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103】 鳳璽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撲通”一聲響起,花傾落整個人被一個力道扯得扎進池子裏,然後,她才從池子裏爬起來,身上便被披上了一件白袍,花傾落愣了愣,突然不知道作何反應,然後,就聽見抱住自己的男人十分冷漠的丟出一句。
“出去。”
和鳳璽千萬年的兄弟,花淵祭也身為男人,當然知道,這貨是因為自己和扶桑打擾了他的好事而欲求不滿在生氣。
花淵祭十分不在意的勾了一下嘴角,大手攬住葉扶桑的腰頃刻間便消失在了寢殿,他本來是想教他一下如何拿下花傾落的,看來,現在是不需要了。
花淵祭和葉扶桑走後,整個寢殿瞬間便僵硬了下來,花傾落一臉僵硬的坐在水中,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敢回頭去看後面的男人一眼,怕他一個衝動將她弄死。
然而,在花傾落十分煎熬的時候,後面忽然傳來一聲水聲,再看時,花傾落的鼻血瞬間泛濫了。
鳳璽赤果着身子,依舊冷着一張臉,一絲不苟的穿着衣服,而花傾落卻悲催的察覺到,這鼻血,就彷彿吃了炫邁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乾淨利落的穿好衣服,鳳璽冷佞不帶一絲溫度的眼睛將花傾落看了一眼,眉頭輕皺,“丟人現眼!”然後,十分傲嬌的走了出去。
花傾落坐在浴池裏,裏面,到處飄蕩着鳳璽的味道,好半晌,一聲尖銳的暴躁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特么的!鳳璽,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她不過是不小心撲進水裏,她又沒想過要佔他便宜,明明是他自己先把持不住被她風姿所迷的,現在,居然還倒打一耙,鳳璽啊鳳璽,老子算是看清你了。
花傾落一臉的鬱悶,以為鳳璽是在說方才的事情,絲毫不知,真正令鳳璽介懷的,是她不顧渾身濕透的樣子忽然跳出池子,在葉扶桑和花淵祭面前露出那誘人的一幕。
鳳璽便是這樣,看似對什麼事情都不在乎,永遠的冷淡,永遠的沉靜,彷彿什麼事情都無法牽動他的情緒,可是,一旦牽動,他的佔有欲可是超乎常人的,就連別人多看一眼也能讓他生出殺意。
如果說,今日走進他寢殿的人,不是花淵祭和葉扶桑,那麼,換成任何一個神,灰飛煙滅便是他的下場。
【人間】
納蘭傾墨看着站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藍曦,嘴角泛出一抹苦笑,只覺得,整個人都絕望了,看着她這個樣子,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三個月了,可是,她依舊是這副呆呆傻傻的樣子。
他喜歡的,是原來那個她啊,是那個睥睨天下不可一世,她雖然會欺負他,氣他,但是,他卻無法真的生她的氣,每一次他雖然暴跳如雷,可心裏,卻沒有一點的埋怨。
可現在,看着眼前唯唯諾諾一夕之間變了的人,他除了期望和無奈便沒有氣他的了,他想念得很,想念曾今那個她,也無奈,好好的,她又為什麼要變成這個樣子。
“宣七公主和納蘭公子進宮覲見。”
忽然間,一個尖銳的女官聲音響起,納蘭傾墨本能的眉頭一皺,有些不悅,可是,站在角落裏的藍曦卻是猛地一抖,眼睛裏的懼怕深深的刺痛了納蘭傾墨的心。
她怎麼了?難道她連在他納蘭傾墨,面前都要偽裝么?還是說,這是一種病,前段時間是病好的緣由,現在,是惡化了么?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納蘭傾墨走了過去,伸手握住藍曦顫抖的手,低聲道:“不要怕,有我。”
感受着手上傳來的溫度,藍曦身子輕輕一顫,小心翼翼的抬起頭,木訥的看着面前這張臉,這是她第一次好好的看他這個夫。
別人都說,他是悍夫,更是不潔之身,是所有女人都排斥的,可是現在,看着面前的人,她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嗯。”微不可聞的點了點頭,藍曦怯怯的跟在納蘭傾墨身後出了門。
門口等候的女官在看到藍曦的時候,眼裏不禁閃過一抹詫異,在此之前,她已經見過七公主好幾次了,可是,當時的她,說是想通了,要好好的努力,怎麼,這才多久,又恢復成了這唯唯諾諾的樣子。
“走吧。”女官有些同情的看了眼納蘭傾墨,率先便走了出去,有一個這種需要男子保護的妻主也是一種不幸啊。
納蘭傾墨發現,越是走近皇宮,藍曦便抖的越發厲害,握住他的手不停的收緊,甚至在他的手上留下了一個一個的印子。
納蘭傾墨沒有喊痛,就這樣任由她握住,他相信,她會恢復的,會恢復到從前那個不可一世的藍曦的,那個縱然他到極致的藍曦。
所以,為了這個目的,不管藍曦是偽裝的也好,生病也罷,他一定會好好的保護她的。
走近皇宮的時候,遠遠的,納蘭傾墨便見一道紅色的身影闖進視線,是南孤無夜,他依舊很美,很妖媚,腰也好細,他嘴角勾着一抹迷人的笑,那是他納蘭傾墨一輩子也學不會的、。
南孤無夜走到藍曦身邊,居高臨下的看着她,見藍曦低着頭,身子還微微顫抖着,好像很怕他的樣子,南孤無夜不悅的皺了皺眉,只當是藍曦不願意見到他。
於是,南孤無夜伸出手,勾住藍曦的下吧,強勢的把她的頭抬了起來,四目相對,一雙驚艷,一雙暗沉。
南孤無夜握住藍曦下顎的手猛地收緊,一張臉頃刻間變得黑沉難看起來,接着,冷冷的哼了一聲重重的甩下手,轉身便走。
納蘭傾墨之所以沒有阻止南孤無夜的動作,就是想知道,她在面對南孤無夜如此挑釁的時候,會不會反抗,誰知道,他失望了。
她非但沒有反抗,眼裏反而流露出一絲痴迷來。
深吸了一口氣,將眼裏的苦澀掩了下去,納蘭傾墨一步一步的往女皇御書房走去,他清楚的知道女皇今日換他和藍曦來是做什麼,只是……
藍曦深深的看了一眼身後唯唯諾諾的藍曦,她說過,她喜歡的是自己,如此,她應該不會答應的吧?
懷着滿滿的不確定,納蘭傾墨和藍曦一起走了進去。
御書房內,女皇端坐在主桌前,還未開口說話,藍曦卻膝蓋一軟,整個人便跪在了地上,顫抖道:“母,母皇,藍曦參見母皇。”
好久不曾見到藍曦這個樣子,女皇眼裏詫異一閃而過,接着,無奈的嘆息一聲,只當她是扶不上牆的爛泥,於是,口氣也十分不好起來。
“朕問你,朕有意將無夜許配給你,你可願意?”
納蘭傾墨藏在衣袖下的手緊緊的握住,面對如今的藍曦,他忽然沒了信心。
果然,藍曦微微瑟縮了一下,便點了點頭,“兒,兒臣願意!”
納蘭傾墨身子晃動了一下,一顆心沉到了谷底,果然,她是喜歡的還是南孤無夜,也是,那樣妖媚風騷的人,只要是個女人便無法抗拒的吧。
女皇皺着眉頭點了點頭,不明白那小子怎麼就會喜歡上這樣一個人。煩躁的揮了揮手手,女皇將倆個人趕了出來。
藍曦怯怯的跟在納蘭傾墨身後,看着他一張失魂落魄的臉,有些害怕,還有些擔憂,鼓着勇氣,藍曦湊上前去,輕輕的拽了拽納蘭傾墨的衣袖,“公,公子,你怎麼了?”
看着面前完全變了一個人,完全陌生的人,納蘭傾墨猛地抽出自己的衣袖,沒有理會她。
藍曦還想說什麼,只覺得眼前一陣勁風刮過,突然間,喉嚨便被人牢牢的鎖住,無法呼吸。
南孤無夜紅衣紛飛,一雙眸子充滿了毀滅一般的殺意,死死地捏住她的脖頸,說出來的話,更是陰冷的如同來自地獄的勾魂使者一般:“說!藍曦呢?”
“南孤無夜,你做什麼?”
納蘭傾墨一驚,出手便想要救藍曦,可卻被南孤無夜接下來的話弄的頓住了。
“你根本不是藍曦,不!或許本宮該問你,她呢?”
納蘭傾墨一怔,思緒飛快的運轉,消化着南孤無夜話語裏面的意思。
在宴會上遇到那個風華萬丈的人的時候,南孤無夜本來以為,什麼懦弱不過是她的偽裝罷了,可是,在今日重新看到這雙充滿了畏懼的眼睛時,他猛地醒悟過來,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那個人,她囂張狂傲的不可一世,隨時給人一種,只要她想,便會把整個天下踏在腳下的錯覺一般,那種氣質,那種風度,是偽裝不出來的。
那是時間沉澱過後千錘百鍊而真正溶於骨血的,任何人偽裝不來,偷不走的,就如同面前的藍曦,他的懦弱的深入骨髓的,只需要一眼便能叫人看清。
她們,雖然一模一樣,可是,氣質卻截然相反,一個耀眼如如同那白晝的太陽,一個……則卑微的如同世人腳下的泥濘。
就在藍曦快被掐的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南孤無夜才冷冷的收回手,“她呢?”
“我,我不知道。”藍曦畏懼的低着頭,對於南孤無夜的問話,就如同那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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