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危機之下
正片結束，電影抒情的吟唱式片尾曲悄然響起，契合著還未消弭的悲傷氛圍，更讓人沉溺其中難以自拔。
“卧……槽，本來以為是熱血驚悚科幻片，沒想到總裁又虐狗！”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身旁的男朋友默默說了句，拍拍女朋友的肩膀，“好歹她自己在電影裏以死謝罪了，唔。”
“這個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好吧，不過這電影裏的特效實在太炫了，簡直國際大片既視感，總裁請的那個什麼什麼名字很長的特效團隊肯定是荷里活來的，砸錢砸出來的果然和五毛錢特效不一樣啊！國內都從來沒有做過這麼好的特效，不，這特效拿到國外去也一點都不遜色。”男生提起特效就兩眼發光。
女生擦了擦眼淚點頭：“我也覺得，蘇綺的冰系異能太漂亮了，又炫又酷，根本忘記了這是末世片，那是根本是魔法吧……還有總裁的火系異能，那效果做地和真地似地，太恢宏了，毫無違和感，不過這得多燒錢啊……”
“國內還沒人敢燒錢做這麼好的特效的，這片子也算是填補了這方面的空白了吧。其實把角色還成外國人，說是國際大片大家都會信的啊！”
“對！就是這種感覺，如果出演的不是蘇綺他們，我一定會覺得這是進口的國際大片，這麼一說，突然感覺國產電影也可以拍國際大片出口的趕腳。總裁不愧是總裁，拍什麼片子都能讓人覺得很新鮮呢！”女生左手握拳捶掌說。
“沒錯！算了……還是不要勾起之前《秘密》的回憶，一點都不美好，所有人都被耍了一遍==”因為《秘密》入坑的男朋友苦逼地說。
最後一場的《末日危機》已經放映結束，走出放映廳，還是能夠聽到觀眾們的議論。
“完全沒有想像中恐怖，特效真的炫爆了，我也好像有蘇綺的冰系異能啊！”
“我覺得總裁的火系異能也炒雞帥啊啊啊！還有這片子裏總裁簡直帥炸了，就是最後竟然死了……這不科學，難道不應該是熱血向的嘛？！”
“想想總裁之前的尿性你會覺得這個是很正常的設定。”
“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就覺得挺帶感的嗎→_→”
“是吧……”
“好像也是，還是回去寄刀片吧，又賺我的眼淚。”馬尾辮女生忿忿道。
身旁的妹子正在翻微博，突然想起來說：“誒，你知不知道總裁旗下的新時空院線這次提供買電影票送刀片活動，還和快遞公司合作前一千名可免費寄送刀片和任何禮物的組合呢。”
“卧槽竟然有這麼好的福利我都不知道！可是我們這邊沒有新時空影院啊！總裁怎麼不把影院開到首都來？！”
“……你想想首都的租金，而且總裁最近搞特效花了那麼多錢，不知道能不能回本呢，不過以後肯定要進軍首都市場的。”
“也是。不過還是覺得羨慕嫉妒恨，他們是總裁旗下的影院，肯定福利超級多啊，說不定還能經常搞活動見到總裁呂回蘇綺真人呢，想想就覺得好憂傷……qaq”
“安啦安啦我們只能祈禱總裁越來越有錢，把影院開遍全國吧！”
“怎麼感覺要走上一統江山的節奏？”
“……這樣真的好嘛？感覺總裁去做影院，一定，會把觀眾玩地，欲罷不能。”
“……”
晚上十一點，《末日危機》的首映臨近截至時間，而此時微博上電影相關熱度卻頻頻上升，連買了無數水軍的《春秋夢》都沒辦法跟它競爭擠上頭條的位置。他們微博群眾基礎實在太弱，比不上鄭美嘉工作室這幫長期混跡微博，把這邊的營銷手段玩得花樣百出的高明。
何況這個時間段，官方放出了電影中的一部分的特效合集，堪比大片，不，比大片還大片，視覺衝擊極其強大，許多路人黨還以為是近期哪個國際大片上映了，瞬間就俘獲了所有還沒看電影以及看過電影觀眾的眼球，轉發量在半天的時間就超過了五萬。
不過，官po非常陰險地只放了冰系異能的特效，至於其他的，你們自己進電影院看吧，還有更好的等着你們呢。這種無聲的釣魚方式，着實撓地無數觀眾心痒痒。
而鄭美嘉的微博下面也是一陣鬼哭狼嚎。
不過這次是這樣的，大家的嘲諷技能已經修鍊到了max，可見是如何怨念深重！放
“總裁已死，有事燒香【點蠟”
“賣冥界專用刀片啦，九塊九一打，只要九塊九，九塊九，走過路過的都來看看啊，不管是金的銀的帶血的殺豬的這裏都有，便宜實惠好用，地府國際直郵哦~親~真的不要來一發嗎？！”
“總裁的惡趣味……電影裏詐死，以為死了我們就不會給你寄刀片了嗎？！太天真了，給你點九百九十九個蠟燭，不用謝【點蠟】【點蠟】……”
“【點蠟】【點蠟】【點蠟】……”
“……”
“卧槽樓上真的點了九百九十九個蠟燭【驚恐】這一定真愛→_→”
“樓上真閑，還數出來了。”
“最近忙工作忙地累死累活都沒時間關注總裁的動態，結果一上線就給了我一個大驚喜。我說最近怎麼有這麼一部從來沒聽說過的國際大片上映了，過來一看才知道……是總裁你搞的==！還只放一半，算你狠，明天電影院走起！”
“……”
總裁在電影裏的慘死不僅沒有得到粉絲們的同情反而更刺激了粉絲們的惡趣味，所以說……大家平時m着m着就成變|態了。
雖然大家對於總裁嘲諷地毫不留情，但電影本身滿意程度卻是沒話說的。
隔天網絡脫口秀節目《電影說》連夜錄製了本期的首映電影票房之爭，指桑罵槐，暗指《春秋夢》使手段強佔市場怕被《末日危機》奪取票房冠軍，更壓制其他電影，讓那些本來就沒有資源優勢的電影更走投無路。
“超時空公司這次出品的《末日危機》可以說是此類國產電影中的經典作品，極大填補了市場的空白。驚悚的成分比我想像的更少，電影的重點更多放在劇情、特效和末世的環境渲染體現上，更有人味兒，而不是一味冰冷冷的殺戮。雖然結局有點坑爹，因為這悲劇的走向。”脫口秀主持人一臉無奈地聳肩。
“不過鄭編劇的死忠粉應該對這種結局習以為常，其實這個結局最多算開放式，畢竟還人活下來作為希望，順便，我們再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做不會開公司的編劇不是好演員，對於主演三人的演技，反正小丁我是沒什麼點可以挑的，該做的效果都做到了。最後——《末日危機》這部電影的最大看點就是話華麗絢爛堪比魔法的逼真特效，看得小丁我是眼花繚亂，蠢蠢欲動，估計鄭編劇請特效團隊燒了不少錢，我是準備回頭買個藍光碟在家裏看。也希望這次《末日危機》票房能夠穩健持續增長！”
“至於《春秋夢》……”主持人頓了頓，默默斜了一眼，“先讓我們來聽聽網友們的評價。”
“我看看，比如，女主角從頭到尾都在表達一個點就是我很美我很美你們都愛我好煩，兩位男配全程在表達我愛你愛你死了都要愛你。又比如，看完之後完全電影在講什麼……除了看到女主角一直在曬臉，還有，這部電影真的有所謂劇本這種東西嗎？導演的拍攝手法有點放蕩不羈諸如此類blabla我們就不一一贅述了，網友們的吐槽功力真是越來越深厚了啊，聽到這裏大家應該也懂是什麼情況了，別的話我就不多說了。”
“本期《電影說》到此結束，我們下期再見！”
同樣的情況不僅出現在網絡脫口秀節目上，網絡上除了水軍之外，《春秋夢》的評價幾乎是無一例外的爛片型吐槽，豆醬網和時光網評分已經在一天的時間內跌至兩點三分，不少po主發微博表示喜大普奔，並且號召微博觀光團來幫忙加油打分——努力讓分數跌破一分，幸好這些網站沒有負分，否則真的會有被打到負分的情況出現……
但是，雖然《春秋夢》在網絡上的評分一度跌到最低，可是它在現實市場佔據着具有絕對優勢的排片率，並且陸陸續續騙到了一大堆無知觀眾進入影院觀看它的電影。
首日票房在隔天中午的時候就出來了。
讓粉絲們非常非常不滿，這裏的粉絲當然是《末日危機》一干人的粉絲。
“這種爛片也好意思拿首日七千萬的票房？！《末日》到底哪裏比它差了？要爆點有爆點要劇情有劇情，要特效有特效，他們那女主還不如我們總裁的臉辨識度高呢！這種神一樣不科學的票房到底是怎麼來的？！”梅美好妹子在家裏看到網絡上出來的首日票房之後非常生氣捶起了桌子。
“七千兩百多萬的票房還不是用錢砸出來的？45%的排片率，這可是《末日》的兩杯排片率，這要還是超不過《末日》，他們的臉都沒處擱了，不過就算是這樣我也覺得他們贏地一點都不光彩。總裁的片子20%的排片率都能拿到五千四百萬的票房，要不是被他們給打壓地，肯定不只這個數字。”梅美莉頗為不屑地說。
“不過這才第一天，觀眾都被騙了嘛，上當一次就算了，反正我不看好它的長線。就是它首日票房這麼高，後面再減，也會維持在20%~30%，再低低不下來的，實在是太討厭了。希望《末日》之後的排片率能升一升吧，畢竟網絡宣傳都做成這樣了，這幾天肯定有不少人跑去電影院看《末日》。”
“希望影院能增加排片率啦，看總裁自己的影院多霸氣，直接把《春秋夢》的排片減成那麼低貼補給自己，可惜只能在他們自己的院線。”
梅美莉歪頭想了想：“好像不只這一家，我記得那個什麼新視線院線也是總裁那邊的，好像是他們公司總經紀人的產業……突然發現總裁的公司潛伏着的都是土豪，都好有錢，感覺是一堆土豪來娛樂圈掘金=。=這年頭要在娛樂圈鯉魚躍龍門都難啊……”
“突然發現好像只有總裁自己是普通人……”
“事實告訴我們，想混娛樂圈，要麼有錢要麼有才華，兩者都沒有，那就靠臉吃飯吧，連臉的都沒有的話，怎麼好意思在娛樂圈混？！”
“表姐你說得好有道理！”
……
《末日危機》首日票房不敵《春秋夢》的消息一出便引起了網友的憤慨，但《春秋夢》背後的投資人們依舊穩坐釣魚台，總之，不管外界怎麼說，他們有的賺就是，電影市場那麼大，就算是爛片也會有龐大的市場，爛片不可怕，可怕的是爛片有具有票房號召力的明星以及強大的宣傳營銷騙到了無數的觀眾掏錢買票。
此時，消息自然也傳到了超時空公司。
公司里的氣氛倒沒有外面想像的那麼沮喪緊張，該吃飯的吃飯，該玩的玩，除了掃地李大姐去伐開心，去《春秋夢》的官po下面指桑罵槐了一通，不帶半句髒字，罵地可帶感，結果倒好，不少網友紛紛點贊，直接把她這條也給弄成了熱門評論，令人哭笑不得。
公司其他人員依舊該幹嘛幹嘛，反正老闆沒指示。
哦，對了，老闆還在睡午覺，晚上還有一場活動，趁着中午的空檔，她得好好休息補足精神。電影上檔的前一個星期，宣傳行程都排地滿滿當當地，鄭美嘉覺得自己真是有史以來最親力親為的老闆。
“咚咚——”
周秋顏和蕭湛過來敲門，將她叫醒。
“你們來了？”鄭美嘉揉揉眼睛，睡眼惺忪地說道。
“你還沒吃飯吧，我在家裏做了給你帶過來了。”蕭湛提着保溫杯走進來陪她坐在沙發上，將還溫熱的飯菜一一擺在茶几上。
“嗯，太忙了，都忘了，他們又怕吵到我睡覺。”美嘉打了個哈欠說。
“你看到票房的消息了嗎。”坐在對面的周秋顏抱臂問。
“看到了。”
“這次真的沒有辦法嗎？”顯然蕭湛也知道了，蹙眉問。
“誰讓他們搶了先機呢，我也沒辦法。”鄭美嘉嘗了一口飯菜，不慌不忙地說，“嗯，阿湛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還不是為了你。”
“唔，我知道。”美嘉拉過他的手猛親了一口，蕭湛的耳朵有點不自然地發紅。
周秋顏翻了個白眼。
“不過不是說以後就沒辦法了，要分出勝負，現在還早着呢，不會有事的，我早就計劃好了。否則現在也不可能安心坐在這兒和你們吃飯。”美嘉自若道。
“好吧。只是，這個以後要多久？”
“不會太久的。”她微微一笑，“抱歉啦，暫時保密，到時候給你們一個驚喜。”
“希望對粉絲來說不是驚嚇。”蕭湛深諳地說。
“我保證這次絕對不是。”
周秋顏再次翻了個白眼，媽蛋當著她的面蜜裏調油單身汪沒法活了。
《末日危機》劇組在首日票房處於頹勢的情況下，依舊按部就班地按照原定的宣傳計劃行動，電影的口碑倒是越做越好，頻繁出現在各大媒體報道上，曝光率十分之高。視頻網站合作的夥伴番茄網也給足了他們宣傳的位置，讓每一個登錄番茄網的觀眾們想忽略都不行。
雖然鄭美嘉這一年進軍電影圈，但從未拉下電視圈的進度，依舊源源不斷提供給番茄網新鮮好看的網絡劇，兩者也一直是相輔相成的關係，鄭美嘉成就了番茄網的視頻網站龍頭老大的位置，番茄網也不斷給予她在宣傳資源平台上的幫助。
一切彷彿風平浪靜，《春秋夢》官方雖然搶佔了超高排片率，可無論觀眾還是其他製片方都拿他們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們佔着那麼多的排片率，做着穩賺不賠的生意，哪怕那麼多的排片場次沒有哪場是全部坐滿的，積少成多，票房自然也不會少。
凱撒度假酒店。
《春秋夢》劇組正在這裏舉辦一場小型慶功宴，預祝電影的票房大賣，到場的卻不是劇組全員，而是主演以及背後的幾個主要投資人。
女主瞿蓉正乖巧地站在黎少身旁，和另一位投資人相談甚歡。
片刻，那位投資人暫時離開，剩下黎少與瞿蓉，兩人相視一笑，杯沿輕碰，眼底皆是瞭然與滿意。
“這回我可真見着黎少的本事了。”
“只不過是給他們一些甜頭罷了，算不得什麼。有時候一些特殊手段的效果，還是很不錯的。”黎少漫不經心地說著。
“今天就瞧出來了，估計現在這時候，別的電影劇組，都不知道躲在哪裏哭呢。”瞿蓉靠着他的胳膊，嬌笑道。
黎少微勾唇角，沉默即是贊同。
“贏得這麼容易，真是無趣。”頓了頓，瞿蓉微嗔道，“本來以為，那個鄭編劇有多厲害，還能多玩些時候呢。現在呢，被我們一壓制，一丁點兒的聲響都沒了。”
“這圈子裏，真真假假，浪得虛名地多的是。不過……”黎少微微眯眼。
“不過什麼？”
“不叫的狗的會咬人。”
瞿蓉的笑容微微凝滯，頓了一會兒，復而露出笑容：“我剛剛只是隨口說說罷了，都現在這時候，他們難不成還能力挽狂瀾？”
“把不可能變成可能，不是那位鄭編劇最擅長做的嗎？”黎少挑眉，看不清神色中的喜怒。
瞿蓉看着他藏在燈光陰影的另一半側臉，微微失神。
毫無疑問，黎少峻帥氣多金，不知道多少女星想貼上他。
這是她跟過最久的一位金主，也是最怕得罪的一位，在他的底線之外，她怎樣撒橋要什麼都可以，但是一旦觸及到他的底線干涉他的意圖，那麼後果……至少捏死一個她還是很容易的。
她有時候看不清黎少峻在想什麼，就像她不知道，黎少峻什麼時候了解那邊的事情，他的事業版圖從來都不是在娛樂圈，對於他來說，這不過是閑暇時的玩具，而不是，事業。她想要在娛樂圈得到什麼，告訴他，他自然會安排人去做，卻不會過問任何事情。
“是嘛……似乎大家都這麼說呢。”瞿蓉佯裝自然地接上。
“很有趣，不是嗎？”他突然說。
“什麼？”
“他們的公司。”
“……”
瞿蓉突然不知道該怎麼接上黎少峻的話，好在，他也不需要她在這時候什麼，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這次電影的票房我很滿意。”黎少峻似是獎賞般地說，“你做地很好。”
瞿蓉的面色有些僵硬，仍然硬着頭皮說：“謝謝黎少，這是我應該做的。“
“嗯。”
瞿蓉總覺得，黎少是在暗示着什麼。
“那麼，該結束了。”
“嗯？嗯。”
結束……究竟是指？
瞿蓉並不知曉，或許，不知道比較好？
不知不覺，距離電影上映已經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
各影院迫於觀眾的壓力以及每場次上座率達到97%的因素將《末日危機》的排片率上升為24%，多個4%也是多，雖然大家覺得還是不夠，但是電影的每日票房幾乎都處在一個平穩的狀態，並且有幾日甚至出現了逆增長。
反觀《春秋夢》的票房，除卻第一日的七千兩百萬，第二日就直接跳水到五千萬，後面持續跳水，可由於排片率從45%退下來依舊維持在30%的緣故，票房也沒有跳水到非常不能見人的程度。
《春秋夢》的累積票房依舊比《末日危機》高出一億的數目。
這個差距看似已經不可能再更改，《末日》的粉絲雖然不甘心也不得不直面這個讓他們遺憾的事實，票房第一的目標恐怕不保，只能在背後給《春秋夢》的主創們扎小人。
“誒，要是有奇迹出現就好了。”梅美好盯着今日最新票房數據不甘心地說。
“奇迹哪裏是這麼容易的出現的，誒……我也沒想到這《春秋夢》這麼□□，臉皮也夠厚，網上都罵成這樣了，還敢到處宣傳說自己的電影有多好多好，雇一大堆的水軍寫各種軟文上報紙上雜誌，又把不少觀眾給騙走了。”梅美莉也吐槽道。
“是啊，實在是太討——等等！”梅美好滑動鼠標的手突然頓了下來，整個人都湊到了電腦面前，不敢置信地盯着電腦屏幕。
“怎麼了？一驚一乍地。”
梅美莉從沙發上起身走近表妹的座位疑惑道。
梅美好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姐……我，我沒看錯吧，這不會是假消息吧。”
“怎麼了？我看看，什麼假消息。”梅美莉也湊近電腦屏幕，看着標題上的字下意識地就念了出來，“國產電影開拓海外市場，末日電影竟成為成功打入海外市場的第一成功案例，中國功夫結合魔幻特效，除國內市場外，全球票房破1.5億美元！”
“……這，這說的是哪部電影？我怎麼不知道最近有什麼電影在海外上映了？”梅美莉不敢置信地轉向表妹問。
梅美好也愣住了：“說的，好，好像是總裁的《末日危機》誒…等等我再看看！”
梅美好立馬轉頭把文章從上到下從裏到外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梅美莉也不甘落後，仔細尋找文章中真實性的證據。
半響看完之後，兩人相對一眼，都是瞠目結舌的模樣。
“真，真的是《末日危機》，原來開拍的時候，總裁就，就已經簽了極光的海外發行代理權，今年下半年各大國際電影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找到了買，買家，真……買出去，在海外上映了。這新聞網站是官方的，肯定不是，假新聞……”
“那就是說——”
“總裁竟然一聲不吭地就走出國門走向世界卧槽這也藏地太嚴實了點吧悶聲發大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