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79
大年初一小輩去拜見長輩，阿蕾有問趙明軒要不要去趙老三那拜個年，後來二人想一想還是要去的，即便是她們小兩口不在乎名聲可也要為陳家的幾個孩子還有她們兩口子以後的孩子着想，即便是全村裡人都知道趙家這點子事，可她們若是真的斷了關係，村裡人多少也會講究的，人言有時候也是可畏的。
兩口子來的時候正好大哥和大嫂也抱着孩子過來了，小木頭現在長得白白凈凈的，卻瘦的很，並不像其他家的孩子養得白胖的，阿蕾看着有些心疼，趙家大嫂也是嘆氣，着實今年的年景沒有太多的給孩子吃，基本兩口子的飯食也是可着孩子餵了。
阿蕾也是感嘆，只盼今年年景會好上一些。
幾人進屋后，趙老三最先看到的便是他的大孫子，臉笑成了一團，趙明軒找來個凳子讓阿蕾坐着，趙李氏撇了一眼，頗是看不慣，直覺得阿蕾嬌氣。
古代拜年尤其在村子裏，小輩是真的要給長輩磕頭拜年的，作為兒女的自然是要給爹娘磕頭拜年，到了阿蕾和趙明軒時，兩人就說了句拜年的話並沒給跪下，讓趙老三一時有些下不來台，可也沒在說什麼，他自己也知道老二兩口子今天能過來也是不錯的了。
倒是趙李氏存心想讓人心裏不舒服還是怎樣，坐在炕上說道：“聽說老二家的懷了身子？瞧老二這小心的，進屋又是搬凳子又是守在身邊的，要我說這懷了孩子的人可不能這般嬌貴着，越是嬌貴越容易生出女娃娃來。”
“閨女更好，就是生一屋子的閨女我也願意養着。”趙明軒直接了斷的說道，把趙李氏噎的夠嗆，瞪了小兩口一眼不說話了。
阿蕾勾起嘴角，這趙李氏真是陰險，看不得別人一點好呀，有這閑心管別人還不如想想自己兒子以後娶媳婦兒的事。
這事也就不痛不癢的過去了，待都拜完年，趙家幾個小輩兒應該都一起去趙家長輩那一起去拜年，今年趙明心卻要待在家裏說不去，趙老三撇了他一眼，也答應了，去了也是丟人還不如待在家裏，阿蕾和趙明軒也懶得管這些，兩人先行出去了，趙家大哥大搜也隨後跟了出來，到是趙芸萱臉色不太好看的跟了出來。
若說趙明心這事還牽連了誰便是趙芸萱了，不說趙明心現在的名聲臭了，便是她親娘那般的尖酸刻薄的樣子也是傳出了幾個村子，誰家娶兒媳不看看親家是什麼人，再說閨女隨老娘那般性子咋辦？娶回家還有個安寧么，本來也快到了說親年紀的趙芸萱着實遇到了坎，何況她是個聰明的，這事也看的一清二楚，一時心裏憋悶不已，好是一段日子沒什麼好心情了。
阿蕾還記得自己初成親時，趙芸萱憨憨的滿臉笑容的樣子，無奈搖頭，這也是命，攤上這麼個娘只能受着。
村裡人往上翻一翻差不多都連着親帶着顧的，所以拜年也是直系親屬或者是關係不錯的人家，趙家這邊差不多了，阿蕾小兩口又去了陳家長輩這邊，一天的飯下來幾乎都是在人家吃的，雖說不用阿蕾幫忙做飯，可一天這麼下來，整個人也是累的，回來后就睡著了。
隨着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阿蕾睡的越來越香，基本每天早上都是自然醒，小日子過得着實滋潤，整個人都紅潤有光澤的。
過年講究就是多一些，初幾小孩要吃麵條，到了初幾又是未婚的姑娘和小夥子吃麵條，到了初幾又該是成人吃麵條，沒過幾天就到了老人該吃麵條，除了老人那天的日子，阿蕾家算是全都佔全了，給趙明軒樂壞了，這做麵條省事，他都能弄，現在只要自家媳婦兒不忙活就行，況且有阿薇在也不可能讓趙明軒動手。
阿松和阿言在學堂里也認識了幾個志同道合的小夥伴，初十五鎮子上有燈會，幾人商量一下想一起去鎮子上逛逛，晚上順便也在鎮子上住下，當阿松和阿言過來說時，阿芙就在身邊，聽了自家哥哥說去逛燈會眼睛一亮，滿眼雷達信號似的看着阿蕾。
阿蕾皺了皺眉頭，她怕阿松他們玩的開心把阿芙忘了，燈會上人山人海的，若是把阿芙弄丟了怎麼辦，可看阿芙滿眼期盼的小眼神，阿蕾一時猶豫不決起來。
阿松一直比較心疼妹妹的，阿芙自出生以來就沒怎麼去過鎮子，看着阿蕾猶豫不決阿松覺得帶阿芙去也是有戲的，就保證道：“姐，放心，我一定能帶好阿芙的，保證不會讓阿芙出事。”
阿言這時也認真的保證道：“師母，我也會在一邊照看的，若是阿松忘了我也不會忘了阿芙的。”
阿松瞪了阿言一眼，“我自個兒的妹妹我還能忘了。”
阿言笑了笑沒在多說什麼，說來阿言雖然比阿松小兩歲，可性子卻比阿松沉穩的多，阿蕾看了看趙明軒，見他點頭，也就答應了，阿芙一看阿姐同意了，小眼睛一下子彎成了月牙，剛想撲倒阿蕾懷裏卻硬生生的止住了，那小樣子好是逗趣。
幾個孩子在一邊歡呼，阿蕾撇了阿薇一眼，不經意的捕捉到阿薇眼裏流轉的那絲羨慕的目光，阿蕾不禁問道：“阿薇，要不你也跟着去吧。”古代雖說講究多，但是在燈會、廟會上對女子的束縛很是寬鬆，阿蕾家又不是那大戶人家，平時去鎮子上賣東西不也拋頭露面的么，有阿松和阿言在，阿薇跟着去也沒什麼。
阿薇一愣，隨後便搖頭了，“一個燈會有什麼可看的，我才不去呢。”
阿薇慣是口是心非的，阿蕾心裏無奈，嘴上說道：“你去了正好幫照顧這阿芙，她便是再小也有不方便的時候，不用擔心銀錢，不差你們出去玩的。”
阿薇一聽有些猶豫了，阿芙很是機靈的拽着阿薇的衣袖開始撒嬌賣萌，最後阿薇招架不住也是答應了，等入夜睡覺的時候，阿蕾到是有些擔心他們出去會不會出事，趙明軒嘆口氣，“別擔心了，我讓一鳴兄照應照應他們便是。”
阿蕾迷迷糊糊的答應后就睡著了，他們去燈會的事讓阿蓉知道了，求了大伯母好半天，大伯母才答應下來，讓她也跟着去，阿蕾自然也是願意的，阿蓉去了正好和阿薇作伴，至於小姑家的小月，自從上次她讓人拐了誰還敢帶她出去玩，便是幾個孩子敢，小姑也是不願意的，最後三嬸家的阿樺也跟着去了，阿蕾好笑的說，這一幫子還組團去旅遊了。
待十五那天小孩們都走了，屋子一時靜了下來，讓趙明軒和阿蕾有些適應不了來着，最後小兩口沒意思便去了陳長青家，他們爺們在一起聊，阿蕾和王蕙娘在裏屋聊。
如今王蕙娘已是把阿蕾當成好姐妹，有什麼心事都說，阿蕾看她有心事的樣子，便隨便的問了一句，沒想王蕙娘巴拉巴拉說了一堆。
大概也是她娘家的事，說來陳長青之所以認識王家還是因為王家大兒子在戰場上因為救他而沒了命，兩人平時關係不錯，待回來后，陳長青也是打着還恩的想法去了王家，不想那天正好碰到了王蕙娘被趙李氏欺負回來，就這樣成了王家的女婿。
王家阿蕾也是知道的，不說勢力，卻總想從人身上刮點油水下來，不說陳長青欠了人家兒子一條命，如今又是上門女婿的，王家定是想從他身上撈點好處，當初她們成親那陣勢，誰家都知道陳長青身上是有點錢的。
這不小兩口成親回門時候，王家大娘就拉着自家閨女打聽女婿身上可有錢，話里話外都是要閨女把錢要過來掌管着，其實這母女說這個也沒什麼，正常人家的老娘也是希望閨女能把持這家裏的銀錢，可王家姑娘也不是傻的，她知道自家老娘接下來還想幹嘛。
當時王蕙娘還以剛嫁過去為由敷衍着，王家老娘也知道這事不能做的太過了，也沒在追問，可過了年，小兩口回了王家，王蕙娘就不好遮掩過去了，王家算是有點見識的，早就從陳長青口裏套出過他以前在軍營里是個小官，若說沒錢她們指定不信。
王家老娘拉着自家姑娘就開始哭訴，說過年了想起大兒子來，以前沒有個消息還有盼頭，如今知道兒子不在了，連屍骨都不能歸祖墳，好是一通流淚，弄的王蕙娘也心酸酸的，話鋒一轉，王家大娘又說家裏現在沒多少米面了，幾個兒媳又是不省心的，如今幾個兒子掙得錢全都被她們藏了起來，這一大家子的就會花他們老兩口的錢，手裏那些棺材本都快沒了，眼見着飯都快吃不上，說了一堆，其實重點就是老娘沒錢了，你們不給點？
陳長青在成親沒幾日後就給把自己全部身家都給了王蕙娘，他不像趙明軒遇到了機遇，但手裏也有個千八百銀子，王蕙娘覺得自己一個和離的，能讓陳長青這麼疼在心裏已是天大的福氣了，萬不能寒了對方的心，既然嫁了人就是陳家的人，怎麼能把銀子一個勁的給娘家。
就這樣王蕙娘還是敷衍的話，頓時讓王家大娘不悅了，說了幾句難聽的話，到底還是自己親生的閨女也沒太逼，母女倆頗是有些不愉快，王蕙娘臨出娘家的時候，王家大娘都沒緩過好臉，讓王蕙娘多少有些寒心，說完了一堆，王蕙娘也是傷心不行，眼睛通紅的說道：“嫂子，我就是不明白她們怎麼不為我想想。”
阿蕾一時語塞，在現代還有人覺得女兒是賠錢貨，更不要說古代，早之前阿蕾就看出來王家各種揪着閨女的親事套錢，如今碰上了陳長青這麼塊肥肉怎麼能輕易放掉，何況陳長青還欠着人家一條命呢。
“這事你有沒有跟你家的說？”
王蕙娘搖了搖頭，“我若是跟他說，他定是要給我娘家送銀子，可我爹娘什麼性子我知道，嘗了一次甜頭就還......”到底是覺得不堪，王蕙娘沒有在說出口。
家家有一本難念的經，阿蕾喜歡什麼事都和對方說，無論有什麼兩口子都一起面對，可不同人不同的情況，阿蕾也不知道該怎麼勸王蕙娘，最後也只能讓她放寬心，總想着也不是事，走一步看一步就是了。
王蕙娘本來就是聰明的，也無非就是找阿蕾抱怨抱怨罷了，說出來后心情也好了不少，隨後二人又聊了些別的，這才開心不少。
待回去后阿蕾就把這事說了，趙明軒聽后就說道：“其實弟妹跟長青說也沒啥，這麼憋着也是事，長青在外面這麼多年什麼人沒見過，王家這事也不算什麼。”
阿蕾想了想也是，王蕙娘不如跟自家的把這事說清楚，這麼托着總不是個事，最後指不定王家又弄出什麼么蛾子來呢。
這事兩口子私下說后，阿蕾也跟王蕙娘提了一嘴，這事便也就不了了之了，畢竟不是一家人，阿蕾也是點到為止。
說來阿蕾發現阿薇自從燈會回來后就一直神情恍惚的，私下阿蕾問了阿松燈會上有發生什麼沒，阿松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說沒啥，阿蕾皺着眉總覺得阿薇自回來后就有些不對。
阿蕾問了阿薇對方也說沒什麼，阿薇那性子，她不主動說，你便是再問也沒用，阿蕾只能暫且緩緩，總應該不是什麼大事。
不想就這麼緩一緩卻出了大事，當媒婆上門時，阿蕾還是一愣，因媒婆說親的人家是洛家，阿蕾問了個仔細，這鎮子裏也就那麼一個洛家，提親的不是別人正是小霸王洛一鳴，阿蕾聽了后不禁皺眉，洛家是什麼人家，自家是什麼人家，阿薇嫁過去在人眼裏就是高攀，若是說看在趙明軒的面子上那更是糟糕，一個為了利益的聯姻，阿蕾都能想到阿薇以後的日子是什麼樣的。
洛家的面子不能就這麼落了，阿蕾強撐着笑臉應付媒婆，說在考慮幾日，那媒婆也是乖覺的，誰家說親也沒有一口定下來的，一般娘家都會矜持一下，照媒婆想法看來，陳家這姑娘能嫁進洛家指不定多高興呢，也沒想阿蕾會不願意，說了些喜慶的話就離開了。
待媒婆走後，阿蕾臉色都是陰沉沉的，把阿薇叫到裏屋后，看阿薇目光閃躲，阿蕾微眯着眼睛，心裏越來越不好了，“洛家會來提親，你之前就知道？”
阿薇臉色一紅，忙底下頭，顯得有些慌亂，“姐，我不懂你說什麼。”
阿蕾深吸一口氣，她寧可阿薇嫁到齊家都不想阿薇嫁到洛家，最起碼在齊家這種小門小戶人家裏她還能幫着一二讓她不太受了委屈，可洛家，那完全不是一回事了，若說古代的商賈之家才最是複雜，他們沒有世家的百年根基，不着重規矩門庭卻很是看重利益，有的人家為了利益連臉面都可以不要，正是因為沒有規矩，不受控制，府里的丫鬟隨便就能爬到主子的床上，深宅大戶的阿薇嫁進去怕是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阿蕾聲音涼涼的說道：“過幾日我便回了洛家，你可有怨言？”
阿蕾話音剛落，阿薇就一下子抬起頭望了過來，眼裏更是慌慌張張，阿蕾看的心直接涼了下來，姐妹二人對視許久，阿薇撇開頭跑了出去，獨自在房裏的阿蕾緊握着拳頭，很是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心緒了。
趙明軒和陳長青從山裏下來回家后便看到自家媳婦板着一張臉躺在炕上，疑惑的問道：“怎麼了？可是阿松和阿言那兩個小兔崽子氣到你了？”
阿蕾坐了起來，嘆了口氣，把洛家提親的事說了一遍，待趙明軒聽了后也是皺眉，自然也是不贊成的。
“我最怕的是燈會那會兒阿薇跟洛一鳴生出了感情。”阿蕾擔憂的說道，如今阿薇也是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說實話洛一鳴長相着實是個好的，那通身的氣派也不是村裡這些年輕小伙能比的，不是阿蕾多心，她最怕的就是洛一鳴別有目的，阿薇的性子想也知道，若是真對洛一鳴起了心思，怕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若真是別有目的，那洛家的矛頭指向的就是趙明軒，如今京城局勢變化多端的，誰能知道以後是怎麼個局勢，若是一個弄不好，阿薇沒了利用價值，可想一個利益為重的商賈之家會怎樣處理阿薇。
小兩口都想到了這點，二人商量了許久，照着阿蕾的想法就是拒了這門親事，趙明軒到是沉思了會兒，最後只是說道再看看，阿蕾頭疼的揉着額頭，她一個做姐姐的畢竟不是母親，若是阿薇執意要嫁，而她執意阻攔，怕她們姐妹也是到頭了。
不想事隔一天洛一鳴就登門拜訪了，阿蕾目光複雜的看了他一眼才離開，待他走後，阿蕾問着趙明軒怎樣。
不想趙明軒神色複雜的看着阿蕾說道：“皇上下旨招秀女，凡滿十四歲樣貌清秀的都要被召進宮裏，若是落選的便入宮當宮女，怕是下個月便會有採選公公下來。”
阿蕾腦子一懵，古代多少人家的女子都是被迫入宮的，更有是大戶人家捨不得自家閨女嫁進去，隨便從鄉間村裡找個樣貌清秀的頂替不是沒有，而阿薇的樣貌，別說趙陳村，在其它的村裡也算是排在前頭的，若是趙明軒插手此事，瞞住了還好，沒瞞住那便是欺君之罪，這會京城裏正是熱鬧，在趙明軒開口后，阿蕾就懂了。
阿蕾只覺得眼前一黑，偏偏阿薇對洛一鳴有了心思，若是這會兒找個人家定了親，若是二人以後過得好還好，不好呢？
“現在唯一能往好的去想便是洛一鳴對阿薇是有心思的。”趙明軒扶着阿蕾安慰的說道，心裏對此事也是無奈，如今他們有了孩子，說句不好聽的，阿薇畢竟是外人，他不能拿着全家的性命來犯險。
阿蕾嘴裏苦澀不已，待緩和后，阿蕾來到阿薇屋裏，姐妹二人靜坐了好一會兒，阿蕾才說道：“你可是想好了？洛家不是普通人家，你若是嫁進去，以後我們姐妹見一面怕都是難的。”
阿薇緊抿嘴角，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聲音乾澀的說道：“姐，我想試試。”
“試試？你這是拿一輩子來試你可是知道？阿薇，姐給你找其它人家可好？”阿蕾軟聲說道。
阿薇頓時抬起頭，眼睛紅彤彤的看着阿蕾，一時眼淚掉了下來，“姐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可我信他能對我好，只要他對我好，其它的我什麼都不在乎。”
阿蕾一時無話可說，呆愣的看着阿薇好半會兒，才開口疲憊的說道：“你若是執意這般，就去問問大伯他們答應不吧，若是長輩們都同意，姐就給你準備嫁妝。”
阿薇看着滿臉疲憊的阿蕾，張了張嘴，到底沒說出別的話來，這事當陳家長輩們都知道后，都是不贊成，大家一個勁的勸阿薇，可畢竟不是自己親生閨女，又能說多少，阿薇似是鐵了心的要嫁洛家，阿蕾最後只得無奈應下。
當媒婆再次上門時，阿蕾點頭后，那媒婆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讓阿蕾跟吃了蒼蠅似的難受，臉媒婆都覺得是她家高攀，阿薇嫁進去日子真的能順順噹噹的？送走媒婆后，阿蕾坐在炕上想了許久，剛勸完人家走一步看一步的，現在自己卻要走一步看一步了，不過是定親，沒成親前還都是未知數，阿蕾只能這樣勸着自己了。
媒婆回了洛家后，洛家人便過來上門，洛一鳴他老爹和老娘態度很是不錯，待阿蕾和趙明軒很是親和，然而阿蕾還是看出來他們眼光不是的撇向趙明軒，語氣里也多是拉攏之意，阿蕾的心更是涼快了一截，親事就這般的頂了下來，當阿蕾看着阿薇歡歡喜喜準備做嫁衣時，神情恍惚了許久，只有嘆氣......田園小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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