己的懷裏面。

這一刻,她才真的認識到,沈世里不愛她,一點都不愛,或許,死亡才是她最好的結局。

身子輕飄飄的向身後倒了過去,往下山頂下面不斷的墜落着,緩緩的閉上眼睛,果然,這輩子,她瞎了眼,可是她從未後悔過。

沈世里抱着陸芸芙的身體,將耳朵貼在陸芸芙的鼻息之間,聽着她微弱的氣息,看着她那一張已經被毀了的面容,沈世里的心裏面除了心疼,還是心疼,他找不到任何的理由來形容現在自己的感受。

他只想要讓陸芸芙活過來,陸芸芙的手輕輕的扶上沈世里的臉頰,沈世里的眼睛閃過一絲的欣喜。想要將自己的耳朵貼在她的唇上,可是依舊聽不清楚陸芸芙在說些什麼,直到陸芸芙徹底沒有了意識,整支手臂都垂下去的時候。

沈世里看着懷裏面的陸芸芙,雙手緊緊的抱着陸芸芙上了車。

在車裏面的時候,沈世里就開始在想,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陸芸芙又怎麼會受到如此到的傷害,他甚至不敢想像如果自己晚來一步,陸芸芙會變成什麼樣,他不敢假設這個後果,這個假設太可怕,在他的腦子裏面太恐懼。

將陸芸芙送進他的私人醫院的時候,主子醫生看着陸芸芙受傷的程度,趕緊送進了急救室裏面,而趕到醫院找到沈世里的霍然,將手裏面的文件一下子扔在沈世里的身上,一拳打在沈世里的臉上。

大聲的罵著:“你這個小人,我爸媽好心將公司拿給你管理,可是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竟然吃力扒外,你竟然將我爸媽手上的股份給轉移,你還是人嘛,你害的小芙不認識我,你現在還要毀了我整個霍家。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沈世里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用手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舌頭在口腔裏面頂了一下被揍的那塊地方。

“不然呢,不然你以為,那晚上我會將小芙留在你的房間,我是小人,你怎麼不問問我的好妹妹,跟好妹夫怎麼對我,霍家的產業本來就是我們沈家的,如果當初霍中娶了我的妹妹,將我們沈家的公司掏空,我是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的,我只不過把我應該得到全部都拿回來了而已。你們怪不得我”

沈世里將這一切都說的極為的自然,他早就在知道真相的時候,極力的策劃這一切。

這些東西本來就是他沈世里的,不管公司還是陸芸芙,都應該是他一個人的,所有的人都不能奪走,不能。

“這是你逼我的”,霍然用手指着沈世里的鼻子,霍然這幾年在家,當著大少爺,他覺得有自己這個小舅舅在,什麼都可以放心的玩。

原來,最鋒利的刀,握在最親的人的手裏面。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霍然消化不了。

或許真的是他以前太過懦弱了,才會讓一個白眼狼,從他的手裏面,硬生生的奪走了一切,現在卻無能為力。

現在的霍氏就是一個空殼,所有的流動資金,還有股份早就已經被沈世里轉移到他的名下,已經他剛剛上市的公司。

這樣一個心機城府極為深的人,他到現在才認清,現在才看破,或許,他早就應該看清楚而已。

等急救室的燈光一下子暗了下來的時候,主治醫生將陸芸芙從病房裏面推了出來的時候,霍然第一眼就認清了躺在病床上面的陸芸芙。

而當主治醫生走到沈世里的面前說著的時候:“沈先生,我們真的已經無能為力了,而且這位小姐臉上的傷燒的極為嚴重,國內的醫術暫時還未那麼的先進,最好是將她送外國外醫治”。

沈世里看着陸芸芙安靜的模樣,本來明明,明天他就可以帶她離開這裏了,可是現在,卻要帶着這樣一個微弱的她離開這裏。

霍然再次撲倒在沈世里的身上,這一次,沈世里沒有讓他,而是反手揍在霍然的身上。

兩人的身影緊緊的糾纏在一起,霍然狠狠的等着沈世里,臉上極大的悲憤,都是沈世里,都是這個小人。

“你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小芙會躺在這裏”

“這個你不用管,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拿回你的公司,我等着你”

沈世里的人,上來一下子將霍然的身影給推開,將他從沈世里的私人醫院裏面給扔了出去。

沈世里握着陸芸芙的手,在唇上面吻了一下,並說著:“小芙,你等着,等着我。我會救你的,我一定會救你的”。

沈世里讓人訂了現在就飛往A國的飛機,飛機上面,頭等艙裏面,陸芸芙的小小的身子在沈世里的懷裏面躺着,這次,就再也不要回來了。

飛機經過5.6個小時的飛行,終於在A國降落。

下了飛機,沈世里抱着陸芸芙一路奔向這裏最有名的醫院裏面,他的一顆心都在了陸芸芙的身上,公司裏面所有的事物都轉交到了另外的人手上。

………………

等陸芸芙從醫院裏面醒過來的時候,她的頭上纏着厚厚的白色的紗布,她的一雙眸子也被纏上了紗布。她甚至睜不開自己的眼睛。

只能輕微的張開自己的嘴角,發出微弱的聲音:“水,水。”

一直守在她床邊的沈世里,一下子從床邊上面站了起來,輕輕的將陸芸芙抱在自己的懷裏面,將水杯用棉簽給沾濕,濕潤着她的嘴唇,等她適應了這樣的溫度,再將水杯往着她嘴裏面送着。

等喝完水的陸芸芙,她的眼前是一片的黑暗,她想哭,可是卻哭不出來,偌大的恐懼佔據這她整個的身體。

腦子裏面片段如同過山車一樣在她的腦子裏面翻滾着。陸芸芙痛苦的一下子雙手抱住自己的雙腿,可是卻又觸碰到地上身上的每一個細小的傷口。

“啊!”,陸芸芙抓着身邊的人,手背上面被灼傷的部分,被沈世里輕輕的撫摸着。

“這裏是哪裏,霍然,霍然你在哪裏,霍然你在哪裏,快點帶我走,我好害怕”

陸芸芙無助叫着霍然的名字,可是這裏是A國,霍然是聽不到她的回應的,沈世里一下子將陸芸芙抱在自己的懷裏面,在她的耳邊極力的說著:“你挺好了,我是沈世里,霍然他不在這裏,他死了,霍然他死了,你聽清楚了沒有”

陸芸芙的雙手胡亂的拍在沈世里的身上,嘴裏面開始叫囂着:“你這個魔鬼,你走開,你走開,我不要看見你,你滾,你走啊,你走啊”

之前在山頂的時候。陸芸芙腦子裏面那塊晶片,因為撞在石塊在上面,早就在她的腦子裏面消失的無影無蹤,她甚至想不起來,之前發生了什麼,她記憶停留在了訂婚之後的片段裏面。

她被沈世里關了起來,關在一個小屋子裏面,沈世里不肯放她離開,還讓她做一隻小白鼠,每天躺在那張硬硬的木板上面,受着各種的折磨。

沈世里在她的眼裏面,在她的心裏面更加是魔鬼。

“陸芸芙,你這輩子。只能待在我的身邊,那也別想去,我告訴你啊,霍然已經死了,死了,你聽”。

說著,沈世里將自己手機上面的詩篇給一下子點開來,裏面放出女主播的聲音:“S市上市公司,霍市於今日宣佈破產,而霍家大公子,則車禍身亡”。

後面短短的四個字,在陸芸芙的耳朵格外的清晰,陸芸芙甚至不敢相信。腦子裏面一下子疼痛了起來。

明明霍然答應過她,答應過她要一輩子陪在她的身邊的,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怎麼對她。

“你這個魔鬼,你給我滾開,你滾,為什麼我看不見,為什麼?”

陸芸芙整個人情緒失控的胡亂的纏着自己眼睛上面的紗布,還有臉上的紗布,可是沒觸碰一下子自己臉上的皮膚,都會讓她疼痛不已。

那醜陋的疤痕在肌膚上面像是蜈蚣一樣纏繞在她的臉上,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背,一樣的觸感,那樣粗超的手感,根本不是她的以前的感覺。

為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世里一下子讓護士進來,強行的在陸芸芙的身上注射着鎮定劑。

陸芸芙整個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安靜的躺在床上面。

她臉上那些灼傷的肌膚,需要經過植皮,否則依照現在的醫術,很難恢復她自己的皮膚。

沈世里看着她臉上還有手背上面的那些疤痕,心疼起來,卻一點也不覺得嘔心,更加不覺得醜陋,因為,不管陸芸芙變成什麼樣子。在他的心裏面都是最美的。

輕輕低頭在陸芸芙的額頭上面吻了之後,沈世里便離開醫院。

而那些遍佈在她身上肌膚的小傷口,只要每天擦拭一些恢復疤痕的護膚品,還是可以恢復從前。

陸芸芙整個人躺在床上,她放佛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她夢見有一個女人一直在她的身後追着她,無論她怎麼往前跑,可是就是將她甩不掉。

她拚命的往前跑着,拚命的跑着,可是那個女人的手裏面握着刀,一下子追到她的面前,揪着她的手臂,一刀捅在了她的小腹上面。

然後她的身體。慢慢的往下懸崖邊上不停的墜落,這樣后怕的夢,讓陸芸芙一下子從夢裏面醒了過來。

她的雙手撐在床上,摸索着自己的床邊,讓自己的整個身體靠在床邊,她分不清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可是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對她來說,都一無所謂了,因為這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被沈世里的這個魔鬼再次抓到了身邊,她想要去到霍然的身邊。

沈世里給她放的那段視頻一直在她的耳邊來回的回蕩着,車禍身亡四個字在她的腦子裏面一直的盤旋着,她絕對不相信,霍然會死,霍然那樣命大的一個人怎麼死呢。

她不信,打死她也不信。

霍家又怎麼會破產呢,要知道,在S市,霍家的勢力,以及霍然的背後還有陸家,還有墨家在背後撐着,怎麼可能說宣佈破產就破產呢,這一定是假的,沒錯,一定是假的。

陸芸芙的心裏面自己的安慰着自己,她寧願相信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霍然了呢,也不要相信霍然會死。

陸芸芙微微的側頭,想要看清眼前的畫面,可是她卻忘了,她現在是個瞎子,連眼睛都不睜開,好像只要微微一用力,眼皮上面的皮膚就會扯着她生疼,生疼的。

陸芸芙仔細的摸了摸自己手背上面的皮膚,還有臉上的皮膚,那可怕如同噩夢的記憶再次如潮水一樣席捲着她的腦海裏面。

她想起來了,她想起來了,原來,原來她做了那麼傷害霍然的事情,為什麼那個叫桃姐的人不弄死她,為什麼沈世里要將她救過來,為什麼不讓她去死啊。

為什麼為什麼,死的不是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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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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