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第232章 終生難孕
既然已經做出了計劃準備，那麼就要為此做出行動，靜靜的佩戴着面具緩緩起身，燕寒在營帳內等待着莫逸嵐帶回曹西，好歹曹西也是第一軍營內醫術最資深的軍醫，曹西也是親自為紫菱處理了傷勢，他能從曹西那了解紫菱傷勢的日後的恢復注意情況。
雖然曹西之前為紫菱治傷前後都有所說明，但當時紫菱的恢復情況燕寒還是不是很清楚，一方面是紫菱示意負責照顧她的小七小五不做多言，加之曹西也是在他詢問時多數避重就輕，燕寒認為還是需要在臨行之前好好具體了解一下，若是不然，心中還是很不踏實。
軍營內軍醫的忙碌程度遠比尋常大夫，不過莫逸嵐畢竟身份在那，讓曹西騰出一點時間，在曹西眼中，莫逸嵐是為自己部下的影衛首領要求，曹西雖然還不知道，燕寒這個在軍營內多日存在的影衛首領真正身份，但是燕寒對紫菱的在意程度，早在紫菱受傷那日，燕寒第一時間的表現，曹西還是有所見證的，對燕寒也不至於有排斥的感覺。
燕寒沒有等多久，莫逸嵐和曹西二人回來的速度不算慢，曹西穿着一身簡潔方便行醫治療工作的白色衣袍，跟隨着同為一身白袍卻顯得溫和的莫逸嵐一同進了營帳，當曹西看到戴上了影衛面具的燕寒之時，曹西有些無奈的複雜目光停留在燕寒身上數秒，被燕寒對視上了之後，才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副有話想要說卻有所顧慮欲言又止的樣子。
“人到了。”微微一笑，莫逸嵐向燕寒發話示意道，燕寒輕哼一聲，，莫逸嵐則很有分寸，主動回到了主位之上。
朝燕寒有些無奈苦笑，曹西還是為難的向燕寒發話了：“聽說影衛首領要去嗜血樓尋那位紫菱長老了，影衛首領找我來，可是為了紫菱長老受傷一事？”
“正是。”沒有計較曹西的稱呼，燕寒沉聲回答下來，曹西所說的沒錯，本就是他找曹西詢問紫菱的事情。
有些無奈，看着燕寒那戴着黑色面具完全看不透燕寒容貌，卻感受的到燕寒語氣中的深沉，想着紫菱的特殊情況，曹西還是有些不知道該從而與燕寒說起。
“影衛首領，關於您愛人紫菱長老的事情……不是在下不願說，而是和紫菱長老有關，這確實有些讓人為難。”
曹西認為，紫菱當時阻止了他將箭傷造成的實情告訴燕寒，想必也是有着自己的為難之處，加之紫菱很快就隨嗜血樓的嗜血三煞離開，曹西覺得既然紫菱都不願說明了，他要是在紫菱沒同意情況下執意告知燕寒，卻也不好。
對於不知道燕寒和紫菱經歷，曹西本意還是想持續為紫菱隱瞞的，但燕寒整個人微微一愣，頓時兩步向前，直直的看着曹西，厲聲的追問道：“你隱藏了什麼？她的情況究竟是怎麼樣，我之前詢問的時候，不是說拔箭之後已經穩定開始恢復了嗎？”
曹西有些不自然的微微搖頭，感受到燕寒那有些逼人的壓抑氣場，曹西後退一步，無奈而複雜的看着燕寒，在燕寒那充斥着寒意的目光之下，曹西才嘆了口氣，目視燕寒，惋惜道：“關於紫菱長老的事情，在下曹西無能為力，紫菱長老恐怕即便箭傷痊癒，也會落下病根，而且……”
那兩箭看似在當時很是順利的取出，而且毒素也是第一時間被燕寒玄冥玉內的解毒丹藥所控制，但是曹西卻是知道，紫菱那兩箭傷及入骨的箭傷，若是沒有很好的調理與調養，那麼落下一些後遺症的病根是有極大可能，這還是紫菱的傷勢中毒素完全去除之下所導致的。
經過軍醫們的研究，那兩支金箭的鋒利程度，遠超尋常利箭，單單紫菱鎖骨肩部骨裂，即便治癒恢復的好，一旦陰雨天氣，也難免會出現疼痛，這還是曹西分析出可能會針對紫菱傷勢出現後遺症當中，最普通的一種。
“而且……”
看着曹西那顧慮的難以說明樣子，燕寒忍着心中的寒意，沉聲說道：“她的傷勢究竟該怎麼去調理，你說，只要你說，不管如何，我一定辦到。”
輕輕一嘆，燕寒的說辭還是讓曹西動搖了自己的念頭，不管怎麼說，紫菱的情況不可能一輩子隱瞞下去，越早重視越可能出現轉機。
“其實，那些後遺症影衛首領不必過於擔心。”曹西先是在紫菱傷勢恢復之上給予了燕寒一劑鎮定葯，看着燕寒放心下來一絲后，曹西卻是無奈的將真相說明道：“紫菱長老受傷影響最大的，其實不是其他，而是，終生難孕。”
終生難孕！
瞳孔瞬間放大，燕寒不可思議般的看着曹西，當意識到這個詞包含的意思，燕寒的身體難以控制的後退了一步，身側兩旁的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主位之上坐立着的莫逸嵐，也是整個人愣住，對於曹西所說的紫菱終生難孕一事，顯然也是第一次聽聞得知。
“終生難孕……你說紫菱日後終生難孕！”因為戴着面具看不出表情，但燕寒的眼神還是出賣了他心中的震驚和心疼。
微微點頭，曹西解釋道：“是的，至少在下認為，哪怕以紫菱長老自己的醫術，都難以治療到痊癒，因為這事就是紫菱長老示意在下不要說明。”
她已經知道了，卻隱藏着不說。燕寒心中一痛，聯想到紫菱受傷當晚他整晚的陪夜，回憶着當時紫菱的虛弱和柔和，她甚至還安撫他，卻刻意隱瞞，甚至在後面選擇離開。
他終於明白為何紫菱在和血綵衣交談時所說，想過要放棄，終於明白她的沉寂原來是想逃避遠離，獨自承受那份傷痛和孤寂。
緊握的雙拳青筋凸起，燕寒心中如同被利箭穿心了一般，痛的無法呼吸，若是他早一些知道，即便她表現得再清冷和獨立，這迢迢之路，他也絕不會讓她獨立承受着那麼多，負傷離去……如果時間能夠倒回重來一次，哪怕他為此重傷留下一世隱疾，這種代價，也絕不會紫菱承受。
他還沒能好好的將答應紫菱的每一件事情完成，沒能護她周全，也沒能做到心中所想，給予紫菱一場盛世婚禮，娶她為妻……
心痛的讓自己難以言喻，緊握如同堅石一般的拳，狠狠的在莫逸嵐和曹西震驚的目光下，砸向燕寒自己的胸口，拳上凝聚的一層不同於龍玄功的真氣，而是一層黑色的不明內力。
“是我沒有保護好她……都是我的錯！”
被自己的一拳重擊，甚至擊出了一口心頭之血，燕寒緩緩取下面具，那一張沒有血色自責到讓人心疼的臉龐出現之時，那一絲一絲的黑色氣流如同如蛆跗骨般湧上了燕寒的額頭，而燕寒則是後退了數步，嘴角止不住的流出血跡。
“我要去見她，我要告訴她，不管如何……我都會娶她為妻。”
不顧曹西和震驚到落了手中之茶的莫逸嵐，燕寒一步一步朝營帳外走去，鮮血從燕寒嘴角流落至地。
“這燕國皇位我已經再無一絲留意，待我做到娶她為妻，燕國天下也和你平定，我便帶她遠行。”
“誰若阻攔，我便逆天而行。”
“哪怕她終生難孕，從此以後，我燕寒就只有一妻，一生一世一心一意，永生永世永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