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醒過來的希望渺茫
子珺有一個遇貴人吃飽飯的想法,他準備去學與狼共舞。也許靈感來處他腦海靈台的黃金書,這本“愛情咒語錄”里,透露出很多氣息。他找到了個代理人黃三,把自己多餘的資金讓他打理,專門換角色進入錢玉琯的“寶輝公司”,這是一招打入楔子的常用手法。
一大早子珺準備出門,他媽同往常一樣,買菜去了。他家是四室兩廳的房子,他一間,子瑛一間,爸媽一間,還有一間書房,子珺把自己的銀針袋子和艾炙放在書房,他今天還是往常一樣日程安排,先去人民醫院,再去張羅健康諮詢中心的事。他推開門,發現老爸坐在窗前,拿着一張舊照片在出神,他貓着步前去,到了他爸身後,他爸都沒有回過神來。
子珺瞟了一眼,相片是一個女孩扎着兩條長長的馬尾巴,清秀,不難看出是一個美人胚,媚倒眾生的那種。
“爸,這是誰?”
回過神來的安溫泉看了一眼兒子說:“一個年輕時的朋友。不要多想,這事都已經過去了。”他自欺其人,明明拿着過去的相片發獃,口裏卻說已經過去了,有一些虛偽。
“爸,我看這個人好面熟哦,誰呀,這是?”
“告訴你是一個朋友嘛,不要告訴你媽,讓她多心。”
“爸,我懂。”
這時候好像有人進屋了,安溫泉趕緊把相片藏在身上,走了。子珺的聯想很豐富,猜測是爸的老故事。安溫泉出了門,心裏泛起漣漪,神情落寞,昨天他遇上了相片中的那個她了,讓他一夜沒睡好,又失眠了。照片中的女人叫王名瑛,是安子瑛的親生母親,安溫泉同她是小時候的青梅竹馬,後來遭遇變故,分路揚鑣。這造成了安溫泉痛苦一生,悔恨一生。
子珺沒有想到,就在剛才他腦海靈台上,“愛情咒語錄”封面上的灰色和黑色“更新令”,同時異常活躍,似乎要跳出靈台,鑽入他的天目穴,搞偷襲活動,子珺本能地用手捂住了天目穴,兩枚“更新令”才安靜下來。
剛才子珺同他的投資經理人黃三,通了電話,簡明扼要地談了一下錢玉琯的近期的投資項目。子珺把他的新住房和“舒心健康中心”的房子抵押給了銀行,募集了這筆資金,他沒想到“寶輝公司”近期收益還不錯,他還得感謝錢玉琯這一個大股東,他也大賺了一筆。
子珺同他媽說了一聲,就出門了,外面沒有了老爸的影子了,他開出了自己的雪鐵龍。來到醫院時,醫院已經交接班,巡過房了,護士給金琬華掛了點滴,婉華現在心跳正常、呼吸也正常,就是沒有醒過來。護士對子珺與病人的事,已經有了一些解,人家病人的家屬都默許他的行為,她們也覺得省心,沒必要計較。
子珺同往常一樣,掩好門。不是有一句俗語嘛:久病無孝子,何況這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家人也只是找了特別女護理,然後按時來看望一下。子珺對女護理說:“他大學的時候曾經去煥春園做過護理,後來還考上了護理師。”能省心誰不願意省心,由着他,兩個特別女護理都這樣。今天子珺買了一束花束,玖瑰、滿天星和其他一些花相配,這是他第一次買花來。
他握住婉華的手,深情款款:“我知道,這一切都怪我,要不是我當時的車速太快,你也不會出事。婉華,我真的很內疚,你快一點醒來,你不知我有多喜歡你,從高中開始到大學畢業,我不敢說出口,怕受打擊,你過的是眾星捧月般的生活,我就是一個屌絲,人又瘦又黑,還喜歡抽煙,我聽人說,你不喜歡人抽煙,我現在開始戒煙了,以前每天抽一包半,現在只抽一包了,你醒過來好不好,你醒過來,我立即從你眼前消失。”
子珺開始拿出自己的銀針袋子,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他媽打過來說:“你爸跳河了,不過被人發現得早,沒事,人已經送回家了。”
子珺這時候他的大腦靈台上,“愛情咒語錄”彈跳不已,那枚灰色的“更新令”特別活躍。
子珺不得不立即趕回家,妹妹的手機通了沒人接。回到家裏,她媽已經給他爸洗了澡,換了睡衣,他爸躺在床上,神情依舊還有一些恍惚,
“爸,你這是怎麼了?至於去跳河么?你讓我們怎麼辦?你不是說一切都過去了嘛,你有我們呀,要替我們想一想。”子珺在房間勸慰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妹妹子瑛站在身後,他本想責怪兩句,不過想想也就算了,自己妹妹的脾氣他清楚,
了珺退了出來,子瑛留在房間裏。他來到客廳,他媽嘮叨說:“每一年的今天,你爸就會情緒異常,常有一些古怪的舉動,他是老樣子,你們也不要放在心上,他純粹是一個廢人。”
子珺憋了好久才問了一句:“媽,當初你和爸,肯定有故事,方便說給我們聽么?”
“你別瞎扯,我們長輩沒有你們現在的年輕人,那麼多故事,很簡單的,沒那麼複雜。”子珺看老媽拿紙巾擦了一下眼睛,不好意思再問下去,這是作兒女的本份。
這時候子瑛從房間裏出來,依然一聲不哼,摔門出去了。子珺在後來乾瞪眼,他拿自己這妹妹還真沒有辦法。這番鬧騰,子珺只好在家獃著,一直到吃過午飯,才去健康中心,他發現窗戶玻璃昨晚不知怎麼回事全碎了,這裏目前是還沒有完全開發的新開發區,比較僻靜。治安也差一些,外來人口集中。為這些小事報警也不是一個事,他只好打掉牙往肚子裏咽。
現在子珺同子瑛呆在一起,他察覺到腦海靈台上,“愛的咒語錄”封面上的金光旋渦,好比是金鯉吸水,吸食他們兩個人身邊的氣息,然後吐出一種新能量?子珺心裏迷糊地想:難道我同子瑛真的不是孿生親兄妹?他用力揉眼睛讓自己清醒,確定是不可能的事。
子珺一直到晚上,他才擠出時間去到人民醫院。這一次在醫院他逢上婉華的媽媽,兩個人沒話找話地閑聊了一會兒,真讓婉華媽有一些感動:現在有這樣責任心的男孩不多,儘管外型次品了一點,同婉華以前的未婚夫錢玉琯比,不是一個檔次。不過從品性上來說事,玉琯同眼前這小夥子又不是一個層面,可以說是卑賤。只可惜自己女兒被確診是植物人了,醒過來的希望渺茫,她長嘆了幾聲,就離開了,不多浪費口舌。
子珺望着婉華媽媽的背影,獨自黯然神傷:婉華,你就醒過好嘛?你是心裏的夢中情人,你真的不能再醒過來,你叫我以後日子怎麼過?難道象我老爸一樣,因愛傷神,為情永困,從此暗無天日?!
子珺這時候腦海靈台上,“愛情咒語錄”封面上那個金光旋渦突然擴散,如同一輪朝陽,拋出地平線上。這時候沒想到,醫院外面的路燈突然全部停電,好在醫院裏沒有停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