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一起下山
忘憂滿眼的崇拜,看着這個臉上掛着汗珠的英俊男人,她再次拿出手帕為他擦汗。……www.……她一雙翦水美目讓韶天有點迷失,望着韶天那深遂的眼眸她也一點一點的淪陷其中。而她的手頓時停在韶天的臉上,石化。時間彷佛就此膠着住,兩雙目光無言相對流盼。
她一雙翦水大眼迎上他的視線,時間彷佛就此膠着住,兩雙目光無言相對流盼……久久之後,終於幻兒給他看得心慌意亂,忙垂下臉,不敢讓他看見自己的燥熱
直到他們頭頂的一個沒有掛好的臘肉落到韶天的頭上,他們才反應過來,彼此都尷尬的轉過身去。忘憂心慌意亂,忙垂下臉,不敢讓他看見自己的燥熱,剛才是怎麼了,難道被他英俊的外表所迷惑嗎?不可以,明明自己跟他是兩個世界的人,何必多想,清醒一點吧。
韶天也為自己的剛剛的失神而納悶,他搖了搖頭,長出一口氣,撿起地上的臘肉,“怎麼會掉下來呢,真是奇怪,看來這次要再掛牢一些才行。”
“茶沒了,我再去燒壺水。”忘憂拄着拐仗向廚房走去。
皓月當空,兩個不同的人兒卻在為了同一件事情而難以入眠。
忘憂想想自己的經歷,一路艱辛,能走到現在實屬不易,不能為了一個自己不了解的人,繞亂平靜的心,外界的一切都於她無關,她更不想在接觸外界的一切,連自己血脈相連的親人都可以傷她,拋棄她,難道還有父母更親近的人嗎?不,沒有了,她不想給任何人任何機會在來傷害自己。心情慢慢平復下來。很自然的進入夢鄉。
而韶天越是想着忘憂下午看着他眼神,越是睡不着。美麗的眼睛不自覺流露出來的溫柔深深的吸引着他,乾淨清澈的像一汪平靜的湖水不帶任何的企圖。她會是什麼樣的容貌呢?想着想着一個絕美的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韶天心中一震,怎麼會想起她呢?忘記她吧,也許曾為她的美貌而着迷,可娶到身邊卻慢慢了解,擁有絕美容顏的她卻性情刻薄,對自己也有着不為人知的企圖,跟本不是可以跟他共度一生的人。怎麼會把吳倩跟心地善良的憂兒聯想到一起呢,難道他希望憂兒也有如此美貌?
他苦笑,韶天呀韶天,你什麼時候也變成了一個如此膚淺的男人。
曾葯仲真不愧是神醫,配製的藥效果不是一般的好,五天後忘憂腿上的傷已好了**成,已經可以行動自如了。
忘憂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準備跟他一起下山,幫他給他母親治病,也省了他繼續留下來糾纏,讓她不得平靜。看到枕下的斷箭時,想着要不要帶走呢?轉念一想,又不是不回來了,幹嗎捨不得呢?
外面已經準備好的韶天大喊衝著屋內大喊:“憂兒,你收拾好了沒,要不要我幫忙。”
把斷箭重新放回枕下,忘憂依依不捨的跟着韶天離天了葯居,忘憂回望着幾年來生活的地方,心裏默默的念着:你們等我,我很快會回來的。
雖然忘憂不常下山,但對下山的路並不陌生,不多時他們就來到了山下的牧園村,只見韶天付了村口於老伯一兩銀子,就牽走了一匹黑色俊馬。
看着眼前不遠處的馬兒忘憂不由的眼前一亮,雖然她並不懂馬,但這匹俊馬,毛色黑而發亮,體型健碩,最美的要數額前一小塊白,好像女人的胭脂,更加顯的俊美,馬蹄皆為白色,猶如四蹄踏雪。
上次被韶天點暈,忘憂在馬上趴了一路,下馬後也無心看馬兒的樣子,所以她並不知道這是韶天的馬,她一臉天的真的搖頭感嘆:“這麼一匹俊馬,你具然只花了一兩銀子,還送你這麼精美的馬鞍,真不知道是你太會做生意,還是那老伯太不會做生意了?”
韶天聽完哈哈大笑:“憂兒,你也太高看我的吧,這本來就是我的馬,不便帶它上山,只能寄養到這位於老伯家裏。上次你不是還……”害她吐成那樣,韶天也不好意思再講下去。
一聽是韶天的馬,忘憂對這匹俊馬更加充滿了好感,忍不住想要去摸一下,當韶天看到忘憂的意圖想要阻止時已經晚了。忘憂的手還沒有觸到馬兒的臉,俊馬就突然昂頭嘶叫,一副受驚模樣。嚇的忘憂一下坐到了地上,要不是韶天拉着韁繩,恐怕這匹馬一定會傷害到她。
韶天見狀連忙把馬兒牽到一邊,然後過來扶起坐在地上驚魂未定的忘憂。回過神來的忘憂被嚇到了。趴在韶天的肩上哭了起來。韶天看到憂兒哭的這麼傷心,輕拍她的背安慰着,知道她一定嚇壞了。
這時韶天不由得想起馬兒雲宵以前是多麼的溫順,只是除了自己以外並不讓生人騎,可吳倩偏不信,非要一意孤行,結果被摔下馬來,一向刁蠻的她把氣都撒在雲宵身上,乘自己不在,把心愛的馬兒打的遍體是傷,若非下人來報,韶天及時趕到,只怕吳倩要死在掙脫了韁繩的雲宵蹄下了。
雲宵受驚以後,竟連韶天這個主人都不認得,還差點傷了他,現在想到雲宵當時受驚的樣子,韶天還是那麼心痛。
韶天輕拍忘憂安慰道:“憂兒,沒事的,雲宵本無心傷你,只是不愛讓生人碰,不哭了。”
發泄一會的忘憂平靜下來,抬頭看了看韶天,又回看了看被拉到遠處的馬兒,擦上眼淚破啼為笑:“原來她叫雲宵,好好聽的名字呀,還有那個白色的大胭脂也很配她。”
“大胭脂?憂兒,你不會以為他是母的吧?”韶天瞪着俊眼問道。忘憂很肯定的點點頭。
搖頭看着眼前這個天真的女人,韶天有些哭笑不得:“憂兒,你以後可不能這麼說他,他可是會生氣的。”
忘憂眨了一下水靈靈的大眼睛:“哦,我知道了,他是公的,所以他剛才生氣了,那他會不會咬我呀?”
韶天被忘憂天真的話逗樂了:“傻丫頭,我還是頭一回聽說馬會咬人呢,不過馬生氣了,會踢人,還會踩人。會很危險的。”
看了一眼那遠處吃草的雲宵,忘憂想到剛才他生氣的樣子嚇到躲到了韶天的身後。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有這麼膽小的一面,那她還敢一個人呆在山上,韶天搖了搖頭,女人的心海底針,傷腦筋,還是不要想了。
忘憂看韶天向馬兒走去,忙問:“喂,你要幹嗎?”這會她對這個俊馬可是有些膽怯了。
聽忘憂始終不喊他的名字,韶天有些生氣:“我說,你能不能叫我的名字,不要你、你、你或喂、喂、喂好不好。”
忘憂苦笑點頭,說實話,她還真叫不出來,直呼男子的名諱,感覺好彆扭,那樣會不會太不知羞恥了。忘憂邊想邊搖頭,不要叫,一定不要叫。抬頭一看韶天已經騎在馬上。
韶天看忘憂還在那發愣,伸手示意忘憂上馬,“憂兒,你到底在想什麼?還不快上來。”
馬兒這麼高,不會真的要上去吧,萬一摔下來怎麼辦,這麼一想忘憂心裏一下沒了底。
見忘憂遲遲不動,韶天便讓馬兒緩步走到忘憂跟前,嚇的忘憂連連後退,知道她是被嚇到了,輕聲道“憂兒,你不上馬?你不會想讓我跟你一起走回去吧?憂兒,快上來吧,有我在雲宵是不會傷害你的,相信我,快點。”
忘憂抓着韶天的手,當看到韶天為自己留出前面的位置時又把手縮了回去,坐在他前面,豈不是要坐到他懷裏。忘憂想到這樣的畫面都感覺自己的臉開始發燙,“我要坐在你後面。”
似乎看出了這個女人的小心思,韶天也不勉強,“好,隨你。”
伸出左手握着韶天,忘憂照着韶天的指示,抬起左腿,左腳掌踩入馬蹬內,右手抓住后鞍橋右側,左腳尖向下壓,使其不能觸及馬體。右腳蹬地,藉助右腳掌的彈力和兩臂的力量,輕輕向上跳起。右腿伸直抬起迅速跨過馬的臀部。
忘憂照着指示這麼輕輕坐於馬鞍上,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看你們騎馬好瀟洒,原來上馬還這麼講究,我現在還有點膽戰心驚的。”
韶天笑道:“憂兒,抓緊了,不跑起來,我怕天黑也到不了。”
起初忘憂只是攝着韶天衣服,韶天抿嘴一笑,雙腿一夾馬腹“駕”字一出,馬兒便跑了起來,忘憂重心后傾怕摔下來,趕緊死死抱住韶天,一路向韶關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