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季老頭養在外面的女人
“我偏不給!”韓雨柔還想抵抗。
“啪!”蕭霖又是一記耳光來了,他揪着她的領子,狠狠說:“不給是吧?不給你就滾!我馬上去找季若辰!”
“你!你這個畜生!”韓雨柔嘴角帶血,顫聲怒罵。
“對!我就是畜生!給我錢!”蕭霖獰笑,從韓雨柔手裏搶過包,從裏面翻出錢包,把現金都掏了出來。
“你這個混蛋!把錢還給我!”韓雨柔過去搶。
“死娘們,這點錢太少了!把這張卡的密碼給我!”蕭霖一把揪住她問。
“我不告訴你!”韓雨柔切齒說。
蕭霖獰笑着,從韓雨柔包里拿出她的手機,“好啊,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季若辰,告訴他你現在正在什麼地方,和一個英俊瀟洒的男人卿卿我我,那個男人才是孩子的爸!”
“你!你!”韓雨柔說不出話來了。
“說!密碼!”蕭霖目露凶光。
韓雨柔喘着粗氣,好一會才說出一串數字。
“哈哈哈,不錯,對不起,我先走了,孕婦休息一會再走吧,不陪你了。”蕭霖得意大笑,拿着韓雨柔包里搜的錢和卡揣進口袋,大搖大擺出去快活去了。
韓雨柔擦掉嘴角的血,捂着被打得紅腫的臉,站在屋子中間,瑟瑟發抖,她潛意識有種不祥的預感,她惹上了不該招惹的混蛋。
但是錯誤已經造成,她已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能夠挽救。
“混賬!老娘詛咒你出門被車撞死,被雷擊死,喝水被水嗆死,吃飯被噎死……”她破口大罵了一串,提着包氣急敗壞地離開蕭霖的住所,開着車回家。
韓雨柔害怕季若辰突然過來,會發現她紅腫的臉,回家后便拿冰塊敷臉,躺在床上,她又一萬遍詛咒蕭霖。
若倫和顧童離開會所后,顧童依舊回去社裏上班,若倫回到醫院,陪伴韓琪。
韓琪睡著了,季若倫看劉媽滿臉憂色地坐在床頭,悄聲問:“怎麼了?劉媽?”
“琪琪下午又發燒了,醫生說病情加重了。”劉媽輕輕嘆了口氣。
“病情加重了?我去問問醫生!”若倫急了,忙出去病室,大步走往醫生辦公室。
“醫生!韓琪的病情怎麼樣?”他焦急問醫生。
醫生拿出一大堆化驗單放在他面前,對他解釋說:“從各項指標來看,孩子的病情有加重的趨勢,現在低燒不退,全身也出現了輕微水腫,這是個很不樂觀的狀況。”
“那該怎麼辦呢?”若倫問。
“第一要穩定孩子的情緒,第二是繼續做保守治療,先觀察,控制不住的話,就必須做透析了,這會有一定的痛苦。”醫生扶着眼鏡對他說。
“有多痛苦?”若倫感覺心尖都疼了。
醫生拿了一本資料給他,“你去看看吧,這是關於透析的常識,以及對透析病人的一些照顧常識。”
若倫接過書,默默打開。
“最終要走的路可能還是移植,我們已經在給他配對腎源了,希望他幸運,能儘快配對得上。”醫生說。
“給我也做個化驗吧,看看我能不能和他配對。”若倫忙說。
“可以,不過若是有近親移植的話,我們估計他小姨配對的成功率相對來說高一點,你們可以和他小姨商量商量。”醫生提議。
“他小姨懷孕了,而且她能做這樣的犧牲嗎?”若倫嘀咕。
“呃!孕婦不考慮捐贈,奉獻太大,那就祈禱韓琪能堅持到她小姨生產之後吧。”醫生說。
若倫默默點頭,在護士的帶領下,去做化驗檢查去了。
但是化驗的結果讓他很失望,連血型都不合,根本沒有配對的可能性。
他怏怏地回到病室,看着一直昏睡的韓琪,滿眼心疼。
手機振動,他出去接聽,是顧童下班了,問他在哪。
“我還在醫院,你等等,我來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過來就行,你在醫院等我,下午韓琪的情況怎麼樣啊?”
“唉!”若倫嘆了一聲。
“怎麼了?”
“你過來再說吧,我等你。”若倫說。
他坐在走廊,翻看那本醫生給他的書,一邊等顧童過來。書里詳細介紹了透析的原理,過程,以及作用,副作用,看着副作用那一欄,若倫的眉頭緊鎖了。
“老天,為什麼要讓這個孩子遭這麼多罪呀!”
他看了一會書,心裏難過,悶悶地靠在牆上發獃,直到顧童的腳步聲過來,才把他驚醒。
“若倫,你怎麼了?臉色那麼差?韓琪的病情突然這麼嚴重嗎?”顧童看着他,驚詫地問。
若倫抬頭,輕輕拉住她的手,嘆了口氣。
顧童拿起他手裏的書,翻看一下,皺起眉頭。
“小丫,你別想太多,我們能做的只有逗琪琪開心,讓他情緒穩定,才能和病魔抗爭,來,笑笑,別把我們的不良情緒傳染給孩子了。”若倫看顧童一下子變得心事重重,忙強作微笑寬慰她。
“嗯,你也是,我們都笑笑,不能讓琪琪覺得壓抑。”顧童點頭,嘴角扯起一絲笑容,眼眶卻濕潤了。
“我做了化驗,可惜和韓琪不配對,醫生說最有配對可能的是韓雨柔,但是我覺得和韓雨柔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若倫說。
顧童蹙眉說:“她懷孕了呀!就算她願意,韓琪能等那麼久嗎?”
“是啊,不過琪琪如果能等到她生產之後,不知道她會不會願意呢。”
顧童搖頭笑笑,“很難說,韓雨柔那麼自私,會捐贈腎臟給韓琪才怪。”
顧童沉默一會,想對若倫說,她也去化驗一下試試,但想着若倫可能不會答應,就沒出聲了,等哪天他不在醫院時,她再悄悄去檢查算了,或許也有百分之零點幾的希望呢。
“餓了嗎?我回去做飯,你和我回去,還是在這裏照顧琪琪?”若倫問她。
“我在這裏照顧琪琪吧,劉媽一整天也辛苦了,讓她回去休息算了。”顧童柔聲說。
“好,那我回去做飯,我看韓琪也不能吃什麼,我回去熬點百合小米粥吧,你想吃什麼呢?”若倫問。
顧童笑笑說:“我也吃小米粥吧,好像有點孕吐反應,胃口不太好。”
“好吧,一會我給你帶酸梅上來。”若倫在她臉頰親親,轉身走了。
顧童等他走後,趕忙去找醫生,讓醫生給她開化驗單。
化驗結果出來,她又驚喜又忐忑,她和韓琪的血型竟然能配對!但是她現在懷孕了,韓琪能等到她生產嗎?
若是韓琪等不到,該怎麼辦呢?她走往醫生辦公室,詢問醫生:“懷孕期間捐贈,有幾成把握手術?”
醫生看着她,很慎重地說:“基本不考慮,太危險了。”
“哦——”顧童蹙眉點頭。
“顧小姐,你也不要太着急,現在保守治療,或許能穩住病情,等到你把孩子生了再做移植。”醫生安慰她。
顧童點頭,出去辦公室,回到病房,韓琪醒來了,有些漠然地看着她。
顧童也看着他,兩人相對無言。
韓琪閉上眼睛不看她了,顧童無奈地笑笑。
……
時間一晃半月過去,在新年過後,若倫和顧童的婚期已定下來。這段時間,因為韓琪在兩人的悉心照顧之下,病情處於相對穩定的狀態,讓兩人的心情放鬆很多,籌備婚事也充滿喜悅了。
木已成舟,季向東和閔倪不得不對顧童認可,在顧童幾次拜訪之後,季向東那張總是拉得很長的臉終於舒緩了,尤其是顧童在給他寫了一個洋洋洒洒的專訪之後,他終於對顧童有了笑顏。
季若辰和韓雨柔的事情則還一直拖着,季若辰無論韓雨柔怎麼逼他,他始終還是沒有勇氣向父親和閔倪提出。
韓雨柔氣急敗壞,但一時也無可奈何,而她的情人蕭霖則一而再再而三地向她勒索敲詐,甚至非打即罵,韓雨柔被他弄得幾乎心力衰竭。
韓雨柔心情煩悶,便打好友舒雅的電話,想去她家裏坐坐,順道當然還是想遇上季向東也去別墅區,讓她抓點把柄。
“舒雅,在家嗎?”
“在呀,雨柔,過來陪陪我嗎?”
舒雅的聲音聽起來像是還沒睡醒,這個女人除了陪那個老男人,每天再也沒有別的事情可幹了。
“好的,給我煮咖啡吧。”韓雨柔笑笑。
半小時后,她騎着電瓶車到了舒雅的別墅院子裏,舒雅家的咖啡香味已經濃郁地飄散出來。
“好香!”韓雨柔讚歎,在舒雅熱情的摟抱下進了屋子。
坐了一會,韓雨柔走到舒雅家的后陽台,眺望不遠處的一棟房子。
“那棟房子挺漂亮的。”她似無意地說。
“那是我堂姐的房子。”舒雅回答她。
韓雨柔心中一喜,想不到還有這樣的巧合,季向東的情人竟然是舒雅的堂姐!
“真好,姐妹住得這麼近,走動方便。”她假裝無意,笑着說。
舒雅笑笑,嘆了口氣說:“是啊,也幸好隔得近,我可以經常過去照顧一下她們母女,不然我堂姐太難了。”
“哦?她住這麼好的地方,生活還有難處嗎?”韓雨柔假裝驚訝地問。
舒雅氣呼呼地哼一聲,說:“也就這套房子了!我堂姐那男人當年哄着我堂姐,還算對她好,給她買了這套房子,給她的錢也多,後來他為了他的仕途,生怕和我堂姐的緋聞敗露,就慢慢冷落我堂姐了,現在不僅難得來見她們母女一面,連生活費都不怎麼給了,我堂姐跟了他這麼多年,和社會脫節,也不知道能去找什麼工作,再說帶着孩子也不方便出去工作,日子過得越來越拮据了。”
“哦,那你堂姐是很可憐,唉,男人都是靠不住的。”韓雨柔裝模作樣地嘆息,想從舒雅口中知道更多的消息。
“是啊,所以我現在是趁着這個男人寵我,多跟他要些錢,買一些地產什麼的,將來也不至於這麼凄涼。”舒雅很世故地說。
“還是你聰明。”韓雨柔贊她。
“我最少不會傻到給老頭子去生小孩!以後我沒有拖油瓶,怎麼著也還能找個對象嫁了吧。”舒雅嘟着嘴說。
韓雨柔想了想,對舒雅說:“你堂姐這樣太傻了,她應該找那男人一個說法,不能給她什麼,但必須給孩子名分,現在婚姻法可是有規定,非婚生的孩子也有繼承權,那男人若是想抵賴,你堂姐就去告他呀,還可以告他重婚罪什麼的吧!”
舒雅趕緊點頭:“你說得對!那男人太無情無義,我堂姐為什麼要給他留情面!走!我們過去,好好和我堂姐說說去,不然她活得太窩囊了!”
“就是!那男人無情,她可以無義!不對她負責就告他,還鬧到他家裏去,鬧得他雞犬不寧!”韓雨柔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心裏卻樂開了花,暗自說:“鬧吧鬧吧,鬧得季家雞犬不寧,我就好笑了!”
“走!我們現在就去!這幾天我堂姐的孩子小玲子感冒發燒,那死男人也沒過來看一眼,上次小玲子過生日,他也沒來,氣死我了!”舒雅一邊說,一邊便去換衣服去了,準備帶韓雨柔一起去她堂姐家裏。
韓雨柔樂壞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樣不僅可以堂而皇之出入季向東的情人家裏,還可以唆使他的情人和他吵鬧,讓他不得不來情人這裏協調解決,到時,她不就可以穩穩地拿到證據了嗎?
“雨柔,我們走。”舒雅換好了衣服,在客廳催促她。
“來了!”韓雨柔趕忙出去。
兩人很快到了舒雅堂姐家樓下,舒雅按了門鈴,等着堂姐開門。
“舒雅,你過來了,你身邊是——”
舒雅的堂姐在樓上拿着話筒問,聽得出她的聲音,因為看到韓雨柔有些驚異。
“是我的朋友韓雨柔,舒琳姐,沒關係,她是我的姐們。”舒雅介紹。
“哦,韓小姐來過我家,呵呵。”舒琳笑了笑,打開了門。
韓雨柔跟在舒雅身後上樓,舒雅打開房門讓她們進去。
“你好。”韓雨柔很禮貌地和舒琳打招呼。
“你好。”舒琳微笑頷首。
“舒雅,我上次來過舒琳姐家裏,因為我侄兒摔倒,是舒琳姐給他清洗傷口擦藥的,舒琳姐是個溫柔和善的好人。”韓雨柔笑着和舒雅說。
“是吧,那還真有緣,你眼光真好,我舒琳姐確實是溫柔和善,就是太軟弱了點,不然也不會被那臭男人欺負!”舒雅說著說著,又有些氣憤了。
“舒雅!小聲點,小心小玲子聽到。”舒琳趕忙拉拉舒雅的手。
“小玲子呢?感冒好了嗎?”舒雅問。
“還沒退燒,剛吃了葯,睡著了。”舒琳回答。她請韓雨柔和舒雅坐下,張羅着去泡茶了。
“舒琳姐,你別忙乎了,過來坐坐吧,我們三個女人說說話。”舒雅喊她。
“哎,就來。”舒琳回答,輕手輕腳去房間看看女兒,確定睡着后才出來,順手還把房門關上了。
“舒琳姐,那男人一直沒來嗎?”舒雅問。
“沒有,我打他手機,他都是關機,不在他規定的時間,我又不敢打。”舒琳低着頭,難過地說。
韓雨柔假裝聽她們姐妹說話,似乎無意地伸手把玩茶几上一盆綠蘿盆栽,在她們沒注意的時候,悄悄將一枚小東西黏在了花盆壁上,然後撥弄一下葉子,遮住了它。
“孩子生日也不來,孩子生病也不管,過年也不聞不問,他這是要徹底拋棄你嗎?”舒雅氣憤地問。
舒琳低着頭,只是垂淚。
“哭哭哭,哭有什麼用啊?你倒是別那麼軟弱好不好?你帶着孩子找上門去呀!讓他給你個說法,不然法庭上見,看他怎麼說!”舒雅很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地嚷嚷。
“舒琳姐,舒雅說得對,你不能這樣白白遭受他欺負,你就是不為自己着想,你也要為孩子着想,孩子的生活費怎麼辦?孩子將來的教育費怎麼辦?你都不給她考慮嗎?”韓雨柔適時地煽風點火。
舒雅也點頭:“就是!你不給自己着想,你也要給小玲子想想!”
舒琳流着淚說:“我根本沒法見到他,我們母女深居簡出,他不許我們到處亂跑,我不敢出去,再說就算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去哪能找到他。”
舒雅扶額,“被你氣死了!他說讓你怎樣你就怎樣嗎?那男人真是自私到了極點!他不讓你們母女出去,就是怕不小心讓你們母女敗露了他的醜事!”
“不是,他說是保護我們,不讓我們受到傷害。”舒琳很沒底氣地說。
“保護?哈哈,你別說笑話了!他那是保護他自己好不好?他若是保護你們,真關心你們,就不會無情到對你們不管不顧,連生活費都斷了!”舒雅冷笑。
韓雨柔附和:“就是,所謂的保護,都是男人虛偽的託詞。”
“我不知道去哪找他,也不敢去找,他們季氏公司外面我也偷偷的去過幾回,但我哪敢進去,最近更是聽說他打交道的都是高官顯貴,我更不敢去了,萬一給他製造什麼麻煩,他一定饒不了我。”韓琳低着頭說。
“唉!被你氣死了!你呀,你就等着被他徹底拋棄,守着這套房子,和小玲子喝稀粥度日吧!我對你已經無話可說了!”舒雅氣惱地瞪着她說。
舒琳低着頭不說話,只是哭泣。
“為了小玲子,你勇敢一點吧,舒琳姐,”韓雨柔拉着她的手說,“非婚生子女現在是受法律保護的,享有和與婚生子女同等的權利,任何人不得加以歧視和危害,所以你一定要利用法律,把你和孩子的權益保護起來。”
舒琳不哭也不說話了,看得出心裏已經有所動了。
“小玲子有合法繼承權!姐,你發達了!你趕緊找那老東西去吧!不能讓他白玩了!”舒雅沒念過什麼書,說話很是粗鄙。
舒琳也沒念過多少書,只是長得漂亮,從鄉下出來后,原本在酒店打工,機緣巧合遇上季向東,被他包養起來了,她對季向東言聽計從,哪裏知道什麼婚姻法,更不知孩子還是受法律保護的,她只想着,她是小三,孩子是私生子,鬧出去只有給人打死的份。
“雨柔,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她忐忑地問韓雨柔。
韓雨柔拿出手機,查找一下非婚生子女的繼承權,遞給舒琳看。
舒琳看過之後,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喃喃說:“這麼說,小玲子以後可以繼承季家的財產了?”
“當然,而且你現在完全可以向季向東討要小玲子的撫養費,他不可以這樣無情地對你們!”韓雨柔很篤定地說。
“好!那我想辦法去找他!”舒琳擦乾淚點頭。
“姐,你不敢去找,我幫你去找!我讓他來這裏和你商量,不給個說法,我們就給他曝光,讓他聲名掃地!”舒雅說。
“舒雅,你別亂來,曝光可不是好玩的,讓他聲名掃地,我們母女也會暴露在公眾之下,我們的生活一定會被打破平靜,我怕傷害到小玲子。”
“哎呦,舒琳姐,你真是傻,你不曝光,但是你可以威脅威脅季向東呀。”韓雨柔笑着說。
舒雅拍手說:“對啊,威脅你都不會嗎?”
舒琳終於露出笑臉,“嗯,我知道了,舒雅,那你幫我去把他找來吧,小玲子已經很久沒有見到爸爸了,怎麼著也把他叫來看她一眼吧。”
“好,我馬上去。”舒雅點頭。
“那我們走吧,正好我也要回去了。”韓雨柔站起來告辭。
離開舒琳家后,韓雨柔問舒雅:“你現在就去季氏找季向東嗎?”
“嗯,雨柔,你陪我去嗎?我有點緊張。”舒雅說。
“緊張什麼呀,季向東又不會吃了你,我去不好,這是還是別讓太多外人參與,小心季向東惱羞成怒。”韓雨柔笑着說。
舒雅點頭:“好吧,那我自己去。”
她把車開出來,韓雨柔騎上電瓶車,兩人一起上路,在前面路口分開走了。
韓雨柔走了一段路,又調轉車頭,抄近路去了季氏樓下,躲在對面的休閑屋裏,喝着咖啡看着季氏這邊的動靜。
看到舒雅的車開到季氏的樓下,舒雅從車裏下來,大步進了季氏之後,她才放心地笑了。
……
舒雅進了季氏之後,直接被保安擋住了。
“請問你要找誰?”保安詢問這個莽撞的女人。
“我找你們老總,你們季氏最大的那個老總!”舒雅誇張地比劃了一下。
保安皺眉問她:“有預約嗎?或者有介紹信也可以。”
舒雅噘嘴搖頭:“沒有,但是我有很重要的話和他說,麻煩你和他通報一聲。”
“每個人都這麼說,那我們老總就得三頭六臂了,拜託,你先想辦法得到預約吧。”保安將她往外面推搡。
舒雅被推了出來,鬱悶地在公司門口轉悠,她想起一個朋友說的笑話,要見大公司老總,你找到公司停車位上最豪華昂貴的那輛車,守在車旁蹲點就好了。
她走去停車位,目光落在一輛林肯房車上面,自言自語:“一定是這輛車了!好,我就在這蹲點了,不怕你不出來!”
韓雨柔在對面看着她,不由好笑,這女人也真是傻人傻辦法了!
不過這招還真管用,等了大約一個小時后,季向東在好幾名男女助手的陪同下出來,徑直朝車子走過來了。
“季董事長!”舒雅顧不上蹲得發麻的雙腿,跳起來喊他。
季向東皺眉望向他,低聲問身邊的人:“她是誰?”
“不認識她,董事長,我去問問她有什麼事。”一名男助手回答。
“嗯。”季向東點頭。
“季董事長!不是我有事,是舒琳一定要見您一面,她有話和您說!”舒雅不管不顧地跑過來,推開攔着她的助手們,大聲嚷嚷。
季向東的臉色頓時變了,他黑着臉說:“舒琳是誰?我不認識,沒事的話請走開,我還有重要的會議要去參加。”
“季董事長!您真的不認識舒琳嗎?你們的關係,要不要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嚷嚷出來!”舒雅潑辣,他衝到季向東面前,狠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