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楊柳岸，曉風新月；胭脂巷，燈紅香幔。
「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蕭。」東方夏隅一面吟詩搖扇，一面踏入胭脂巷第一大樓——紅滿春。
「哎呀！瞧，是誰來了，這不是九王爺嗎？」
他剛踏進這大門，濃妝艷抹的眼尖老鴇馬上就迎了上來，抽出方絹，手朝後一揮：「醉紅！小蝶！翠衣！快下來，貴客來了！」
應聲此起彼落如婉轉鶯啼，之後，樓上的房間裏走出來幾個嬌滴滴的美人兒。
「九王爺，您坐，您坐，我去吩咐廚子上菜。」老鴇說著，轉身和下來的幾個美人兒使了使眼色，今天就看你們的了。
知道了！
三人瞭然的回了同一個眼神，然後蓮步輕移的走到東方夏隅身邊，左貼右摟，中間還坐上一個。
「好久不來了，美人兒想不想我啊？」東方夏隅在左手抱着的醉紅那細嫩光滑的臉上親了一口，呵呵的笑着。
啊！他東方夏隅果然少了美人兒不行，在宮裏看得到吃不到，口水都不知道流了多少了，今天得好好補償補償，風流快活一下！
「討厭！人家不想你想誰啊！」醉紅柔柔的嗓音一嗲，纖纖玉手軟綿綿的打在東方夏隅身上，打得他心都痒痒了。
「王爺，人家整天就等着你呢，怎麼過了這麼久才來？想死人家了！」一旁的小蝶也用嬌聲怪罪他。
「哦，那先讓本王親一口！好好補償你們！」逗美人他東方夏隅最是得心應手。
「王爺你好討厭！」小蝶雖然一臉害羞，可是東方夏隅吻上她的臉卻也沒有躲避，還主動迎了上去。
「來，翠衣也來讓本王親一下！」
「啵」的一聲，一個香吻就貼到坐在身上美人兒的臉上了。
左擁右抱，東方夏隅享受着美人兒的服務，不用動手，酒菜自然到他嘴裏，呵，此時要他動手，他怕他也沒有這能耐，除非他有第三隻手！
這揚州果然是個好地方，不但風景怡人，連美人都比別的地方要秀氣白皙，摸上去的感覺尤如上好的錦緞，滑滑嫩嫩的，現在，東方夏隅的手，就在人家醉紅的大腿上來回撫摸著，臉上還笑嘻嘻的逗弄着她們。
「大夫走好！」忽然，一旁老鴇的聲音轉移了東方夏隅的目光。
這不看還好，一看差點讓東方夏隅呆住。
一個身型俊美飄逸的男子，側身出現在他眼前，白凈如雪的上衣里，透出纖細的脖子，那近乎透明的感覺，讓東方夏隅的心忍不住狂跳起來。
幾綹隨著男子移動而飄揚著的髮絲，順着衣服垂到胸前，看來軟滑有致。
提着藥箱的手看來並不粗糙，反而修長潤澤，真不知要是能摸上一下，會有怎麼樣的感覺？
可惜！看不到此人的正面，東方夏隅在心裏狠很地哀怨了一聲。
「討厭啦！」突然，東方夏隅在醉紅的大腿上輕輕擰了一下，惹得美人發出一聲嗲嗲的嬌吟，身子扭動著表示抗議！
她這一聲嬌吟，自然引來了旁人的目光，那個提着藥箱的人朝東方夏隅這裏瞥了一眼，「哼」了一聲，然後離開。
在這四目交會的瞬間，東方夏隅只看清了對方的眼睛，那雙眼可稱得上是美目了，卻帶著不齒的眼神，似乎在告訴東方夏隅：你這樣的色鬼，沒人會理你！
好傢夥！本王爺有的是辦法讓你投懷送抱，心裏這樣想着，但東方夏隅表面上卻依然裝作不知情的樣子，繼續和醉紅她們打情罵俏來。
嗯，連看背影都這樣誘人，這個「大夫」他東方夏隅可要好好會會才是！是美人他都喜歡，如果是女人就更好了，男人嘛，這個……這個他也可以將就將就。
心思一轉，看見醉紅還含嗔帶怨地看着他，東方夏隅便說了幾句笑話，把身邊的美人逗得花枝招展的笑個不停。
此景羨慕死其他客人了，都說難怪這裏的美人都對東方夏隅情有獨鍾，真是個人見人愛的風流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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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紅滿春什麼時候有了自己的大夫？真是越來越有身份了，恐怕到時候我這個王爺還要排隊才能看到我的心上人啊。」說完，他像凋謝的玫瑰花一樣把頭一垂，又引來陣陣笑聲。
「哦，你是說段大夫吧，他真是個好人！而且人還長得這樣美！不！該說『俊』！段大夫最討厭人家說他長得美了！」一說到那個段什麼的，翠衣就一臉陶醉，完全忘記她身邊還有一個玉樹臨風、瀟洒倜儻的九王爺了。
「他叫段秋言，是秋葉堂的老闆，醫術神奇，整個揚州沒有人不知道他。難道，王爺對他有興趣了？呵呵，他可是個冰人啊！」醉紅一眼就看穿東方夏隅心裏在想什麼了，她認識這個風流王爺也不是一兩天了。
「是冰山美人吧，美人我都喜歡，可是太冷的要把人凍死的，還是你們好，香香的，暖暖的！」
東方夏隅說著，還故意把頭湊到小蝶胸口上嗅了嗅。
「唔！王爺好色！」小蝶的身子左閃右躲，欲拒還迎的和他打鬧著。
「不！不！此言差矣，本王不是色王爺，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人見人愛、天下少有的痴心王爺！」這麼長的一段話，中間居然沒有一絲停頓，就這樣順口溜似的念了出來，這句話到底被這個王爺念過多少遍，一聽就知道！
「王爺，您還漏掉了一個。」翠衣用手指點了點正在自我陶醉的東方夏隅。
「哦，對，讓我再來一遍，本王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貌比潘安、人見人愛、天下少有痴心王爺！」
然後，便只聽得一陣銀鈴也似笑聲回蕩在「紅滿春」里。
次日清晨，東方夏隅踏出紅滿春的大門，用扇子點了點睡在門口的小樹子。
「主子，您醒了？……」小樹子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打個哈欠，然後樂滋滋的跑到東方夏隅身邊。
「我猜您昨天晚上選得是醉紅姑娘吧。」
「去！用你多事！走啦，上點絳閣用早點。」東方夏隅用扇子賞了多嘴的小樹子一記爆栗，然後自顧自的朝前走去。
「主子！等等我！」摸著被打的頭，小樹子連忙跟上東方夏隅，主僕二人一前一後的來到揚州名店——點絳閣。
點絳閣，因其招牌菜「酥紅點絳」而聞名揚州，不過，此地另有一個聞名揚州的招牌，就是它的老闆——江寧艷，此人口舌伶俐，極會說話，而且整日笑臉讓人如沐春風，的確是做生意的料。
許是紅顏薄命，這江寧艷在大前年喪夫，至今還未改嫁，現在還是獨身一人，算是揚州有名的美艷寡婦人。
踏入人來人往的點絳閣，東方夏隅沒有選一個地方坐下，而是直接來到櫃枱上。
東方夏隅搖著摺扇等在那裏，只見櫃枱裏頭一個風韻卓姿，透雪肌香的夫人來到東方夏隅面前。
「喲！我還當是哪家豪門的貴公子呢，原來是你這個壞東西來了！」淡紅色的絲絹往東方夏隅臉上一拂，另一頭被東方夏隅拽在手裏。
「你瞧，我一到揚州，第一個來的地方就是你這點絳閣了，住在京城裏把我憋得難受死了，整天想着就是你！」東方夏隅笑嘻嘻的對著美人兒說道。
「你第一個去的地方是紅滿春吧，你這死東西還想騙我？」用手一拉絲絹，斜過頭瞧著東方夏隅。
「原來你這樣關心我啊，連昨天我去哪你都知道！果然你我相知！」說話知道臉皮厚就是不是他東方夏隅了！這點肉麻話算什麼？再肉麻的話他都說得出口！
東方夏隅把手伸了出來，朝她招了招，要她過來！
身體傾向櫃枱里，用手裏的扇子擋在兩人的臉上，悄悄的在江寧艷靠過來的耳邊說著：「她們那些人哪能和你比，熟了的果子吃起來才夠味！」
「討厭！你這死東西！」沒想到三十齣頭的她還會讓這番話弄得臉泛桃紅。
「晚上我再來找你！先幫我弄幾個點心來，肚子餓了！」現在東方夏隅又用小孩子似的口氣，討著吃的東西，這一招最能博得年紀大的美女的憐惜了。
「你到那邊坐着去，馬上就好！」說完，江寧艷轉身去吩咐廚房給東方夏隅做幾盤上好的點心。
「我說主子，您可真厲害，到哪都有美人左右，你難道不怕她們打起來嗎？」幫東方夏隅擦完板凳，坐在對面的小樹子用羨慕的眼光看着他的主子——人稱風流的九王爺。
「女人啊，最喜歡聽好話了，哄一哄不就得了？再說現在她們每個人都有機會得到我，也都有機會爬上王妃這個寶座，所以，她們在我眼前明斗是不會的，暗地裏的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想知道！」他還想多享受享受這風流的日子呢！不過他現在到很想見見那個在翠衣口中說的「最討厭人家說他長得美的段大夫！」
段秋言，段大夫？東方夏隅在玩味的琢磨著這三個字。
用完早點，東方夏隅離開座位朝大門走了過去，就在快要踏出門的時候，像是記起什麼似的，他停了下來，回頭向櫃枱里的江寧艷使了使眼色，我先出去逛逛！
沒想到…………
「哎喲！」就在他剛一轉頭就撞上一個人！
「主子！」小樹子連忙扶著摸著頭的東方夏隅，「你這人走路怎麼不長眼睛？」一看到主子被撞了，小樹子立刻開口質問這個把東方夏隅撞著的人。
「算我今天倒霉！」那人理也不理小樹子，想從側面經過。
突然東方夏隅伸出一隻手抓住人家，原本彎著的腰也挺了起來。
「段秋言！」這人不就昨天他在紅滿春看到的人嗎？東方夏隅不但抓住人家的手不放，而且還從頭到尾上下打量着眼前這個人。
對方顯然為了這個根本不認識的陌生人，那無禮的舉動和言語而愣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的。
哎呀！果然和他想像中的一樣！
瞧，這皮膚，冰肌如雪；這臉蛋，更勝桃花；這眼睛，美目盼兮；這腰，纖纖盈細，抱起來的感覺一定極好！而且他身上還有股淡淡的藥味，清新可人。
果然是美人一個，他東方夏隅喜歡！好喜歡，喜歡到快要流口水了…………
就在此時段秋言想起來了，眼前這個人不就是他昨天在紅滿春見過的，那個喜歡尋花問柳的大少爺嗎？居然現在還用色迷迷的眼神看着他！
「色鬼！」段秋言用力的甩開了那隻毛茸茸的手，頭一抬，看也不看東方夏隅就走進裏面。
可是東方夏隅的頭卻和向日葵一樣隨著段秋言轉到裏面，直到段秋言消失在帷子后這才回頭。
「呵呵呵呵………」東方夏隅傻笑了起來，這一趟來揚州果然是來對了，哎呀，怎麼以前他都不知道有這樣一個美人藏在揚州呢？這意外得收穫令他心情大好！
「小樹子！我們去逛揚州城！」
「唰」的一聲，手中扇子一開，東方夏隅大步的邁了出去。
「噯！」小樹子高聲的答應著。
看來王爺又找到新美人了，只是，對方是個男的？這…………會不會被皇上罵呀？
沒有時間讓小樹子再去想什麼，因為東方夏隅已經走遠了，他只好小跑的跟了上去，於是主僕二人開始逛起揚州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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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西湖是每個到揚州來的人必看的風景，雖然東方夏隅已經去過好多次了，可是每到揚州他仍會去逛逛那裏，是啊！不逛怎麼會巧遇美人？記得春情、雪兒就是他在湖中石橋上偶遇的，說不定今天他也能遇上美人兒！
裝出一副很瀟洒的樣子，東方夏隅慢慢的走在楊柳垂青的堤岸上。
果然，他這副樣子引來了過路姑娘們的回頭，大膽一點的就盯着他看了起來，看來他東方夏隅自己也有兩把刷子，不然，怎能得到這樣多美人的垂青？
只是走了老半天，也沒有一個讓東方夏隅有點感覺的美人，心裏老是想着剛才在點絳閣遇上的那個段什麼的，怎麼這個世上居然會有那樣的人？
於是，東方夏隅乾脆找了一個石凳坐下來，心裏幻想着來一出英雄救美，當然他想的美人自然是那個段秋言了。
「救命啊！救命啊！」突然，一陣急促得叫聲從湖心傳來，原來有人落水了。
雖然平時東方夏隅老是把美人、美人掛在嘴邊，可是遇上這樣的事，不管是不是美人他都會救人的，畢竟那是一條人命！
來到湖邊，發現人已經開始往下沉了，東方夏隅不再猶豫，一個招手，示意小樹子下水救人。
「小樹子！」
於是，小樹子不得不縱身躍入湖中，游到那裏湖心潛下水中，拖起了那個人。
呼！抹了一把自己的臉，終於讓他小樹子把人從湖裏救了起來，只是，躺在那裏的年輕女人好像已經沒氣了！
東方夏隅正在檢查著那人的脈搏和呼吸，發現沒有了呼吸，但卻有着微弱的脈搏，只是不趕快診治恐怕此人性命不保！
「小樹子！」又是一聲叫喚！
唉，他這個主子為什麼總是要做點讓他受累，主子得益的事情，雖然很不情願，可是小樹子還是抱起地上的人，和東方夏隅一起，跟在一名自稱認得最近的醫館的老人家後面。
一行人匆匆的把人抱進了充滿藥味的醫館。
「大夫！大夫！有人嗎？」小樹子把人放在地上，開始叫了起來，東方夏隅和那位老人則站在一旁等待。
「吵死了！我家大夫出門就診了，沒人！」從帷子後走出來一個年輕的姑娘，人到是長得不錯，可是這嘴卻這樣凶！
「你、你…………」小樹子剛想說「你這人怎麼這樣」，就被東方夏隅伸手攔住了，接着他走上前，來到那個姑娘的面前。
「美人兒姑娘，救人要緊，不知你這裏的金針能否借在下一用？」
「好吧，我拿給你！」畢竟是一條人命，如果他能救活就在好不過了，省得大夫回來還要忙！
「謝謝了！」東方夏隅接過金針，來到躺在地上的這個年輕的女子身邊。
把金針攤開一排，東方夏隅神色凝重的取下一根，放在眼前看了看。
然後…………
「主子！你不會真的要扎吧，您可從來沒有醫過病呀，這扎針可不是鬧著玩的！」
怪了，王爺他怎麼一下子對醫術有了研究？還動手玩起了這看起來怪嚇人的金針。
「等等！原來你不會醫術？我把醜話先說在前頭，我只是借給你金針，你要是醫死人跟我們醫館一點關係也沒有！」一聽到小樹子這樣說，那個姑娘又開口說起不負責任的話來。
沒有理會兩人的嘰嘰喳喳，東方夏隅一下子把好多根針扎在那個人的身上，然後抹了抹自己額頭的汗。
「好了！」兩手一拍，他站了起來。
一旁的三個人聽東方夏隅這樣說，都圍了上來，結果他們看到，地上那女人身上到處都扎著針，他們一起轉頭，用一種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東方夏隅。
「你們看着我幹什麼？我保證她一會兒就醒了！」他沒有騙人，真的，他東方夏隅從來不騙人！只是有時候說一些善意的謊言罷了。
大家還是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他，小樹子到是急了起來，「主子，那可是一條人命啊！不會救人您就別救嘛，要是把人害死這下可慘了！」
「我說的是真的，再等一下她就醒了！」見小樹子也不相信自己，東方夏隅也急着給自己辯護。
可惜…………
「不相信！」三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是真的，為什麼你們都不相信我？」沮喪的表情出現在東方夏隅臉上。
「他說的是真的！」突然，從外面傳來一個聲音。
「原來是大夫回來了！」已經聽慣大夫聲音的美人兒姑娘，自然一下子就知道是誰來了。
「嗚嗚嗚，我就知道還是秋秋你了解我，不像他們，都不相信我！」看到走進來的人，東方夏隅居然上前一把拽住人家的衣角，像是看見熟人一樣抱怨了起來。
「放手！誰叫『秋秋』？」段秋言瞪了東方夏隅一眼，「秋秋」？聽到這個人擅自給他起的名字他就想吐，他又不是紅滿樓的姑娘，還言兒呢！
「既然你不喜歡我叫你秋秋，那就叫你言兒好不好？」
這話聽得段秋言直翻白眼，哪有這樣的人？好像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麼似的！
「啊，言兒你也不喜歡？小秋？小言？言言？你喜歡哪個？」看到段秋言幾乎用一種要殺人的眼神盯着他，東方夏隅也瞪大了他清澈的眼睛，像是完全不知道對方的意思，一臉無知的樣子。
「啊，你都不喜歡？那算了，我喜歡秋秋這個名字，你聽多了就會喜歡的！」東方夏隅像是孩子般自說自話的決定着，完全不顧當事人的感受。
決定不在理會這個白痴，段秋言來到躺在地上的人面前，此時人果真就像東方夏隅說的那樣，已經醒了過來。
段秋言利索的從她身上卸下金針，「小衣，去把上次給崔小姐抓的葯再抓一副，加上二錢丹參。」
那個落水的姑娘一睜開眼睛就眼淚直流，「你們不該救我的！不該！」她口中只是喃喃的重複著這樣一句話。
段秋言把人扶到椅子上坐着，「身體髮膚皆受之於父母，若要了結自己，為什麼不先想想自己的父母，況且，為了負心的男人這樣做不值得！」
段秋言的這一席話說到那名女子心裏去了，她的確是不能承受情郎拋棄了她另結新歡，才投河自盡的。
「捨棄才會有新的開始，老天是公平的，只是看你如何去想了！」
「嗯，大夫，我明白了！謝謝你！」不知道是段秋言讓人着迷的樣子幫了忙，還是這話說得好，反正總是讓這些女子聽得進去了。
「這葯你帶回去，一日三次，你的身體不要緊，很快就會好的！」接過小衣遞過來包好的葯，段秋言給了那個姑娘，接着，一伙人目送她的離去。
「哇！秋秋，你好厲害，怪不得人家說你醫術神奇，原來你不但會醫病，還會醫人心！」東方夏隅突然出現在段秋言的眼前，還活蹦亂跳的說著。
「錢！」段秋言沒有理他，倒是把手伸了出來。
「錢？什麼錢？秋秋，你很缺錢嗎？」東方夏隅完全搞不清楚他在說什麼？秋秋怎麼問他討起了錢來？
「我是說診費！五十兩銀子！還有，以後不準叫我『秋秋』！！」段秋言板著臉對著東方夏隅說道。
「哇！五十兩？你、你在敲詐！五十兩可以去點絳閣吃上一桌了！」一旁的小樹子一聽到五十兩立刻就跳了起來，哪有人這樣要診金的！
「好！就五十兩，可是我沒有錢，要不，把我賣給你？」東方夏隅對着他擠眉弄眼的。
「廢話不要多說，交了錢就給我滾！」這個色鬼又在打什麼歪主意了？
「我都說沒有錢了，你要我拿什麼交？」東方夏隅說得跟真的一樣。
「能上紅滿春和點絳閣的人跟我說沒錢？不要浪費我的時間，不然銀子又要上漲了！」段秋言一點也不相信眼前這個人的話，打死他也不相信！
「你也知道的，那裏花消很貴，所以我帶來的錢都在那裏用光了！」東方夏隅低着頭，拿着手指在畫圈圈，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