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手腳冰冷
曾墨白過來,就看到鄭媛抱着安安哄。
他張了張嘴,對鄭媛道:“對不起,剛才是我母親太衝動了。”
鄭媛輕哼道:“我沒有生氣,既然她來了,我還是走吧!”
說著,就要將安安遞給曾墨白。
曾墨白把安安接過去,又低聲說:“我母親知道自己錯了,對於當年的事她也十分悔恨。”
“可是那又有什麼用?”鄭媛有些尖銳地叫道。
曾墨白皺眉。
鄭媛也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連忙深吸一口氣,冷聲說:“對不起有用,死的人能夠復活嗎?再說,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剛才她對我的態度你也看到了,她那個態度是知道自己錯了嗎?”
“剛才是她不對,太衝動了。我跟她談的時候。她也表示後悔,尤其是對楚越更覺得愧疚,所以她想,讓安安和楚越的百日宴可以一起辦。她今天過來就是來談安安百日宴的事,讓我問問你同不同意。”
“我不同意。即便是我同意,我哥也不會同意的。楚越是楚家的人,是未來接班人,我哥自然會在幫派里給他好好辦場百日宴。”
“鄭媛,”曾墨白皺眉。看着鄭媛說:“你真的打算以後讓兒子,當黑社會?”
鄭媛抿了抿唇,好一會才說:“這是我當初答應好的,我哥……他不想有孩子。”
“所以,不捨得讓自己的兒子受苦,就讓我們的兒子來做這種事?”曾墨白激動道。
鄭媛臉色難看,生氣地說:“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哥疼楚越不比你少。他自然會教導好他的,用不着你操心。”
“他是我兒子,以後走的人生可能是刀光劍影。可能是血流成河。你居然讓我不用管,我難道沒有權利管嗎?”
“我們沒必要談下去了,我要帶楚越離開。”鄭媛無話可說,抱着楚越就走。
曾墨白也生氣,所以也沒有阻攔。
這次爭吵,居然比上一次更加嚴重。
安安的百日宴到底是一個人過的,曾太太窮極所有給她辦了這場百日宴。讓整個T市的人都知道,曾家又有了接班人。
只是安安身體不好,就沒有帶給眾人看,只是通報了這件事。
不過這場百日宴有人高興有人憂,都以為曾墨白是鑽石王老五。
沒想到居然有了孩子,這讓多少豪門閨秀的夢破碎了,恨不得哭暈在廁所里。
而同一日,楚幫也幫楚越辦了一場百日宴。
和安安的百日宴不同,楚西爵正式將楚越帶給眾人看。也當眾表示,以後楚越就是楚幫的繼承人。
兩場百日宴同時進行,曾墨白和鄭媛微笑着招待客人的同時,心裏面又多少有些失落。
看着懷裏的孩子,總是情不自禁地想到另一個。
那日爭吵后,兩人有一段時間沒見了。
一開始是鄭媛不願意來,心裏生氣,也不想和曾墨白見面談論楚越的事。
所以,連着兩個星期沒過來。
後來是曾墨白生氣了,他覺得鄭媛太絕情。就算是生氣,也不能不管孩子。
等到鄭媛終於忍不了去看安安的時候。曾墨白居然不讓她進了。
鄭媛站在門外氣得臉色漲紅,對出來稟報的茉莉問:“他真的這麼說?”
茉莉尷尬地點點頭,訕訕地對鄭媛道:“鄭小姐,要不,您改天再來吧!”
鄭媛氣得臉色發青。對茉莉說:“那我不找他,我找寧墨。”
這段日子她一直來照顧安安,也和寧墨又重新相處了。寧墨那孩子對她依舊感情深厚,而且他大了,根本不需要曾墨白同意就能出來見她。
“對不起鄭小姐,曾先生說了,無論您見誰都不行。”茉莉為難道。
鄭媛氣得臉色發白,在這裏站了一會,便生氣離開。
曾墨白抱着安安就在樓上看着,看到鄭媛離開。他心裏也不好受。
可是想到鄭媛之前的態度,他又覺得有必要生氣。不然兩個人就一直原地踏步,不會有一點進展。
鄭媛回去后,是越想越不舒服,越想越難受。忍不住哭起來。
楚西爵看到她一個人躲着掉眼淚,當即怒了,對鄭媛問:“是不是曾墨白欺負你?”
鄭媛連忙擦了擦眼淚,說:“誰讓我之前也那樣對他,不過他不能拿孩子懲罰我。”
“我去好他,”楚西爵氣勢洶洶地道。
鄭媛連忙拉住他,急道:“你找他幹什麼,找他說什麼。”
“當然先揍一頓了,這種事情還有說話嗎?”楚西爵霸道地說。
鄭媛無語,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越管越亂。”
楚西爵露出受傷的表情,他管得多了還被妹妹嫌棄了。
“我不管你就只會哭。”
“我不哭了,這件事你不用管,我會處理。”鄭媛擦乾眼淚。
一晃,又過了一個月。
已經六個月的楚越都會坐了。嘴裏面也咿咿呀呀地叫喚,時不時會叫出媽媽這兩個詞。
而且,還已經長了一顆小牙。
看著兒子現在的樣子,鄭媛就更加思念女兒,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
天氣已經開始入冬。鄭媛再次忍不住帶著兒子去曾墨白的家。
這次,曾墨白依舊不肯讓她進去。
鄭媛心裏生氣,堵着一口氣硬是站在門口不肯走,沒一會便開始颳起冷風。
她將楚越也帶着呢,把楚越弄得跟個包子似得包裹的嚴嚴實實。不過也不肯把楚越放到車上。就要看看曾墨白狠不狠心,不理自己也同樣不理兒子。
曾墨白當然沒有那麼狠心,鄭媛站了還沒十分鐘他就出來了。
其實上一次將鄭媛拒絕後,他心裏也後悔,是不是不該如此。
這段時間沒看到鄭媛來。心裏着急的火急火燎。可是又不想去主動找她,否則兩人還是原地踏步。
就這樣糾結了一個多月,終於看到鄭媛來了,曾墨白差點激動的淚奔。
“天冷,趕緊進去。”曾墨白將兒子接過來。對鄭媛道。
鄭媛看了他一眼,也不說話。
雖然沒有站很久,可是四肢都冰涼的不得了。她自從生完孩子后,就一直氣血不足。
楚西爵也有找人給她調理過,中藥吃了不少。就連阿膠這種的東西。都給她弄了做零食吃。
可是卻一直不大見效,現在天一冷,她就更加怕冷了。
動不動就動的渾身哆嗦,雖然穿的很厚。可是在風口裏站了一會,現在四肢冷的都要麻了。
曾墨白抱著兒子哄的時候。就看到鄭媛臉色發白嘴唇發紫。
他連忙將兒子交給保姆,皺着眉頭對鄭媛問:“怎麼了?”
“冷,”鄭媛冷淡地說。
像是跟曾墨白生氣,氣他不讓她進來。
曾墨白一聽,立刻伸手去摸鄭媛的手。
一摸就心疼了。
這哪還是手。簡直就是冰塊。
鄭媛連忙將手揮開,不讓曾墨白碰。
曾墨白急道:“你的手怎麼這麼冰涼,別生氣了,我給你暖暖。”
說著,再次強硬地握住鄭媛的手,放在自己手裏暖。
曾墨白的手指細長,手掌乾燥寬大。鄭媛的手在他手裏,很快就不覺得那麼冷了。
從入冬后,她就沒感覺這麼暖和過。
取暖器雖然不少,空調也開着,地暖也開着。
可是這些到底都是器材,哪裏有人體溫暖。
鄭媛本來還想生氣揮開,但是到底沒捨得。貪戀這點溫暖,讓曾墨白握着她的手握了許久。
“暖和了嗎?”曾墨白暖了一會問。
鄭媛點點頭。
曾墨白看到她的臉還有些蒼白,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發現臉也很涼。
於是皺起眉,像是想到什麼似得,連忙拉着鄭媛到沙發上。
“你幹什麼?”鄭媛驚恐地問。
曾墨白將她按在沙發上,脫了她的鞋子脫襪子。
不過光是將鞋子脫下來,他就摸到她的腳有多冰涼了。
曾墨白直接解開自己的衣服,將她雙腳放到自己懷裏暖起來。
鄭媛:“……。”
腳底下是難得的溫暖,因為腳上暖和了。所以,感覺全身都暖洋洋地。
“你這是怎麼回事?以前不是這樣的。”曾墨白心疼地道。
鄭媛抿了抿唇說:“自從生完孩子后就這樣,氣血不足而已。”
“楚西爵沒有找中醫給你調理?”曾墨白很快明白怎麼回事,生完孩子后沒有好好調理,對女人的身體傷害的確很大。
鄭媛說:“調理過了,是我身體不爭氣。一直怕冷,我哥也是用盡了所有辦法,可是一直不見起效。”
“我倒是認識個中醫,明天我就帶你過去看看。”
“算了。我不想去。中藥吃了不少,可是都沒什麼效果。”鄭媛拒絕道。
曾墨白生氣地說:“以前沒效果那是因為找的醫生不好,你還沒有見到醫生,還沒有治療,怎麼就知道沒效果。身體這個樣子怎麼行,馬上天氣越來越冷,你這樣怎麼受得了。”
“這是我的事,”鄭媛將自己的腳從曾墨白懷裏拿出來。
她心裏委屈,她這個樣子,還不是有曾墨白的原因。
如果不是生孩子。又怎麼會這樣。如果不是那個林嵐,自己怎麼會落下這個毛病。
他倒好,現在還指責自己不愛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