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故伎重演
陳玉書的話只能讓唐逸再次感嘆,這個世界上大智若妖的女人應該不多,為什麼自己就碰到了幾個,和那位月小姐一樣。陳玉書也擁有着這種可怕的智慧。
“你都猜到了。我就不否認了。”唐逸一副如實招來的模樣。
“弟弟,你出賣色相換來的?”陳夜妃壞笑道。
“了解我你應該知道,這種事情我不可能做的。”唐逸堅決反駁,這頂帽子可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那你給我們個理由哈,她為什麼三番五次地幫助你?”陳夜妃追問道,雖然對於她們來說,這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但是畢竟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過的人,這樣巨大的利益得來如此容易。要說沒有蹊蹺怎麼可能。
唐逸道:“我認為只是單純性質的正常合作,我們不和她合作,她可以找其它合作者。”
唐逸不是什麼陰謀論者,不會考慮這麼多,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至於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發現月小姐就是沈逸月了,他甚至都沒有過一點這樣的懷疑。
論懷疑,陳玉書有過,但也很快釋懷,現在這種情況又出現了,她的懷疑便無可遏制。
“那個,看你們的意思吧。”唐逸對兩人表示道,和不和月小姐引見的那個老外合作,唐逸尊重陳氏姐妹的意思。
其實他希望把玉蝴蝶產品推向更廣闊的地方。這是一次絕好的機會,而他對月小姐也有着朋友的信任,怎麼也不認為她會挖坑讓他跳。
玉蝴蝶的股份雖然唐逸和林若詩持有百分之四十,但是玉蝴蝶品牌權在陳氏姐妹手中,這是早先就定下了的。也就是說,如果陳氏姐妹不同意海外推廣,唐逸和林若詩沒有在海外推廣玉蝴蝶產品的權利。
“你也沒立刻答應,我們考慮一下吧,反正時間不會太長。”陳玉書道。
唐逸點了點頭,這種事情對於陳玉書這樣細心的女人來說,考慮是必須的。這是全球性的戰略拓展,無論如何也不是個能匆忙決定的東西。
“夜妃。用你在陳家的關係,幫我們查一下現在我們合作的那家公司的歸屬。”幾人分開后,陳玉書對陳夜妃囑咐道。
陳夜妃道:“來真的嗎?唐逸知道了會不高興吧,會覺得我們對他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姐姐,你這樣子唐逸會很失望的。”
“沒有,我很相信他,我是怕他太相信別人。我這樣做,沒有什麼不對!”陳玉書道。
“姐姐,你是真的愛了?其實……。”
話沒說完陳玉書甩手而去。
“幹嘛呢?說到這個事情就不搭理我!”陳夜妃作無奈狀嘟嚷道。
蘇媚一如既往地還在唐逸家中,她答應了唐逸在這裏呆兩天,然後等林若詩回來。而在這件事情上唐逸其實忽悠她了,他根本沒把蘇媚在他家裏的事情告訴林若詩。林若詩在香港很忙碌的,他可不想因為這個事情影響她。
在唐逸家中,她習慣拉上房間的窗帘,從外面絕對看不到裏面的情形。這時候的蘇媚只穿着健身衣,在做着健身運動。
門鈴忽然響起,蘇媚去看了一下,發現是馮樂樂,這才開了門讓她進來。當然在這之前,她仔細確定了的確只有馮樂樂一個人來,馮樂樂畢竟是馮家的人,蘇媚很難對她產生百分百的信任。
“馮小姐!”估宏圍號。
“我知道我師父回來了,我過來看看他。”馮樂樂道。
蘇媚看了看馮樂樂,直接就把她讓進來了,在唐逸去外地的這些天,馮樂樂也來過這裏兩次,主要是唐逸叮囑她幫助蘇媚療傷,蘇媚有些受傷部位在背後,需要別人的幫忙。
馮樂樂直接走了進去,蘇媚快速洗澡換衣,她身上的傷口已經不需要處理了,現在在唐逸家中僅僅是出於等待林若詩的回來。
唐逸很快就回來了,之前馮樂樂是準備去找他的,唐逸表示明天再與她見面,馮樂樂可不順從他,直接就到他家裏等他了。
唐逸回來自己用鑰匙開的門,一開門就是馮樂樂那招牌式的笑容。
“怎麼……!”唐逸表現出了蛋蛋的憂傷。
“怎麼?你不喜歡見到我啊,人家可是着急見你才找你的。”馮樂樂旁若無人地道,雖然蘇媚在這兒,但她也不介意給唐逸一個類似情侶的擁抱。
這個擁抱被蘇媚變相阻止了,她以有事為由把唐逸拉到了沙發區,作為林若詩曾經最好的朋友,蘇媚對圍繞着唐逸轉的女孩當然不會有好感。
況且她覺得這女孩條件很優越,更重要的是有一顆執着的痴戀之心,這是一種威脅。
以馮樂樂的聰明機靈,她當然能感覺到蘇媚的這種敵意,她很想表現下自己的不滿。
“師父,你的南方市場開拓工作還順利嗎?看看沒多少天不見,你都瘦了。”馮樂樂作心疼狀對唐逸道。
“呃,實際上我胖了一斤。”
蘇媚正想說什麼,馮樂樂搶先道:“師父,我按照你說的,定期過來照顧蘇媚姐,你檢查下我的工作吧,看看我把她照顧得好不好。”
說話間,馮樂樂把自己的髮辮解開,讓自己的頭髮很自然地垂下來,原本輕便的少女髮辮現在變成披肩長發,平添了幾分嫵媚。她覺得唐逸似乎還是喜歡稍微成熟點的女孩,比如林若詩這樣的,所謂的御姐控嘛。
蘇媚看着馮樂樂皺了皺眉,馮樂樂還以為她又對自己的表現不滿了,不過蘇媚隨即上前,伸手扯住馮樂樂的頭髮。
“哎喲,你幹什麼!”馮樂樂剛一出聲,蘇媚從她的頭上取出了一個發卡,發卡上固定着一個只有小拇指指甲蓋大的小裝置。
“這是什麼?”唐逸吃了一驚,一臉疑惑的樣子。
“一種定位跟蹤裝置。”
“啊?我不知道,這不是一個普通的發卡嗎?”
不等馮樂樂說完,蘇媚一個箭步沖向了窗邊,掀開窗帘的一角一看,唐逸所住的這個別墅和上次一樣被馮家的保鏢們包圍了。
門外響起了暴力開門的聲音,賽揚的子彈打在門鎖上,整個門鎖直接就被炸壞了。
從上次開始,馮冷就懷疑馮樂樂有意袒護這個房子的某個人了,她將這一情況向馮晚晴反映,馮晚晴不想懷疑馮樂樂,畢竟那個人是刺殺她的殺手,馮樂樂袒護那個人,這意味着什麼。
她讓馮冷就此助手,不要再糾結這件事情,可是馮冷幾次三番表現出希望調查的意思,馮晚晴沒有同意,直到這次才勉強同意讓他再進行最後一次。其實如果馮晚晴之前答應,蘇媚根本沒有機會在唐逸這裏安穩地度過這麼多天。
這時候馮冷可顧不上什麼禮貌,擅闖民宅之類的罪名他也不是擔當不起,大防盜門被打開,一群保鏢直接竄進了唐逸的房子,然後直接開始搜查起來。
四周的封鎖,再加上這次跟蹤得這麼到位,他相信這次那個人一定插翅難逃,雖然他並不確定真的有那麼一個當日的行刺者就住在唐逸的別墅里,被唐逸和馮樂樂聯合窩藏。
馮冷也只是一直懷疑,但他又不敢對馮樂樂提出質問,並且他的懷疑也不敢在馮樂樂面前表現出來。況且馮晚晴一直是不允許他這麼做的,這一次是最後的機會。
一樓空空如也沒有人,在大門被打開之前唐逸已經帶着兩人上了二樓,面對這幫流氓,唐逸覺得很無語。
“去樓上!”馮冷對手下命令道,說著親自帶人去了樓上,他有信心這裏的人這次絕對跑不了。本着對馮晚晴的極度忠心,他冒着得罪馮樂樂的危險堅決要做這樣的事情。
上樓搜查了一個個房間,還是不見人,到了主卧室,馮冷也不敲門了,一腳就踹開了主卧室的門,然後,他愣住了,這是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