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陽明山蕭宅
「亦,快來看,媽咪幫你帶了好多東西。看看你,才回來半年多而已,漂亮的臉蛋就瘦下來了,真讓媽咪心疼,不過沒關係,我會好好的幫你補補,讓你變回我那可愛美美的乖兒子。」蕭母邊說邊拍拍蕭亦的臉頰說道。
又轉回頭去忙碌的整理由美國帶來的東西。
「媽,你在說些什麼呀!」蕭亦露出一副受不好的神情。
蕭亦的母親是一位五十幾歲的婦人,但歲月不曾在她
臉上留下痕迹,瘦長的體態身穿紅色繡花旗袍,更顯得雍容華貴。
「媽,你不要忙了,明天我會請朋友到家裏吃飯。」
「朋友,女的還是男的?」蕭母連忙放下手邊的東西,興奮的問起。
蕭亦沒好氣的說:「女的。」
見到母親發亮的雙眼,他不禁為之失笑,他又不是第一次帶女性朋友回家吃飯,只不過在美國時,母親看到外國女孩總是不喜歡她的觀念還是比較傳統希望他能夠跟中國女孩交往,看來想蓉應該可以滿她的意?
「長得漂不漂亮,有沒有像媽咪溫柔,還有她家有幾個人?要不要我上門提親去,」蕭母高興得僻哩啪啦直講。
「媽,你想太多了,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蕭亦遭眉地制止母親接下去的話。
「喔!是這樣啊。」蕭母略微失望的說,然後又像是想起什麼,她突然高興的說:「那什麼時候會成為男女朋友」蕭亦呻吟一聲,算是敗給母親了。
「老吳先生,謝謝你開車來載我,其實我可以自己坐公車來。」坐在後座的想蓉,不好意思地開口。
昨天,蕭大哥突然提起要她今天去他家吃飯,說是要見見他的母親一讓她昨夜緊張的一夜睡不着!一半是心,另一半卻是心凳。
「席小姐這是少爺吩咐的,近日公車也沒到這裏,還有叫我老吳就可以了加個先生昕了怪彆扭的。」
老吳見過想蓉沒上妝的饃樣,他實在太佩服少爺的眼光想不到這席小姐長得這麼漂亮,這時自己還真是眼濁。
「那我以後就叫你老吳好了。喻,我想請間,伯母,會不會很……」想蓉吞吞吐吐的說不出來。她想問蕭母好不好相處,就她想像,像她這種貴夫人,通常是很難親近的。
「席小姐,我知道你是要問夫人是怎樣的人。這點,我也不怎麼清楚,因為我也是第一次接觸夫人,不過,我覺得你也不用太害怕,反正有少爺讓你靠。」
「我沒有任何揣測伯母的意思。」想蓉不希望老吳誤會,何況她也沒有資格倚靠着蕭亦。
「席小姐,我們到了請下車。」
想蓉下車望過去,一棟雄偉而廣闊的雙層洋樓聳立在眼前,而佔地五百多壞的庭院種滿各式各樣的花草,中間還有一個大型的圓型水池,吸引着想蓉走過去欣賞水面下悠然自得的魚群。
「想蓉,你在看什麼,快過來。」蕭亦的聲音打斷了想蓉的凝視。
「蕭大哥,你們家的魚好漂亮喔…」想蓉嬌美地指着魚池,甜甜地對他笑說著。
「等下再看,先來見我家人。」蕭亦寵溺微笑地說。
對呀!她都忘了,竟忘神的在悠哉地看魚,她趕緊朝蕭亦走去。
蕭亦帶着略顯拘束的想蓉走進大廳。
「媽,她叫席想蓉。」蕭亦把想蓉拉到身前。
「張伯母,您好。」蕭亦母親的美麗與雍容,讓想蓉更加緊
「哇,好可愛的小美人。亦!你在哪裏找到的。」蕭母拉着想蓉,仔細地瞧着她,想蓉都被她看得臉紅了。
想蓉暗自吁了一口氣,幸好,伯母好像不討厭她，蕭亦無言地制止蕭母誇張熱情的動作並帶着她們來到餐廳。
「想蓉你住哪兒啊?如果不嫌棄的話,乾脆就搬來這裏來跟我做伴你說好不好啊?」看着想蓉詫異的小臉,蕭母接着又說道:「我那頑皮的女兒在美國工作,所以不能來陪我。對了!你家有幾個人啊,你父母在做些什麼……」蕭母非常滿意想蓉,就連吃飯時也不得閑,拚命的想知道關於想蓉的一切。
「我…」蕭母一口氣問那麼多問題,讓想蓉尷尬的不知如何回答。
「媽,先吃飯再說你這樣會嚇到人家的。」蕭亦適時的替想蓉解圍,讓蕭母歡喜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看着蕭母一臉失落的模樣,想蓉忍不住地回答,「我眼一位室友住在一起,我,我是個孤兒,所以,沒有親人。」
她坦然地說,不想對蕭母有所隱瞞。
她心裏苦澀地想,說出了自己是孤兒的事,蕭母可能就不會接受她了,但這是事實啊!
果然,箭母在聽到她是孤兒后,就遙自吃飯不再理會她,而蕭亦也沒再多說些什麼,大家就在沉悶中吃完這頓飯;而後蕭母便說有事要回房,只剩下蕭亦跟落寞的想蓉坐在客廳里。
想蓉忽然覺得有些心酸,最主要是因為剛才與蕭母的對話之後,蕭亦便一句話也沒說,這讓她感到很巧惘而失落。
「我叫老吳送你回去。」蕭亦對她說完后,便轉身要上樓去。
「等一下,蕭大哥……伯母是不是,不喜歡我……」
「你不要亂猜。」蕭亦面無表情地說。
「我不是在亂猜,我清楚得很,你……不應該叫我來的。」吞了一口苦悶的氣。想蓉神情暗液。
「你……好那!我以後再也不會請尊貴的席大小姐來寒舍了。」蕭亦有些諷刺她的說。
「你、明知我不是這個意思。」想蓉有些生氣的瞠目說道。
蕭亦沒再回話的上樓去。
想蓉看着他離去,心裏的思緒越來越混亂、越來越心慌,只能茫然地隨着管家走出蕭家。
在庭院的小徑上,管家一路向她介紹蕭氏的背景。
蕭氏的創辦人也就是蕭亦的祖父在台灣可是赫赫有名的望族。後來為了拓展企業領域而移居到美國發展。
到了第二代,終於使蕭氏在美國政商界佔有舉足輕重的地位,而蕭亦之母亦是台灣政界大老的獨生愛女,所以蕭母的一切當然也是由蕭亦來承襲。
而蕭亦把蕭氏企業更加的發揚光大,他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成就,很受大家的注目及期待,所以,將來蕭亦的妻子也必定要有高貴的身分地位,才匹配得上蕭亦。
默默眼在管家身後的想蓉心想,不管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地對她講出這番話都已經成功地把她給喚醒。
她明了是該收回遺落的時候了,不要再作元謂的着望。
看着逐漸遠離的蕭家,她不禁苦澀的一笑。
「媽,你怎麼在哭……」蕭亦上樓是想問母親,為何在聽到想蓉是孤兒后,態度就忽然轉變,沒想到,母親居然躲在卧房內掉眼淚。
「亦,想蓉好可憐……所以我……才會哭嘛!」蕭母抽噎的說道,還順手拿起蕭亦的衣角來擦拭眼淚。
「媽!你也太誇張了,我還以為你是在嫌棄想蓉是個孤兒呢!」蕭亦突然低吼,他實在服了母親,難怪小妹會想躲得遠遠的。
「你這個笨兒子,一點都不了解你媽咪!我怎麼會嫌棄那麼可愛的女孩?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把她當成是我的女兒來疼愛的。」蕭母發揮母愛的精神,決定要給想蓉親情的溫暖。
「那你剛才為什麼那麼冷漠呢?」蕭亦有時還真搞不懂自己的母親,因為她經常會有出人意料的表現。
「我是恰自己萬一講到她的傷心處,會忍不住哭出來嘛!臭兒子,去去去,讓我一個人在這裏靜一靜,別來煩我。」
蕭亦莫可奈何的走出去。其實在當時蕭亦沒開口!
是想要訓練想蓉一讓她以後碰到類似的問題!都能夠處號之泰然,否則這永遠會是她的障礙。
想不到她臨走前,還跟他說了一些莫名奇妙的話,讓他差點又升起怒火,痛斥她的不知好歹。
可是蕭亦萬萬沒想到,這個障礙已經在想蓉心裏形成一個大大的傷口。
「想蓉,今天去陪鄰吃飯。」
「我不餓,總裁自己先去吧。」想蓉低頭整理文件,口氣冷淡。
「你到底怎麼了?從早上你就是這副樣子。」蕭亦看着她依舊在整理已完成的文件,忍不住發起火來。
「我沒事!只是吃不下飯而已。」想蓉抬起無波的雙眼,凝視蕭亦冷峻的黑眸。
「不要眼我廢話我再問你一次,到底有什麼事……」蕭亦目光炯炯的對着想蓉!一字一字地說出來。
「總裁,我下個禮拜就做滿四個月,到時,我會把辭呈送上去。」盯着毛地毯,想蓉面無表情的說著已在心底背涌過千百次的話語。
此刻,空氣中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流動着。
「想不到一點小事就可以把你打倒,我真是太高估你了。」蕭亦低沉的嗓音帶着嘲笑的戲請,使想蓉感覺一陣暈是的!她服輸了,他怎麼能了解她心裏的感受。
如果是她不在意的人,她可以對蕭母的反應一笑而之,可是她是真的喜歡他啊!所以才不想讓他為難,更何況,他從來沒對她承諾過什麼啊!
其實她根本沒有他想像中的堅強,尤其在得知他得天扭厚的背景后,更讓她覺得他們根本永遠無法有交集的機
他又怎麼知道她只要想到將要遠離他,她就渾身難過地快要受不住。
忍耐她這麼告訴自己,過不久她就一定能復元。
砰一聲!蕭亦似鐵的大掌怒擊桌面。
「好!我認輸了,我跟你講清楚。我媽對你沒有任何的惡意,這樣你放心了吧!」蕭亦把怒氣發泄在桌上。
「跟你母親一點關係也沒有。」她努力的偽裝自己,逼出一點笑容。
「那你到底要我怎麼樣?」她居然敢說沒關係,潛藏的怒氣又被激發出來,他的口氣異常冷跑。
「我沒有資格要求總裁如何做。」想蓉悠悠的吐出話,令蕭亦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鐵青。
「說得好,你是真的沒那個資格。」蕭亦對着表情僵硬的想蓉恨恨的說道,便憤怒離去。
想蓉見着蕭亦遠去的身影,眼神逐漸變得嫖螃淚水也在不知不覺中滑落,整顆心隨着他的離去而碎裂了。
砰一聲!總經理辦公室大門被強烈的力量給推開。
正在商量事情的李藍軒與於特助,訝異的抬頭看向門口處。
蕭亦一身冷冽的接走向窗邊不發一語。
「子特助,你先出去。」藍軒看着沉默的蕭亦先遣走子特助。
「是,總經理。」子特助朝蕭亦點了頭,立即走出辦公室並關上了門。
「怎麼了?瞧你氣成這樣,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惹總裁大人不高興?」藍軒走了過去笑問着滿臉怒氣的蕭亦。
蕭亦悶不吭聲,直視着窗外。
「你說啊!我一定好好地教訓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席想蓉!」蕭亦咬牙切齒的講。
「什麼?」藍軒吃驚的張大了嘴,然後又回復一貫的笑臉繼續說:「既然席想蓉得罪了我們英明的總裁大人,那我馬上請她走路。」說完就要走回辦公桌去。
「你敢。」蕭亦全身散發怒氣的斥責藍軒。
「亦,想蓉有本事把你惹成這樣真的很難得,改天我倒要請教她是如何辦到的,請她教我一手。」
「閉上你的嘴。」
「你來我這裏不就是要我開導你嗎?你叫我閉嘴,那我要怎麼安慰你受傷的心靈?」藍軒不怕死的繼續調侃蕭亦。
緊報着唇!蕭亦幽暗的黑眸閃過一絲隱約的迷惑。
「你說啊!你不說,我怎麼幫你?不要以為站在這裏就沒事了,除非你真的想放棄她?」藍軒猜想,可能是因為想蓉去蕭家面臨了一些令她難過的事情。
他上次就已經警告過蕭亦,誰教他不聽。
「我沒有要放棄她,是她不願去面對問題而選擇放棄。」
「那你有陪想蓉去面對問題嗎?」
「我……」蕭亦語塞了一他確實沒有。
那是因為他認為她應該獨自克服這問題的,這是她自己的心理因素。
藍軒語重心長的拍拍蕭亦的背,說著一「想蓉到底是個孤兒,內心比其他人更為敏感脆弱,在她去過你家后,她一定會發現你的身分地位眼她實在差太多甚至在她有困難時,你連幫也不幫她,你說,她會怎麼想?」
「我就是怕她胡思亂想,才不想跟她講太多。」蕭亦解釋道。
「亦!那你到底有沒有跟想蓉表示過。」藍軒終於間出癥結所在。
蕭亦沉默了。
「沒有,你居然還沒有對她表白。難怪想蓉會這樣,人家也是有自尊的,而且她肯定比別人都來得大。」藍軒意有所指。
蕭亦懊惱地不發一語,轉身離去。
唉!希望他們兩個人能順利,否則自己跟曉深也別想有指望了,因為他也離不開那個敢對他大吼大叫的潑辣女了。
蕭亦走到想蓉的辦公桌前,二話不說地便拖着想蓉進入辦公室內的小套房。
「總裁,你快放開我。」想蓉的手腕被蕭亦給握疼了,一直到內室,蕭亦才放開她。
他是怎麼了?為什麼又要帶她進來這裏,是不是剛才真的惹火他了,昕到他問聲不吭地把門反鎖一她不由得內心恐懼了起來。
她坐在小圓椅上低着頭,雙手互相絞握着。
而蕭亦沉穩的雙腳就站在她面前低頭看着她。
「現在。我把話給講清楚。」
「我……我們…已經沒什麼好講了。」細小戰慄的聲音顯現出想蓉的緊張。
忽然,蕭亦抬起想蓉的下頓,目光陰冷地凝視想蓉水柔的雙眸說道:「對我們是沒什麼好講的,我們接用做的。」
說完,蕭亦一把拉起她靠在牆上,全身緊貼着她的軟柔身軀!她只手固定住她的後腦勺。強吻她的雙唇輾轉吸吮,而另一隻手也慌忙地欲拉下她背後的拉鏈。
他實在無法忍受她的目光從此不再對準他,他要想蓉不管是心裏還是身體,都要時時刻刻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住手!蕭大哥。」想蓉趁着蕭亦正在輕舔她的耳主時,哀求地出聲。
帶着沉重的呼吸,蕭亦以充滿慾望的眼神看着她道:「哼!怎麼不叫總裁了,我看你叫得滿順口的啊!」
「我們用。講的好不好?」不理會蕭亦的嘲諷,想蓉似水的秋眸已充滿了水氣。
「是你說不要的。」蕭亦終於停下了動作,但仍緊壓住「我……我·…」淚珠終於一顆顆滑落下來想蓉難過的用雙手緊緊抱住蕭亦,泣不成聲。
蕭亦被想蓉回抱的行為所撼動,全身瞬間散去冷凜,
他溫柔的回抱住她,任她在懷中哭泣。
直到想蓉只剩下斷續的抽噎聲,蕭亦才低下頭細吻她的眼帘一併輕聲安撫她。「想蓉,我要你明白,不管你我的身分如何都不要在意,只要我們兩人在一起覺得快樂就好。」抬起她的臉,蕭亦幽幽地說道。
想蓉楚楚可憐地聽着令她心動的話語,不發一語只是深情的凝望着他。
「怎麼了。」蕭亦斂起雙眉,關切地道。
「沒有,我只是突然覺得自己很幸運,能夠認識你。」
「小傻瓜,你會幸運一輩子的。」蕭亦擁着想蓉,覺得自己非常喜歡這樣抱着她彷彿永遠都不會膩。
「總裁,有緊急事故,警衛人員說有一位小姐要硬闖總裁辦公室,而且指名要找席小姐,請問總裁要如何處理?」
茶几上的電話機響起秘書陳小姐的聲音,也暫時分開彼此相擁的兩人。
「找我?會是誰……」是誰來找她,知道她在蕭氏上班的人並不多想蓉訝異的欲開門走出去。
「等一下,你在裏頭等我我去看就好。」蕭亦阻止想蓉,隨後走出套房。
蕭亦在辦公室按了內線叫陳小姐轉達他的指示。
請那位小姐上來。
過不久,大門被打開,走進來的赫然是全身穿着名牌套裝,表情高傲但頭髮有點零亂的黃亞倩。
黃亞賃一看到俊挺的蕭亦馬上攏攏頭髮靠了過去,嬌媚地說:「蕭總裁?您應該記得我是誰吧?」
黃亞情得意的想,憑她是麗華夜總會的紅牌,哪個男人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當然蕭亦也不可能例外。
「黃小姐有事嗎?」蕭亦面無表情的問。
「我本來是要找想蓉的,既然她不在,那我可不可以請教下蕭總裁。」蕭亦果然記得她,不然怎麼會知道她姓黃,這下她更確定蕭亦對她也有意思了,不僅心花怒放起來行為也變得更大膽。
哼!想蓉算哪根蔥?如果眼她站在一起,蕭亦當然會選擇她。
「說吧!」蕭亦任她把玩自己的領帶,不動聲色。
亞倩輕扯着領帶困着他,嬌笑地道:「自從那一天見過總裁后,總覺得與您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所以倩倩希望您能常常來光顧本店,我會好好伺候您的。」
接着她的手更不客氣的來回撫摸蕭亦的臉頰。
蕭亦冷眼瞧着亞倩,親親地捏住她的下顆並輕聲說道:「如果你安份點,我一定會去找你的。」他的意思是叫她以後別想再打想蓉的主意,居然敢叫她去夜總會上班,要是以後讓他知道黃亞倩還繼續糾纏着想蓉,那他也會讓她毫無立足之地。
亞倩被蕭亦帶點狂熱的神態給吸引住,心中以為蕭亦是叫她不能再跟其他男人有所來往,心中暗自興奮不已。
亞倩趁此機會,想要進一步地親吻蕭亦堅毅的唇瓣。
蕭亦雙眼倏地轉為陰驚,猛然推開像人爪章魚的黃亞倩。
黃亞倩被他推開,愣了一下,以為蕭亦是不習慣在辦公室調情一所以她不放棄的再次展現柔媚的姿態,又要往他身上秸去。
「站住,回去。」蕭亦森寒的態度嚇住正要走過來的黃亞倩。
亞倩露出僵硬的笑容嬌嗲的道:「那一一我等着總裁的到來。」
說完她便昂首的離開,正要踏出大門時、就聽見蕭亦從她身後幽合地說道:「以後不準再踏進蕭氏大樓。」
亞倩一聽,身體為之一僵,但只略為搖擺一下便走得更急迫。
蕭亦在心中感嘆着,同樣是一起長大,黃亞情就像只高傲的孔雀而想蓉卻是純真元瑕,為什麼會差別那麼大。
還好想蓉不是這副模樣,他就是被想蓉那般清靈的氣質所吸引住的。
殊不知,剛才種親親舉動卻被要探究竟而打開門縫看的想蓉所看見,她來不及看到蕭亦推開亞倩就先關起門來所以根本不知道之後的情形。
蕭亦推開房門,就看到想蓉居然蜷縮在房門的角落。
「不是要你在床上休息,怎麼蹲在這裏?」蕭亦把想蓉拉起來,扶她到床邊坐,並沒有發覺想蓉的不對勁。
「剛才是誰要找我?」想蓉閉起雙眼,語調平靜地問。
「找錯人了。」蕭亦不想告訴她黃亞倩來的事,免得又惹來一堆麻煩。
可是想蓉卻會錯意以為蕭亦是喜歡上亞倩,所以才不告訴她,那之前他對自己所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以為她眼亞倩一樣,可以隨便讓人戲耍的嗎?
「怎麼都不說話?」他終於發現到她的不對勁。
「我有點累。想體息,可以嗎?」全身的力氣像突然都被抽光似的,接連的打擊使她已經累得不想再動了。
「當然可以,我不會虐待自己的員工,尤其是你。」他戲滔的調笑。讓想蓉漾起一絲異樣地微笑。
原來是自己多想了原來她只是想休息。
他扶着想蓉躺好並溫柔的替她蓋好棉被親吻着她小巧的鼻尖隨即關上門房,讓她獨自好好的休息。
想蓉側卧着,迷濛的雙眼此時只剩下一片空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