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想種地
“你你…究竟是人是鬼！？”二狗子吞咽了下口水，顯得有些害怕。
“哈哈…”面對提問，張祖誠突然自顧自地放聲笑了起來，這一陣笑聲若換作平日到也沒什麼，但卻偏偏在此時，惹得二狗子四人以有周圍一票人聽的心裏毛毛地。
張祖誠的笑聲嘎然而止，顯得那麼突然，眼神犀利的一轉，瞅向眼前的四人，悠悠地道“人？不，我當然是鬼，但閻王看我天縱英才又英年早逝，於是送了我百年續命，不過需要四個人來抵命，沒想到你們自個就送上門來了，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說著，張祖誠又是怪模怪樣的衝著四人做了個撕咬的表情，驚得四個猛地向後一退，恨不得立刻便調頭逃跑。
二狗子雖然面色緊張，但卻是還在那裏強裝鎮定，“別聽他胡說，哥幾個別怕，甭管他是人是鬼，都不能讓他斷了我們的財路。”
一提到錢，另外三人好似又找到了精神寄託般，膽子也跟着大了起來，這時，二狗子大喝一聲“跟着我上，滅了這倆雜種。”
另外三人也跟着吆喝起來，四人一起沖向張祖誠。
“祖誠，你退後一些，別傷了你！”張大壯提醒道，但卻沒得到任何回復，只覺身邊一陣強風掠過，便看到一道黑影沖了出去。
張祖誠早已是心中窩火，雖然自己也是來阻止下葬，但一想到有人在自己的葬禮上生事，便覺得心中有氣，直接就沖了上去。
快速接近來人，張祖誠一點沒有留手的意思，衝著對方的小腹便是一腳蹬了上去，下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傻了眼，萬萬想不到，被踹中的傢伙像是被炮彈擊中了一般，直接就彈了出去，飛了近一米遠這才重重地摔在地上。
就連當事人張祖誠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即便是生病之前也沒有這份腳力，更何況自己才是大病初癒，難道是因為…
想到這裏，張祖誠將手放在了胸口處，那來自胸膛內的跳動聲顯得異常真切。
被這一腳嚇的有些痴獃的二狗子，看到張祖誠楞在原地，心生歹念，拎起砍刀便砍了過去。
“祖誠，小心！”
聽到大壯的提醒，張祖誠也是感覺到了危險，一手抵在了二狗子的手腕處，砍刀剎時沒了動作，這還不算完，張祖誠右臂上揚，一記手刀便是劈在了二狗子的手臂之上，這是從大學同學那裏學來的殺招，好用又暴力，最重要的是一個爽字了得。
只聽咔嚓一聲，砍刀隨後便是脫手，落到了地上，二狗子的右臂也是不受控制地垂在了一旁，只見二狗子面目猙獰，連淚水都被擠了出來，一聲竭力的吼聲從喉嚨深處嚎了出來。
“啊…我的胳膊…”二狗子捂住斷臂，半跪在地上，臉色漲紅，看起來十分的惹眼。
四人中，一人被踢飛后至今未醒，而二狗子又是被廢了胳膊，餘下的二人則是完全傻了眼，手中的武器也是不要，啪地一聲丟到了地上，緊接着又是撲嗵兩聲，二人直接跪在了張祖誠面前。
“鬼爺爺饒命啊，是我們瞎了眼，攪了您的好事，以後每縫清明，一定多給您燒些紙錢，只求爺爺放過我們……”
這張祖誠患病回家等死的事情，村裡早已是家喻戶曉的事，而眼前這個張祖誠不但身體無恙，更是戰鬥力驚人，在他們看來，這位張祖誠必是鬼魂還陽無疑。
聽着眼前幾人不斷地求饒聲，張祖誠反到覺得無趣，臉色一拉，道“看你幾人今天沒犯什麼大錯，這一次，我就放過你們，如果再有下一次……”說到這，張祖誠又是冷哼幾聲，“你們自己到下面去和閻王爺說去吧”。
“是是是，爺爺放心，小人以後一定多做好人，若再幹這種事，豬狗不如，爺爺放心。”
“對對對，鬼爺爺放心。”
……
“滾吧。”聽到這句話，幾人如釋重負，拖着還未醒來的另一人拔腿就跑。
看着幾人逃躥的身影，張祖誠搖了搖頭，轉身面向眾人道“各位父老鄉親，不要害怕，我是人不是鬼。”
對着眾人，張祖誠又是一通白話，說什麼落到了一株大樹之上，這才撿回了性命，又是遇到了一位過路的道士，將他帶回道觀后把病都給治好了，說的十分玄乎。
雖然聽起來有些扯，但是人們卻也是能夠接受，再加上這山裏的確有道人存在的傳聞，村裡人算是相信了他的話。
至於張祖誠的父母，那更不會管這些，只要兒子回來了，什麼原因都不重要。
回到家中，兩位老人可謂是喜逐顏開，對張祖誠那是噓寒問暖，又是給他做一桌的飯菜，算是接風洗塵。
“祖誠啊，你身體既然無礙，那就考慮一下回校的事情吧。”飯桌上，張祖誠的父親張鐵仁開口道。
身為人父，他還是希望兒子能夠有出息，在這小山村裡畢竟是難有出路。
對於這個問題，張祖誠也是想過，但一想父母照顧自己所付出的一切，他便有些難以抉擇，再加上這次的母親中毒的事件，更是堅定了他留在村裡照顧父母的想法。
“爹，我想過了，咱家地多，您二老年紀也大了，我想留在村裡幫你們的忙。”
張鐵仁一聽兒子放着大好的前途不要，想留在家裏種地，心裏便是升起火來，雖然知道兒子的病剛好，但還是忍不住要教育。
這時，坐在一旁的母親吳秀蓮看不下去了，拉了一下張鐵仁，開口道“祖誠，這事不急，咱這病剛好，養養再回學校也不遲，至於家裏的事，你不用擔心，我和你爹忙的過來。”
對於老媽，張祖誠那是不服不行，一句話的功夫就把事給自己頂了回來，不過不管說什麼都好，這一次，張祖誠是鐵了心要留在村裡。
身為父親的張鐵仁也完全一副要開始教育的樣子，而這時只聽到屋外傳來人聲，“家裏有人嗎”
張祖誠急忙站起身來，“爹，娘，你們先吃，我出去看看。”
出門一瞧，原來是同村的張惠芳，按輩份自己還得叫上一聲嬸，在其身後，還有着三個男人，手裏都拿着丈量工具。
張惠芳看到張祖誠從屋裏出來，道“祖誠啊，你爹在不在？”
未等張祖誠回答，張鐵仁便已經從屋裏聞聲出了來，看到張惠芳以及身後的三人，臉色便是拉了下來。
“惠芳嫂子，你這是幹啥？”張鐵仁沒好氣的問到，似乎已經知道了答案一般。
張惠芳聽后，呵呵一笑，“鐵仁兄弟，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當然是帶人來看房子了，先做做設計圖，到時裝修起來也方便一些不是。”
張祖誠有些蒙了，這帶人看房怎麼看到自己家來了，但看對方說話的語氣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張惠芳似乎是看出了張祖誠對此毫不知情，繼續道“鐵仁兄弟，咱當初不是說好的嗎，我借錢給祖誠治病，你拿房子給我做抵押，一個月還不上，這房子就算是我的，咱可是簽了字畫了押的，你可不能不認帳！”
一聽這話，張祖誠心中有些愧疚，沒想到因為自己居然連家裏的房子都抵押了出去。
張鐵仁黑着臉，開口道“是，咱當初是這麼說的沒錯，但這一月的期限不是還差幾日不是！”
“大兄弟，別怪嫂子說話不好聽，祖誠的事，已經把你們家給掏空了，就算我再允你多一個月，你想還上這筆錢也是不可能！”
張鐵仁聞言，心中雖有氣，但卻是沒有出言反駁。
“行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了，你們三個進屋裏去瞅瞅，把設計圖做一做，要是不滿意，我可是不會給錢的！”
聽到這話，張惠芳身後的三人忙點頭應好，向堂屋裏走去。
“今天誰敢走進這個屋，我就讓他爬着出去！”張祖誠一聲怒吼。
張惠芳的態度和說的這些話，令他感到很不舒服。
眼前的三人若是聽勸到是還好，若是執意要進屋的話，張祖誠到是不介意與三人進行一些身體上的接觸，正好也可以試試石靈究竟讓自己強大了多少。
本來要進屋的三人聽到張祖誠的話，也是停下了腳下的步子，畢竟在這裏，人家才是主人，自己幾人也不好做的太過份。
這時，吳秀蓮從屋裏走了出來，看到黑着個臉的張惠芳，開口道“嫂子，你放心，我這兩天就回娘家去借錢，到時候一定一分不少的把錢還上。”
話已說到這個份上，可算是相當給張惠芳的面子，而張惠芳卻像是個發了瘋的野狗般，逮誰咬誰，“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你真當我不知道你的情況，當初你不聽家裏人的勸，一心要嫁給祖誠他爹，為了這件事兒，你們老吳家早就把你逐出了家門，別說去借錢，這家門能不能進得去還得兩說呢！”
所謂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張惠芳的這一句話，着實是將張祖誠的怒火給激發到了極致。
“臭婆娘，我敬你年長，叫你一聲嬸，若是你執意在這無理取鬧，女人我也不會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