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賞花宴徹底搞砸了

195 賞花宴徹底搞砸了

陳嬤嬤到雪景院時,顧卿晚還在院子裏看書,見陳嬤嬤這時候過來她有些吃驚,忙起了身,笑着道:“嬤嬤這會子過來是有事吧?”又招呼文晴將杌子讓給陳嬤嬤坐,心裏想着該不會是特意來監督她有沒有出院子的吧。

陳嬤嬤笑着擺手,道:“就不坐了,只是過來問兩句話。是這樣,賞花宴上因為徐國公府的大姑娘表演了下雙手書寫的技藝,姑娘們便說起了姨娘從前在閨中時默寫《白鷺記》的事兒,大家都很好奇,此事的真假。故此,王妃讓奴婢過來問問此事。”

顧卿晚聞言一詫,她並不知道原來今日賞花宴還請了她的兩個表妹,不過轉念又是一笑。

徐國公府乃是四個國公府之一,如今舅舅的手中還掌着不少兵權,算是京城數得上的勛貴之家,兩位表妹又都這兩年及笄,且還都沒定親,受邀也是理所當然的。

徐玉冰能在賞花宴上展現才藝,看來還是競爭的主力啊,若是這姐妹倆哪個真成了秦御的妻,是不是世人還會傳頌下什麼娥皇女英共事一夫的佳話?

顧卿晚想想都醉了。不過好端端的賞花宴,卻提起她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心中略緊了下,顧卿晚笑着道:“是有這回事,不過也沒大家傳的那麼嚇人,當時灑上去的水不多,就染了前頭幾頁罷了,任誰都是能記下來。至於兩手同時寫字,也不過是瞧着好玩兒,練的多,調皮而已。”

顧卿晚言罷,陳嬤嬤便笑着道:“王妃還等着回話,如此奴婢就先走了。”

顧卿晚送走了陳嬤嬤,躺回美人榻上卻有些看不進書去。一時想到了徐玉冰姐妹,從前她在徐國公府常住的時候很多,和徐玉冰,徐玉雪這對錶姐妹也是熟悉了,感情還不錯。

徐玉冰性格略有些驕縱,愛鬧小性子,常常因為覺得外祖母偏心她而生氣,不過往往她哄哄,小姑娘便也就好了,並不像有大壞心的。徐玉雪年齡雖小一些,但性格卻很好,格外乖巧聽話,常常跟在她身後姐姐長,姐姐短的。

只是如今……顧卿晚有些不知道那些姐妹感情是不是真的存在過。

花園中,陳嬤嬤將顧卿晚的話轉述給禮親王妃,頓時大家就明白了,確實是有這回事的。

人家說當時只是淋濕了幾頁紙,這話不過是謙虛的說辭罷了,若真是只淋濕幾頁紙那種程度,哪裏還需要左右手快速將紙上的東西寫下來?這前後豈不就矛盾了。

徐玉冰臉色難看,能感受到四處射過來的各種恥笑的目光,她恨不能當即消失在原地。

禮親王妃卻只衝陳嬤嬤點頭一笑,像是沒發現氣氛的尷尬一樣,道:“這下子滿足你們的好奇心了吧。”

“二爺回府給王妃請安來了。”

丫鬟的稟報聲響起,頓時倒解救了這尷尬無比的氣氛,夫人們個個雙眸發亮,盯向亭子外的花間小徑,姑娘們也都安靜了下來,個個不動聲色的收拾着妝容,只是晶亮的眼眸,緋紅的雙頰卻泄露了她們的心思。

要知道這賞花宴是給禮親王世子和燕廣王選妃的,兩位爺出現可是有互相相看的意思在其中呢。

雖然禮親王妃給兩位爺事先圈定了幾個中意的,但禮親王府這樣的地位,其實也不用靠兩位爺聯姻,若是她們這些沒被王妃選上的,卻被兩位爺自己看中了,想必禮親王妃也是不會不同意的。

更何況,這裏還有姑娘本來就是奔着側妃之位來的。

這一刻才是今日賞花宴的重頭戲呢,連禮親王妃都不動聲色的坐直了身子。

片刻后,小道上果然出現了一個挺拔的身影,正是一身朝服剛剛回府的秦御。

姑娘們不少都在凱旋大禮上見到過秦御,可是當時離的那麼遠,哪有現在隔的這樣近來的清楚,令人激動。

秦御大步走來,花園裏便響起清晰的抽氣聲。穿着紫紅色朝服的男子,妖冶的容貌更加邪魅眾生,秋陽灑在他身上,柔和了一些身上的煞氣卻更見英挺迷人。

相比還沒弱冠之齡就全然似一個真正的男人,從戰場上磨礪而歸的秦御,頓時便將京城的一干貴公子們瞬間秒成了渣。

姑娘們芳心亂跳,秦御卻已面色冷然進了亭子,沖禮親王妃行了禮后,便被吩咐坐在了一邊兒回話。

四周都是女人,花園裏的花香都遮擋不住這些女人身上散發出的脂粉味,秦御臉色冷的厲害,心裏打定了主意,說上兩句話他就走。

禮親王妃含笑沖秦御道:“怎麼只你一個回來了,你大哥呢?”

這正是秦御鬱結的,若不是大哥提前跑掉了,他哪裏用得着呆在這裏像猴子一樣被圍觀。

他臉色一時更不佳了,回道:“今日是武舉殿試的日子,景戎打了第一,被皇上點啊了武狀元,剛好順馳傳來軍報,順馳沿海連日遭受海盜搶掠,百姓死傷無數,景戎當場請命要去順馳靖海。皇上同意了,因為軍報挺極的,景戎今日便離京,大哥這會子已經去了宣平侯府,隨後大抵還要去城外送行,怕是回不來了,讓孩兒和母妃說一聲。”

禮親王妃舉行賞花宴的目的大家都清楚,若是今日兩兄弟都不露面,那簡直就是公然和禮親王妃作對,是當眾打禮親王妃的臉。

也是因此,秦御知道秦逸今日是一準不會出現了,心裏雖百般不願,且還是回來了。

禮親王妃聞言倒沒覺不高興,畢竟秦逸對景戎比對親弟弟也不差什麼,景戎又是禮親王妃看着長大的,從小就沒了父親的,禮親王妃也很疼愛景戎,如今小傢伙頭一次離京辦差,也算是出征,要對付的又是海盜那樣兇殘的敵人。

這一去少說也要個一兩年,禮親王妃總歸也是擔心的,覺得事有不巧,秦逸去送行乃是理所當然。

她開口道:“朝廷的事兒重要,只是母妃總覺得阿戎年紀還小,如今竟然也長大了,都要領兵出征了。”

四周夫人也紛紛表態,道:“宣平侯年紀輕輕就考了武狀元,老宣平侯當真是後繼有人,九泉之下也該安心了。”

“都說宣平侯和世子爺情同兄弟,果然如此。”

……

那廂,雪景院中,陳嬤嬤前腳剛剛離開,便有個小丫鬟急匆匆的跑進了雪景院,看門的王婆子將人攔了下來,小丫鬟卻脆聲說道:“奴婢是今兒看守後門的祝媽媽的孫女小雲,奴婢有事要找顧姨娘,還請嬤嬤通融下。”

顧卿晚還在院子中雖然看不到院門的情景,卻聽到了那邊的動靜,她看向文晴,示意文晴去瞧下,因為聽那小雲的聲音好像聽着急的樣子。

文晴起身道:“先前姑娘吩咐奴婢收買角門和後門的小丫鬟,這個小雲奴婢認識,奴婢去看看。”

顧卿晚點頭,心裏不知怎的,有種不大好的預感。

先前她怕庄悅嫻有事的話聯繫不到她,便特意讓文晴去和角門和後門的守門小丫鬟們套近乎,這樣庄悅嫻派人過來,也能儘快的傳話到雪景院。

只是從她進王府,庄悅嫻一直也不曾讓人尋來過,今日莫不是出了什麼事兒吧。

文晴片刻回來,身後還領着個十一二的小丫鬟,兩人的神情果然都不怎麼好,文晴甚至都來不及行禮,就道:“姑娘,顧宅走水了!”

顧卿晚聞言,瞳孔一縮,本能的就要站起身來,卻又生生頓住了,盯着那叫小雲的丫鬟道:“是誰來傳的消息,如今人呢?是怎麼說的?如何大白天的就走水了?”

小雲被她銳利的眼眸盯着,似有些害怕,縮了縮肩,低着頭道:“是個小廝,說是叫劉泉的,右邊臉上有一顆挺明顯的黑痣。他也沒說怎麼就走水了,只是說顧夫人的房間走水了,讓奴婢趕緊來告訴姨娘一聲,好讓姨娘快點回去。他好像挺着急的,身上衣裳都被火燎了,他說還要回去救火,然後就急匆匆的跑了。”

劉泉確實是庄悅嫻買的那個小廝,丫鬟口中的體征也確實是劉泉。

只是顧卿晚還是覺得太湊巧了,禮親王妃的賞花宴,顧宅就起火了,這裏頭會不會有什麼陷阱。也許有人設計了她,想讓她今日出狀況,攪和了禮親王妃的賞花宴呢?

可是萬一呢,萬一真是家裏着火了怎麼辦。

盯視着那小丫鬟,顧卿晚笑着道:“抬起頭看着我。”

小雲似乎有些迷茫,卻還是抬眸看向了顧卿晚,眼睛裏有真實的驚艷和新奇掠過,還有些詫異和疑惑,似乎不明白,怎麼這時候顧卿晚還笑的出來。

顧卿晚審視着小丫鬟,不放過她的一點隱晦表情變換,道:“我不知道是誰安排你這麼做的,但我不相信你的話,你最好回去告訴指使你的人,別白費心思了。行了,你走吧。”

小丫鬟神情有些茫然,好像是沒聽懂顧卿晚的話,半響才瞪大了圓溜溜的眼,道:“顧姨娘在說什麼呢?顧不相信奴婢的話?奴婢真沒騙人,真的是顧姨娘的家裏人來送信的。”

她言罷,又看向文晴,道:“文晴姐姐你跟姨娘說,我不是會說謊的人!”

她神態焦急而委屈,所有的反應都很自然,不像是作偽。

顧卿晚打發走了小雲,擰着眉在院子裏來回走動了兩圈。小雲的反應很真實沒有破綻,也不能說明這就不是一個陷阱。

說不定是有人假扮了劉泉來報信呢,可是萬一呢,萬一真是家裏着火了呢。

想到唯一還在身邊的親人庄悅嫻,想到為了她卑微的願意給陳嬤嬤下跪的庄悅嫻,顧卿晚覺得就算真是個陷阱,她也的都睜着眼往下跳。

她大步就往外走,文晴忙忙緊追上,只兩人到了二門,卻若所料那般遇上了阻礙。二門守門的婆子不肯放顧卿晚主僕出去,更不肯給顧卿晚準備馬車。

顧卿晚神情已然發冷,盯着那攔阻的幾個婆子,道:“今日是什麼日子各位媽媽都清楚,王妃這會子正在花園裏宴請賓客,我家中出了事兒,你們卻非要我去拿王妃的對牌才放行,這我過去了,攪擾了賞花宴,王妃怪責下來,想必也不是你們能夠擔待的吧?”

那攔在最前頭的楊媽媽卻依舊滿臉是笑,道:“奴婢們也都知道姨娘的意思,可是府里的規矩擺在這裏。沒有王妃的准許,這內宅女眷哪兒能隨便進出府?奴婢們放了姨娘出去,這萬一姨娘出了什麼事兒,到時候奴婢們也擔待不起啊。姨娘出府,是必要先拿了王妃的對牌的,不然奴婢們就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給姨娘安排馬車,放姨娘出門啊。”

“是啊,顧姨娘還是萬莫為難奴婢們了,不是奴婢們針對姨娘,是這規矩破不得。”另一個婆子也開口道。

顧卿晚心裏充滿了焦躁,她倒是可以扮成丫鬟偷偷的買通了後門或者側門婆子混出去,可問題是,這是皇城,混出去后,根本就沒有馬車可以坐。

等她走出勛貴們居住的皇城,到了內城才能僱到馬車,可那樣的話,只怕到顧宅時最少也要一兩個時辰,兩個顧宅也都要燒沒了!

顧卿晚雙眸冒火,不再和婆子們撕纏,轉身就往花園的方向去。邊走邊沖文晴道:“一會子到了花園,我便不進去了。你速速過去,尋了陳嬤嬤,要到對牌便趕緊的回來,盡量別鬧出大動靜來,知道了嗎?”

文晴連連點頭,道:“奴婢都明白,姑娘就放心吧。”

文晴本來是想按顧卿晚的意思,不驚動旁人尋陳嬤嬤拿到對牌的,可是她到了花園沒靠近禮親王妃的亭子就被兩個姑娘攔住。

“你去將那邊兒的棋盤給我們挪到這邊的花樹中間來。”

“對了,再給我們拿些新鮮瓜果過來。”

文晴急的不行,哪裏顧得上幫忙挪動什麼棋盤,福了福身,道:“兩位姑娘,奴婢不是今日在花園裏當值的,奴婢這就去給兩位姑娘找個丫鬟來,兩位姑娘稍等。”

她本以為這樣就能走了,誰知道那穿薑黃色褙子的姑娘卻是個驕縱的,怒聲道:“難道你不是王府的丫鬟嗎?怎麼讓你做點事兒也推三阻四的,趕緊去搬棋盤過來!”

穿紫紅色褙子的姑娘倒是不想鬧事兒,扯了扯那薑黃褙子,道:“別了,咱們等等也沒什麼的。”

薑黃褙子卻愈發惱怒起來,道:“我不,我就是要她去!陳葛慧欺負我也就算了,評什麼連一個丫鬟也看不起我……你怎麼走了!你站住!”

兩人起了爭執,文晴是想偷偷溜掉的,誰知道竟讓發現了,她只好再度站住。

不過她明顯已經惹怒了那姑娘,那姑娘認定了文晴看不起她,怒氣沖沖的道:“你什麼意思?我吩咐你做點事兒怎麼了,你跑什麼跑,王府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丫鬟!”

這邊的動靜有點大,頓時便引得好幾個姑娘都靠攏了過來,文晴連連道歉,臉色微白。

亭子中秦御正在找機會告退,禮親王妃卻和幾個夫人談的正歡,他耳力好,雖然隔的有些遠,卻還是捕捉到了文晴的聲音。

頓時便豁然站起身來,倒將禮親王妃幾個嚇了一跳。

禮親王妃詫異看去,秦御卻道:“那邊好像是出了點事兒,兒子過去看看。”

他一言后,大步離開亭子往文晴的方向走去,秦御一動,站在附近花叢中的姑娘們也都目光追隨,很快就都留意到了不遠處的動靜。

秦御過去時,那姑娘已經尋了王府的一個嬤嬤,正在痛斥文晴的罪過,文晴臉色焦急跪在地上。

秦御擰了下眉,走過去,目光只落在文晴身上,道:“跪在那裏做什麼?”

他的聲音出現的很突然,眾人回頭瞧見秦御皆是一驚,紛紛行禮,那兩個鬧事的姑娘臉色頓時就紅了,羞羞答答的福着身。

文晴像是沒反應過來,還跪在地上,秦御臉色發沉,道:“沒聽到爺的話?不在你主子身邊伺候着,跪這裏幹什麼!”

旁邊的王嬤嬤上前一步,道:“二爺,這丫鬟衝撞了客人,奴婢正準備帶她下去懲戒。”

秦御掃都沒掃那嬤嬤一眼,只道:“你來說!”

他示意文晴,文晴方才沒反應,其實是在琢磨是不是該直接跟秦御說顧家的事兒,這會子見秦御發問,她忙磕頭道:“主子那裏有點急事兒,吩咐奴婢來尋陳嬤嬤稟事兒,奴婢不是有意要給這位姑娘難看的。奴婢已經說了,不是在花園當值的丫鬟,奴婢另外給她尋一個丫鬟過來伺候,這位姑娘卻誤會奴婢看不起她。”

秦御聞言卻挑眉,道:“你主子呢?”

文晴回道:“主子在花園外等着呢。”

秦御的眉頭頓時便擰了起來,臉色有些陰沉,竟然邁步就往外走,走了幾步,見文晴竟然沒反應,卻又回頭怒道:“還跪在哪裏幹什麼?等着受罰呢,你不看看是不是你的錯!”

文晴額頭冒汗,卻硬着頭皮爬起來,也顧不上臉色難看的眾人,提裙追上秦御。兩人很快就消失在花園裏。

方才秦御過來,好些姑娘都不動聲色的跟了過來,當場目睹了這一幕,一時間一片靜默。

片刻才有姑娘詢問王府的丫鬟,道:“方才跪着的那個丫鬟,她的主子是誰啊?”

被詢問的丫鬟面色遲疑沒回話,旁邊姑娘笑着道:“你也不是花園裏伺候客人的丫鬟嗎?客人有問不該答嗎。”

那小丫鬟這才咬唇道:“那好像是……顧姨娘身邊的文晴姐姐。”

於是,沒片刻,姑娘們便都知道,顧卿晚的丫鬟不過在花園中晃了一圈,燕廣王便跟着走了。

亭子中,禮親王妃聽聞此事,笑容微斂。

花園外,顧卿晚正等的着急,就見秦御大步在前,文晴垂着腦袋,一臉懊惱跟在後頭過來,顧卿晚眨了眨眼,撫了下額頭,道:“你怎麼出來了?”

秦御卻上前扣住了她的手,道:“爺都聽文晴說了,沒事兒,母妃那裏回頭爺在去認罪,爺先陪你回去看看。”

言罷,他拽着顧卿晚便往外走。

左右他人都已經出來了,事情已經弄砸了,顧卿晚也沒再推辭,快步跟着秦御往外走。

秦逸騎馬載着顧卿晚,一路狂奔往顧宅去,只是因距離有些遠,中間又要穿過鬧市,等到時也是四十分鐘后了。

還沒進桐花巷,遠遠就見顧宅方向冒着濃濃的黑煙,映着蔚藍的天空格外觸目驚心,顧卿晚本來還希望是有人在設計騙她,這會子禁不住渾身微冷。

竟是真的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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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門驕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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