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拍賣會
第42章拍賣會
拍賣會即將開始，訓練有序的保安們堅守大廳四處入口，禁止出入。大會首先利用大型液晶電視屏幕詳細介紹了該次拍賣品，即面積為1.2萬平方米的阿拉斯加州中心地皮的相關信息及周邊地域等自然社會人文經濟狀況。
一個小時后，競價正式開始。
“以一億美元起價，每次競拍價為五千萬美元，現在我宣佈，本次拍賣會正式開始，請出價。”司儀拿着競價鐵鎚，宣佈道。
“一億美元！”
“一億五千萬，八十五號先生出價一億五千萬，謝謝。”
“兩億，一百四十四號先生出價兩億。”
……
“七億……”
“七億五千萬……”
……
“十億美元，四十八號先生出價十億，請問有比十億更高的價錢嗎？”
……
標價越爬越高.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全場氣氛漸漸變得凝重起來，誰也不知道其他人的底牌是什麼，為了贏得這塊地皮的最終所有權，很多人幾乎是卯足了全力，甚至不惜拿出比預定標底高出數倍的價錢來參與這次競標，土地開發的受益價值是巨大的，然而也有很多人在天文數字般的競標價錢怯步了，於是，最後，這塊優渥的地皮成為少數大亨們競相追逐的對象。
倪少恩緊緊握着手中寫着三十七號的競價牌，遲遲沒有舉起，心情開始忐忑不安。再撇頭看了眼那邊的蕭沐銘，只見他一臉輕鬆悠閑，嘴角微微扯起某些弧度，似笑非笑，彷彿對於眼前白熱化般的境況絲毫未放進眼裏。倪少恩知道，蕭沐銘此時僅僅是在旁觀，他就像一隻眯眼匍匐在地的王豹，他正在等待一個契機，一個適合他現身的契機，他尋求的是最後雷霆一撲，一爪將獵物直接納進懷裏，而他的獵物便是那1.2萬平方米的大型地皮。
倪少恩突然有點佩服起伊兒來，她愛上的果然是一個萬里挑一的男人，一個王者，一個天生的王者。
倪氏財務總監悄悄湊近你少恩的耳邊說：“總裁，我們是不是該出手了，十億了，離我們的報價幾乎相差無幾。”
倪少恩搖了搖頭：“再等等吧。”說完，心裏一陣苦澀。
看來這一次，他又輸了。
“沒有出價比十億更高了嗎？四十七號先生出價十億美元，如果沒有比十億更高的價錢，那麼我就要宣佈，這塊位於阿拉斯加州中心地域，面積為1.2萬平方米的土地經營權便屬於我們的這位四十七號先生，現在倒數三秒，一……二……”
“總裁……”倪氏財務總監急了，在一邊催促道。
倪少恩看看這樣的狀況，心裏盤算確實是該自己出手了，於是在司儀鐵鎚落下前迅速舉起了手中的競價拍。
“哦，三十七號先生出價十億五千萬，謝謝，謝謝。請問，有出價高過十億萬千萬的嗎？我要開始倒數了，一……二，如果再沒有人出價，我就要宣佈，這次土地拍賣的最後得主便是……”
蕭沐銘轉過頭看向倪少恩，帶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向他點了點頭，，然後堅毅地舉起了手中寫着數字“1”的競價拍，蕭沐銘雲淡風輕地說：“十五億。”
會場一片唏噓。
倪少恩心咯噔了一下，他竟是又輸了。看着蕭沐銘嘴角那淡漠的笑意，倪少恩突然覺得異常刺眼，心中不甘的因子開始叫囂，於是他高舉起屬於他的三十七號競價牌，提高嗓門：“十六億。”
會場再次沸騰。
蕭沐銘帶着些許詫異，隨後便領悟了，如此看來，倪氏的確如傳聞中所言，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財政危機，所以此次拍賣會，倪氏必定是押上了所有的賭注，帶着勢在必得的決心。只可惜，他們遇到的不是一般敵手，而是他蕭氏，蕭沐銘自信地笑了，與倪氏不同，蕭氏並不是非這塊地皮不可，對於他蕭氏來說標下這塊地皮無非就是錦上添花，增加蕭氏企業的經濟收益，擴大蕭氏在全球的經濟影響罷了。然而，蕭沐銘卻生出了興趣，他很想試探一下，倪氏的最後底線究竟在哪裏？
“十六億五千萬。”倪少恩輕皺了眉頭，再次舉起了牌。
“十七億。”蕭沐銘帶着慵懶的笑意，半靠在椅上，悠閑地亮了競價牌。
“總裁？”倪氏財務總監像只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冷汗直冒，十七億？這遠遠超出了他們原本的預算，這塊地皮對於倪氏來說太重要，關係到倪氏是否能平安度過這次危機，但高出如此巨額的差價卻也是他們無法承擔的。倪氏現下可謂是陷入了兩難的局面。
倪少恩苦笑地搖搖頭，心裏卻將蕭沐銘咒了個遍，看他那悠哉的模樣，倪少恩真想過去撕破他那張傲慢的臉皮，他分明是和自己扛上了，但不知道他純粹是因為好玩，還是因為其他的？
“十七億五千萬。三十七號先生出價十七億五千萬。”
“十八億！”蕭沐銘依舊酷酷地亮起了他的牌子。
“十八億五千萬。”倪少恩咬咬牙，倔強地舉起自己的牌子。
這次盛大的拍賣最後真應了倪少恩的猜想，竟完全成了蕭沐銘和倪少恩角逐的專屬舞台。
“總裁！”倪氏財務總監幾乎要昏厥了，總裁這是在幹什麼，他明明知道倪氏的底線在哪裏不是嗎，為什麼還硬拼呢？這根本就是一場沒有贏率的賭博，即便最後得到了土地的所屬權，倪氏只怕也是傷痕纍纍了吧。
“閉嘴！”倪少恩喝斥了一聲，再看向蕭沐銘的眼神里多了幾許堅定和陰寒，蕭沐銘，讓我們來看看，究竟誰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二十億。”蕭沐銘冷然地喊出一個數字，引來會場一片寂靜。
“天啊，他們瘋了。”有人小聲議論着。
“一號先生出價二十億美元，三十七號先生是否還要繼續競價？”
倪少恩雙眼放出厲光，他直直看向蕭沐銘，蕭沐銘卻一臉冷絕，坦然地承受了來自倪少恩的眼神威迫，甚至無聲地發出挑釁的邀請。兩個同樣出色的男人，在這場激烈的“戰爭”中，勝敗漸分。
“二十億五千萬。”倪少恩接受蕭沐銘的挑戰，反將回去。
“二十一億。”蕭沐銘依舊一派悠閑。
“二十億萬千萬。”
“二十二億。”
拍賣會持續了兩個多小時，蕭沐銘和倪少恩成為這個會場唯一的主角，其他人興緻勃勃，旁觀着拍賣會的進程，各自紛紛在猜測，誰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二十五億！”蕭沐銘對這場遊戲失去了興趣，最後扔下一記重磅，昵眼看向倪少恩
倪少恩握緊了拳頭，競價牌從手中滑落。
“一號先生出價二十五億，請問還有沒有人要競價，如果沒有我將宣佈，這塊面積為1.2萬平方米的阿拉斯加州中心地皮就屬於我們的一號先生。現在倒數三秒，一……二……三，交易成功，恭喜一號先生。”
呼啦啦，一室的鼓掌聲。
“恭喜你，蕭總裁。”拍賣會後，倪少恩與蕭沐銘在電梯前相遇。
“承讓了，倪總裁。”蕭沐銘笑得暢快，看在倪少恩眼裏卻像是諷刺，諷刺他的不自量力，諷刺他的打腫臉充胖子。
兩人同時走進電梯，門關上，電梯快速下降。
同樣高碩英偉的兩個男人並排站在電梯裏，小小的空間頓時顯得有些窒密。兩人靜默無語，各自心有所想，神色似乎有點尷尬。
電梯一樓一樓往下降，蕭沐銘看着門上的顯示燈，32……31……26……18……10……9……8……終於，他頓了頓，帶着幾許彆扭開口說：“倪總裁，有件事想向您打聽一下。”
“蕭總，請說。”倪少恩面無表情。
“你最近可有我太太伊兒的消息，或者可曾見過她？
倪少恩笑了，正此時，電梯達到一樓，門開了，倪少恩率先走出，頭也未回，扔下一句：“蕭總似乎忘了，她已經不是你妻子。”然後大步瀟洒而去。
就憑這話，他已是最大的勝利者。倪少恩笑得春光蕩漾。
正如美國著名的經濟分析專家River所說，蕭氏永遠是個最具爭議性的話題。
經歷了兩次轟轟烈烈的結婚典禮，一次風馳電掣般的離婚和一次出人意料的悔婚趣聞后，半年多的時間過去，就在人們以為蕭氏會暫且平靜一段時間，息沒在人們關注的視線外時，誰知道，關於蕭氏一連串的重大新聞再次活躍在各大媒體電視報紙頭條之上。各界新聞媒體爭相轉載報道有關蕭氏大幅度政策變化的最新動態，比如打敗眾多敵手，以二十五億美元的天價取得阿拉斯加州約1.2萬平方米的大型土地近五十年的開發經營權；並且收購了來自日本、新加坡、馬來西亞、韓國、阿拉伯，非洲地區等多家大中小型企業，其中囊括了外貿、金融、投資、文化、石油，汽車，影視，娛樂傳媒等多項領域產業；同時隨着蕭氏近來大幅度經濟政策的變動，蕭氏股票節節高升，一時間竟帶動了一陣瘋狂的炒股風。
而相比蕭氏而言，倪氏近來卻只能用“慘淡經營”幾個字來形容。倪氏的主要對外貿易市場集中在西歐國家，以英王室為首的數家資本主義國家接連撤銷了對倪氏進出口貿易優惠援助政策，倪氏頓時陷入了巨大的困境，產品滯留，資金周轉失靈，財務漏洞層出不窮，連銀行信用一度低到負點。
倪少恩看着手中的報紙突然冷笑出聲，蕭沐銘，你果然是個強勁的對手。多家併購案中，倪氏總是比蕭氏稍遜一籌，尤其是在東非坦利亞石油貿易公司和歐洲新娛樂影視傳媒兩家大的併購案上，倪氏出動了最優秀的企劃團隊和談判隊伍，且由倪少恩親自率領，最後竟然也敗在了蕭沐銘手下，這讓倪少恩很火大，但暗地裏也為能遇到如此厲害的對手而興奮。
在蕭沐銘面前，倪少恩似乎一直都是個失敗者，無論是在商場上，還是心愛的女人面前。但是倪少恩相信，他不可能永遠都是失敗的一方，總有一天，他會堂堂正正地站到蕭沐銘前面，然後驕傲地宣告：你輸了，蕭沐銘。
算算日子，倪少恩不禁慚愧起來，整整兩個月零八天，他都沒有見到伊兒了，她還好嗎？是不是偶爾會想念他？還有孩子，他們的孩子，不知道那個小東西在媽咪的肚子裏是不是還安分？他好想她，好想立刻就看到她，可是不行，眼下倪氏還沒有脫離困境，他不能就此撒手不管。
伊兒，等我，我很快就會回到你身邊。
已經兩個月了，伊兒看着牆上的掛歷，不滿地噘起了嘴。
“太太，想先生了吧？”艾菲端着奶茶走過來，帶着幾分調侃。
“去，誰想他。”伊兒嬌嗔了一聲，端起奶茶一飲而盡。
“如果想先生就給他打電話啊，說不定先生也正想太太您呢。”
“哼，我才不打。他都不打給我，我才不要主動打給他。”這個沒信用的男人，還說很快就會來諾維奇看自己，可是都兩個月了，連個影子都不見。不見人影也就算了，以前都是一天好幾個電話，慢慢地一天一個電話，後來隔幾天才會打一個，到現在，已經有半個月不曾打電話來吱一聲了。害她還在擔心是不是倪氏有了麻煩，還是他身體不舒服之類的。
“太太就別太矜持，給先生去個電話吧。艾菲相信，先生若是接到太太主動打去的電話一定會欣喜若狂的，說不定更會因此愛死太太了。”
“誰要他愛，切！”伊兒聽艾菲這般說，臉“唆”地紅了，“不過，我還確實應該打個電話回台灣，至少得告知他寶寶的預產期不是，也好讓他有個準備。”伊兒打着光明正大的旗號，毫不遮羞。
“好好好，艾菲為您撥號。”艾菲樂不可支拿了行動電話，咚咚兩下撥通了倪少恩的手機。
“喂……”電話那邊傳來倪少恩帶着磁性的聲音。
艾菲將電話扔給伊兒，顛屁顛屁地走開了。
“艾菲你……”伊兒將電話放到耳邊，然後吐出了兩個字：“少恩……”
“伊兒？”倪少恩的聲音里充滿了驚喜，“想不到伊兒竟然會主動打電話給我。”
“嘿嘿，在恩哥哥眼裏，我竟然是那種連個電話也不懶得打的沒良心的女人？”伊兒在這邊咬牙切齒。、
你就是！倪少恩樂呵呵地想，但嘴裏卻說：“怎麼會呢，我的伊兒怎麼會是那種女人。”每當伊兒稱他為“恩哥哥”時，倪少恩總會不有其主湧起雞皮疙瘩，那絕不是什麼柔情密語，因為下一秒，這個女人可能就會撲上來給你一口，痛得你青筋暴露由不自知。所以，倪少恩總是三番五次地向伊兒強調，不要再叫他“恩哥哥”，直接喚他“少恩”就是，直接而親切。
“哼，口是心非的男人！”伊兒在心裏嘀咕。
“伊兒，最近好嗎？可有按時吃飯，還有定期去醫院體檢？”
“恩，我很好，有你的忠實跟班艾菲在旁邊盯着，我哪會不好。”
“這我就放心了。如果我下次去諾維奇發現你瘦了或是沒有聽艾菲的話，小心我打你屁屁。”
“你……”伊兒尷尬，這麼親密的話讓她羞紅了臉，總覺得彆扭十分。
“好了，不逗你了，知道你臉皮薄。”倪少恩在電話那頭笑得開懷，天知道他都多久沒有這般盡情大笑了，他的伊兒永遠都是他的開心果。
“恩哥哥……”伊兒氣得大抓狂。
“我錯了，伊兒，彆氣，小孩肚子裏的寶寶。”倪少恩連連告饒。
“好吧，原諒你。”懷孕的女人情緒最易變了，一會是風一會是雨，陰晴不定，這不，瞧，“對了，今天醫生告訴我，孩子的預產期是明年的三月十二，春節后的第一個星期天。”
“真的？在溫暖春天裏降生的孩子都會受到上帝的眷顧，伊兒，我們的孩子將來一定會是最健康快樂的寶寶。”
“去，你從哪裏聽來這神奇謬論，分明是胡扯。”伊兒嬌嗔，卻因為倪少恩說“我們的孩子”而心悸不已。她的孩子需要一個爹地，而倪少恩會是全世界最優秀合格的父親。
“伊兒，只要你相信，我們的孩子將來必定會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寶寶。”
“我們的孩子？”
“是，我們的孩子！”
“恩，我相信。”這一刻，伊兒迷醉在了倪少恩磁性而魅惑的嗓音里，不可自拔。
兩個多月沒有見面，兩人都有說不完的話。在伊兒的逼問下，倪少恩簡略地闡述了一下倪氏現在的狀況，並保證，無論多忙，他一定會趕在年前飛往英國陪伊兒過春節，一直到孩子平安誕生。
伊兒點點頭，很是善解人意地囑託倪少恩要注意身體，切不可讓繁重的公事給累垮了。
倪少恩欣喜地應下，又是一番叮囑伊兒這般那般后，兩人方結束漫長的長途電話。
剛放下電話，便瞥見艾菲和一眾傭人聚在一起，偷瞄着伊兒賊笑着議論什麼。伊兒氣惱，走過去抓了艾菲就開始撓她痒痒以作懲罰，艾菲和傭人們連連閃躲，一時間嬉笑連連。
“叮鈴鈴……”電話鈴聲乍起，伊兒笑鬧着推搡艾菲去接。
艾菲蹦蹦跳跳跑到電話旁，瞧其他人調皮地眨了眨眼，曖昧道：“一定又是先生，先生太太如膠似漆，感情真是好啊！”，一邊拿起了電話。
“喂，先生您……啊，找我家太太嗎？您稍等。太太，電話……”
“恩？”伊兒疑惑地走過去，接過電話：“喂，您好，我是蘇伊兒……啊，是您……”
在諾維奇這個極富古典氣息的城市裏，生長着一種叫紫苑的花，花瓣為淡紫色，中間是潢色的花蕊，花期為秋季，秋末瘦果成熟。紫苑花有着淺淺的微香，香味怡人，有凝神祛疲的效用。在中國甘肅、四川、雲南、青海一帶，以及俄羅斯東部地區普遍栽種。紫苑花不僅用以觀賞，其根還具有良好的藥用價值。
伊兒挺着大肚子，看着艾菲指揮一干傭人在屋外的草地上採摘紫苑花，嘴角漸漸浮上一抹複雜的笑意。
她根本沒有辦法拒絕，誰叫它曾經是父親一手創辦起來的，它凝結了父親二十年的努力和心血，那曾經是父親最美好的夢想，她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它垮了，不能。
所以，伊兒決定，她要出手幫助賴清華，幫助他穩住那個搖搖欲墜的公司，那個曾經屬於他們蘇家的企業。
想到這，伊兒拿出電話撥通了號碼，那邊傳來一個欣喜若狂的聲音：“乖侄女，你終於想通了，願意幫伯伯我了？”
“是的，賴伯伯。”伊兒輕輕地答到。
“太好了，只要伊兒你願意幫忙，我們‘賴氏’就有希望了。”賴清華幾乎要歡呼雀躍了，沒人知道，這個小女人將會給他的公司帶來多大的轉機，只要她願意伸出援助之手，他的賴氏就有了重生的希望。
伊兒在這邊連連苦笑，“賴氏”？是啊，是“賴氏”，半年前明明是蘇氏名下的企業如今已經冠名為“賴氏”了。她沒有忘，是她親手將蘇氏企業轉讓給了賴清華，蘇父一手創辦的蘇氏企業就這樣毀在她的手裏。
她以為“蘇氏”在賴清華手裏會得到更好的發展，然而她似乎忘了，沒了她，賴氏幾乎舉步維艱。
“伊兒可以幫您，但是有三個條件。”
“行，你說，別說是三個，就是三百個條件賴伯伯都應你。”
“第一，伊兒只想在幕後幫助賴氏，無論賴氏日後發展如何，請賴伯伯切勿將我推至幕前，伊兒絕不會在賴氏的任何公開場合亮相。”
“這個簡單，伊兒想做無名英雄伯伯雖然覺得可惜，但也不是難承諾的事，建忠生前不也將你保護得好好的。”
“謝謝賴伯伯。第二，伊兒是個任性的孩子，會有自己堅持的原則和想法，若日後發生什麼，請賴伯伯務必以尊重伊兒的意願為先。”
“這個……行，伯伯答應你。”
“第三，賴氏必須承諾公司股份的百分之十與年度盈利的一成歸我和媽咪所有，當然，年終分紅獎金不包括在內。”
“伊兒你……”賴清華哭笑不得，“伊兒沒去從商真是可惜了。”
“那賴伯伯的意思呢？”
“伯伯還有考慮的餘地？伊兒腦瓜子伶俐的很，伯伯也只有舉手投降的份。好歹這公司也是建忠一手創辦起來的，伯伯自然不信伊兒會徒手不管。伯伯答應你，只要伊兒願意幫忙，伯伯什麼都答應你。”
“謝謝賴伯伯。”因為不想回到台北那塊傷心地，所以變賣了房產，出讓了公司，徹底斷了與台北的聯繫。但是，賴清華是知情的，他知道伊兒在曾經的“蘇氏”里扮演着什麼樣的角色，更知道伊兒對“蘇氏”里的重要性，所以，他找到了伊兒。若想將“賴氏”從眼下的困境中解救出來，伊兒是唯一的選擇。
“那麼伊兒可有想好這一季新產品的名字？”
“暫時還沒有，賴伯伯給點建議？”
“雖然成品還沒有出來，但是用‘伊兒香’這個名字怎麼樣？”
“伊兒香？Er.Perfume……很不錯的名，就這個吧。”伊兒笑了，用自己的名來命名新產品，她很喜歡，默念着伊兒香，就像是在悼念一段曾經逝去的純真年少，只剩Er.Perfume在墮落中獨自吟唱。
“伊兒可有好的策劃或宣傳想法？”
“在回憶中追思，在追思中永恆……”伊兒看着風中清新綻放的紫苑，情不自禁地念出了這麼一句，“用這句作宣傳語如何？”
紫苑的花語是回憶、追思、永恆。
“好，精彩，伯伯記下了。新產品大概什麼時候能研製出來？”
“半個月左右吧，伯伯現在可以開始着手策劃宣傳等工作，籌備階段伊兒會盡量配合，待‘伊兒香’研製成功，立刻便投入生產，雖然不知道‘伊兒香’會不會受消費者青睞，但眼下這是賴氏崛起的唯一途徑了。”
“嗯，伯伯自然相信伊兒的能力。那先這樣，伯伯立刻回公司召開緊急會議，安排后預先工作，然後期待伊兒的好消息。”
“好，賴伯伯，再見。”
“再見。”
掛上電話，伊兒內心洶湧澎湃。眯着眼看了眼天邊落下的夕陽，心境一下子開闊起來。
艾菲提着滿滿一籮筐的紫苑花走到伊兒跟前，帶着滿臉疑惑：“太太，您采這麼多紫苑花要做什麼？”
“想知道？”
“恩。”
“那你發誓，要對所有人保密，包括先生。”
“好，艾菲發誓。”艾菲舉起手，信誓旦旦。
“傾耳過來……這些紫苑花是用來研製香水的……”
“香水？”艾菲驚訝。
“是，它還有一個好聽的名字，中文叫‘伊兒香’，英文名叫‘Er.Perfume’。”
“真的？”
“當然。”
“好期待哦，太太研製出‘伊兒香’侯，能不能第一個給艾菲試用？”
“好啊，不過記得要保密！”
“好！”艾菲慎重地點點頭。
伊兒笑了。
在回憶中追思，在追思中永恆……人們的愛情，是不是也能如紫苑一樣，在時光的流逝中，永恆不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