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往事不堪回首
“小彤，在我回來之前哪也不許去！”張寒出門前慎重的對張彤告誡一翻。
張彤十分乖巧的點了點頭：“嗯！”見自己大哥神色如此凝重，也知道一定是有重要事要辦。
張寒隨即招來李依，吩咐她要在自己離開的這幾天內一定要寸步不移的跟着張彤，如果張彤出了什麼事唯她是問！
·······
年久失修的路燈站在老巷一角默默的消耗着自己為時不久的壽命。
“嘔···”
空曠無人的老巷中傳來一陣嘔吐的聲音。
“我說老大你不能喝別喝那麼多，你看···”小巷深處突然傳出一絲人語。
“來，小四我沒醉，再把這瓶酒給幹了···”
長孫無忌無語的看着拎着酒瓶朗朗蹌蹌的老大：“還說沒醉！一切都怪老三那傢伙，自己扯出來的麻煩卻跑路了！”
“如果再次碰到老三我一定狠狠的把他揍一頓···”
“你是在找我嗎？”張寒的身影猶如鬼魅一般出現在小四面前。
“眼花了，看來還真是喝多了！”長孫無忌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影，揉了揉眼睛！
“老三你回來啦！來陪我喝一杯，今晚我們兄弟三人不醉不歸···”
“老大，你眼花了吧！老三現在在他老家蹲着呢！”長孫無忌看着又開始滿嘴跑火車的老大說道。
“老四，前面這個要不是老三我就把我多年珍藏的寶貝全給你···”
“別別別，我看你還是自己留着慢慢看，別弄過來禍害我的電腦···”
“哎呦···”轉過頭去關注着老大情況的長孫無忌突然砰上根柱子似的不明物體，後退了幾步！
·······
“喝點什麼？”小四拎着一個水壺向張寒詢問。
“白開水就可以了！謝謝！”張寒四下打量了下，發現屋子有點凌亂。
“不好意思屋子凌亂了點！”小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搬出來多久了？”張寒輕輕呷着，目光時不時瞟到睡在一邊的老大身上。
“快一個月了吧，自從你走後在宿舍蹲了一段時間···”長孫無忌撓了撓自己雞窩一樣的頭髮。
“哦！”張寒輕輕嘆了聲，目光瞄向還在滿口胡話的老大：“他那副樣子多久了？”
長孫無忌神態也有點落寞：“從你走後的第三天，基本上每晚都是這樣子！”
張寒沉默了下，從嘴裏輕輕吐出幾個字：“對不起！”
“我們是兄弟嘛，那麼客氣幹嘛！”長孫無忌看着一臉認真的張寒忽然打起哈哈。
兄弟，張寒嘴角閃過一抹苦笑！
“能給我說下是怎麼回事么？”張寒向小四詢問，自己到學校找他們時卻被人告知他們兩個已經被勒令退學了！
小四拉了拉自己的頭髮，看着張寒雙眼裏透出真誠的目光緩緩開了口：“那天晚上我和老大到外面的商業街逛了下···”
從小四的如同第三者般的陳述中張寒可以清楚的了解到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自己走的兩天後，老大終於忍不住了率先向石青梅發難。兩人一言不合大吵了一頓，當天晚上小四為了安慰老大特意陪着老大到外面轉了圈···
這世界真的很奇妙，有些東西你越不想知道但它卻越為清楚的展現在你面前！那天兩人看到石青梅衣着光鮮地偎依在一個小白臉身上···
聽到這張寒嘴角泛起了抹冷笑。還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的習慣，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這女人同樣那麼勢利···下面的不用小四說張寒也清楚，以老大那急躁的脾氣肯定會當場衝上去！
兩人毫無顧忌的把那小白臉痛揍了一頓！本以為這事就該如此了結掉，殊不知這才是真正的開端。普通人的思維就是這樣，既然你挖我的牆角，痛揍你一頓還算比較輕的，不把你廢了算你走運！
第二天兩人無緣無故接到政教處的清退的處分！理由是聚眾群毆，給本校聲譽造成極大地影響，本着懲前毖後，教育為先得教育理念，加上當事人不再追究，特此作出以下的處分。
小四說到這，波瀾不驚的語氣終於有點變化了：“我兩本以為退學就退學，沒什麼大不了！在學校里已經學不到什麼，還不如早點出去早點事干，誰知到大街小巷沒一個用人單位敢用我們！”
說到這小四用極為悲痛的語氣向張寒繼續說道：“我倒不要緊，憑着我的那手技術活到哪都可以找到口飯!倒是老大···”說著小四又看了看翻來覆去輾轉難眠的老大！“學校把退學通知發到老大家人手上，他父親看了之後氣急之下一下子重病不起···”
“嗯，是不是石青梅在老大父親面前說了些什麼不好聽的話！”張寒緩緩地點了點頭，對於老大的家境張寒還是極為了解的。老大的父親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努力一輩子就是指望著兒子將來有一日能出人頭地！而老大的母親因家境貧窮拋下幾歲的老大跟人跑了，一直以來都是靠老大父親支撐着這頭家！
現在倒好了，兒子無緣無故被清退，氣急之下加上多年的患疾一下子倒床不起！
“更可惡的是那天我和老大收到他父親病重的消息后，急急忙忙趕到車站去買車票卻被告知所有開往老大家鄉的車票都被售完！打的時，沒有一個司機可往那邊走，在老大的千辛萬苦的哀求下終於有司機鬆了口說不能違背上司的命令，最後還是給自己兩人指了個黑車點，才順利回到他家！不過一切都遲了···”
張寒聽完靜靜地看着在輕聲抽泣的小四，也不出聲！
好狠的手段，口角之爭而已，居然用出如此令人髮指的手段！雖然張寒沒有親眼所見，但從小四的陳述中無不讓人毛骨悚然！張寒雙眼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機！
“之後的事就像你看到的那樣···”小四把鼻水抹掉。恢復正常：“讓你見笑了，一個大男人還哭哭啼啼的！”
“以後有什麼打算！”一時間張寒也不知怎樣安慰他好。
“還能有什麼打算，老大天天如此我又不能拋下他不管！那麼多天以來還是你第一個來看我們···以前的同學看見我兩都是繞道而走···“小四冷笑了下。
“我們是不是兄弟！”張寒雙眼直視着小四的眼睛，放佛一下子要看穿小四的心底一樣。
小四苦笑了下：“你還是走吧！否則連你都有可能被牽扯進來！”
“你告訴我，我們到底還算不算兄弟！如果你說不是我立刻掉頭就走，就當從沒有過你這樣的朋友！”張寒慎重的對小四說道。
小四苦笑了下點點頭：“你不算，哪還有誰算得上是我長孫無忌的兄弟呢！”
“那就好！”張寒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的光芒。雙手一用力把手中鋼化玻璃杯捏的個粉碎，陰冷的語調從森白的牙齒中擠出來：“兄弟的仇也算是我的仇！”
小四急忙回過身，抽箱翻櫃！“老三你···”
小四手拿着一些雲南白藥獃獃看着張寒毫無傷痕的雙手，張寒心底突然閃過一絲的感動！
沒理會小四愕然的神情，張寒直接問道：“知不知道那傢伙什麼來頭？”
“知道！化成灰我也認得···”沙啞的聲音插了進來！
小四看着翻身坐在行軍床上的老大頗為關心問道：“呃，老大你醒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張寒看着滿臉鬍渣的老大，心底忽然閃過一絲的憐憫！此時的老大已經沒有當初在校意氣風發的神態，取而代之的卻是無盡的頹廢。
“奪··奪··奪！”張寒手指敲着木桌，沉悶的迴響蕩漾在小小的空間內！
“想報仇嗎！”張寒昂起腦袋，望着漆黑的天花板！
“想···日夜都想！”聲音是如此低沉。
張寒雙手把玻璃渣子捏的咯咯作響：“是假借我手，還是你自己親自動手？”
“我···”老大猶豫了下，看着無數的粉末從張寒指間溢出，眼中露出一絲渴望的光芒：“你來動手吧！”
是在擔心自己實力不夠嗎？張寒敏銳的撲捉到老大眼神閃過的那一絲的渴望：“帶上它！”兩隻銀色的戒指突然從張寒手中彈出···
“這是···”小四看着兩個一模一樣的戒指，沉思了會最終還是套了上去！
而老大接過戒指后，直接套上在中指上！
看着兩人手中閃着別樣光澤的戒指，張寒心底默默說道：“希望你們不要為今天所作的決定所後悔···”
“老三，這是···”小四指了指張寒食指上一模一樣的銀戒出聲問道。
“有沒有聽說過烽火珈藍？”
“烽火加藍？沒！”老大很直接搖了搖頭：“跟這東西有何關係？”說著揚了揚手中的戒指！
小四則是一臉迷惘，嘴裏喃喃有詞：“這個詞我好像在哪聽過···噢對了，我記起來有人曾經在網上出天價收一個叫《烽火珈藍》遊戲的准入資格，那時我還以為是哪個二世祖那麼無聊！”
“遊戲！？”張寒冷笑了下。烽火珈藍的更深的內幕倒是沒了解，《烽火加藍》好像出自青銅時代某個神秘種族之手，據說比遠古人類的起源還要早！
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戒指：“老三，你不會想說這東西跟什麼撈子烽火有什麼關係吧！”
“把血滴上去不就清楚了！”張寒微笑着對兩人說道。
別人解釋的終沒有自己親身體會的感受來的深！
“日，還要滴血啊！”小四嘴裏嘟嚷着：“看來今晚我們都喝醉了，陪你一起瘋！”嘴雖然那麼說著，但手中的動作卻不慢，操起桌上的玻璃碎片往手指一割，鮮血像噴泉一樣湧出來。怪叫一聲：“從今以後哥也是武林高手了···”
而老大看着抹在戒身上的鮮血一點一點被吸光，眼中露出炙熱的光芒！
“唉···我還沒說完呢！”看着小四還在潺潺流個不停地鮮血，張寒忽然出聲：“只要一滴就夠了！看你這樣該不會是放了一杯吧···”
“我靠，老三你怎麼不早說！止血貼，雲南白藥···”
老大聽着小四氣敗壞了的恐叫，微微一笑，放佛那段美好的時光又一下子回到了自己的身邊！
“老三···大恩不言報，這次多虧了你！”
張寒洋洋手打斷老大的發話：“說什麼呢，一世人兩世兄弟！這次我來是有目的···”
“老三，我鄙視你！吃香喝辣不叫上哥們，有事就來找我們···”多日的負擔一下子就解放了許多，小四難得開起玩笑來。
張寒也清楚小四的為人，對於兄弟之間這類增長友誼的話語也淡淡一笑：“這次來找你們真的有事！”
“老三說吧，刀山火海我們也照樣趟過去！”看到張寒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兩人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不後悔？”
“老三這可不像以前的你，怎麼做起事來婆婆媽媽的！”看到張寒越來越見外，小四有點不滿：“只要不是奸淫擄掠的事情，我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放心，我的品位沒那麼差！只不過殺下人而已···”
“啥，殺人？”兩人下了一跳，聽見張寒如此輕描淡寫說道，冷汗立刻留了下來！
“老三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老大憂心忡忡的問道。
“我沒有開玩笑，有人已經威脅到我的親人了···”
“什麼？干他娘的···”張寒還沒說完，小四就滿臉殺氣拍着桌子跳了起來！剛經歷過失去親人是如何一番滋味，兩人自然清楚。此時張寒再次撩撥兩人極為敏銳的神經···
老大眼神再次閃過一絲的傷悲：“老三，放心這事我一定不會置身事外！”
“那好，我們先準備下！”當下張寒點了點頭。
“我們是否該謀劃下···”小四如此像張寒建議道。
“我們有的是時間，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儘快的提升下你們兩個的實力···”
其實張寒心底還有句話未說，那就是從羊到狼的蛻變！到時候叫你們殺人恐怕連眼也不眨下···
PS:好吧，我承認我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