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月夜舞姬
這些歌舞藝『妓』可是太子殿下細心挑選精心排練給裕王看得。裕王的母后就是浣衣女的出身。這些寒酸的舞蹈真是讓太子殿下下了多大的苦心。可是對於裕王而言,這些又算得了什麼。心中的傷痛永遠不會麻木,可是表面會。
裕王舉起酒杯並站立向太子鞠躬:“多謝太子殿下賞舞。弟弟在外多年確實真是少見這麼美妙的舞姿了。沒有王兄這麼好福氣。可以夜夜歡飲,日日多情。”
太子命舞女為裕王和幾位皇第斟酒,好一派和諧歡飲的局面。突然一位舞女把裕王的酒杯給碰碎了。時空好像頓時凝結了。裕王卻笑了笑,這種表面溫暖的微笑確實讓人看着舒服和慈善:“沒事,打碎了再換一盞就是了。這位舞姬張的頗為可人。叫什麼名字?”
舞姬換了一盞酒杯。並斟滿了酒,雙手拱起獻給裕王:“奴婢叫李雲兒。多謝裕王寬宏大量,奴婢感激不盡。”
裕王一飲而盡:“沒事,你退下吧。下次小心。這次我可以饒你小命。不代表下次你還會遇到我。”他輕輕的走到雲兒面前小聲的說:“你的容貌傾國傾城。誰會捨得要你的小命。”
隨後便轉身大笑:“開了個玩笑。我們繼續。這酒由如此美人相伴,越發顯得醇香了。”
夜深了,該喝的都已經喝了,歌舞早已經謝幕。鎮南宮又恢復了平靜。太子命舞女雲兒去偏殿服侍裕王。裕王第一眼看見雲兒的時候就感覺似曾相識。只是為什麼這麼覺得他說不上來。雷烏和裕王來到寒梅亭,眼前是一片湖水,在黑夜的吞噬下越發渾濁,幾處剛剛綻放的荷葉也顯得有些落寞。
雲兒跟隨着宮人李嬤嬤來到這裏。李嬤嬤見到裕王便下跪行禮:“這是太子殿下專門為您挑選來服侍你的舞女雲兒。還不快來見過裕王。”
雲兒慌忙跪下:“奴婢參見裕王殿下。”裕王命李嬤嬤退下,走近雲兒身旁,扶起雲兒:“看來我們還算是有緣分,今日我免你一罪,今晚你就來謝恩了。”雲兒看了一眼裕王。這是雲兒第一次正眼去仔細的審視着裕王。
劍眉星目,皮膚白如玉盤,嘴唇微翹『露』出不羈的輪廓。裕王伸手把雲兒摟入懷中:“看夠了么。你的心裏想着什麼?”
雲兒微笑着:“沒什麼,只是想仔細的看下裕王的面目。”
裕王用手指輕輕扶起雲兒的額頭:“好一個傾國傾城的雲兒。像你這等容貌,在太子府上應該很好生存吧。”雲兒笑道:“哪裏談得上什麼生存,就是給自己找個安身立命之所。時局混『亂』的時候我被太子從宮外買來。蠅營狗苟罷了。”
裕王忽然把手鬆開,輕輕推開雲兒:“一個小小宮婢竟然出口成章,實在佩服。回去復命吧。就說本王累了要就寢了。”
雲兒也不是不識趣之人,連忙行禮:“那奴婢回去了。”在雲兒轉身的剎那裕王才有所對這位宮婢的似曾相識有所釋疑。原來只是身形還有頭飾與母後有些相似罷了。這種好感來源於對母后久未親近的壓迫感。可是他不得不防,那位雲兒畢竟是太子的人。身處險境的他,怎麼樣才能轉變自己的命運。處處是機關陷阱,唯有小心是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