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心
原本僵硬的身子,一聽到皇后就要到了,不由微微的一顫。她等了這麼久不就是等他的到來嗎?明天如果可以和他一起去,那不是證明可以見到耶律清了嗎?想到耶律清,她便裝出了柔順的樣子。任由他輕撫她的髮絲。
翌日,他果真帶上了紫嫣,只是他為她弄了一方絲帕,遮住了她大半的臉龐,只露出一雙依舊清麗的水眸,一身的紗衣飄飄如仙。懶
馬車上,紫嫣心頭思緒飛揚,激動得簡直無法自已。已經幾個月了,他是否安好,是否如自己最後一次看到時,那樣俊逸瀟洒,是否依舊在人前一張冷漠的臉。想到他冷漠的臉龐在和自己面對時,那種令人心悸的溫柔。紫嫣的唇不由微微的牽動了一下,笑意蕩漾在眼眸中,風情無限流動。
小鎮的客棧里,一張四方的桌子邊兩個男人面對面的坐着。“耶律清你有沒有發現,公主每次看到你總是……。”蕭逸雲一手粘起酒杯,輕輕啜了一口,若有所思地說道。
“你想說什麼,我的心中只有紫嫣。”他也拿起酒杯,只是一口猛地灌了下去,燒刀子烈性的味道在他的唇舌尖滾動。
“紫嫣早就不在,你如何自欺欺人?”蕭逸雲毫不客氣地為他指了出來。
“啪。”酒杯猛地在桌上一擊。“蕭逸雲你到底在想什麼?”耶律清的神色很不自然。蟲
“我在想什麼,難道你以為我是瞎子,還是那些侍衛都是瞎子。公主的眼神總在你身上打着轉,我看遲早要出事。”“啪”的一聲,蕭逸雲也在桌上一擊。桌上的幾個碗碟,差點掉在了地上。
“那是她的事情,你去找她去。”耶律清有為自己到了一杯烈酒。濃香的酒味在他的鼻息間纏繞着。不由得深吸了口氣,自從紫嫣離去后,他是天天靠着酒在打發日子。原本早就心死了,誰知道這個南仙兒卻對自己一往情深了。
“只要你心如止水,就不會有事發生。她是大夏王的皇后。希望你能記得。”蕭逸雲扔下這句警告,就旋身走了出去。
夜晚的邊陲小鎮似乎平靜的讓人感到一絲詭異的氛圍,在慢慢的凝聚着。南仙兒醒來后,站在窗口看着院子裏那個高大英挺的身影,那樣的落寞那樣的孤寂。她真想跑下去撫平他深鎖的眉宇,真想跟他說,她不要嫁入大夏,只要他願意,她可以隨着他四處流浪。
“王,又在想夫人了?”蕭凡默默地站在身後。看着清冷的月色流瀉在王的身上,把他渲染得如天神一般的神武。
“蕭凡,你說紫嫣現在是在月宮還是在瑤池?”他的臉上浮現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唯有這樣才能讓他記起紫嫣的一切。
“王,夫人在天上看到你這樣的話會心疼的。”蕭凡仰頭看着月色。幾片流雲在清朗的夜空慢悠悠的`浮過,暫時的遮住了華光四射的光輝。空氣中參雜着沙漠熾熱的味道,撩動着心底那不可深測的苦澀。
深夜的驛站里,寂靜無聲。只有紗燈的光影在夜色中搖晃着。紫嫣看着身邊那個自稱她夫君的男人熟睡的臉龐,心裏卻有說不出的厭惡。她不明白自己怎麼會這麼討厭他,只是每次看到他討好的嘴臉,心裏就不舒服。她想裝作自己還沒有清醒,但是白天她差點就漏了底。想起白天他非要和她共騎一馬,她心裏就恨恨的。共騎一馬也就算了,他竟然拿手在她身上亂摸。要不是知道再忍兩天就能見到耶律清,說什麼她也不會讓他的爪子碰到自己的身子的。她覺得那樣真臟,令她實在受不了了。幸虧驛站到了,否則她簡直真想自盡了。
李蒼然在醒來時,看到了紫嫣竟然趴在了桌子邊睡著了。心裏異常的心疼,“煙兒醒醒。”他輕輕地搖晃着紫嫣的身體。
紫嫣迷迷糊糊間覺得自己的身子騰空而起,倏然睜開了眼睛。“小王爺,你在幹什麼?”她微微的掙扎着。
“天都亮了,我還能幹什麼?”他眼睛眨了眨,戲謔的盯着紫嫣泛着紅暈的臉頰。
“快放我下來。”她着急的說道。臉羞得更加的殷紅一片,連脖子都泛起了淡淡的紅。
放下了紫嫣,李蒼然怔怔的看得有點呆了。此刻的紫嫣臉上羞紅如絢麗的朝霞,綻放着奪目的光彩。
他似乎受了蠱惑,伸出手指摩挲着她紅潤的唇瓣。手指尖觸覺到她唇的柔軟,他的心裏沸騰着,彷彿**就要衝破某種意念似的在一瞬間爆發`了。
“紫嫣,紫嫣。你是我的。”他甚至都忘了自己叫她煙兒,而非紫嫣的。一雙手緊緊地擁着紫嫣,恨不得把她融入自己的身體中似的。
紫嫣抬眸接觸到他野性的,狂放的眼神時,心裏警鐘立響。她明白男人此刻的眼神代表着什麼。她忽然感到害怕了,心不由自主地顫抖着。她真怕他來硬的,也後悔自己沒有把他看成一個一直覬覦她的男人。
看着她緊張得樣子,李蒼然忽然一笑,“看你,現在可是白天,我不會碰你的。”他輕輕地愛憐的鬆開了緊箍她的手臂。在她的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有點愛憐,有點疼寵。
當日行到半路卻出了意外。一行人行到樹林準備休息時。一隊蒙面的人馬彷彿從天而降似的。只是對持片刻,領頭的蒙面男人忽然大手一揮,冷冷的從嘴裏迸出一個字“殺。”兩對人馬廝殺起來,紫嫣嚇壞了,獃獃的站在一棵大樹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