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迷霧環繞的襲月
墨色身影進入眾人的視線.妖嬈不失尊貴的冥瑤看着他們.目光一一掃過.停在妖跡舞身上.
“你是誰.”妖跡舞警惕的看着冥瑤.
“你攻打我冥界.還敢問我是誰.”冥瑤冷冷地道.一隻紙鳶飛入掌心.
“冥界之主么.好像.我們共打的是襲月.與你沒有任何的關係.”妖跡舞眯着眼.看着冥瑤掌心的紙鳶.
“姐.是誰想入侵冥界”一個聲音在次從紙鳶後面傳來.一個白藍的身影走了出來.站在冥瑤身旁.
“殿下.小心.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她們應該是一百年來難得一見的冥界雙皇”月走至妖跡舞身旁.目光深斂.
“冥界雙皇.那剛才那女人又是誰.”妖跡舞皺眉.冥界雙皇.
“攻打冥界就得付出代價.工大喜悅.就更的付出代價.”冥瑤手一握.飛在空中的紙鳶快速集結.一根根利刺射出.
“快躲開.”妖跡舞大吼一聲.身影一閃.躲在樹后.
“啊.”
“呃啊.”
“救命.”
“…………”
慘叫聲不斷.三人看着人、死去.瘋狂的藤蔓絞殺一個又一個妖族.食人花從草中竄出吞噬一個又一個人.鮮血染紅土地.沒有屍體.只有遍地的鮮血.
“西陰.果然不能小瞧他們.沒想到.千百年來.圍繞襲月神秘的存在.竟然是隱藏在襲月身後的冥界.”司月走出樹.看着舞動的藤蔓道.
“不錯.如果不是黑龍傳音.我們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月站在司月旁邊道.襲月.原名:鳳凰城.自從鳳凰城血脈滅絕.便改了名字.
”他說什麼了.司月看着藤蔓后的的人道.黑龍不是那種遇見小事就傳音而來的.看來.這裏頭.有什麼貓膩.
“西陰是最強.力量最濃厚的地方.這裏隱藏着鳳凰城血脈之人.”月低下頭.鳳凰城僅有的血脈.轉世未劫之人.到底會是誰.
“鳳凰城.”妖跡舞看向兩人.目光有些遲疑.
“鳳凰城的血脈.是由七大家族.雪矢、冥烙、噬鬼、護司、九寰界.妖瀾、玖.這七大家族所守護.這是黑龍所探知的.它說這應該不止只有這些.還有更強大的.”月抬頭.看向兩個.語氣沉重.七大家族.絕無僅有的存在.這應該及時鳳凰城為何隱了名字的原因.
“七大世家之地、西陰之遙.暫且收兵.等我將萬妖琴提升至九重再來.密切注意這的一舉一動.隨時報告.”妖跡舞陰沉着臉.轉過身離去.鳳凰城.原來.襲月就是鳳凰城.
“姐.鳳凰城暴露了.”璇蝶擔憂的道.
“回去再說”冥瑤轉過身離去.兩個消失在入口.
桐瑙山
山風緩緩的吹來.吹散了那一絲的燥熱.帶來無盡的涼爽.也許就是因為次的的原因.才能讓鳳凰城永久的存在.只是.鳳凰城的血脈.你何時才會歸來.
“我們暴露了.你怎麼看.”雪薇看着迎風而立的伽偌.如果這樣的時間是永久的.那該多好.
“鳳凰城完全攤開了.鳳凰城的血脈.也是時候回歸了.”伽偌雙手環抱.看着遠處.冉月殿下.你知不知道.你的子民.一直在等待着你的歸來.
“樺來了.”站在樹梢的麟落地.看向走來的雪樺.時間的流逝.也意味着.迎接冉月殿下的.將是無盡的殺戮.作為守護一族.無論是的付出多麼慘重的代價.都得保護好她.
“回來啦.有什麼事情么.”雪薇起身.雪樺點頭.“有什麼消息么.”雪薇邊倒茶邊沉思道.
“冉月殿下即將醒來.東之澤凝聚了妖五股力量.現在冥界的對手是妖跡舞所大齡的人馬.而他身邊突然出現的兩個女子.來歷很不簡單.”雪樺喝着茶.看着伽偌.
“雪凰破出.是不是就意味着大戰來臨.”麟看向伽偌道.雪凰.一直以來.真正保護着冉月殿下的人.在異世沉睡了那麼久之後.蘇醒過來.卻不是毀滅整個鳳凰城.相反的.是處處幫着冉月殿下.
“是或不是.也不是我們所能知道的.冉月殿下應該是被人帶走.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在此之前.我們各盡其職.絕不能死去.”伽偌回過身看着他們道.
“其實還有一個問題.雪凰醒來.她會一時大盛威力.而事後卻會黯淡.寒薇星墜天了.而且.我感覺到了一股不屬於我們這裏的力量.正慢慢的滲入.”雪樺抬頭看天.通過白雲層.看到夜晚星辰.唯獨少了寒薇星.
“這是個麻煩事.我們只能靜觀其變.必要時.付出生命也在所不辭.”雪薇皺眉.該如何是好.雪凰的醒來.是不是意味着.冉月殿下.已經面臨著極大的痛苦.
“我們只要管好自己就行了.至於冉月殿下.不用我們擔心.現在妖跡舞退兵.絕不是什麼好事.”伽偌飛上樹梢.看着遠處.
“嗯.”三人點頭.
這是一個很長的夢.它可能在夢中人醒來而終止.也可能無窮的延續.直到新的人接替或者是死亡.]
襲月.大霧突然籠罩.
襲月.雪山包圍.然而.裏面卻是另一番景象.綠水青山.花遍佈.四季里從不凋謝.冰雪從不降臨這.但是.過了這.冰天雪地才真正開始.一路冰雪.覆蓋了一棟棟房屋.掉在屋檐下的冰條.發出白亮的色澤.
屋檐下.一群孩子在雪地上玩耍.襲月皇城.是一座真正的冰城.城門雕刻着一對翅膀.修長的羽翼形成一個門.城裏的房子一律是外冰內木.屋頂四周的檐是鳳凰的雕塑.冰柱上雕刻着無數看不懂的文字與圖案.
水修婉.躺在冰床上的薇蘭.手微微動了動.又沉寂.
她陷入了夢.她被牽引入了她的夢.夢裏.自己拚命的奔跑.最後停在一座繁華的殿前.一股力量驅使她推開那扇門.刺眼的光芒湧現.讓她用雙手捂住眼睛.等待光芒散去.光芒弱下去了.她走了進去.只見一個鳳凰雕刻的椅子上.一個身着淡藍色鳳尾裙的女子安靜的坐在那.長發掩蓋了她的容顏.
彷彿不存在.座上的女子突然抬起頭來.傾城容顏.卻沒有一絲血色.蒼白無力.紫色瞳孔看着薇蘭.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
“你來了.嵐.我等你很久了.”座上女子開口.聲音虛無飄渺.只有雙眼不時眨動.證明她不是空氣.
“你.怎麼會這樣.”夢裏.薇蘭吃驚的問道.她那麼強大.
“我也不知道.”她嘆息.自己跟本不是自己.
“怎麼會.那麼.現在在襲月的那個你.又是誰.”薇蘭皺眉.
“我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束縛着.你能到我夢裏.我也是靠着鳳翎把你拉來的.”女子緩緩低下頭.語氣變得疲憊不堪.
“血環.別睡.你不能在沉睡.否則.襲月將不在是我們的.而成為別人的囊中之物.而且.你被人冒充了.你知不知道.”薇蘭見她又要沉睡.不由大吼.果然.低下的頭瞬間抬起.看着她.
“你說什麼.”座上的女子冷冷的道.任那股強大的力量拉扯.冰冷迅速凍結.“我知道了.我會儘力掙脫這束縛.你也該回去了.別讓任何人知道.”雪凰用手托着下額.眼神冰冷.薇蘭點頭.轉過身離去.
“抹殺新生魔是不可能的.盡量殺了他吧.真正的柏冉月.現在在燦爛榮世子的手中.你們務必要將她所中的蠱毒清除.”女子開口.消失在殿裏.
薇蘭點頭.離開.在冰床上的薇蘭手動了.眼睛也微微動了.一會.便從沉睡中蘇醒.看了看四周.走下冰床.推開門.看着外面雪花飄落.這已經是第十天了.隨手拿了一件衣衫.匆匆趕去倉瀾國.
花娘拿着薇蘭最喜歡的君子蘭向殿走去.卻看到大開着的門.而床上的人不見了.手上的花掉到地上.輕輕癲了幾下.靜靜的躺在那.她會去哪.花娘皺眉.然到她醒了.想到這.二話不說.往倉瀾國追去.
“唉.沒想到.你還是醒了.不過.夢已經種下.不會因你醒而破.而是繼續延續.直到它該破之時.”琉璃所造的宮殿裏.傳出無可奈何的語言.緊閉的殿門瞬間打開.
“當你在次沉睡之時.它才會關閉.因為你還會回來.”蒼老的聲音不急的道.隨着話語的消失.一道淺藍紫的光芒消失在寒沁.如果.人們抬頭.就會看到一扇門在天空打開.不久后消失.碎夢總會圓.戰爭即將來臨.你們.做好準備了么.
所有的痛.所有的傷.現在才開始.只是不知道他們能否承受的了這一種痛.
當這個神一般的女子真正的蘇醒過來.那麼.鳳凰城絕無僅有的.唯一的血脈.也將蘇醒過來.作為曾經想要挖走她的心.救別人的玖瑾嵐.又該如何承受.來自地獄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