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回老家創業（1）
肖求才提着行李來到食品批發部，那是他當初辭去公務員工作，首次下海開創的食品批發部，告別了當初合作開店的妹妹紅桃和替他管理經營批發部的侄子牛牛他們，再次從井岡山乘火車來到廣東深圳，這次他不是來這裏打工和遊玩的，而是惦記着去年從深圳回井岡山之前，他打工的公司元旦聚餐的酒店裏一道名菜—剁椒清蒸娃娃魚。
娃娃魚是與恐龍時代延續下來的稀有兩棲動物，本是國家二級保護的野生動物，不允許作為商業買賣，更不可以用來食用，只能作為觀賞，研究以及藥用。可在那一次會餐，肖求才初步了解娃娃魚可以人工養殖，而且人工養殖的娃娃魚可以作為高檔菜品買賣，這買賣可以產生很大的利潤空間。
他想到老家的小河裏出現過這種“魚”，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是在老家深更半夜聽見過娃娃魚的叫聲，這說明老家的水資源可以養殖。由於當時趕着回老家看望八十幾歲的老娘，沒來得及細細打聽酒店食用的娃娃魚的來源，他這次打算順藤摸瓜，先打聽娃娃魚人工養殖基地，然後去那裏考察，學習。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肖求才幾經輾轉，終於在重慶的武隆縣一個水電站附近找到娃娃魚人工養殖基地。不看不知道，一看才了解到，原來人工養殖娃娃魚是國家動物保護局以及公安局批准的國家立項項目，不允許個人人工養殖。再說投資資金需要幾百萬，就算肖求才老家的水資源適合養殖，啟動這樣的項目豈是肖求才一個人的能力所能及？
既然好不容易來了，肖求才申請參觀了娃娃魚養殖基地的水資源環境，初步學習了他們的養殖技術。也了解到人工養殖娃娃魚的生長環境，必須是在深山老林的溶洞裏建造幾百平米的水池，而這大水池又分為若干個小水池，當然，原生態溶洞可以擴展開拓。再一個，娃娃魚生長的水源必須是沒有任何污染的山泉水，食用的也是無污染的小魚小蝦，青蛙之類以及其他無污染水生微生物。當然，人工養殖的娃娃魚還可以食用健康動物的內臟和少量混合飼料。
經過將近一個月的考察和學習，肖求才回到井岡山市區。回到井岡山自然回到和小花一起居住的家，雖說他們倆已經秘密辦理了離婚手術，但畢竟是瞞着大家的秘密行為，加上當初有約，所以他們表面上還像是一家人，再說，小花八歲的兒子肖俊楠看到爸爸回家，總是那麼親切的叫他“爸爸，爸爸”的，沒有半點生分。求才也不忍心與孩子生疏，照往常一樣給他買這買那，也帶他去紅桃姑姑家吃飯玩耍。聽小花說俊楠最近學習退步，還跟小同學打架，求才以父親的身份和口氣教育着他，這使小花心裏感到一陣溫暖和感激，當孩子乖乖的去上學了，她對肖求才非常客氣的說：“謝謝你幫助我教育孩子。”
求才客氣的回答說：“不用謝，孩子嘛，又沒有錯。”
小花一聽這話，沒有合適的話語對答，只好默默轉身忙乎去了。
肖求才回家有大事要辦，過兩天才是星期一，這天，他興匆匆來到他曾今在那裏上班的井岡山市政府，和老同事們見面寒暄之後，他找到市政府經濟開發部，把從重慶武隆縣娃娃魚人工養殖基地帶來的娃娃魚養殖圖片和一些資料拿出來，交給經濟開發部的領導一一過目，領導是這樣跟他說的：“你的建議實現起來有一定的難度，因為這不是小項目，投資資金數額巨大，又是長期投資，娃娃魚生長緩慢，三五年都沒有產品銷售，回籠資金太慢，效率很難估算，我們要的是短期投資，平穩收入，產生效益快的項目，所以，老肖，對不起，我們暫不考慮你建議的這個項目。”
肖求才耐心分析說：“領導，我跟你分析分析好吧，人工養殖娃娃魚是一個市場供不應求的新型產品，提前打入市場將會產生巨大利潤。娃娃魚你進食用營養價值很高，還具有很高的觀賞，研究以及藥用價值。關鍵是我們老家具備適合娃娃魚生長的水資源和環境，如果這項目一旦被開發，也可以帶動我們地區的旅遊事業。我認為吧，如果我們政府不抓住市場先機，將是我們井岡山市政府的一大損失啊，希望領導能派出考察隊出去考察和學習。”
領導想了想說：“按照你分析的價值所向，確實是個很好的建議，不過這樣的大項目也不是我們市政府經濟開發部能說了算的，必須上報各級有關部門以及省級上級單位批准，另外，也必須通過你們安福縣經濟開發單位的協助和支持，首先得由他們派出相關人員到你們村去考察水資源。要麼這樣吧，我們把你的建議材料交給上級部門審查，如果審查通過將會派出考察團進行考察，考察之後，各級領導討論研究可行性，如果可行性報告通過，再派人作系統的學習，現在你先回去等消息，你看怎麼樣？”
肖求才聽領導這樣說，激動得不知說什麼好，連忙雙手握住領導的手使勁上下搖啊搖，一連說了很多聲：“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領導重視，謝謝領導重視。”
領導被他的積極性感動了，半開玩笑半認真對他說：“肖求才，聽說你辭去公務員職務，搞個體生意做得不錯，為何又要搞這個公家新項目？說的不好聽，這種項目又不是你自己家的事情，就算項目成功了，你又不是公務員，也不是老闆，頂多就是幫忙打工的，我就不明白你幹嘛要這麼操心？”
肖求才笑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我肖求才沒有什麼遠大的的理想和追求，這事我也沒有別的企圖，只是發現了商業先機，而這個商業項目恰好可以在我老家開發利用，我想，能在老家開創新項目，為公家創造最大利潤，為鄉里鄉親做點事，也不枉我來過世上一趟。”領導聽後點點頭，表示欣賞和贊同。
離開井岡山市政府辦公大樓，肖求才馬不停蹄回到了老家安福縣城，打算去縣政府找經濟開發部領導，跟他們談開發娃娃魚人工養殖新項目。由於肖求才下崗前就在安福縣縣政府工作過兩年，加上縣政府就那麼大範圍，難免見到老同事。一些老同事見到肖求才差點不認識他，都說他老了很多。說實話，肖求才這些年生意繁忙，加上兩次婚姻失敗的幾番折騰和打擊，使他比一般同年人顯得老一些，也頹唐了一些。老同事見面除了問候就是開玩笑，說他為了發財打掉了鐵飯碗，現在又打算哪裏發財等等。肖求才和大家寒暄之後，找到縣政府經濟開發部領導，向他們反應和申請開發人工養殖娃娃魚項目。那裏的領導聽了嚇了一跳，說這可是犯法的，娃娃魚是國家二級保護兩棲動物，怎麼能夠作為商業項目開發呢？”
肖求才耐心解釋說可以向上級政府以及動物保護協會申請批准，同時告訴他們這個項目市區政府也很重視，希望縣政府派出人員首先進山找適合娃娃魚生長的水資源和溶洞等等，縣領導聽說市領導很重視，不敢怠慢，不過他們是這樣回答的：“既然市政府很重視，那等市政府下達通知再說吧。”
肖求才心想：“你們只知道天天坐在辦公室做表面文章，哪有切實做到為民服務？”
他回答領導說：“謝謝領導，那好吧，我們一起等待市政府下達通知吧。”
離開縣政府，肖求才回到了大哥家，安福縣洋溪鄉坳里村。
坳里村處於安福縣太山鄉和洋溪鄉的交界處，和太山鄉的文家村是鄰村。文家村已經開發了溫泉沐浴池，引來了很多休閑的遊客。肖求才老家的後山就是江西省最高山脈的武功山旅遊區。武功山有高山草原之美稱，還是道教發明地之一，那裏不僅有高山草原，還有奇異岩峰群，各種稀有動植物很豐富，水資源也很豐富，無任何污染，山頂上流下岩漿水，山腳下有湖泊，是可以飲用的天然礦泉水，最近兩年，縣政府經濟開發區正在武功山腳下的太山鄉建設名為“武功山礦泉水”水廠。
回到家的那天，晚飯後，肖求才把外出一個月關於娃娃魚的一切見聞，興緻勃勃的講述給大哥大嫂聽，求貴聽說私人不可以開發娃娃魚養殖項目，越聽越不感興趣。而肖求才全然沒有感受到大哥的感受，他越講越有味，還說他這次出門收穫很大，回來收穫更大，說是他的建議市政府，縣政府各經濟開發部的領導都非常重視，說這新項目開發很有可能通過審查批准。求貴看他這個弟弟滔滔不絕的講述與自己兄弟倆沒有關係的事業，打斷他的話，說：“求才，假如這個項目搞成了，跟你有關么？你早就不是公務員，管那麼多公家的事情幹嘛？還是回城裏做你的生意去吧。”
求才說：“我呀，打算哪兒也不去，其他事情我暫時都不管，現在開始，我要全身心準備好這個項目的前期工作。明天我打算去山裏找溶洞，哥，要麼你陪我去找找？”
求貴不耐煩的數着指頭說：“你這麼費心，費力，費錢去搞公家這個事情，公家是給你恢復公務員職位還是給你發工資怎麼的？要去你去，我不去。”
“哥，做這件事不能只看眼前，要看有沒有長遠意義，有沒有升值空間。比如到時候，娃娃魚養殖基地開發在咱們村，那我們村是不是道路變寬了？參觀的遊客，採購的商戶是不是都來咱們村？到那時，道路加寬招工，基地建設招工，基地養殖招工，我們村民是不是不用跑外地打工？再說發展旅遊，我們村裡人是不是可以開農家餐館，農家茶館，農家旅社甚至農家莊園？”
求貴聽弟弟說的全是村裡人的好處，剛要回話，肖嫂子突然一拍大腿，高興的說：“到底是求才有頭腦，說得全是我們村的好事，哪像你哥榆木腦袋，一點也不開竅。”
求貴也高興的回答說：“聽你說，不僅為政府做了好事，也為我們鄉里鄉親做了好事啰。”
求才剛要回答，肖嫂子插話說：“求才做半輩子好事，那還會去做壞事喲。”
求貴笑罵他老婆說：“喲，喲，喲你個蠢婆。”
肖嫂子也不饒她老公，回罵道：“世上就你最聰明，你有求才聰明么？”
肖求才看大哥大嫂在那裏一來二去打情罵俏的，暗暗笑笑，悄悄起身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清早，肖求才起了個大早，他除了幫嫂子燒火煮飯，還親自動手在火爐里燙熟了十多個糍粑。他準備帶上這些糍粑上山找溶洞作為乾糧。雖說肖求才這些年來住在城裏，住的是高樓，吃的不說頓頓有肉有魚吧，但是很多年沒有吃過乾糧當飯，也沒有爬過一整天的高山。然而他從小生在農村，長在山村，想起少年時代上山砍柴，下水摸魚，冬天爬山背木頭，夏天下地收割稻子，凡是山溝里大人乾的活，他都干過。即使很多年沒有干過，現在再干，也不會感到是苦事。所以說一個人小時候受過什麼苦，對將來一輩子都是難得的財富和鍛煉。
求才兄弟倆今天行動的第一步不是爬上風景綺麗秀美的武功山山頂，而是尋找娃娃魚生長的溶洞，儘管不知道方向，也沒有路，有時只好在長滿雜草雜木山腳下或者陰森森的林子裏山腰間開闢山路。本來求貴不打算跟求才去的，他不想干這種不來現錢的事情，但看到弟弟為公家辦事的執着，也很感動，所以陪他一起上山。求貴畢竟在這山溝里生活里幾十年，山上一些長滿柴草的小路，他都可以尋路而走。而求才從小一心一意讀書，後來讀大學，大學畢業參加工作，山裏的地形和小路他還是摸不準的，如果沒有求貴帶路，他連山路都難走，不要說沒有路能找到溶洞的具體位置。
這天，天氣晴暖，一輪紅日當頭照，可是因為山高樹林多，山裏面的日照時間很短，山裏面的天氣變化多端，他們身上穿蓑衣，腳上穿高筒雨鞋，還得背上開路的鋤頭，扛上長長的劈柴鐮刀，因為找尋溶洞沒有現成的山路，有時還會走過淤泥地，水溝或岩壁等。經過一個上午的艱難找尋，才找到了一個小溶洞，只有幾十米長度，而且溶洞裏不見水，只是溶洞的頂部滴漏似的滴着一些水。求才說不行，這樣的小溶洞沒有利用價值，必須再找。時間已經過了中午時分，他們在溶洞口坐下休息，拿出那些已經冷了的糍粑，就着溶洞旁邊一個小溝里的山泉水吃起來，就算是一頓中飯了。
吃完乾糧，他們再次用鋤頭開路，用鐮刀劈開小路上長滿膝蓋那麼高的雜草以及長滿刺的柴藤。找溶洞不僅要用眼睛看，還要在山裏大聲喊叫，也就是對着山體大聲喊：“啊。。。。。。”然後仔細聽山裏面迴響的迴音。有時候路上可能會出現種種危險，比如突然出現蛇，野豬等，或者不小心遇見深深的枯井。這樣一喊，野豬等自動跑開，枯井也有迴音，由此來判斷和避免危險。走着，走着，突然下起雨來，南方的春天時節就是這樣，上午好好的太陽高照，下午可能淅淅瀝瀝的下雨，這天下午，肖求才兄弟倆沒有找到溶洞，天色已晚，只好回家。
當天晚上，肖求才在電視上特意關注了江西井岡山的天氣預報，得知明后兩天都是小到中雨，部分地區有陣雨，這樣看，他們上山劈柴開路，爬山特別艱難，也就是說明后兩天不適合尋找溶洞。肖求才想好了，這雨天可以去小河邊找尋娃娃魚，因為現在正是開春時節，說不定娃娃魚出來產卵繁殖。
第二天雨天，求貴需要照顧家裏的香菇棚，求才只好一個人帶上雨衣，穿上高筒套鞋，經過清脆的竹林，路過綠油油的禾苗田以及金黃一片的油菜地，冒雨來到長滿青草的小河邊尋找娃娃魚，可是一天下來沒有看見娃娃魚的蹤跡，由此可見，娃娃魚的稀少。
但是，那一天雨後放晴，他在小河邊看見西南方向的天邊映出了一道美麗的彩虹，這是他多年難見的一道美麗的風景，可惜彩虹映照的時間不過幾分鐘，便慢慢消失了。他對着漸漸消失的彩虹慨嘆道：“也許愛情也像這美麗的彩虹，雖然美麗又迷幻，來得快消失得也快。”
在回家的路上，求才想起只有深夜才可以聽見娃娃魚的叫聲，那叫聲非常像小嬰兒的哭啼聲，聽着有點瘮的慌。這裏的人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基本上沒有多少人可以聽到娃娃魚的叫聲，再說即使聽到也不想說出來，因為有人把娃娃魚的叫聲說成是半夜鬧鬼叫，所以都迴避講述它，更不會去關注它。
求才老家的環境即使非常適合娃娃魚的生長，但還是非常的稀少，有人聽過娃娃魚叫，但極少有人看見過它，也從來沒有人去抓它，也沒有人敢吃它，因為它的習性很兇猛，很難捕捉到。再說山裡人也不懂它的價值所在，所以沒人去關注它也很正常，就說求才兄弟倆在這裏生活了半輩子，都不曾見過它，如果不是深夜聽見它奇異的叫聲，都不知道老家有這種奇異的稀有動物。
晚上，求才又翻開那本關於娃娃魚的書，書上說，娃娃魚是一種世界瀕臨滅絕的兩棲動物，是世界上最早的活化石。它不僅具有很高的食用價值，還具有很高的科研價值和觀賞價值。食用的話，味道鮮美，肉質細膩，含有優質蛋白質，富含十八種氨基酸，其營養價值超過鮑魚，燕窩，魚翅和甲魚。想到娃娃魚的價值，肖求才非常興奮，連睡覺做夢都想着娃娃魚的人工養殖基地。
求才由於心急，忘記了書上說的娃娃魚只有在秋季才產卵繁殖，所以要想白天在小河裏找到娃娃魚，必須等到秋季。春天時節要找到娃娃魚必須等到晚上，至於深夜去找娃娃魚，求才想了想，怕被人誤會，以為他們深更半夜捕捉娃娃魚去販賣，這可是犯法的行為。所以他決定還是白天找到溶洞再說。
過幾天，天又放晴了，求才和求貴兄弟倆來不及觀看雨後天晴的山村美麗風景，他們呼吸着雨後深山裏富含負離子的清新空氣，繼續跋山涉水尋找適合娃娃魚生長的溶洞。他們把老家每座山丘，每塊山體一一翻了個遍。終於，半個月後，在村子的對面山丘一個老林子中找到一口兩米見方的山泉水井，沿着山泉水井上游的溪水往上走，終於在清澈見底的溪水裏看見幾條半斤到一斤左右的娃娃魚，有的在游啊游，有的靜靜的趴在溪水裏一動不動。娃娃魚的頭扁扁的，身子長長的，尾巴像魚尾，長有四肢。看見娃娃魚，求才興奮極了，他興奮的朝天大喊：“我找到娃娃魚啦，我找到娃娃魚啦。”他的叫喊聲隨着在森林裏迴響。
求貴怕求才的喊叫引來山民捕捉娃娃魚，趕緊叫他不要喊叫，求才這才醒悟過來。他們鎮定激動的情緒，沿着清涼的溪水往上走，終於找到一口深不見底的溶洞，通過他倆對着溶洞口大喊的迴音，判斷這一定是一口很大很長的溶洞，儘管洞口只有兩個人這麼大，而且洞口上方雜草叢生，但是憑着洞口下方流出的溪水就可以判斷洞裏面一定有泉水有娃娃魚。
娃娃魚之所以相當稀少，那是因為它對生長環境要求特別高，喜歡潮濕幽暗的環境，並且只能生長在無任何污染的溪水和泉水裏，它屬於兩棲動物。時間不早了，兩兄弟在溪水旁吃過乾糧之後，用鐮刀在來回的山路兩旁那些樹上一一刻上路標，並且每隔一華里左右便整修一塊平整的休息場地，每個場地兩邊都挖一條引水的溝，省得到時休息場地被雨水衝垮。
這一天，他們兩兄弟回到家已經很晚了，西邊那一輪七彩的晚霞正在漸漸落山。肖嫂子早就熱好飯菜，在家等他們吃飯。看他們今天雖然辛苦勞累，可高興的不知成啥樣了。半個多月來，他們兄弟倆一心一意尋找娃娃魚生長的溶洞，鬍子長，頭髮也長，用肖嫂子的話說：“看你們這個樣，就是兩個又古怪又髒兮兮的老頭。”
兄弟倆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今天獲得滿意的收穫，雖然白天跋山涉水，辛苦勞累了一天，到了晚上，他倆高高興興，痛痛快快喝上兩杯。由於興奮的多喝了幾杯，兩人都七八分醉意，洗洗便睡了。這一覺睡得真香，天亮了都不記得起床，用肖嫂子的話說：“你們今天睡得跟豬一樣，早飯都不要吃了。”
吃過早餐，求貴照常照顧自家的香菇棚，求纔則在家埋頭書寫發現娃娃魚的報告，準備去縣政府經濟開發部找領導，準備向領導報告發現娃娃魚以及發現娃娃魚生長的溶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